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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刻还在四面跑风的船上,下一刻就到了天堂,这差距一下子拉的太大,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沈淑窈强烈压制住内心澎湃的激情,这……这……这也忒让乡下来的她,有点不知道站哪好了。
这里的随便一件东西拿出去卖了,都够她活好一阵子的,那……那要不走的时候随手顺一件。
正当沈淑窈颤抖的将罪恶之手伸向一个琉璃尊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她忙将爪子缩回到袖子里。
“姑娘,可是醒了吗?”
萝莉妹妹很强大! 1
“姑娘,可是醒了吗?”
门外的人声音很是好听,听惯了老板娘的阴阳怪气;
时情的大吼大叫,杨小图的一惊一乍,这么柔绵的声音,委实让沈淑窈觉得新鲜。
“呃……醒了……醒了。”
“那奴婢进来了。”
“进……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走进一个小巧少女,沈淑窈只觉得眼前一亮。
包子头,苹果脸,圆圆眼,蓝纱衣,点翠环,好粉嫩啊!
啧啧……多可爱的一个萝莉啊!看得人直想上去掐一把。
以后有机会给她找个蜀黍配对,一定很养眼。
“那啥……你叫个啥名字?”沈淑窈笑,自认笑得很亲和。
“奴婢……叫鹊巢……”少女看到她的笑容,貌似有那么一些怕怕,这是个怪姐姐,笑容好说慕憬恪�
她这一声落地,沈淑窈觉得头顶上悬着一个将炸未炸的雷,已经拉响了火线:“啥……风太大,
我没听清楚。”
“奴婢叫鹊巢。”自称鹊巢的少女略微将声音提高一分。
小姑娘心中有些不悦:人家名字怎么啦,俺觉得蛮好听的;大家都说喜鹊归巢是好兆头,以后是会
有福气的,将来是会嫁个好相公。
终于,雷炸了,砰一声很闷很闷,沈淑窈嘴角抽搐:“呵呵……很好,很强大……”
沈淑窈小声嘀咕一句:“有雀巢,该不会连三鹿都有吧!”
虽说声音不大,可雀巢还是听到了,惊讶地问:“姑娘你认识三路哥啊!”
“咳咳……真有三鹿?”娘亲诶!这里好强大,太强大了。
卷云楼的天果然是一片小叶子,外面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抽风,真想知道这名字都是谁取的,太强
悍了,她早逝的爹妈跟人家一比,那就是下酒的小菜啊,人家这才是正餐。
“自然是有的,薛碧姐同三路哥去年刚结的婚,如今连娃娃都有了呢。”
……
萝莉妹妹很强大 2
鹊巢不知她无心的一句话,在无形中又爆料出一个大新闻。
沈淑窈只觉得脑袋上顿时砰砰炸了两个雷,震得耳朵轰轰响:“哈……雪碧,连这个都有!”
“薛碧姐来王府许多年了,性子好,相貌好,女红好,对人又好,王府的上下哪个不喜欢她,姑
娘你认识……”
对于她如此过于激动的神色,鹊巢略微有些担心。
听说这姑娘是王爷抱回来的呢,说不定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呢,
可是这姑娘的脑子,咋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大正常啊,日后不会出啥事吧!
“我没事……没事,我只是一时间有点晕。”人家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连串的天雷。
“哦……姑娘,王爷请您去吃饭。”
“吃饭……好啊,好啊,这就去,这就去。”一听到有饭吃,沈淑窈立刻心花怒放。
“那……那请姑娘随奴婢前来。”
出门时沈淑窈想起方才鹊巢说薛碧和三路有娃娃了,那娃娃的名字该不会也相当有创意吧!
于是出于好奇,她随口问了一句:“那薛碧和三路的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啊,叫个啥名字?”
“是男娃,大名叫杨玄。”
恩……沈淑窈点头还好,不错挺正常,只是她的头还没有上下点到一周,就听见鹊巢又说了一句话。
“小名叫可乐……”
怦……脚下一个腿软,沈淑窈倒在了地上,请原谅她的抗击打能力最近有所减弱。
“姑娘,你没事吧?”雀巢忙上前扶起。
“没事,没事……”只是被晴天霹雳给打了两下,没啥大事,很快就好!
