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她瞬间万变的表情,秦夜翔很想笑,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只是他笑得很夸张,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恨不得连后槽牙都能看见了。
伊然无语的看他乐成这样,至于么!
“所以……放开我吧!手很痛!”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的笑声,很聒噪!
谁知,听了她的话,他却笑的更大声了,不过手上终于是放开了。
一得了自由,伊然立刻看着他连连后退两步,接着,转身,逃了!
在她的身影终于和夜色融为一体以后,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深深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对秦夜翔道,“你见识到了?”
“见识到了,确实,很特别!”秦夜翔一边毫不忌讳的哈哈大笑出眼泪,一边回应那人的话。
夜深浓,树影下的人眼神更加深邃了。
无赖的皇帝
一路没有停歇的回到了西鸢宫,伊然只觉得胸口的心怦怦跳得厉害。没想到那个成亲王行事完全不按常理,以后还是尽量避开他,简直就是个定时****。
小绿见她这么早回来有些奇怪,一边替她解去外袍,一边轻声道,“主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说宴席还没结束啊,见着皇上了吗?”
伊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就着嘴灌了一气,惹得小绿连连尖叫不成体统,然后才放下茶壶抹了抹嘴道,“渴死我了,还什么体统不体统的。宴席还没结束,我觉得有些闷就先回来了,那么多美人呢,反正他也不记得我,无所谓啦!”
“主子总是这样。什么都无所谓的,日后皇上真的……唉,算了!”她失望的嘀咕着,转身去给她收拾床褥去了,“这么早回来,主子一定是想睡了吧?今儿的被子刚拿出去晒过,一定睡着踏实,晚上寒露重,主子又爱踢被子,我就给您多加厚了一床。”
“还是小绿最贴心!”调皮心起,走到她身后轻轻掐了她浑圆的小屁屁一把。
吓得小绿大叫一声,嗔怒的看着她道,“主子真是没个正经!”
洗漱完毕,她便钻入暖暖的被窝里,被子上还有股太阳晒过的清香味道,闻起来很是舒服。没多久,她便感到眼皮沉重的无法睁开,终于,睡着了。
小绿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屋子里静悄悄一片。
不知睡了多久,伊然翻了个身,抱住身边的大枕头。她一向习惯抱着东西睡觉,所以床上一直备了两个枕头,睡一个抱一个。
一只手揽了过去,顺势还架上一条腿去。
唔,枕头怎么突然变大了?好像还有点硬?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要让小绿换个更大更软的枕头,腿不老实的蹭了蹭,想寻个舒服点的地方。
蹭……蹭蹭……咦,好像有毛?枕头上面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毛,刺得有些痒痒。那只原本抱住‘枕头’的手松开来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腿,却似乎碰到了什么灼热的东西,很烫。
登时,她迷糊的神经清明了起来。刷的一下张开眼睛——
“啊——”这一声尖叫只闷在口中转了个圈儿,又回到了肚子里。
秦旭飞得意的笑着,一掌捂住她的嘴巴,拦下了那声尖叫。
哦,这丫头平时说话慵懒软软的,尖叫起来还是蛮有穿透力的。
“我在做梦?”她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恩,那一定是个美梦!”认真的点点头,秦旭飞附和着说道。
“明明是个噩梦!”去他的美梦,大半夜的出现在她的床上,存心要吓得她心脏病啊!突然露出牙齿,往他还盖在她嘴巴上的手心咬去。
“咝!”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拿回手,任她这样咬着,她又想做什么?这女人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谁知,伊然看着他,松开了口,然后咕哝了一句,“看,一点都不痛,明明就是在做梦!”,然后动了动身子,重新闭上眼睛,竟要继续睡去。
听到她的话,秦旭飞有些哭笑不得,拿开手,翻身占了上位,以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强迫她不能入睡,鼻端充溢着她的芬芳。
“是梦吗?”他柔声问道,声音极具魅惑力。
“呃……梦魇!鬼压床啊!喘不过气来了!”她低声叫道,手脚还挥舞了两下,“快醒来,快醒来,不要再梦到那家伙了,救命啊!”
秦旭飞实在忍不住了,低头一口咬上她粉嫩的小耳垂,引得她低呼一声“痛!”,才松开了口,轻轻舔舐着问道,“知道痛了?还自欺欺人是梦吗?”
“好……好像不是吧。”她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呜呜,他为什么非要以这样“惊喜”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呢?她小小的脆弱心灵很可能会承受不了啊!
“宴席散了?”她憋出来这么一句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恩,散了。”他低低的应着,依旧忙碌着对付她的小耳垂。
“皇上……应该回宫就寝了。”动了动身子,她觉得耳朵好热,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还是头也不抬的说,“就着呢。”
“……”伊然有些无语,耐心的如同在哄孩子,“皇上应该回自己的寝宫,这里是臣妾的床,怎么能……这样是不合礼法的……”
也许会如上一次那样又激怒他吧,伊然这样想着,收了口没有再往下说。
谁知,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已经将战场从她的耳垂转移到了白皙细致的颈项,“朕是皇上!”
“……”奇怪他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她轻轻点头,努力忽略他制造出来的愉悦,“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说这深宫里了!所有都是朕的,包括你!”他终于肯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是!”她继续应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他突然狡黠一笑,“所以,这也是朕的寝宫,这张床也是朕的。朕睡自己的床,有什么不对么?”
“……”伊然一头黑线,这种歪理也能让他掰出来。
见她无法出言反驳,秦旭飞得意起来,“别以为你激怒朕就可以逃离,那点小手段还嫩着呢!唔,真是香……”,他又开始和她的颈项奋战起来。
伊然头有些晕晕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可是皇上不是说随臣妾所愿,以后都不会再……”她还是有些怪怪的感觉,今天的秦旭飞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朕反悔了!”他说得很是无赖。
伊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君无戏言!”
“现在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相公,没有皇上臣妾,没有君。所以相公可以随时反悔!”不耐她再喋喋不休,索性直接以吻封住了她那还想抗议的小嘴,恩,效果不错!
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肚子里,伊然脑中最后想的是,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啊!!!
三人成虎说
从这日以后,秦旭飞几乎每晚都会到她这里来,而每一次,都是入夜了静悄悄的时候来,天还没破晓的时候走。整件事似乎除了王公公,便再没有其他人知晓。伊然觉得他有些自作自受,好好的一个皇帝,非把自己整得跟采花大盗一样,见不得光。起早贪黑的这到底是图什么?
秦旭飞没有跟她说这其中的原委,她大抵也能猜到些。无非是怕后宫争议,太后给压力,也会给她带来麻烦。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是这种日子也有些太窝心了。
或许是她太奢求了,这样的日子怕是别的女人可求而不可得的。她却依然不满足,她是不是太贪心了?
算了,由他吧!时间越久,越发的发现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而且耍起无赖的时候,她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有趣的是,虽然别人不知道,可是秦旭飞连着几日没有召人侍寝,让宫里一时议论纷纷。所有的人都在猜测皇上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或者身体欠安,否则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召过呢!
太后更是沉不住气的把秦旭飞叫去关心了一番,具体怎么说的就不知了。
这些都是小绿那个碎嘴的丫头打听来的,听得伊然暗暗发笑。小绿却也不知情,还歪着脑袋问,“主子,难不成皇上……真的有隐疾?要不然怎么会一个妃子都不召呢?我说他怎么疏远您了,原来不是冷落您,而是他自己……”
“该打!”伊然轻轻的拍了她一下,然后往后靠向摇椅,一晃一晃的好不惬意,“这些话当是你说的么?非要惹得大祸临头了,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