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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有吃啊!一天三餐的,吃得嘴都快没味觉了。”聂风抱怨着,
“那药呢?让贵子每天都有给你上药吗?”这几天胤禛都在宫里忙着出城的事,聂风这里除了让棋云每天送来补身的粥,还有就是从太医院拿来的治疗外伤的名药——凝肤露,这凝肤露可是后宫娘娘最爱的美容圣品,听说功效显著能让人的肌肤由里到外散发自然的光泽,比宫中长期供应的玫瑰露强了不知多少倍。
“有擦,凉凉的,听贵子说这凝肤露是宫中娘娘专用的?”聂风喜欢这凝肤露,尤其是它的味道,淡淡的带着荷花的清香,他还匀了一份送给了蕾蕾,蕾蕾也挺喜欢那清凉中带着一丝馨香的滋养露。
“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我这还是顶着额娘的名号去取的。”胤禛如实地说着,后宫有多少女人,又有多少是皇上能惦记住的,几百号人,得宠的就那几位。
“德妃娘娘很受皇上的宠爱吧!”聂风记得这位颇受争议的皇太后,她到底是喜欢哪个儿子,到底又把这两个儿子放在何种位子上?
“恩!”胤禛感觉不是很在意地随意点了点头,对这个话题也不是很感兴趣,
“这次十三爷也同我们一道去吗?”
“恩,还有十四弟,他们是皇阿玛特意点名要去的。”
“是要历练皇子吗?”
“是吧!”都是自己最在意两个弟弟,与他们一道同行,胤禛的心情还是挺好的;“不过此行我们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做一般人家进城。”
“我知道,暗访嘛!那胤禛你是不是钦差啊?”
“就你胡想!哪来那么多的钦差,”胤禛带着宠腻地刮着聂风的脸,但很快脸色又正了正,“这一路上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你真的要跟着去吗?”
“我不怕,胤禛你还不相信我吗?兴许我还能保护到你们呢!”
胤禛想了想也是,聂风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随身带着风总比把他留在京城来得让他省心。
“师妹也能同我们一道走吧!”聂风问到。
“其实带着女人行走很不方便的,”胤禛想让风打消掉这个念头,
“不行,我不能让师妹一个人在这里。”
“我会叮嘱那拉氏好好照顾你师妹的。”
“那也不行的,我不能与师妹分开。”
胤禛不爱听这话,虽然知道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但由风的嘴中说出来还是刺得他心中酸痛的,
“胤禛,带着师妹一道去吧!”聂风张大着眼望着胤禛,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期待,看得胤禛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太让人不能拒绝的诱惑,
“她只能做男人打扮!”胤禛妥协了。
“没问题,”激动的聂风搂住胤禛,还奖励地在他的脸上磨蹭着,“胤禛,谢谢你!”
“别给爷添乱就好!”胤禛又觉得满足地笑了笑,在风的身边总能让他忘记烦恼与不快的事,“让贵子好好给你收拾收拾行礼,我们要去的是安徽一带,今年那闹水灾,灾民很多,一路上不能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是赈灾啊!我更要去了,我以前在学堂里学过些护理的。”
“你还上过学堂?”
“当然!”难道胤禛还真以为他是不学无术的神棍吗?
“护理又是什么?”
“就是该如何照顾受伤的人啊!”
“这用不着你来做,这次去主要是查办一些贪官污吏,拿着朝堂上赈灾的银子,花天酒地,哼!”
聂风想着这问题每个时代都会有,那些贪官却是可恨,拿着百姓的救命钱财中饱自己的私欲,可恶,更可狠!
“对,就该严办他们,让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不为民办事,让他们做官却不为百姓着想,关起来别急得杀他们,让他们游街,让百姓好好惩治他们,也解解心中怨气!”
“呵呵,风还挺为民着想的!”胤禛摸上了聂风因为气愤而通红的脸。
“我本来就是一平头百姓,当然为我们百姓着想啊!”
“那倒是!”
憋不住事,趁着胤禛还在办公,聂风又溜去了清风院,知道师妹还没睡,他又自己进屋打扰去了,倒是蕾蕾的随侍丫头香巧瞪着眼睛望着聂风,还一个劲地往聂蕾身上披着外袍。
“丫头,蕾蕾是我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公子,人言可畏,男女有别!”
