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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个秘书,保证陪你个称心如意的”
她把合同往桌上一拍,提起包朝着门外走去,走到大门口了还不忘转身丢一句,
“陆一航,你的品味能不能提升提升,你闻不到这满屋子乡土香水的味道么?”
由于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乡土味”,策划部的全体员工除了加班到十二点把上头吩咐的案子搞定之外,还多了一项调研报告要填,而调研报告的题目匪夷所思的让人有点蛋疼。
《请写下你心中对“乡土香水”的理解,至少举出五个例子》
***
连荔枝出了飞腾的大楼,刚刚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正准备感慨一下蓝天白云的美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身子随着车子颠簸的摇摇晃晃,此时此刻一万只草泥马做广播体操也不能表现出她此刻的心情,原来带保镖出门,真的是很有必要的!
车厢内有浓浓的烟味,似乎是事先商量好了,没有人开口说话,刚才被甩上的车的时候胳膊撞到了座椅,估计是要青了,连荔枝的脑袋里不停的想着这到底是属于一场什么性质的绑架,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虽然有可能,但是总觉得几率不太大,连家一直低调,最近这段时间曝光的最多的应该也就是婚礼的事了,难道是方子琛?可是又总觉得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男人不至于做出这么狗急跳墙的事来,他骨子里有那么一种奇怪的特质,就是明明拿了你的东西,却也不会觉得手短的那种,前世的连荔枝一度把这种不要脸理解成清高,现在想来其实屁都不是一个。
思绪越飘越远,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连荔枝直接从座位上滚了下去,头磕在后面一排的座位上,又是一阵生疼,尼玛不知道对待肉票要温柔啊,她想咆哮,哼唧了半天也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嘴巴被胶带沾的牢牢的限制了发音。
车门刺啦一下被拉开,一个男人把连荔枝从地上提了起来,连拖带拽的直接扛了起来,连荔枝整个人跟个倒栽的萝卜一样移动着,血液逆流,小脸涨得通红,有点发晕的迹象,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她就被放到了一张椅子上,总算受到了一点“肉票”的正常待遇,她昏头昏脑的想。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找我要电话号码打电话要赎金了?连荔枝在脑子里过滤她看过的TVB警匪剧,等着那人的下一步行动,谁知那人把她绑好了之后,好像就搬了个板凳坐了下来,然后就传来吧唧吧唧嗑瓜子的声音。
也不知道磕了多久,就在连荔枝都有点开始模模糊糊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噔噔的声音,规律而协调,一步一声,越来越清晰,那声音连荔枝再熟悉不过,是高跟鞋发出的声音,绑匪里居然还有女人?
高跟鞋的声音走到连荔枝跟前停了下来,虽然被蒙着眼睛,连荔枝也感觉的到,那眼神透过布巾,散发着强烈的敌意。
随着刺啦两声,连荔枝的嘴上传来一阵剧痛,是胶带被撕带来的,嘴唇周围火辣辣的疼,那女人的指甲在撕胶布的时候掐在她的脸蛋上,长长的指甲都快要嵌进去了,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眼眶里都要彪出眼泪了。
蒙眼的布也被取了下来,连荔枝的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光亮,眨了好一会,才能视物,抬头望去,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双手环胸的站在跟前,长得并不算漂亮,有股压抑不住的泼辣劲,连荔枝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她不认识她。
“啧啧,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女人抬起连荔枝的下巴,鄙视的说了一句后就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朝着连荔枝的包一阵扒拉。
“连小姐,你这个样子不行,还不够惹起咱们陆总的怜爱呐”她说完就抬手一巴掌打去,随着啪的一声巨响,连荔枝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头猛地往旁边一偏,左颊迅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女人捏住连荔枝的脸颊,审视了一番,然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连荔枝的手机,按下几个号码后,把视频对着连荔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接通,摄像头的闪光灯开始发亮,明晃晃的照的连荔枝头晕目眩。
“陆一航,奇怪你看到的么?”女人对着手机说道,视频还是对着连荔枝的方向,左右晃了两下,像是生怕对方看不清楚一样。
“简玲?”陆一航冷冰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看的够不够清楚,你未来媳妇和她肚子的孩子在我的手上,限你半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她把手机晃了晃,然后递到连荔枝面前,示意她说话。
连荔枝此刻恨不得从那摄像头里转到那头,把姓陆的一顿暴揍方能解恨,老娘刚刚重生没过几天舒坦日子,就要被你特么的不知道哪来的旧情人绑架虐待,你关好你的小**是能死还是能死?!!!
