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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晨雨订了亲,罗才生就感到王妃时不时地关注自己一下,而且关注的目光总是带着审视和批评,王妃这个样子分明是不信任,看来王妃对身边的人比传说中还要好。
不过自己虽然有着男人们都有的毛病,但绝对会对妻子好的,再说晨雨也是他自己挑的,当然什么都满意了。看来以后在外面还是要少沾别的女人,王妃一看就是个厉害的,燕王都在讨好她呢,自己更惹不起了。
滕琰倒是没想到罗才生能想的那么多,晨雨已经被送回燕都了,言妈妈会为她准备成亲的事宜。她看罗才生也算是习惯性的了,当然要是罗才生对晨雨不好,她自然不会不管。
大家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又有人牵来了一头鹿,当场取血用碗装了呈给燕王,滕琰隔着篝火看见燕王在赫图将军的劝说下喝了一碗。“一定很难喝吧。”滕琰想着。
接着又有人把鹿肉切开用木签串起来烤肉,一阵阵的肉香扑鼻而来。滕琰看见三虎拿着烤好的肉送到自己这边来,将肉串先递给了邓钰一串。
毕竟是夷族人,大约不太懂得规矩,当着自己的面先把烤肉递给邓钰,不过滕琰是不介意这些事的,她拿了几串,离开了大家。滕琰本是爱玩的性格,到哪里都能与大家打成一片,可是现在她却不能像过去那样玩起来什么都忘了,她总惦记着燕王。
燕王是不可能下来跳舞的,滕琰明白从小在皇宫中的教育已经深深地刻入燕王的骨血里,他在大家的面前只能是肃穆庄严的样子。滕琰一阵的心痛,她加快了脚步回到了燕王的面前。
“尝尝烤鹿肉。”滕琰递过去一串肉。
这会儿只剩下赫图将军一个人还坐在燕王身边,滕琰也递过去一串。
“谢谢王妃。”赫图将军行礼说。
滕琰含笑说:“将军的汉话说得真好。”
“我原来就会说一些汉活,这一年多与邓侯爷在一起打仗,汉话说得更好了。”
滕琰扭头看见放在一旁的鹿血说:“夷族人都这样喝吗?是什么味道?我尝尝。”说着端着碗尝了一小口,“太腥了!”
赫图将军的脸色很纠结,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
滕琰没介意,笑着说:“这碗鹿血还是让厨师加上鸡蛋蒸熟了,那样才能更好吃。”
燕王回头叫身后的内侍,“给王妃蒸好了送来。”
大家都在放松,滕琰不想打扰,马上说:“等明天早上再吃吧。”
赫图将军笑着说:“王爷对王妃真好,你们怎么不一起去跳会儿舞?我们夷族的青年男女互相爱慕,就会一起跳舞。”
燕王笑了笑对滕琰说:“你怎么不跳了,我看你跳得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九十五章
滕琰一笑,她惦记燕王,燕王也惦记她,“我陪王爷走走吧。”燕王在这里已经坐了几个时辰了。
赫图将军介绍说:“从神庙绕过去,有一条上山的小路,向上走上一段,再向下能看到这里,王爷和王妃不妨试试,很好看的。”
“那好。”不止滕琰,连燕王也有了兴趣,看赫图将军跟了上来,燕王抬手止住了他,“将军好好地招待大家,我与王妃随便走走。”拉着滕琰的手上了山。
滕琰并不担心,因为前两天在崖城出现了刺客,虽然什么事也没有,但这次宴会的安全保卫工作就非常的受重视。这座山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还布下了重兵防守。
果然他们一路前行,遇到了不少的岗哨。
到了赫图将军所说的地方,向下一看,果然,半山腰的情景就如同棋盘一样历历在目,夷族人的歌声也隐约可闻,篝火、火把随着山风在摇曳,有一种神秘而狂野的感觉。
“我们下去吧。”滕琰拉着燕王说。
“王妃,我们再去山上看看?”燕王却不肯走。好在这座山并不高,现在已经离顶峰没多远了。
“上面有些什么?”滕琰问侍卫们,他们一早就过来布防,自然去过山顶。
“王妃,山顶上只有几块巨石。”
燕王很坚持的样子,滕琰就陪着他向上走。因为夷族人经常的攀爬,山路并不难走。
燕王从侍卫手中要过披风,滕琰笑着说:“虽然山里的晚上冷了点,不过,我们走走就不冷了。”自从她那次在海边让燕王给她披上披风,燕王就很注意她穿的多少,时不时地给她披个披风什么的。
燕王并没有将披风还到侍卫手中,而一直拿着。滕琰看着无比的别扭,燕王拿披风的姿势真是,实在让人别扭的很。这大约是燕王第一次为别人拿备穿的衣服吧。
