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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惨了?”孤御·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贝贝猛地转回头,只见他正斜靠在房门边上,高大俊挺的身躯挡住了外面莹白雪光,淡淡的光芒落在他的肩膀,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添了几分神秘。
一身雪白的衣裳飘逸飞扬,更显俊逸。
“怎么看怎么妖孽。”贝贝忍不住嘟嘴嘀咕,眼睛却看得发直。
耳尖地听到她娇嗔,他挑了挑眉,轻轻一笑走进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凑近跟她眼睛对眼睛:“小贝贝,什么惨了?”
闻言,她想起刚才的难题,可怜兮兮地伸手指了指床榻,然后对他扮了个鬼脸:“我们不能一起睡,我没有大暖炉了。
他邪气地扬眉,佯装鬼祟地压低声音:“我不介意你晚上偷偷摸到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
话音刚落,贝贝便给他一记粉拳:“不行的,他们说在寺里要遵守规矩,男女不能同房。”
“哦?我的小贝贝原来也会这么听话啊。”他用一种很惊讶的语气调侃她。
她撇撇嘴:“还不是为了你,我可不想害你丢脸。”
听到她的话,他的黑眸不由地揉入一丝感动,伸臂将她揽入怀中,密密地圈住。
“小贝贝长大了,恩?”他不忘揶揄她,只是眼中的柔情四溢。
她又赏他一记粉拳:“人家在跟你说认真的,你又在打哈哈。”
“呵……”他只是轻笑不已。
就在甜蜜的相拥之际,房门突然让人给冒失地冲开,萱宁公主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贝贝,我有话跟你说。”
然而,当她看到房间还有其他人的时候,她的气焰立即矮了半截,声音更是小了很多:“王兄,你也在啊。”
孤御·寒稍稍放开怀中的人儿,然后才转身面对妹妹,蹙紧眉头,嗓音有些不悦地沉下:“萱宁,你的礼教呢,进门之前都不记得敲门了吗?贝贝是你的嫂子,以后不许再这么无礼地唤她的姓名。”
尽管不服,但是萱宁公主也不敢反驳,只是倔强地低头不说话。
见状,孤御·寒的眉头拧更紧,才想再教训妹妹,却让贝贝给抢了话。
“算啦,反正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还是不要礼数周周,不然我还怕我没那心思去回礼,这样坦白一点,互相讨厌就对了。”
贝贝一脸笑眯眯的表情,还一边说一边对自己点头,俨然非常赞同自己的话的样子。
孤御·寒无奈地揉眉心,他是在为她建立威严,她怎么就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呢。
听到她这么说话,萱宁公主很想点头赞同,却碍于王兄在,只能用眼睛对着贝贝表示挑战,她们就是互相讨厌。
瞟了萱宁公主一眼,贝贝转了转黑瞳,然后伸手推了推孤御·寒,示意他出去。
“好啦,孤御·寒,你先回去,我们女人之间的战争你就不用在一边碍手碍脚了,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卷进来,没好处给你!”
“战争?”孤御·寒感到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有这么夸张吗。
虽然不愿意离开,但是在她很坚定的眼神下,他还是被动地让她推了出去,在经过萱宁身边的时候,他给妹妹一记警告的眼神。
将孤御·寒送出门外,贝贝反手就将门“嘭”一声关上,然后双手抱肩凉凉地看着萱宁公主。
“公主来气冲冲地跑来是想打架不成?不过……你现在也未必打得过我。”
说着,她很自视甚高地将萱宁公主上下打量了一遍,一点也不将萱宁公主渐渐发作的怒视放在眼里。
萱宁公主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冒烟,她一个箭步奔到贝贝面前,扬起下巴:“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从王兄身上偷了多少法力。”
“偷?公主何必说得这么难听。”贝贝懒懒地抬眸。
“难道不是吗?哼,要不是有我王兄,你以为你这个小小的人类能够学成法术,作梦!”萱宁公主一副看不起贝贝的表情。
贝贝只是风轻云淡地一笑:“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作梦吗?”
“你……”萱宁公主被她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给堵得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
深深吸一口气,萱宁公主猛然记起自己来的目的,她又扬了扬下巴:“苏贝贝,我警告你,你当了王兄的妻子之后最好安分一点,不要丢了我王兄的脸,不然我一定不放过你!”