“哪有那么讲究嘛!”一直都是聂风在跟香巧说着,聂蕾还坐在床上凝神打坐,“好了,我不是来跟你个丫头来讲礼仪之道的,蕾蕾,我们要跟胤禛出门办差去。”
听到这,聂蕾才睁开眼睛望着师兄,
“去哪?”
“胤禛说是安徽一带,那闹水患。”
“哦!”聂蕾点了点头,救死扶伤之事她还是愿意去做的。
聂风看到师妹又闭上了眼睛,算是同意了吧!也就不再打扰师妹对着香巧做了个鬼脸,就跑出了屋门。
“呀!”香巧刚想说公子怎能如此吓人,就只能看见聂风消失在屋门口的衣角,不得转过头对着聂蕾抱怨着,“小姐,公子真是的,还是师兄呢,跟三阿哥似的吓唬人。”
聂蕾不得以又睁开了眼睛,对着香巧摇了摇头,
“师兄的性子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小姐话说的,公子是主子,奴婢越距了。”
聂蕾知道香巧的性格还算是开朗,不像她在这府中遇见其他做下人的,完全就是一个傀儡,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自己的权利,但她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去做什么,她不能用现代的人的思想来衡量这个时代的人。至于师兄说要随着四爷出门办差,也好,省得天天闷在这府中无所事事。
第二十七章
安徽此次受灾,算是大面积的,最主要的集中在安庆、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庐州、凤阳七府,而滁和、广,德三州也同样遭受牵连,因受灾程度不同,七府中的不少灾民一部分逃出安徽省进入了邻近的其他各省,另一部分也逃进了三州,等待朝廷的救助。
此次安徽的水灾,早在一个月前就有地方官员将堪灾的结果汇报给朝廷,说是水患不比往年来的汹涌,主要的百姓没有做任何防御,许多百姓的房屋良田被淹没,而朝廷也根据勘灾的情况为安徽水灾划分等级,五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朝廷救助的急时,地方官员体恤百姓,早点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与住地问题,这场水灾也就可以平安度过。不过,事与愿违,就如聂风说的那般,贪官果真无所不在啊!这次水灾就是那些贪官中饱私囊的最佳途径。原本康熙还是对安徽省各级官员处理灾情的及时有多赞许,堪灾及时,救助及时,朝廷划拨赈灾银两也很及时,天时,地利再加人和原本是很完美的,谁知就在十天前有一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跪在大理寺门口,不停地喊怨,语气凄凉,闻者都不免感到唏嘘,纷纷猜测又是谁家含冤不明,上京告状来着。当时正在大理寺办公的最高长官大理寺卿,带着他的属官们把这男子扶进了大理寺,毕竟这里是京城,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不停地在大理寺门口喊冤总是不好的,等这男子说明情况后,大理寺所有的人都慌了,这男子告的可是官,还不止一个官了,怕是安徽省上下所有官员都被他告了个遍,这可不是小事,众人都带着异样望向男子,他不是会疯子吧,哪有一次告这么多官员的?大理寺卿也不说什么,也不表态,找了几个寺中的下属带着这男子找个地方住下,说是让他等消息,他们先和议着再做定论。
要说这男子吧,姓胡,名章灵,汉人,今年二十六岁,生于安庆,长于安庆,是个地道的安徽人,家中也算是个大户,到了他这一代,也算是个实质名归的地主了,与平常的地主一样,把良田都租给了农户,平日里收租过日子。而胡章灵算是个争气的年轻人,也在安庆,徽州,太平等地经营着酒楼,及各种店铺,渐渐地也能说得上是富甲一方吧!这次安徽水灾他也算得上是损失惨重,良田被淹,还有不同的铺子也被灾民强抢,这也就算了,毕竟胡章灵并不是一个恶霸,平时他也会接济贫困之人,而那些抢了去的就全当他是为灾民做善事,不仅如此,胡章灵而额外拿出了二十万良白银交给当地府衙,更别说他名下的粮店,更是提供无偿供应。胡章灵想着自己做得是好事啊,各地乡绅都是如此做着,铺路造桥,捐银修祠堂还少吗?可胡章灵在家盼着,盼着这场水灾早点过去,可是十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可是灾民却不见少,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灾民,流离失所,卖妻易子,死于瘟疫的百姓更是多之又多,胡章灵忍不住派管家出门查探,谁知竟然让他知道府衙根本就没有分发朝廷拨下来的银子与米粮,而他家的粮铺却是每天都有衙门的人来搬仓库的粮食,纵有再多的粮食也不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