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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函的景王爷的那点小心思,孟溪风只消一眼便看穿了。只是碍于今天他是新郎,加上两人都倾慕水婉俏,孟溪风想让两人心上舒服一些,故而由着那两个男人灌着自己,然后再把酒逼出体外,就算为了兄弟,也不能让自家娘子冷清清的吧。
“你只狐狸。”水婉俏笑了。“要是被砚函和景王爷知道你故意装醉,看他们两上以后怎么整你。”水婉俏摇头,原本以为孟溪风该是个老实的,毕竟长着一张天仙似的人,谁会想到他那么有心机
“娘子不说,他们不会发现的。”孟溪风低下头,在水婉俏的红唇之上吻了一口。
水婉俏觉得有些痒,连忙把孟溪风给推开了,“那可不一定,你是把酒逼出来了,砚函和景王爷看到那些水渍,岂会不明白,自己被你给坑了。”水婉俏才没有孟溪风那么乐观呢,要知道,姜砚函贼得很,景王爷也绝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
因此,她早早就打算好,今天这个洞房花烛夜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孟溪风一定会被姜砚函和景王爷拉着脱不开身。
“你忘了,还有抒才呢。”孟溪风笑了,的确,他是留下了痕迹,可是他还有一个好兄弟。
“史抒才?”水婉俏皱了皱眉毛,“史抒才怎么会帮你。因为砚函的关系,史抒才怕是气我的吧。他为什么要帮你?”
“娘子,今天是我们俩的新婚之夜,你想别人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一些。”孟溪风无语,抽出空来,帮水婉俏头上的凤冠给取了下来。
“我知道了,因为翠儿!”水婉俏突然想到,翠儿对史抒才动了情,史抒才心中也喜欢翠儿,这个水婉俏可是看出来的。
“没错,正是因为娘子的翠儿,若是史抒才今天晚上不帮我们,那么他以后娶翠儿就别想娶得那么容易。更何况,我也是抒才的兄弟,他为砚函鸣不平之后,今天也该是为我这个兄弟的大喜而感到开心了。”
总之,他是抓住了史抒才的痛脚,史抒才在今天晚上,定会帮着他的。
“真没想到,你如此算计自己的兄弟,我还以为你们三个兄弟一条心,专对付其他人呢。”水婉俏开玩笑地说着。
“没错,我们是三兄弟,感情也很笃厚,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娘子。我们夫妻俩才是真正的一条心,婉俏,你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永远不离开我的?”
孟溪风想到了水婉俏之前说过的话,水婉俏乃是一个从未来而来的人。
如果说有一天,水婉俏又回去了,那他该怎么办。
“溪风,别太担心了。我想,老天爷既然来了,应该不会再让我回去了吧。老天爷应该不闲,要管尽这天下之事,把我送来又送去的,老天爷也会嫌麻烦。”
关于这件事情,水婉俏做不了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言语让孟溪风放心。
“婉俏。”孟溪风定定地看着水婉俏,一双黑亮的眸子里,印的满满的都是水婉俏的脸。
水婉俏不争气地脸后了,后来有些堵气地将手圈在孟溪风的脖子上,然后将孟溪风拉了下来。
“你个祸害,没事长这么漂亮做什么,让我这个女人情何以堪!今天我就要收了你,省得你以后再去祸害其他的女人!”
说完,水婉俏一口咬在了孟溪风的唇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孟溪风的时候就特别想做的事情。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让她们这些女人还活不活了,让其他那些男人还要不要讨老婆了。
水婉俏真是用咬的,孟溪风只觉唇上一疼,一股甜意涌进了他的心田。
孟溪风呵呵一下,更加靠近水婉俏,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中间便也只隔了两人的衣服而已。
哪怕水婉俏已经两世为人了,可是在这方面那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
为此,当水婉俏碰到孟溪风阳刚硬朗的胸膛时,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可是看到老神在在的孟溪风,水婉俏觉得真是不公平。
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来着,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脸红了,没看到孟溪风有半点不自在。
“娘子,请收了为夫吧。”看到水婉俏脸红了,孟溪风的一颗心感觉更甜了。
“你!”水婉俏咬牙,别以为她是古代的女子,那么好欺负!
