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小绿怯怯的唤了一声,这于礼不合啊!
伊然才懒得管什么于礼合不合,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给她看病的迂腐大夫长什么样儿,以后再有了病痛可不找他,“拉开吧,我曾听说,看病要有望闻问切。现在大夫既没有望,也没有问,闻也只是听你这个丫头转述了一番,怎能将我的病瞧得全面呢。拉开吧!”
她这样说了,小绿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一耽搁了主子的病可怎么办。
那一番话,让提起笔准备写方子的宁致远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去——
说实话,眼前看到的景象让宁致远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说有多么惊心动魄的美丽,也不是说有多么摄人心魄的惊艳,而是此刻的景象,实在是——太让人忍不住想笑了。
散乱的头发随意零落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她的肩胛处,未施脂粉的脸有些苍白,却平添了几分柔弱的美丽。只是那姿势确实不怎么雅观,因为她是趴在床上的,因此只露出半个侧脸,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有几根血丝,正眨着眼看他。
宁致远的嘴角可疑的抽动了一下,别过脸以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干咳了两声,这才抬头大大方方的看着她。
事实上伊然也在打量他,从身高上来说,应该比秦旭飞稍矮一些,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很干净的那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不若秦旭飞那般咄咄逼人,淡淡的书卷气息就那么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流淌出来,五官协调的比例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拿皮尺量过打造的。
帅啊!这是伊然心里下的第一个结论,但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总拿他和秦旭飞比较,而且方才已经无意识的想了秦旭飞很多遍。哦,这是个不好的现象,要赶快把那个坏蛋从心里面驱逐出去。
当然,因为这般仔细的打量,方才他的小动作也自然落入了她的眼中,她挑了挑眉道,“太医也伤寒了么?怎么就咳嗽了呢?”
狡黠的眼睛里,戏谑味十足。
腹黑宁致远(1)
她的调皮神色完全的落入宁致远的眼底,他淡淡的说,“入秋了,天气干燥,嗓子便会容易发痒。”
不待伊然开口,他又接着说道,“方才伊婕妤说微臣没有望闻问,那下官此刻便为娘娘仔细检查一番。”
“却不知要如何检查?”伊然问道,又觉得这样的姿势不但不舒服,还很别扭,便示意小绿将她扶起来说话。
看到主子招手,小绿连忙上前将她小心的扶起来,然后拿了靠枕垫在身后,让她侧躺着,这样不至于触到伤口。
等伊然调整好姿势,已经有些微微的气喘吁吁了,宁致远这才往前走了两步道,“伊婕妤所说这‘望’,微臣已经做到了。伊婕妤的脸色红润异常,身有虚汗,便是伤风的症状,多喝些白水,睡的时候盖了被子发发汗,不日便会好了。”
伊然心想,废话!我也知道是感冒了!我也知道感冒了这么治就差不多会好的,还望,望你个头!
却接着说道,“那闻和问呢?太医似乎还没有做!”
“回娘娘的话,也做完了。”他微微一笑,面色和善。
挑了挑眉,伊然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倒是小绿沉不住气道,“胡说!你哪里有问主子病情,更不用说听了!”
宁致远也不生气,而是慢慢的说道,“方才和伊婕妤说了几句话,伊婕妤并没有咳嗽的症状,可见喉咙没有问题。而伊婕妤已经醒了并且能够简单活动,身子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微臣开个方子,煎了药每日三次,两三日便可好了。”
说着,转身要去开药方,伊然却皱了皱眉,两三日?估计不吃药都能好了!
落笔很快,伊然走神的功夫,他便将方子开了出来然后交给小绿,“按此方抓药,小火熬上两个时辰便好。”
小绿刚要接过来,伊然却道,“拿来我看看。”
接过方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手工整的小楷。伊然在穿越前是比较偏好毛笔字的,无事的时候会练上一练,倒不是为了拿什么奖,而是听说练毛笔字可以养心性。从她半专业的眼光来看,这手字写的真是俊逸漂亮。
心中暗叹了下,很快扫到了两个字,不由得眉头一皱,“黄连?把这味药去了!”
