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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慎深吸一口气,一把将辜自明向前走出两步的身子拉了回来,一直拽到屋子里,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眯起眼睛,问:“——辜自明,既然你是一个同性恋,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做……”辜自明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胸腔剧烈地起伏,像是很受侮辱一样,“怎么可能。”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想说的,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辜自明挣脱开辜慎握在自己手腕的手,低下头,因为血液不流通整张脸都显得通红,仔细一听,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喜欢的人,是,你。”
因为喜欢你,所以千方百计的躲着你。
因为喜欢你,所以害怕你离我越来越远。
因为喜欢你,所以不能容忍你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辜慎,你懂吗?
辜慎揉了揉头发,很是不耐烦的表情,说:“但是,我不喜欢你。”
“……”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辜慎说,“让我忘记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你喜欢的人是我,难道你就不能随便编一个人让我稍微安慰一点吗?”
“……”像是非常生气,辜自明的眉毛紧紧地皱起来,脖颈处的青筋都能看见,说道,“……算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吗?”
“嗯。”
“那我想请一天假。”辜慎眯起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说道“我已经算是成年人了,就算是谈恋爱也没什么关系吧?”
“不可以。”辜自明否认,“十八岁之前,绝对不可以。”
如果他一直不放手的话,无论怎么样的情况,全都没有意义。
辜慎极怒反笑,点点头,心想,也对,固执如辜自明,怎么可能说放开就放开。
你想要什么?
辜慎焦躁的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一边不耐烦的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到了胸前第三个才停止。鼻腔发出类似奔跑过后野兽发出的喘息声,突然转过身,恶狠狠地走到辜自明面前,拽了他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往床边走去。辜自明慌了一下,问:“你干什么?辜慎?”
辜慎的力量太大了。辜自明想,那完全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该拥有的力量,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的力量堪比成年人,但是实际上这五根手指全都纤细异常,与他的骨骼构架完全不符合。
辜自明慌张的挣扎着,但是没有一点效果,很快的,他的头发感受到了辜慎床单的滑度。很快的,辜慎也俯身靠近了过来,瞬间让辜自明失去了呼吸。
连睁眼闭眼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这样凑近着看辜慎还是第一次。辜自明愣愣的看着辜慎流畅的眼线和琥珀色的眼眸,一惊,连忙挣扎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辜自明喊道,“给我下来。”
“你不是就想这样吗?”辜慎将他的手束缚在头顶上,用腿顶住他想要挣扎的膝盖,可是这距离实在是太近,很快,辜慎就感觉到辜自明下|身那快要烧起来的热度,嗤笑一声,“拥抱,接吻,和我做|爱,这就是你想要的,嗯?辜自明你告诉我,是不是?”
辜自明的脸红白交加,脖子用力向后仰,躲着辜慎的打量,咬牙说:“你下来!”
辜慎眯眼看辜自明窘迫之极的模样,一副了然的模样,说:“你想要的原来是这些,只可惜以前的我太傻,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你和我做过,是不是多少就够了呢?”
