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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男人真的把自己宠到了骨子里,无时无刻不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考虑的,定亲后三年多的相处,让自己感受到了恋爱的甜蜜,成亲时,尽他最大的努力,满足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幻想和虚荣,成亲后,也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的。这所有的一切,要在上辈子,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可这一辈子,林康平做到了,有他,足矣。
林康平低头看着子晴的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皮肤吹弹可破,不能自已。双手捧着子晴的脸,吞了口气,说道:“宝贝,我现在会让你觉得更幸福的。”
林康平说完就把子晴打横抱到炕上,细细亲吻,用牙轻轻地咬着子晴的锁骨,以及胸前的肌肤,酥痒难耐,吻得子晴意动神迷的,不知不觉就配合着他,两人如鱼得水,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等子晴清醒过来看着满地的衣服,羞红了脸。
晚饭仍是林康平端上炕桌吃的,饭毕,两人商议了出门事宜,子晴开始收拾一些准备出门要带的东西,为了路上安全,子晴特意为两人收拾了几身家常穿的棉布衣服,贵重的首饰一律不带,全都打包收起来。
林康平说道:“咱们早些动身,不用太赶,你也不用太劳累,等咱们春天回来时,我再带你路上好好游玩。这次出门,银票也不用多带,到了京城,还有铺子的盈利要结,再不济,还有另一个铺子的租金。”
子晴一一问明白了,一夜无话。
一百八十章、远行
次日一早,子晴打包衣物,吩咐丫鬟收拾起各屋摆设并登记造册,林康平带着小厮先修检马车。后则带了王铁山去安州卖了所有四斤以上的阉鸡,买回来一些干果点心。
等林康平回来,子晴忙了整整一上午,累得直喊腰疼,胡乱吃了点东西,两人先去了老房,向老爷子和田氏他们辞行,并送点年礼。周氏一家和秋玉一家都在,林康平给了老爷子和田氏一人一个五钱银锞子,田氏见到银子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拉着康平的手叮嘱了好些话,可惜,林康平脸上的笑意并没达眼底。
周氏自然瞅着眼热,说道:“爹,娘,子晴这一送节礼,还送了一两银子,娘今年的花销能宽松些了,依我说,这几个孙子孙女都是有出息的,一人一两银子的节礼爹娘一年的花销也蛮够了,何苦来,还勒啃我们,不如明年一年,我们只给点粮食就行了吗?好歹看在子全的面上,替我们省几个子。”
林康平一听这话,忙站了起来,说道:“阿公阿婆,我们还有不少东西要收拾,就不坐了,我们先告辞了。”
老爷子瞪了周氏一眼,站了起来,子晴他们已走到门口,秋玉喊了一句:“子晴,给小姑多买一些漂亮的头饰和别的小东西,多买一些,啊,小姑喜欢着呢。”
子晴胡乱应了一声,从老房出来, 两人回了子晴的娘家,子晴交代了沈氏西瓜育苗的事。沈氏这几天刚忙完子晴的大婚,又赶上了陈氏的待产,忙得晕头转向的,过年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大媳妇刘氏打理。如今听说子晴要走,眼圈很快就红了,毕竟长这么大。子晴还没离开过她,除了那次子晴陪着子福去昌州赶考。
沈氏拉着子晴的手,细细地叮嘱。一路要小心,不要过于劳累,到了北地。又怕子晴不适应当地的寒冷和吃食,又担心子晴和林家人处不好,总之,说不尽的慈母心怀。
曾瑞祥虽没有像沈氏那样絮叨,不过,子晴也知道他心里的不舍,上前抱住了两人,安慰道:“爹、娘,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再说了。一切还有康平呢。等过了清明,也就二三个月,我们就回来了。等大哥到了京城,也许我们还能见上一面呢。”
“我们大概正月二十五六就能进京,你到时来家里就行了。康平知道住处的。”子福说道。也是不舍,好容易千里奔波回了家,没几天,又要分开了。
陈氏给子晴拿来了些糕点,说道:“好歹是二嫂的心意,好不好吃的就将就着吧。是我们亲自做的,放心。”
“姐,你走了,家里就不热闹了,你可要早些回来啊?还有,姐夫,你是不是先把过年的压岁钱给发了?今年你们成亲了,可不一样了,要主动点。”子喜说道,引来众人的大笑。
“小四,你哪是不舍得你姐,你是不舍得你姐夫的银子吧?”刘氏听了笑道,怀里还抱着小小的永莲。
“还想要压岁钱,新婚之夜闹洞房就你闹得最欢,把我折腾惨了,免谈。”子晴说道。
“姐夫,你说一句公道话,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何苦费那么大的劲,我做的都是有寓意的,真正坑人的我还没做呢,姐夫,那个白头偕老好不好?我想破了脑袋才想出来的,那柑子甜不甜?糖甜不甜,我姐的嘴甜不甜?”