“可这味药去火,入秋了,难免秋燥上火,加上这味还是比较好些。”宁致远补充了一句。
伊然摇了摇头,她才不要,那么苦的药,打死她也不要喝,于是道,“那可以用金银花或者蒲公英来代替啊,都是些去火的药,为什么独独要最苦的黄连呢?”
听了她的话,宁致远先是有些诧异,紧接着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她道,“伊婕妤学识广博,微臣只是觉得黄连的药效好一些,若是您不喜欢,那便换上金银花吧!”
说着接过药方,又重新改过了一下。
伊然睨着眼看他,分明是报复我刚才取笑你才故意下黄连这味药的。身为太医,你会不知道这些吗?
“若无其他吩咐,微臣便告辞了!”提起医药箱,宁致远作势要走。
“哎……”小绿想说伊然屁股上挨板子的伤,却又碍于不是地方羞涩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到叫声,他又转过头来道,“还有什么吩咐?”
腹黑宁致远(2)
“哎……”小绿想说伊然屁股上挨板子的伤,却又碍于不是地方羞涩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到叫声,他又转过头来道,“还有什么吩咐?”
看着小绿犹豫不决的样子,伊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殿上的伤,索性自己开口道,“太医可还有些治疗外伤的药?”
“外伤?”宁致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据微臣‘望’得,伊婕妤并未有什么外伤啊!”
“主子有外伤,还会让你们看见吗?”小绿不平的斥道。
伊然倒是一脸坦然之色,“昨日太后责罚,想来宫内也是知道的,我受了杖刑,想向太医讨些敷在伤口的药。”
“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伊婕妤杖刑一事,下官确实不知情,还请恕罪!治疗外伤的药倒是有的,每日清洗患处以指腹涂抹便可。”
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交到了小绿手中,“这药不用太多,一点就够!”
看着他交代小绿的样子,伊然唇角勾起一个笑容,闲闲的问道,“未请教太医尊姓……”
“下官宁致远。”他朗声答道,眼眸生辉。
伊然点了点头,轻轻重复了一句,“致远,宁致远。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很好的名字哦!”
听到她的话,宁致远的眼睛里写着明显的诧异,不过也只是微微颔首道,“多谢伊婕妤夸赞,如无他事,下官便告辞了!若婕妤有什么不舒服的,遣人至太医院召唤便是!”
伊然没再多说,点了点头,他便出了门去。
“主子。咱们下次可别再找他了!”小绿看他走远了,这才嘟着嘴巴说道。
“为什么?”她轻声的问,身子往下稍稍靠了靠。
“小绿觉得他没什么本事。只会在那里咬文嚼字,可是连可以用更好的药材都不知道,还不如主子您呢!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太医。”她听不懂那些药材什么的,只知道自家主子提醒了一下,那个太医才知道换什么样的药更好一些。这样对药材不甚熟悉的人,怎么能当太医呢!都怪那个老太医推脱着不肯来,叫来这么一个年轻的。
听了她的话,伊然笑了笑,并没有说许多。
可是小绿还是很生气,“还有啊,他明明看到主子您行动不便,先是趴着,后来是侧躺,显然是臀上有伤,居然还说没看到您有外伤。再说了,昨儿……昨儿的事怕是全皇宫都传遍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真是笨死了!”
他是知道,伊然在心里想,这怕也是个腹黑的主儿,故意而为之的吧。
只是,全皇宫都传遍了,那么秦旭飞也会知道她被杖责的事了吧!他会关心吗?哎,算了,反正他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怎么还会关心呢。昨天他不是召了贺兰芷吗?算了,自己怎么又想到他了,这个习惯可不太好。
一个人摇头叹息着,只觉得无趣,“小绿,将靠枕除了,我想再睡会儿!”
贺兰芷探病(1)
宁致远走到西鸢宫门口的时候正遇上贺兰芷从外走进来,见到他的时候愣了愣,看官服大致可以看出是太医,只不过……
微微颔首,宁致远侧身想要离开,却被她叫住,“站住!这位大人是?”
“下官太医院宁致远。”并不知面前这又是哪宫的主子,只是自报了家门。
边上随侍的宫女颇有些自豪的说,“这是我们家贺美人。”
“哦,见过贺美人。”点了点头,他也并没有太大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