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侯夫人送他离开也总是一脸担心,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侯夫人怕影响他办差,总是不忍心多叮嘱他,也不忍心把自己的担心说出口。
久而久之,赵弘毅也习惯了总是在外面拼命。
而他受伤的时候也不会出现在侯夫人面前,每次都是养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侯夫人也总是习惯性的问上两句,见他无碍就不在多说。
小时候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侯夫人,却总是被排斥在外。
后来反而是侯夫人小心翼翼的接近自己,他却已经习惯了沉默。
现在多了慧娘,她总是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儿,然后毫不留情的说出她的担心。
那带着嘲讽毫不客气的质问却总能触疼他的心。
让他每次在外拼命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多了份牵挂。
因为慧娘这一句话。帐子里的气氛有了片刻的凝滞。
半晌赵弘毅坐起身子,在床头的匣子里翻了起来。
然后他摸出个黑漆木不过寸许大小的木盒子。
慧娘好奇的望着他。
赵弘毅轻轻一笑:“还没给你生辰礼呢?”
“不是红鸡蛋吗?”
慧娘疑惑的道。
“那只是一点点。”
赵弘毅伸手打开木盒,慧娘抬头看到一抹紫光,然后凝神看去,红色锦缎上放着一对儿紫玉耳坠。
坠子被雕成菱花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精巧。
赵弘毅见慧娘看着紫玉耳坠眼里闪过丝惊艳,笑着拿起耳坠给她戴在耳上。
耳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紫玉晶莹润滑的光泽下衬得更加细腻。
赵弘毅忍不住伸手摩挲了几下。
他哑着嗓子问:“生辰礼喜欢吗?”
慧娘嘴角噙着抹微笑,点头:“喜欢。”
赵弘毅突然脑子一动。又问:“喜欢哪个?”
“都喜欢!”
慧娘就道。
“最喜欢呢?”
“孩子!”
赵弘毅一愣,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好,那为夫今儿再努力努力,这个生辰礼一定要送成。”
说着,赵弘毅那紧致结实的身子又附了上来。
“万一送不成。。。。。。”
慧娘话没说完,就被赵弘毅含在了嘴里。
赵弘毅吞了慧娘的声音最后一句话是,今儿送不成,明儿接着送。
低头埋在慧娘的蜜桃间吮吸,双手在慧娘的腰腹间点火。
慧娘只觉得身子顿时又化作一滩春水软在赵弘毅的怀里。
赵弘毅右手微微用力。拉着慧娘跨坐在了他身上。
“我的孩子!”
本来仰躺着的慧娘被拉着坐了起来,她瞬时觉得身下有股热流流出,忍不住一声低低的惊呼从嘴里溢了出来。
赵弘毅闻言再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放心吧。孩子有的是,为夫努力让你三年抱俩。”
慧娘知道自己又被嘲笑了,右手握了粉拳就想朝赵弘毅身上招呼。
忽然想起她下手的位置正好是赵弘毅的伤处,只好落了拳,在他背上拍了巴掌。
赵弘毅报复似的拍了慧娘粉嫩的翘臀两巴掌,然后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慧娘脸颊微窘。踌躇着摇了摇头。
赵弘毅右手用力抬了抬慧娘的腰,鼓励的看着她。
慧娘咬了咬嘴唇,站了起来。
赵弘毅就转身换了个方向,半躺在大迎枕上。
慧娘抬脚跨坐在赵弘毅身上,然后微微动了动。试探着往下做去。
“嘶!”
慧娘一坐下去,赵弘毅和她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吸气声。
慧娘顿时不敢动了。
片刻。赵弘毅不耐的动了动腰身,催促着她动起来。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慧娘软趴在赵弘毅的胸口,喘着气道:“不行了,我动不了了,还是你来吧!”
赵弘毅无奈的叹了口气,拉了慧娘道:“明儿一早,你跟着我晨练。”
“不用了,我跟娘晨练就好,你是病人,要卧床休息!”
慧娘连连摇头。
赵弘毅顿时一噎。
他右手一拉慧娘,两人掉了个,发泄似的挺身进去,就开始厮杀起来。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赵弘毅伏在慧娘身上微微抽搐,慧娘浑身无力的躺在下面。
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嘴里还是呢喃道:“帮我把迎枕垫上。”
赵弘毅无语。
翌日一早,慧娘醒过来微微一动,感觉手被人握着。
她扭头朝身边看去,赵弘毅仍闭着眼睛熟睡。
她伸手盖住赵弘毅的眼睛,轻轻的移动,感觉他长长的睫毛扫在手心痒痒的。
她又低了头往下看去。
赵弘毅平时总是紧抿着嘴,保持着警惕的样子,所以嘴角会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熟睡的他嘴角微翘,没有了白日的冷峻,多了些柔和和笑意。
应该是做了个好梦吧!
