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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嫁?”苏月拉走近去,仍是不太明白曲檀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嫁啊,当然要嫁,为什么不嫁,别忘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可是向往自由的,在这个家里,我根本就没有自由可言,自然这样,何不去找寻我的自由。”
曲府是一座牢笼,她逃了两年,没有一次是逃得了的。
所以……先逃离这里再说。
“但是你别忘了,有人把你嫁进八王府是什么意思,你要清楚。”
“那与我无关,谁规定他们想做什么,我就要照着他们的安排做事?这不是我的风格。”想起曲老头子某夜的深谈,曲檀儿眸中就闪出一抹冷意。
拿她来当一颗棋子?不过话说,如果不是她天生这副祸水级的容貌,又有某大人物暗中推波助澜,光凭一个妾生的女子,真能摊上八王府正妃的好差事。
“那请问我的曲大小姐,你的风格是什么?”苏月拉无奈,往旁边的椅子一坐,紧紧地盯着她。
“咳,自由风。”
“在这里你要不了自由,难道到了八王府,八王爷就会给你想要的自由吗?别说是逃跑了,就连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要受到无数人的监视,你前脚刚踏出府去,后脚就让人给押回去了,除非八王爷休了你,不然……”
逃不掉只有嫁掉2
“谢谢提醒。”苏月拉的长编大论,曲檀儿一个字都没认真去听,不过,最后一句休了她,她倒是听得再是清楚不过。
而且……
咳,休了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月拉感叹道:“你……为什么非要走?八王妃的位置多少女人想得到?女人虽然是很卑微,渺小,但是拥有了身份地位和权势,就不怕让人瞧不起,更不怕让人欺负。哪时……”
“算了,月拉,我不是那种人,也不想要什么权啊势啊的,我只想过我自己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日子,而且,你不觉得整天跟一大群人争来斗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这种日子很累人吗?”苏月拉所想的,曲檀儿也懂的,电视上不就是喜欢拍一些这种场面吗,宫廷,后宫,内院,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争斗,争权夺势,只可惜……她,曲檀儿做不来。
“檀儿,你听我一句劝。”
“哎呀,好累啊,我得上床去躺一躺,刚刚摔了一跤,真的是痛得要死,不行了,不行了,再不睡会,我真的会累死的。”曲檀儿摆摆手,一副累得快要死的样子,眼睛四处一转,迅速地扫过镜心与苏月拉。
下一刻,小小的身子一闪,便迅速地撤离了原地。
原地,留下两个只是干瞪着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镜心,你也帮我劝劝她。”
“……”镜心摇摇头,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七天后,婚礼如期举行。
曲府,八王府,红锦灯笼高挂,热闹非凡。
凤冠霞帔,繁文缛节,样样齐全,完全得让人找不到半点瑕疵。
而新郎馆从始自终都是摆出一副淡淡的笑意,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再怎么高兴,笑,若是维持久了,嘴角也会麻木的,但偏偏……
迎轿,拜堂,入洞房,一切,进行得一气呵成。
唉!
曲檀儿第一百二十一次叹气,这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刚出曲府大门,她就幻想着让人给拦轿抢钱,结果,一路顺畅,半点风波都没吹过来。
进了八王府,她就想着,能不能有几个女人出来哭哭啼啼的来抢亲,虽然抢的是她那个未来老公,但……整场婚事下来,噼哩啪啦的,顺畅得让她想吐血。
吱呀……
紧关着的喜房门,突然由外面让人给推开,一抹身影走了进来。
“祝八王爷与八王妃恩恩爱爱,夫妻和睦,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喜婆的话犹在耳中,而那道刚打开的门,此时便让外面的人给硬生生关上,一切,又再次恢复到平静,半点声色都不曾传出。
至于……
曲檀儿很用力地想看清进来的人到底是走到了哪个位置,可偏偏头顶上那块红方巾却是气死人的把她的视线给挡了下来。
恩恩爱爱?
