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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夏侯天桓的反应,落月心里慢慢有了底,在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自己的背脊。落月说:“要是说萧妃娘娘不爱财,这是谁也不会相信的,毕竟当年的事情,皇上和太子府里边儿的下人也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萧妃娘娘就像是个小守财奴。但是萧妃娘娘爱财,却不是为的自己,她为的是帮助她的那些朋友。这就是超脱了小爱之外的一种大爱。”
夏侯天桓好想听出了什么,这个落月似乎一直在似乎说服自己让自己让萧潇去过她想要过的生活,萧潇想要过的生活,无非是离开皇宫,然后找个什么人都发现不了她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要是真说萧妃娘娘究竟是喜欢哪一种,自然是后面一种了,她过日子的时候,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别人不来烦她,她也不稀得去找别人的麻烦。”
夏侯天桓突然没有了听下去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在同一天里告诉他,如果想要自己喜欢的女人幸福,就让她离开自己吧。这样的话,说不定她还会记得你的好。
但是夏侯天桓一定都不在意,萧潇是不是能够记得他的好,他也不是很在意萧潇是不是真的就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琴师。夏侯天桓现在只一心想要把萧潇锁在自己的身边,好好地保护着她。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不管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只要是萧潇愿意。他就可能立这个孩子为太子,如果是个女孩儿,他会让这个女孩儿成为简最幸福的公主,只要萧潇开口,他夏侯天桓能把这个国家都捧到萧潇的面前,但是那个琴师能干什么?除了弹琴给人取乐之外,他几乎一无是处!
本来在*苑好起来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心情,这个时候又跌回了谷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不知道落月还会不会继续这么暗示他说让他放萧潇自由,所以,与其在这里给自己添堵,还不如趁着时间还早去多看几份奏折,也仅仅当做是劝慰自己还算是个明德的皇帝。
这么想着,夏侯天桓就站了起来,落月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夏侯天桓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不想听的样子了,做皇上身边的下人,最重要的,也是要学会察言观色,既然夏侯天桓不想听了,落月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夏侯天桓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虽然心情不太好,但是他还是开口说道:“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宫女太监该当值得当值,没有安排当值的就去睡吧,朕今天就不多留了,这会儿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落月自然是听出了夏侯天桓话语里那一丝丝隐秘的不高兴,心里有些震惊,但是脸上却是什么端倪都没有露出来。
落月欠着身行礼,说道:“奴婢恭送皇上。”
夏侯天桓点了点头,说道:“天色晚了,也不用多送了,一会儿安排着人守着点儿这*苑的正殿。”
“是,皇上。”落月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夏侯天桓没有再多说话,带着李福,迈着大步子离开了。走出了*苑,夏侯天桓的心情才算是又好了那么一点,所以紧随着,他的步子也就放慢了下来。
李福跟在夏侯天桓身后,给他掌着灯,好让夏侯天恒能够看清地上的石板路,两个人一路这么走着,也没有多说话。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夏侯天桓叹了口气,他说:“之前还是太子的时候,想着要是有一天能够自己也当上了皇帝,该是件多么威风的事情,可是到现在,真的当上了,却又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了,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自己喜欢的人不能够太宠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能吃太多,自己喜欢说的话得再三斟酌……”
说到这里,夏侯天桓停了下来,李福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接嘴,因为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夏侯天桓在抱怨,抱怨生活的不如意,所以自己这个时候接话,实在是有些不妥当,所也依旧一直闷着头不发声音。
第420章 访客不断
夏侯天桓见李福没有说话,就又问了一句,夏侯天桓问道:“李福,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贪心了,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想要什么都拿不到?”