水婉俏一个翻身,就把孟溪风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一个转身,两具身体产生的摩擦随之带来的酥麻感,让水婉俏忍不住气生。
“好,今天就让我来收了你!”水婉俏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手伸到了孟溪风的腰带间,然后解开了孟溪风的腰带,把孟溪风身上的新郎服往两边一扯,露出了孟溪风的胸膛。
原本,水婉俏以为这件事情很难做呢,可是一旦做上手,水婉俏发现还挺容易的,轻易地她便对此事上手了。
正当水婉俏有些兴奋地化身为狼,想要去扯孟溪风的裤子时,孟溪风首先躺不住了。
身上的美娇娘如此热情,饶是柳下惠在这个时候,也是坐不住了。
因此,孟溪风一个翻身,再次将水婉俏压在身上,“娘子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为夫吧。”。
孟溪风说完,便试着解开水婉俏的衣服,没想到新娘礼服看着挺烦琐的,解起来倒是很好解。
看来设计这套喜服的人,定是考虑到了新郎的情况。
对此,孟溪风大为满意,乐呵呵地一笑,直把水婉俏又给瞅红了脸。
当孟溪风光着上身,解下水婉俏的喜服,露出水婉俏静白如雪的身子时,眼睛都跟着亮了。
莹白的肌肤,与艳丽的大红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艳红喜服更是衬得水婉俏如一个粉妆玉琢的精致人儿,异常吸引人。
“娘子,你真美。”孟溪风不自主地叹了一句。
这句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水婉俏一定信,可是这句话从孟溪风的嘴里说出来,水婉俏只能说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就在水俏思想游走的时候,孟溪风手脚颇快地将水婉俏和自己脱个精光,让两人如初降世的婴儿一面,坦然面对。
孟溪风的双手抚过水婉俏的寸寸雪肤,留下战栗的感觉,使得彼此双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当孟溪风的双唇都在水婉俏那完美无瑕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爱的痕迹,品尽水婉俏的芬芳时,从孟溪风的额头上流下了一颗如豆大的汗水来,“娘子,我忍不住了。”
水婉俏吸了一口气,被孟溪风这么细心呵护挑逗,别说孟溪风了,身为女子的她也有些受不住了。
水婉俏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以此接受孟溪风,正如从今天起,她接受孟溪风完全溶入自己的生命中一样。
得到了水婉俏的同意之后,孟溪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压低了身子,与水婉俏完全在一起,红唇微启,轻吟低唱,直把水婉俏听得更是红通了身子。
第一次,水婉俏痛,孟溪风除了**之外,当然也会疼。
可是在这股痛疼中,两人都随之品尝到无尽的幸福。
他们对此没有埋怨,有的只是想要好好的珍惜之感。
在床上,孟溪风对待水婉俏亦是十分温柔的,原本体恤水婉俏也是第一次该节制一些。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在一种叫作(禁)爱情的催化剂催化之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第一次结束之后,水婉俏还如水上飘浮着的小船儿,没能停下靠岸时,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孟溪风说了一句,“娘子,辛苦你了。”
接着,便感觉到孟溪风在自己的身体中似乎涂了什么东西,再一来,骤然来到的充实感,已经让水婉俏没办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一开红唇,便是破碎的低吟。
薄纱红浪翻腾了很久,久到其女主人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床上的男人才肯罢休。
看到水婉俏昏睡过去的容颜,孟溪风在水婉俏的小脸上又亲了两口,把两人的身体都打理好之后,才拥着水婉俏,沉沉地睡去。
这一晚,可以说是孟溪风说得有始以来最好的一觉,因为梦中都是香甜无比,软棉嫩滑。
这一晚,对于水婉俏来说,也是睡得最好的一晚,原因是被某人折磨了一晚上,做了某些限制极的运动,想睡不好,那都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翠儿习惯性地给水婉俏端洗脸水,被史抒才给拦住了。
“翠儿,今天你休息一下吧,孟溪风跟水婉俏没那么晚起来的。”史抒才拦住了翠儿,不想让翠儿干等着。
有这个闲功夫,不如让翠儿陪他聊天呢。
“也是,昨天忙里忙外,婚礼上又出了点问题,小姐和姑爷一定是累到了。”听了史抒才的话之后,翠儿觉得有礼,也就没有去打扰水婉俏跟孟溪风。
毕竟水婉俏跟孟溪风的情况,和一般的新婚夫妻不太一样,水婉俏不需要一大早向公公婆婆敬茶。
史抒才笑了,水婉俏和孟溪风一定是累到了,但绝对不是因为昨天的婚礼而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