早生贵子?还白头偕老呢。
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那个什么王爷会生贵子,但给他生孩子的那个女人,绝对,绝对不会是她。
洞房花烛爆笑夜1
“相公。”
一声轻呼,再带着几分柔媚,软到骨子里的声音,而曲檀儿刚喊出来,墨连城刚刚想要跨出的脚步,身子不由一僵,下一刻,再狠狠地把脚步继续踏出去,眼中闪过一抹怪异。
“相……公,是你进来了吗,相公怎么不出声,是不是相公不想看到檀儿啊。”曲檀儿再继续维持着媚死人的语调,而越说,越不会停下来的架势,每说一句话,总要把相公给带进去。
只是……
她想吐血,她敢对天指誓,她叫得这么媚,绝对不是在叫春,也绝对不是在引诱他过来。
“你叫本王相公?”墨连城微挑着眉,视线紧紧盯着端坐在床边的人儿,对于她口中的相公称呼,没有生气,却也不见得就是高兴。
“哦,如果相公不喜欢檀儿叫相公的话,那檀儿就改叫夫君好了,夫君,你站累了吧,要不要坐下来喝口茶。”
“……”墨连城本来踏出去的脚步已经够僵硬得了,没想到,曲檀儿的一句夫君更听得让人浑身不舒服,而他没来由一阵肯定,她、是、故、意、的。
“他们交待了你什么,或者是要你做什么?”墨连城说得小声,似自己自言自语般,让人听得不太真切。
半晌,却静立在房中间,云淡风轻地盯着她。
“夫君,你在说什么?”曲檀儿不由想低咒出来,妈的,这男的,喃喃咕咕的在说什么鬼话?而且,她现在已经坐得很不耐烦了,再不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的话,她就快让那些东西给压晕了。可他根本就没要喝交杯酒,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你说呢?”墨连城微挑着眉。
“夫君,檀儿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难道夫君不该过来把檀儿头上的红头巾取下来吗?”她轻柔的嗓音,更像是撒娇。亏她自己说得出来,她都佩服自己了。没办法,头上挂的凤冠和红绸喜帕,加起来没十斤,也有八斤,不重才怪。
只是……
墨连城只是不愠不火地看着她,半点动静都没有。
“夫君,时辰不早,好像应该要喝交杯酒。”
“……”某人的沉默继续不变,似在等着什么。
“夫君,我们该要洞房了,良辰吉时,错过了就不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是啊,难道夫君不想吗?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了实在不好,还是快点了事吧。”唉,她已经忍得不能再忍了,可偏偏,到头来,她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她本意是想恶心死他,让他洞房没“性”趣。
洞房,还花烛,还良辰吉时呢,通通都去他的。
“看来,他们把你教得不错,连怎么勾|引男人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本王倒是……考虑成全你。”
“夫君准备要跟檀儿洞房了吗?”
墨连城刚想跨出脚步往床边走去,只是,脚步还没来得及踏,曲檀儿的疑问便给直接抛下来,似早就预算好了什么话要在什么时候说出来。
洞房花烛爆笑夜2
半晌。洞房里没动静。
寂静中,他忽而缓缓从薄唇中溢出几个字:“本王如你所愿。”
“只是……等等。”曲檀儿一听,倒是蹙眉。
骨碌碌的大眼在红巾下,快速地闪动。
加了料的交杯酒也没派上用场?换个办法……
此时。
“哦?”墨连城也不急,等她的下文。
“檀儿今天身体不舒服了,发了高烧,好像快要三十九度八了,只怕帮不了王爷把洞房给圆了。”她说话的嗓音越加有气无力。
“本王不介意。”
“嗯,还有,檀儿脸上长了豆豆,好像说是红疹,怕是让夫君看了,影响夫君的性趣。”竟说不介意?!去他的不介意,问题是她很介意好不好?再说,她都说了这么多,这么直白,就算是白痴都听出她是啥意思了吧,意思就是说——她不想洞房!
可偏偏……
“这么替本王着想,那今晚本王就更该要好好疼你才对了。”墨连城抖了抖嘴角,双手抱胸,等着她下文继续唱。不过,她似乎比自己所以为的有趣得多了,值得一玩。
“疼?”曲檀儿嘴角一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细想,又硬生生地把快要喉咙的脏话给吞回来。继续柔弱地说道:“可是……我来月经,嗯,也就是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东西,不来不行,咳,也就是你们古人所说的月事了,所以,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