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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安大略及时出现,你与追杀者打的很开心的时候,安乐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你没有保护到他。”
安东伸出三根手指:“三条基本守则全都违背,你还好意思来应聘保镖?”
安德烈张口结舌,安东看了一眼大门:“送客。”
安德烈立刻弹起来:“等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不信我做不好!”
安东背对着安德烈,嘴角浮起一丝所料不差的弧度,转过身时,这个笑容已荡然无存:“你做不来的,这项工作需要很高的隐藏技巧。”
“我能做到!”安德烈挺挺胸,开玩笑,他只是一开始没有掌握要领而已,这天底下有什么他办不到的事?
安东犹豫了一下,用不信任的目光上下打量安德烈。
“具体要做什么,我会学,你那三条该死的守则,我也会遵守……”安德烈渐渐有些不耐烦,安东这根本是在耍他吧。
“这样吧,你先拿出点诚意,我会让Z教你怎么隐藏自己,这段时间里,只要不让安乐发现你的存在,我就聘用你,怎么样?”
安德烈诧异:“你真的愿意聘用我?”
……
爸,我觉得那个族长说的很对,安德烈以后是要当族长的人,就他现在这样子,只会破坏,不懂怎么去保护,怎么能胜任族长这个位置呢?
我觉得,族长是要把所有族人都当做孩子一样对待的人,制约他们,保护他们,虽然族长自身的实力是要足够强,但是仅仅自身强大,不足以把一个庞大的家族带向光明的未来。
……
安东一笑:“从现在开始,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族长继承人吧。”
☆、第162章 重新开始 (1339字)
暂时解决了纠缠不休的安德烈,安东回到安乐身边,安乐瞪着眼瞅着他,面前放着一个空碗。
“汤呢?”
“凉了,我喝了!”安乐气呼呼地揉揉肚子。
“凉了你还喝。”安东皱眉。
“重点是凉了,凉了!你刚才说马上就回来,什么事在下面啰嗦那么大半天?”
“以后不要喝凉东西,哪怕让厨房再热一下呢。”
“爸,”安乐怒,“你每次跟我说话都乱打岔,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安东的眼神满含笑意,看着愤怒的安乐。
安乐也泄了气了,吵架这种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过来。”安东拍拍自己的腿,“到爸爸这儿来。”
“不,我有啤酒肚怕坐断你的老寒腿!”安乐别开脸。
安东笑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安乐背后,他一手撑在桌沿上,一手温柔地扳过安乐的脸,充满爱意的吻落在安乐脸上。
尽管每天都要被老爹啃个几次,安乐还是忍不住发窘,发抖,发软,湿热的嘴唇划过他鬓边,嘴角,最后落在敏感的嘴唇上,温柔的辗转变成热烈的吮吸,他脑袋一阵晕,身子向后靠在安东手臂上。
“唔……嗯……”
直吻到安乐眼中水汽朦胧,安东才放开他。
安乐怔怔地看着老爹,心里忽然失落,为什么每次进行到这一步,就结束了呢?难道不该继续做一些更亲密的活动吗?
可是老爹一副温柔宠爱的表情,安乐又不敢贸然推倒他(?),万一老爹不愿意呢,万一生气不理他了呢(??)。
“在想什么?”安东问。
“没、没什么!”安乐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这种事,必须要你情我愿才可以,老爹刚刚接受了他,心理准备还不够充分,一下子提出这种要求,一定会给老爹留下坏印象的。
……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安乐都没有见到安德烈的踪影。
安乐在家休养的效果很显著,医生宣布他已经康复,可以拆绷带了。
安乐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绷带一拆,他恨不得立刻跑出去找点事干。
周三,电视台一周之中最忙碌的日子,名嘴佘亿昌唯一的、没有午休的日子,他讨厌星期三,最近做的几期节目没有兴奋点,他一直郁郁寡欢,精神萎靡,那些在他面前哆哆嗦嗦的新人,不知所措的手脚和浅薄空洞的眼神,看着就让人讨厌。
佘亿昌干脆的拒绝,并不能让新人们就此罢休。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在他工作的时候冲进录影棚……
佘亿昌烦躁地等着他的极品蓝山,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佘老师,我想上您的节目,我的履历请您过目,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又是这样的开头!不跟风会死啊!