可是现在她的小命还挂在这货的身上,肯定不能当着这女人的面发飙,万一被她发现没有利用价值,直接撕票了还去个多的。
只见她小嘴一撇,眼泪纠纠的从大眼睛里掉了下来,被扇的肿起来的半边脸蛋看着分外惹人心疼,嘴里带着浓浓的哭音说道,
“一航,我怕。”
☆、13第十三章
连荔枝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摄像头的头就暗了下去,简玲一脸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把手机扔到地上,细细的高跟还在频幕上转了两圈,可怜的手机瞬间黑屏。
你丫平衡感倒是好,连荔枝吸了吸鼻子,默默的替手机默哀,简玲估计最见不得她这种腻歪样子,走到她身旁,伸出长长的指甲戳了戳被扇的肿起来的脸颊,狠狠的剜了一眼说道,“不过一巴掌就哭成这样,啧啧,等陆一航来了,老娘让你们做一对鬼鸳鸯!”说完就给身后的大汉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两人走到门口把铁闸门拉下,发出刺耳的声音,连荔枝总算放松了点,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地方估计是个倒闭的工厂,墙上到处都是用大红油漆写的催发工资的字样,玻璃还是最老旧的那种用铁分割成田字形,还时不时的有几片被砸碎的,连荔枝撇了撇嘴,左颊火辣辣的疼,陆一航是有多不挑,才会跟这个简玲有如此血海深仇,都到了要“杀妻灭子”的地步了,低头撇了撇自己饿的快凹进去的肚子,很好奇简玲是从哪看出来这里面有个娃的?!
手被胶带缠在椅子上,脚被绑在了一起,试着挣扎了两下,细细的腕子马上就出现一道道红色的血痕,连荔枝决定此路不通,就换条道走。
还好脚被粘的并不是那么紧,她稍微蹭了蹭,勉强能够前后晃动一下,不过想要撑开是没什么戏了,嗯,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先找一个有着力点的尖锐物,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悲催的发现,除了一张桌子啥也没有,让人蛋疼的是,那张桌子竟然是个圆角木桌!!!
骗人的,港剧和台言都是骗人的,就在她无语凝烟的时候,本来已经黑屏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没有任何反应,上面被高跟鞋踩碎的裂痕还清晰的不行,机身居然在扭动,她赶忙挪着小细步往前蹭去,鞋子在被抗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掉了,好在手机离的不远,没有费太大功夫就挪到了跟前,她努力伸长脚,用大拇指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躺在那,有些微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稀可辨是连易的声音,连荔枝正准备说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嘀嘀两声,那是电量低的报警声音,然后就是熟悉的关机音乐隐隐约约的传来。
此时此刻,无数个卧槽也不能代表连荔枝的心情,电话关机后再开应该都还能支持的个把分钟的,她努力的伸直脚趾头,可是刚才挺容易就碰到的键现在却够了半天也没够着,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往前凑去,只听轰的一声,水泥地尘土飞扬,凳子因为她的用力导致重心不稳,往前翻了过去,连荔枝呈趴地状撅在地上,姿势好不难看,额角因为撞到地上被蹭红了,活像是一只被煮的差不多了的青蛙。
灰尘扑扑的落在小脸上,想着想着眼泪就纠纠的流了下来,清澈的小溪水在灰灰的脸蛋上洗出两条小河,老娘是造了什么孽…连荔枝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去找个高人给瞧瞧,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怎么时运能低成这个样子!
就在她规划自己能逃出生天要怎么样进行还神的时候,刺耳的声音从闸门那传来,随着响声,卷闸门被掀了起来,陆一航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简玲还有四五个大汉,走在最后的大汉进来后还不忘把闸门关上,一副关门打狗的表情。
连荔枝在看到陆一航的瞬间,心中希望的小火苗咻的一下就被点亮了,在看到他一个人大义凌然的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