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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真的忘记奴婢了吗?”年莲月的手已经抚上了胤禛的胸口,上下的抚动着,带着些挑 逗,带着些□,“奴婢可想爷了,可爷总是惦记着奴婢的主子,都不来找奴婢。”娇嗔中带着撒娇,原本应该是很让男人连骨子都酥了起来,可此时的胤禛却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完全能肯定眼前的女人一定不是年莲月,年莲月哪来的主子。
“爷为什么都不说话?是不是嫌弃奴婢了?”年莲月的哭泣声很是幽怨,声音如若从空谷之地传来似的,让人听得很是凄惨,早就已经别开眼睛的胤禛听得那哭声烦躁得不行,正想瞪向那不知明的女人,却在对上她的脸时惊得张大了嘴,刚才还流着是眼泪的眼睛,现在已经完全流下的是鲜血,一道一道地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了胤禛的脸上,身上,血的腥味在胤禛的鼻间散开,令人作呕!
胤禛此时恨得聂风不得了,要不是他做法把自己困在这里,他哪里会碰到这如妖孽的女人,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整张脸都被血水模糊了,却还依偎在自己身边,不停地碰触着自己的身体,
“奴婢想要爷了,奴婢已经很久没跟爷欢好了。”年莲月说着话就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裙,直到光裸地全身站在胤禛的面前,那已经微突的肚子正对上胤禛的眼睛,
胤禛迷糊了,说她是年莲月但除了外貌说话的神态与内容却一定都不是,说她不是年莲月但那样貌跟肚子却是骗不了人的,看着那女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从上至下,从里到外,胤禛真的急得快疯了,难道今天在这里还要被个女人强要了去吗?
“原来爷是不能动了!”年莲月终于发现了胤禛的异样,嘴角勾了起来,青灰的嘴唇里鲜红的舌尖让胤禛的身子都僵了,“怕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年莲月低下头不停地在胤禛的颈间亲吻着,时不时地发出令人颤抖地呻吟声,
“爷,要我,要月枚,要我。”胤禛的脑子空白了一片,她说她是月枚,那个已经被年莲月杖毙了的月枚,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有人故意在捉弄自己?
“啊!”月枚没有停下,她已经完全坐在了胤禛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年莲月的身体状况,硬生生地把胤禛被强迫硬起的□放进了她的身体里,一刻也没有停,就开始上下快速地起伏着。
聂风从聂蕾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已经能确定年莲月是被鬼上了身,那眉心的黑色正说明了一切,还有那身子时不时散发出来的腐腥味,要不快些除了这恶鬼,怕是连年莲月都保不住了。聂风站在年莲月的屋子外,用咒术让自己隐身,使用隐身术是不能带有一点邪念与私心,不然很容易被咒术反噬,这就是道术的强迫性,为了就是不让施术之人陷入魔障。
隐身后的聂风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院子,看见下人要不在低着头不言不语地打扫着院子,要不就是呆傻地坐在石桌边什么事都不做,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面,太奇怪了,这屋子里的人都像三魂七魄不全似的,难道是?聂风明白了,这恶鬼太可恶了把活人的生灵硬吸了一部分,这些人才跟游魂一般,没有思想,也没有表情。聂风的功力还没有高强到随手招魂的地步,他只能先放弃这些人走进了年莲月的屋子,空荡的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股腥臭味遗留,刚才不是胤禛送她回来吗?人怎么就不见了呢?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只发簪,聂风闭起了眼睛,口中默默念着咒语,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大叫声“糟糕”就冲出了屋子往集华院跑出。
聂风冲进集华院就看见胤禛的贴身小厮棋云倒在地上,毫无意识地浑身抽搐着,他晚来了,但最让他后悔的就是胤禛被自己定了咒,开不了口也无法动弹,急慌了的聂风一脚踢开了屋门,顿时一股血腥味直冲他的鼻子里,该死,该死,他是不是晚来了,望去床的方向聂风呆了。