慧娘突然记起,昨晚她累极快要睡着的时候,赵弘毅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完好无损的回来站到你面前。。。。。”
ps:
二更,求收藏,推荐,粉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休养
赵弘毅的伤恢复的很快,刘太医又来诊了次脉。
他回行宫告诉太后和皇上的时候说,伤口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休养一月就能痊愈了。
太后和皇帝就彻底放了心。
过了几天,侯夫人和慧娘就一起进了行宫谢恩。
皇帝忙着公事,直接请她们去了太后的平福宫。
太后就一脸庆幸和歉疚的拉着侯夫人道:“还好菩萨保佑,勇毅侯没事儿了。要不,哀家都没脸见你了。”
侯夫人就反过来宽慰太后:“。。。。。。您言重了!”
侯夫人和慧娘虽然知道事情另有隐情,可是她们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打算的,自然不敢贸然的跟太后说实话。
而且太后也应该从皇帝嘴里知道真相。
侯夫人和慧娘以担心赵弘毅为由,跟太后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回了别庄。
太后知道这次勇毅侯的事情吓坏了侯夫人和慧娘,也没有怀疑。
而一直没有露面的皇帝在听说侯夫人和慧娘离开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对着身边的秦公公道:“朕现在看着太后还有长平侯夫人和勇毅侯夫人就心里发虚啊!”
作为从小就跟在皇帝身边的资深太监,秦公公自然知道此时该怎么安慰皇帝。
“圣上,您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太后和长平侯夫人她们自然能理解您的苦心。再说,这也怨不得圣上您,这计划长平侯他们也是点头了的。”
皇帝闻言心里果然舒坦了些,却仍是叹气道:“话虽这么说,朕一想起太后和长平侯夫人她们痛苦担忧的样子,心里就不忍。尤其是太后,朕这几天都不敢去见她。”
秦公公赞同的点头道:“圣上仁慈,对太后娘娘又是至孝,自然是为难的!”
接着他又担忧道:“只是圣上,那事儿您还是早些想好怎么跟太后娘娘说吧。现在太后娘娘是被勇毅侯的事情占了心神。等她回过神来就该发现端倪了。倒时候要是走漏了风声就更不好收场了。”
“朕自然知道,这不是想着回宫前就跟太后商量这事儿吗!”
皇帝叹了口气,颇有些烦躁的放下茶盏,在大殿里来回走动。
走了大半个时辰,转身就去了平福宫。
皇帝到了的时候,皇后也在,皇帝愣了一下,原先酝酿了大半个时辰的情绪一下子就散了。
太后她们见到皇帝这个时候过来也都是一愣。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太后笑着扶起给她行礼的皇帝,笑着问。
“不是说长平侯夫人和勇毅侯夫人来了吗,刚才有些忙。这不一忙完就赶紧过来了。问问勇毅侯的伤怎么样了。”
皇帝就关切的道。
太后闻言就笑道:“她们婆媳俩走了一会儿了,担心勇毅侯的伤。也没多待。不过,她们说勇毅侯的伤势没有大碍了,再过几天能挪动坐马车了,就能会府里休养了。”
皇帝闻言就放心了般点头。
然后,皇帝扭头对皇后道:“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你去安排安排,咱们过两天就该回宫了。”
皇后闻言连忙起身跟皇帝和太后告辞。
等听皇后离开。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苏嬷嬷带着那些宫女下去。
苏嬷嬷看向太后,太后见皇帝一脸沉凝,就知道他有话说,当即点了点头。
皇后出了平福宫脸色就沉了下来。
皇帝这是故意支走她,有事儿不想让她知道。
但是她也知道她父亲镇国公的事情还没有完,她也只能忍了怒气,低调行事。
她想了想就去了二皇子的住处。
又过了两天,因雪水融化变得泥泞的道路,渐渐恢复了通行。
太后、皇帝和皇后也起驾回宫了。
长平侯府别庄里。长平侯当天随着皇帝一起回了盛京。
翌日一早,赵弘毅被两个小厮抬着上了马车,慧娘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