李福拿着灯笼的手都抖了一抖,李福说道:“皇上怎么会这么想?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人是真正不贪心的呢?就是那些贫苦人家的人,今天好不容易吃了顿饱饭,下一次就想着能不能吃上大鱼大肉了,这人心,是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
“说的也是,要是哪一天,人心得到了满足,还要怎么用他们的贪欲去控制他们呢?”夏侯天桓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里边儿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李福有些分辨不出来,夏侯天桓这句话里究竟是只是在说萧潇这一件事情,还是有这件事情引向了更多的事情。
“皇上说得极是,有的时候,这人的贪欲,就是别人最好用来把握他短处的东西,要是喜欢钱就给他钱,要是喜欢权就给他权,让对方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自然就不会想着怎么离开了。”
李福这番说说得很巧妙,夏侯天桓听完之后也是笑了一笑,是啊,喜欢金银珠宝的,给以给他一座金山,喜欢名利权势的,可以给他这世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可偏偏,萧潇这两者什么都不要,她要的,只是自由,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东西,偏偏他夏侯天桓舍不得给,也给不了。
“皇上,要是依照奴才所言,这会儿该回宫睡觉了,明天一早还得早朝,萧妃娘娘回来的时间还早,这段时间里边儿。皇上有的是时间思考这往后该怎么办。一时半会儿的,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里,也是无济于事。”李福实在是看不下去夏侯天桓这么消沉的样子,要是早知道萧潇会对夏侯天桓有这么大的影响,当初在太子府,李福就不会让夏侯天桓多接近这个不懂尊卑贵贱的小丫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夏侯天桓已经把自己的心给赔进去了,一并赔进去的,还有这么长时间付出的心血。
这个世界上不缺乏做戏的。怕只怕在,有些人容易假戏真做。萧潇一直把两个人的关系看得很清楚明白,她也向来不把自己当成是夏侯天桓他们这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是金主一个是小喽啰,在一起的时候一点压力没有,偏偏在夏侯天桓的眼睛里边,萧潇不是一个在它身上捞好处的小喽啰,而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挺与众不同的女人。
女人自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更何况是皇上身边的女人,夏侯天桓招招手,会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可坏就坏在,萧潇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上。
之前在太子府的时候。她就表现出了这样的特质,到了皇宫里边儿来之后,更是看着她舌战群妃。不管是哪一件事情,萧潇在夏侯天桓的眼睛里边,都是活生生的,而不是跟那些宫里边养着的妃子一样,平平板板的。跟画上的一样,一点生气都没有。
“你说得对。这件事情一时半会的,也想不清楚,更何况,就算是我想清楚了,萧潇那个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她就是这样,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等我都快要想好对策了,她那边倒是又来了一发新的招式,是让我防不胜防。”
“这也算是萧妃娘娘与众不同之处了。”李福打着哈哈说道。
夏侯天桓笑了起来,眯着眼睛附和道:“是啊,她也真当得上算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了,从来就没有让我认清过她的本来面目究竟是怎么样的。”
夏侯天桓就这样,和李福时不时地聊上几句,慢慢地往自己的寝宫里走了过去。
在皇宫里,最藏的最和最藏不住的,都是秘密。再说了,夏侯天桓就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关照着萧潇的这一回事情,之前皇宫里边儿这么多的妃嫔过去找萧潇的麻烦,萧潇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了,不能解决的还不是仰仗着夏侯天桓给他收拾烂摊子。
这么一来二去的,宫里边那些妃嫔就算是不想知道她萧潇得宠都不可能的了,既然萧潇自己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也不能够怪宫里边这么多双的眼睛都盯在这里了。
“珍妃娘娘,今儿晚上,皇上还是去了*苑。”回来的太监跪在地上这么汇报着。
珍妃斜躺在贵妃榻上,眼睛也不抬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翡翠戒指,露出一个冷笑来,她说道:“皇上每天都去*苑,已经不是个奇事儿了,等哪一天,他到了我这里,再跟我汇报这样的事情罢。”
那小太监听出了珍妃不高兴,心里自然是忐忑的,但是他的手中还有一条很重要的消息没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