佘亿昌脸色阴沉地转过身:“你他妈的——是你?”
安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佘老师。”
“好吧,你总算来了,我记得那无聊的高考似乎发生在起码十天之前?这段时间你是给自己放假了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比喻,青春就像卫生纸,你总以为用不完,但是某一天,你去茅厕的时候突然发现它没有了。”
“佘老师,我错了……”安乐垂下头。
“我没时间跟你耽误,别说那些没用的话,过来,让我告诉你时间有多紧迫,我必须去摄影棚拿一些资料……”
☆、第163章 安德烈派上了一次用场 (3104字)
“佘老师!”有人看到佘亿昌,一脸焦急地对他说,“佘老师,不好了,台里着火了!”
这人说的断断续续莫名其妙,佘亿昌问:“什么情况?”
那人慌里慌张点点头:“快走吧,火警,从后门疏散呢。”
佘亿昌带着安乐,和疏散大军一起挤下楼梯,这时,旁里伸出一只手,把安乐拽了过去。
佘亿昌走出后门,一回头,才发现安乐不见了。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楼梯间里。
“你是谁?”安乐紧张地瞅着狭小空间里的另一个人,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张脸,但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保镖。”利落地撂下俩字,男人侧过头往外看,“这里有危险。”
“保镖?”安乐怀疑,老爹派给他的保镖里,有这么一位吗?
寂静的楼梯间里,能听到呼吸声,安乐偷偷去摸扫帚,准备一棍子打懵这人。
这时,下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救命!救命啊,你要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我要干什么?你自己做的新闻,自己不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新闻,弄得我妻离子散!每天生活在被人指责议论的压力下!没有单位要我!”
“我只是报道事实……”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低沉的声音又说:“事实?你知道事实是什么吗?我根本没有强迫那个女孩,是她自己愿意的!她想借着我往上爬,那就得付出代价,我们等价交换而已!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满足,竟然还要把这种陈年旧事抖出来给自己炒作!”
“我只是个记者,我只负责报道……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没错,这是炸弹,哈哈哈哈,去死吧你!”
年轻记者哭泣起来:“你不能这样,这和我没关系……我才从学校出来,妈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呜呜呜……”
“我呸!你们搞新闻的除了粉饰太平,就是抓人隐私!你们懂什么叫真相?你们要的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不要杀我!救命啊!”
“你喊吧,我已经拉过火警,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低沉声音变得阴森可怖,“等一会儿你的血肉就会炸得一块一块,黏在墙上、地板上、天花板上……”
“疯子!你逃不掉的!!”年轻记者歇斯底里,“这里都是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很快就会被发现!”
低沉的声音冷笑:“要不然我带面具干嘛呢?看见没有,我可是《血糕》电影宣传会上那个炸弹狂人啊,Z国的警察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
“哐啷”一声巨响,楼梯间的门被人踹开,“保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安乐举着扫帚紧随其后。
一个矮个子小记者被一个中年男人压在地上,中年男人正往他身上缠胶带,一旁的地上放着倒计时炸弹。
小记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中年男人则带着额上划有十字的吸血鬼面具。
“保镖”的突然出现,让两人都愣住,中年男人目露凶光,摸索着从衣服里拿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对准“保镖”:“该死的,别怪我杀你,只能怪你太倒霉!”
“砰”——
“保镖”似乎早就料到中年男人会开枪,他头一歪,从容地躲过子弹,趁中年男人愣神的当口,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枪。
小记者一见有转机,立刻大叫:“救命啊,恩人!!”
中年男人不信邪,搓了搓粗大的拳头,向“保镖”砸去,“保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松拧到一边,中年男人“嗷嗷”痛叫。
“你是什么人?”
“保镖”发出一阵怪笑,他没有理睬中年男人,反是转过身,对身后正拿着扫帚柄试图捅他屁…股的安乐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安乐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