果然雪碧和可乐都是碳酸饮料,那是近亲啊,血缘近亲。
沈淑窈抬头看一眼天色,大约已是傍晚,高高的屋脊遮住半边天,生生有了一分压抑的感觉。
手摸上胸口:大约是被雷的了。
这年头的惊雷处处有,自打救下了美人儿月横后,就没断过!
(话说……亲们,姐姐今天不更了哟,俺要旱涝保收,保质量……回去收拾树妖去!!)
爷是真的开荤了 1
在回廊里七拐八拐,穿过这个大门,走过那个小门,沈淑窈明白了一句话,怪不得那么多人说:
一入侯门深似海。
可不就是这意思吗;一进了大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跟掉进海里头差不多,失了方向,昏了头脑。
转了一大圈见到月横时,他已然换过一身衣服,从头到脚都清晰干净,神清气爽的样子分外让沈
淑窈觉得好看,心里头的某些三俗想法,蹭蹭直往上窜。
瞅瞅那粉嫩嫩的脖子,看看那细细的腰身,再往上完美的下巴,粉嫩的红唇,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非流鼻血不可;闹得气血两亏。
这这……这哪是仙人啊,分明是蛊惑人的妖孽。
某个怨灵飘来:你丫才意识到啊!
趁她恍惚,月横理所当然的吃起嫩豆腐,执起她的手,揽过她的肩膀:“睡的可好?”
趁此机会赶紧萌上一把,瞅瞅,多像两口子啊!在人家十七的心里,这两口子是早晚的事儿。
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带着暖春的花香袭来,撩人心弦啊!在人家十七心里,这是我媳妇吓跑
了谁陪呀,自然是要温柔滴!
某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丫头,再度被华丽的美色所迷倒。
“好……好,特别好。”贵宾房自然比小柴房要好上百倍,软软的香香的,好舒服啊!
“那便好,饿了吧,来我们吃饭。”
在月横的逻辑里,对沈淑窈,没有什么办法比施美男计更管用的。
带人进过来的鹊巢,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像铜铃。
原……原来,大伙的传言不假哟,王爷真的开荤了,对这位姑娘那啥了,
你看看爷那手揽的有多熟练,一看就知道经常做这个动作;
更延伸了说,一看就知道爷经常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
你听爷说那话多暧昧,一听就知道经常讲情话;
原来她家爷不是个冷性子:
原来她家爷是个好温柔滴男人,原来他家爷就是个
爷是真的开荤了 2
原本鹊巢是半信半疑的,整个安郡男女老少哪个不知道,十七王爷是不近女色的。
起初大家以为不欢喜女人,总不会是个龙阳君吧,于是有胆大的送来了几个漂亮娈童,
哪知王爷不禁将那些妖娆的娈童全部丢出府去,就连那些送的人也被打了个半残。
并声称,将他们全部逐出安郡,这辈子都甭想回来。
于是大家大悟了,感情王爷是个不吃荤的,也就是那啥冷淡……
将来估计要做和尚,要陪伴佛祖他老人家的,青灯古佛到终老的。
这个消息传出后,不少深闺少女日日以泪洗面。
安郡北城念良寺门口的那棵许愿树上,红红黄黄的小锦袋挂了一树,
其中十之七八,都是祈祷十七王爷回归正常男人的三俗生活,
可是一年过去,两年过去,三年过去,最后十年过去。
从十七都二十七,漫长的十年里,许愿树上的锦袋换了一批又一批,可那袋子里的愿望始终没能
实现,王爷依然没有改变。
于是乎当年垂泪的闺中少女,都成了孩子他娘,可王爷依然光棍。
有时那些昨日少女,领着都会打酱油的娃娃,路过已经因为不灵验而变得落魄的念良寺门口,
看到许愿树,大多都会忍不住悲催一把,叹一声:那些年前的往事啊!
可如今不同了,王爷出一趟远门,遇了一次危险,
居然……居然转了性子,这是不是说广大女性同胞的春来了。
不知那些已为他人妇的女人们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悔不当初,会不会有重头再来的想法,
会不会要抛夫弃子,撇家不顾也要朝着她家爷奔来。
鹊巢越想越兴奋,不行她得赶紧将这个消息,散播到安郡城各处……
呜呜……安郡城迟到了十年的春天,终于来来了。
她在王府中守了这么多年,能看到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