“你瞎说什么。”辜自明一副要的了心脏病的模样,“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了的地方,你先——”
辜慎打断他的话,眸子的颜色变得暗淡,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突然说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呢?你来教教我。”
“……”
“——辜自明。”
【如果真的让你抓住过我,曾经紧紧地,抓住过我,你是不是多少能放手呢。】
辜自明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啊——”压抑的,有细小的声音从喉咙口呻吟出来,随后被人自行的压了下去。
里面有让人面红的泽泽水声,两个人影紧密的交|缠,就像是一个人一样。里面不时传出细小的呻吟声,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先前的润滑并不完整,辜自明只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求上求下皆不得。勉强放松自己,苦笑,等到明天再回想自己做了些什么,估计会当场难堪道死过去。
辜慎厌恶的将他摆成跪着的模样,尽量减少身体触碰的姿势,看辜自明双手紧紧地握着床单,骨骼清晰可见,腰部绷紧的颤抖。也不觉得到底有什么好受的,下|身被紧紧地裹着,倒是觉出了几分热意,却没有任何觉得食髓知味的感觉。
辜慎的定力强到可怕,一边缓缓的控制着自己动频率,一边还能低头打量辜自明。
那人的脊背都在颤抖,脖颈处都被汗水遍布,像是疼的厉害。
既然如此痛苦,辜自明,你为何还要这么束缚着我。
越发越觉得意兴阑珊,辜慎毫不客气的从他里面拔了出来,感觉身|下那人还猛的颤抖了一下,知道他保存着清明的意识,便说道:“辜自明,我不欠你别的了。”
“——从此,我们两个、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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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每一条留言都耐心的看了。
说实话,我觉得每一条都有道理,解释的话能用一长串实例来肯定,也能用一长串的实例来否定。比如有的亲爱地说‘辜自明对的辜慎不伟大’,这怎么可能,一位父亲辛辛苦苦培养自己的孩子,只是出于不小心打了他一个耳光,这就是不爱他了吗?爱的就不伟大了吗?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家长都曾经或轻或重的体罚过孩子,毕竟爱之深责之切。同样的,‘辜自明对于辜慎的爱太伟大了’。确实伟大,出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说,任他做些什么都是有道理的,我们完全可以说他‘太伟大了’。但是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辜自明对辜慎真的只是父爱吗?这样的爱是不是有些杂质和不好的想法?以爱之名强加于人,那还算是伟大的吗?
主要原因,我想,还是因为我这篇文写的——【【【【够烂】】】】= =|||
盯着电脑一整天只写了两千多字,回头看我的文觉得惨不忍睹,人物性格塑造的过于偏激扭曲。
这几天会努力想办法改,可能看到更新就是在改文。
因为要尽量修改,下周只有三更,请原谅,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想想。
说实话这篇文真的一点都不好写,脱离我原本的写作风格,总觉得异常别扭。相反这篇文也是我构思很久的产物,所以虽然速度会放慢一点,但是保证绝对不坑,以后会恢复正常速度。毕竟,看文看的是质量不是数量对不?
鬼丑。
重逢。第十七章。
足够的条件,足够的代价。
像是辜慎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只可能和一个人做|爱,这次的行为他会负责,此生之后绝不会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不是身体洁癖,是精神洁癖。
某种意义上,辜自明得到了他的身体,输了对他的掌控。
很公平,辜慎想。
辜慎第二天当天就从家里出来了,带了几件贴身衣物,找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住下,没有给家里打电话,辜自明却再没有寻找自己的迹象。连续在宾馆住了两天,住了两天也过了两天日夜颠倒的日子,没有去学校,哪里也没有去。
辜慎朦朦胧胧的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宾馆里的唯一一个电话突然响起了来,将他从梦中惊醒,犹豫了一会儿,接听。
“喂?”询问的口气。
“尊敬的辜慎先生。”属于一位温柔的女性的声音,笃定的叫着他的名字,“辜自明先生让我转告您,今天是他的生日,请您做好回家的准备,晚上要参加公众性的酒宴,希望您不要迟到,再见。”
辜慎本来还是模模糊糊的,听到这句话瞬间惊醒,从床上跳了下来。
辜自明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兴许是第一天,或者,自己踏上这宾馆的第一秒。
辜慎垂下了眼睑,遮挡住了一切的情感。
那天晚上的酒宴并不算是盛大,甚至不属于自助型晚宴,一群属于国内文化界泰斗的老人都聚集在这里,等着看辜自明——这位年轻有为的文学匠人,到底何德何能,能爬到如今的位置上来。
辜慎来到酒宴上的时候,清楚典礼已经开始,便不敢声张,随便找了个小位置坐了下来。
酒宴上非常安静,除了偶尔听见人们小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