那还是原本整洁干净的床吗?那是谁的血?那个在胤禛身上不停摇晃的女人不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年莲月吗?她正坐在胤禛的腰间,血从她的腿间不停地流出来,从床面上一直流到地面上,已经在地上积了一摊子了,可她就像是毫无感觉一样,还在那与胤禛交合着,重重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就像想把自己贯穿一般。而胤禛已经完全不敢睁开眼睛,颤抖的睫毛,惨白的嘴唇,僵硬的身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身上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摇动着,起伏着。
聂风还是隐身着的,随着他踢开的那一脚,已经把月枚的视线从胤禛的身上扯了过来,月枚盯着那自己敞开的屋门,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她从胤禛的身子上站了起身,血就像是流水一般从她两腿间涌了出来,跟随着她的动作,从床上从地上,一路到聂风的跟前,而月枚就像有感应一样停在了聂风的跟前没再动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现!”聂风手指向月枚的方向,在他动作一落就听见月枚发出凄厉的叫喊声,倒地不起一阵黑烟从她身上飘散开。
“师兄!”聂蕾在月枚倒地时也跟着冲了进来,而聂风的隐身咒此时也消失了,现身在胤禛与聂蕾的眼前,
“蕾蕾,那恶鬼跑了。”聂风说完就往床边走去,他看见胤禛正双眼狠盯着自己,说不出的狠绝,“对不起!”对胤禛说了句抱歉,聂风为他解了咒术。
可胤禛已经在刚才的惨事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想摆动他的双手可惜无力,他想坐起来去看躺在那全身□的年莲月,但却根本动都动不了,聂风看出了胤禛眼中的意思,对着聂蕾说着,
“找件衣裳给年侧福晋披上,算了,还是我来吧!”聂风从柜子里找出了床被单把年莲月裹了起来,放在了窗边的软榻上,点了她几个穴道,拿了张符塞进了她的口中,那眉间的黑线这才褪了不少,
“主子!”棋云蹒跚地走了进来,看见满屋的血迹,看到爷正躺在床面上一动不动,吓得不敢往前走一步,
“你家爷没事,过去伺候吧!”聂风知道是师妹救了棋云,对着已经吓到了他说到。
“谢谢公子,”知道爷没事,棋云这才把心放了放走了过去,
“爷!”
“去,去找太医,快!”胤禛眼中只有那流不停的血,在眼中,在鼻间,在耳畔,那流水的声响让他快发疯了。
“是,是!”棋云被四爷眼中的凄厉给吓得再次失了魂,跌撞地冲出了屋子去喊人找太医了。
第二十一章
年莲月救回来已经是一天一夜以后的事了,除了太医就是聂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知道是明白聂风怕那恶鬼再来缠着年氏,不知道还以为年氏是聂风的心爱之人呢!而年氏院子里的下人在当天聂风送年莲月回院后就都换了,没有捉住那恶鬼就无法把那些失去的生灵寻找回来,而最终找不找得回来也还是个未知之数。倒是年氏的正牌相公四贝勒,除了当天来看过后就一直未再出现,聂风看向来探望年莲月的那拉氏,四爷真的是那么冷心的一个人吗?
“多谢聂公子在这守着年妹妹了,真不知道妹妹是冲撞了什么了,让那些个污秽的东西上了身。”那拉氏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这回倒是很客气地感谢起了聂风,
“恩,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聂风干干地挤出了个笑容对着那拉氏,
“就不知道那鬼东西还会不会再来?”那拉氏皱着眉头说到,说不害怕那是假的,那天只是看见年莲月一身是血,还有一屋子的血迹,那拉氏就快晕厥了过去,好在自家的爷没出问题,她打那天起就开始吃斋念佛,保爷平安,保全府平安。
“福晋不用担心,师妹已经在府中每个院子都帖了符,那恶鬼是进不去的。”聂风守在年莲月的身边,而聂蕾则是在每个院落帖符,不让恶鬼有机可趁。
“幸好有聂公子与聂小姐,老天保佑,”那拉氏说着又望向了年莲月,“这回年妹妹可得到教训了。”说着这话那拉氏的声音是越来越低,
聂风看着那拉氏,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得了教训?这时不是应该怜惜年侧福晋的遭遇吗?为什么如此说?但他一听就知道刚才那话那拉氏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是在与自己交谈,所以即使自己去问也未必能得出个所以然来。而那拉氏也就是待了一会后便离开了,聂风看着年莲月还在昏迷着一时半刻也不能醒,他想去找胤禛了,想跟他道歉那天他并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任性,而造成这样的结果。
胤禛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这一天一夜除了如常般的上朝,他就是一个人关在书房里没有出去。昨天发生的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他并不是不相信鬼神,但假如真的发生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