滕琰想鼓励燕王成为一个居家好男人,所以她轻轻地把燕王的胳膊摆好位置,又将披风理顺了搭在他的胳膊上,自己挽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上山了。其实,燕王的衣服并不完全是为了她才拿的,过一会儿她才知道,而且对此还很无语。
到了山顶上,这里真的只有几块巨石,连树木都少,与山下森林繁盛的情况大不一样。滕琰直接坐到石头上,听燕王让所有的军士和侍卫们退下去一百步后站到了她的身边,她伸手拉住燕王。
夜色中,周围的远山如黛,在暗蓝色的天空衬托下轮廓十分的清晰,空气十分地新鲜,仁者爱山,智者爱水,滕琰觉得自己虽然既不是仁者也够不上智者,但这两样她都爱。
她一只手拉住了燕王,另一只手扶着山石,向下看去,山顶上却看不到半山处的情景,只能察觉到些微的火光。
燕王从后面把她抱住,放在山石上,上面铺了披风,滕琰刚要表扬如此贴心的举动,就被燕王的吻和到处乱摸的手阻住了。
“别……”滕琰的阻止根本没用,她听到燕王在她的耳畔说:“已经好几天了,白天也没机会……”
邓钰整天如同小尾巴一样地跟着自己,燕王那里也不断人,燕王最多就是趁着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动动手。别说是燕王了,就是自己也有些想了。再想起那条披风,燕王在上山时就做了准备,滕琰想动手打他两下,却还是放下了。
下山时,燕王扶着滕琰,心情愉快得大家都能明显感觉到,滕琰终于在一次转弯大家看不见时,在燕王靠近她的这一侧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不过没舍得用力。看着燕王的笑脸,她也不禁笑了。
燕王突然低声说:“你不必为邓钰的事发愁,很快就能解决好。”
滕琰立刻明白自己的内疚、为难和矛盾燕王都知道,“邓家我我们家是世交,邓钰也是个好姑娘。”
“放心吧。”燕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你就是心慈手软。”
“你可不许对她不利。”滕琰马上虎起了脸。
“放心吧。”燕王再次肯定地说。
滕琰一想,邓钰毕竟是邓锋的妹妹,燕王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没有必要担心。
回到了神庙前的场地上,赫图将军马上迎了过来,他们离席时间可不短了。不过篝火旁的狂欢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而是更热烈了。
赫图将军也好,几位漂亮的夷女也好,没人再邀请燕王跳舞了,谁也不能总被拒绝还厚着脸皮上,而且燕王和王妃粘到一起,简直让别人没法j□j去。燕王和滕琰看着场地上的热闹,赫图将军跳得很奔放,知道燕王和滕琰注意他时,他特别地对着他们跳了起来,看得滕琰开心地笑个不停。
夜越来越深了,滕琰有些困了,她在场地里找了一遍,邓钰没在。“邓侧妃呢?”滕琰问侍卫们。
“三虎带着邓铡妃和几个女眷去看枫王了。”
“什么枫王?”滕琰奇怪地问。
赫图将军过来说:“山里有一棵大枫树,能有几百年了,每年的秋天,枫叶红得像火一样,周围的枫树怎么也没有那样红。大家就都称为枫王,到了秋天,还有不少的人在树下设坛祭祀。”
“现在恐怕还看不到红叶吧?”滕琰笑问。
“是的,不过,就是叶子没红,那枫树也很值得一看。三虎提了一句,邓侧妃她们就一定要去。”
“有人跟着吧。”滕琰不放心地问。
“放心吧,邓侧妃身边也跟着不少的人。”燕王在一旁说。
滕琰见燕王这样说,自然就放了心,“那我先回去睡了。”
“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燕王也起身,又对赫图将军说:“听说你们平时都是要跳一整晚的,我回去后,你们还要同平时一样。”
滕琰同燕王进了帐篷,却还有些担心,“要是邓钰找过来怎么办?”
“瞧瞧你,你才是我的王妃。”燕王笑她,“不是告诉你了吗?不用担心。”
好的,她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很有趣的一天。”滕琰的眼睛有灯光下亮晶晶的,“只是你不曾去跳舞,没法完全感受夷族人的热情。”
滕琰想到这里,先不睡,拉着燕王站在帐篷中间,“我教你跳舞。”
“我不行,我从来没跳过。”燕王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