“好,甜,能不甜吗?”林康平忙答应,等最后一句听清了想改口也来不及了,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连林康平都撑不住,红了脸。子晴早就追上去收拾子喜去了。
“哎,哎,都成亲了,也不知稳重点,姐夫,赶紧把她拉走,好好管教管教再带出来,要不磕了碰了你别心疼。”子喜嚷道。
“臭小四,你等着,压岁钱给小三双份,你就看着吧。”子晴没占到子喜的便宜,故意说道。
“小四放心,三哥我还是很厚道的,肯定会分你一点。至于是多少,就不一定了。”子禄说道。
“这家里要没有晴儿,还真是很不适应,你看,昨天家里还没今天这笑声呢,要我说,晴儿不如等过完了年,和我们一同出发多好。”子福感叹道。
“行了,论理,晴儿也该去这一趟,毕竟是康平的家人,养了康平也好几年。你们一定要执之以理,待之以诚,万不可莽撞了。”曾瑞祥对子晴说道。
林康平和子晴忙答应了,这一番闹腾,冲淡了些许的离愁,林康平给了子寿、子喜、子雨和永莲一人二个五钱的梅花银锞子,喜的子喜忙把林康平夸了一顿,并朝子福、子禄摆了摆,说道:“大哥,二哥,看清了,你们也要照姐夫看齐,别想着拿几个铜板给我们打发了。”
临走,子晴从娘家捡了一套小被褥和一些路上吃的橙子,以及几身家常旧棉布衣服,两人留在曾家吃了晚饭,因明日一早就走,饭后,沈氏便早早打发他俩回家了。
腊月十五一早,子晴还在睡意朦胧之中,林康平早已穿戴好了,把东西都拿到马车上归置好,才叫子晴起床,换上家常旧衣服,洗漱好了,吃过早饭,林康平就领着子晴上马车了,小厮林安赶车,林福留守,二个丫鬟子晴都不带,仔细叮嘱一番,留着看家,王铁山一家也搬过晴园来住了,早去晚归的,两边跑着。林康平给他们安排在倒座,小青和小蓝搬到内院的正房西间,守家。
马车里空间还不小,可惜堆了不少行李,子晴可以斜躺着睡觉。除了火篮,林康平单给她预备了一个小手炉,紫铜的,直径不过十来公分,二年前就从京城给子晴买的,抱在手里很是方便,不过,子晴并不常用。这次,林康平倒是替她想着呢。
一开始时子晴还沉浸在兴奋中,毕竟自己两辈子还没去过北方呢,所以并不觉得如何辛苦,可半天时间过去了,打过尖,子晴就开始坐不住了,车外也没有什么好风景,到处灰蒙蒙的,偶尔才能看到点绿色,实在有些无聊。
林康平只好抱着她,给她拿过一袋子干桂圆,慢慢剥了喂她,两人你来我往的,吃过了桂圆,便吃起对方的双唇,车里的温度一下就升高了,两人正值新婚燕尔,尤其是林康平,很快就把持不住了,一手抱住了子晴狂吻,另一只手早就伸进了子晴的衣裙里,解开了子晴的底裤,抱着子晴分腿坐在了他的身上,子晴哪里有林康平的这份力气,又不敢使劲拒绝,怕动静太大让外面的林安听了去,所以,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马车的颠簸倒助长了两人的兴致,子晴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林康平的肩膀,林康平紧紧地抱着子晴,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人尽兴了,子晴也疲倦不堪了,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躺在林康平的怀里睡着了。
天快黑了时,已过了昌州,林康平在昌州城外的一个小镇上找了间客栈住下来,林康平为了多赶点路,出了昌州城才找的住地,子晴是又累又饿的,胡乱吃过饭,洗漱好了就睡觉了。
一路上,林康平食髓知味,总抱着子晴变着法尽兴折腾,子晴担心外面的小厮林安听见动静,羞愧难安,又不敢使劲推开他,怕闹出更大的动静。
林康平对子晴咬着耳朵说道:“晴儿,我是为了你好,你看,每次做完之后,你都能睡一觉,醒来后,我们就可以打尖了。这样,旅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