说完,她握拳在贝贝面前挥了挥,然后甩头就走出去了
贝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不送”二字,萱宁公主突然又折回头,差点贝贝撞个正着,两人险险退后好几步,然后瞪着彼此。
“苏贝贝,你的挑战本公主接了,明天午时在寺庙的后院,我们打一场,本公主一定打赢你!”
萱宁公主宣战完后,旋即转身又离开,速度非常快,仿佛多留一会儿都愿意。
贝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刁蛮公主,就这样宣战,她还没有说要答应呢。
不过……趁机找人切磋切磋法术也不错。
指婚
庄重的神堂里,住持盘腿而坐,双手合什作揖,嘴里哝哝地念着经文。
贝贝以及孤御·寒分坐较前面前面两边蒲团上,其他人则是分布在更下面一点,皆闭目倾听。
很长的一段时间,除了诵经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
坐了很久,贝贝悄悄地睁开半只眼睛,想要看看大家都做些什么。
好闷,她一点也听不懂住持跟其他和尚在念些什么,只是觉得耳朵一直在嗡嗡响。
暗暗扫视着周围,她百无聊赖地转着视线。
忽然,她隐隐感觉到对面传来灼热的注视,她顺着感觉瞄过去,只见孤御·寒也像她一样睁开半只眼睛,半片桃花瓣般的唇片蕴着笑,正在看着她,见她看到他,他眨眨眼睛。
随之,他的耳语轻轻响起:“小贝贝,你在偷看我!”
听言,贝贝的两只眼睛同时睁开,瞪向他——谁偷看你,臭美!
孤御·寒对她的瞪视不以理会,半只眼睛闭上,只是唇角的笑容却是扩大了,一副不用多说我也很明白你在想些什么的表情。
贝贝的脸蛋气红,却又无法发作,只能憋着,忿忿地也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
诵经过程漫长得让人坐得浑身发麻,至少贝贝是这么觉得。
好不容易终于盼到住持开口说话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各位施主可以请回,王,请随老衲到祠堂领取今天的福祉。”
贝贝朝孤御·寒看去,他则是回以她一个安抚微笑,然后便跟随住持走进了内堂。
她吐吐舌头,然后直挺挺地走出去,因为肩膀都僵硬了。
走出神堂,贝贝深深吸一口气,让气流灌满全身,顺便伸伸腰:“呼,累死我啦。”
一双柔软的小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地按了按,贝贝回头,看到是可依:“呵呵……可依真好,来来,我也给你捏捏。”
不经意间,她看到苍绝泪也不由地随着可依的脚步站了过来。
嘴角扬起,她暗暗对苍绝泪使了使眼色,眼底笑意连连,让苍绝泪尴尬得不知手往哪儿摆。
萱宁公主走过来,挑衅地觑了贝贝一眼:“苏贝贝,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呵呵……应该不会忘吧。”贝贝乱不正经地回答,微微眯着眼睛享受可依按摩的好手势。
萱宁公主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人互相按摩的手上,抿了抿唇,然后不屑地扬起下巴,继而对着苍绝泪打量了一下。
“苍护卫,你跟王兄差不多年纪,王兄都要成亲了,你也早点成家立室吧,本公主认识很多王族千金,个个都貌美端庄,家世显赫,回宫后本公主给你指一个。”
苍绝泪只觉得脑门一轰,有些愣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下意识地望向可依,只在乎她的表现。
贝贝呆了一下,马上就反对:“你不可以这样擅作主张!”
“本公主要指个千金给苍护卫关你什么事,难道本公主连给宫里的侍卫安排一门好姻缘的资格也没有吗,或者说你还没有当上王后就想对我这个小姑示威?”萱宁公主反唇相讥。
可依却绷直了纤躯,手中的动作也僵住了,低敛的水眸掠过复杂的情绪,连呼吸也会牵痛心弦。
是啊,他的确应该匹配一位王族千金,而她,什么也不是。
贝贝才想呛声回去,却让可依给制止了,她脸色很苍白,呐呐地低语:“贝贝,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苍护卫要跟公主谈论婚事,我们不便插嘴的。”
“就是,我跟苍护卫谈论他的婚事,你插什么嘴。”萱宁公主逮住可依的话尾,对贝贝呛声。
“你……”贝贝想回驳,却看到可依恳求的眼神,只能将话吞回肚子里,想了想,现在的确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听关于苍绝泪的婚事,可依一定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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