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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漆黑的树林里隐约传来了一阵阵的喊叫声,好像是在叫什么小姐之类的。李雨菲刚想竖起耳朵听个究竟,奈何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阵猛烈的撞击,她便再没心思去听外面的人喊着什么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地往茅屋这边靠近了,越来越近,李雨菲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茅屋的门外有人在说:“将军,四处都搜过了,没有找到小姐啊。”
“找,继续找,找不到菲儿,就一直找,直到找到为止……”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焦急地说道。
李雨菲在心里嘀咕着,他们在找“菲儿”?碰巧自己的名字里也有一个“菲”字,可是从小到大却从来没人如此亲切的唤自己菲儿。因为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那是一个怎样孤单和冷清的童年啊,又是怎样一个寂寞和绝望的少年,以至于二十五岁的李雨菲在得知自己患了癌症后,竟然升出了一丝庆幸的感觉,终于可以解脱了呢。
这时似乎有人在推茅屋的门了,可是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的那个要紧的部位在这个时候居然又硬了,毫不怜惜的冲进她的身体里。李雨菲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不带这样丢人的吧,万一茅屋的门被推开,当真就来个古代版的艳照门了!
这时一个人说道:“老爷,那边看到有几个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小姐。”
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焦急地说:“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
接着一串脚步声响起,越走越远,李雨菲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会儿的功夫,李雨菲心里默数的数已经超过两千,向三千奋进了。
就在李雨菲以为这场酷刑还将继续的时候,忽然勃颈处被人一个手刀劈下,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一片朦胧之中,李雨菲梦见自己在自己公寓里的那个简单的书房里写字,和往常的时候一样,心里难受了寂寞了绝望了的时候,就铺开纸拿起自己花了几百大洋买来的毛笔写字。黑色的墨水染上洁白的宣纸,形成一个个汉字的时候,心里会变得很静很简单。
李雨菲正写着字,忽然窗帘被风吹开,透过被风吹得起起伏伏的窗帘,看到的是窗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且这些行人居然都穿着古代的长袍,梳着古代人的发髻,李雨菲记得自己住公寓可是在18楼啊,窗子外面除了高大的建筑根本就不应该看到行人啊,天呐,撞鬼了?!
李雨菲吓得大叫了一声,可是还没叫出来她就突然醒了过来,接着她便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尖叫!
“啊!……小姐!你身上的守宫砂呢?怎么不见了?”雀儿大叫一声,惊讶地说。
李雨菲睁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雀儿,这个姑娘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长裙子,斜襟的外袍,更奇'。。org:'怪的是她脚上的绣鞋,那不是在寿衣店和博物馆里才能看到的非(。。org:)常古典的绣花鞋么?!
“你是谁?这是哪里?”李雨菲好奇地问。
“这里是将军府啊,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雀儿惊讶地看着李雨菲。昨天夜里将军带着府里的仆从找遍了周围小姐常去玩耍的地方,却没有找到小姐。谁知道小姐今天一大早竟好端端地躺在自己的闺房里。
雀儿以为有惊无险,可是在帮她家小姐换衣裳的时候,发现小姐肚脐上原本应该有的鲜红的守宫砂竟然不见了!然后便是刚才的那一幕了。
8。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8章 父女相见
“小姐,你……你怎么了?你……你昨天偷偷爬墙出了府,然后一直到天黑了还没回来,将军都急坏了……”雀儿仔细观察着自家小姐的神情,嘴上粗略的解释着昨天的情况,昨日真正的情形比雀儿说的要混乱百倍。从前的秦雨菲就算是再淘气,再野,可是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一定会回家的。可是昨天都天黑了,她还没回府,这可把爱女如命的秦将军给急坏了,连军营里的军士都动用了,掀翻了整个允州地界,就为了寻这个淘气顽皮的女儿!
“我……我是谁?”李雨菲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雀儿没有回答,而是脸色一白,撒腿就往门外跑去。今天的小姐自一醒来开始就太奇'。。org:'怪了,太奇'。。org:'怪了!
李雨菲想起身下床,可是刚刚一动弹便觉得下体火辣辣地痛,这么说昨天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的?环视了一下眼前房间的摆设,藤木长椅,雕花轩窗,青瓷茶壶,泛黄的青铜镜,还有床头的那扇绣着一树桃花的屏风……
李雨菲觉得老天真是有意思,前世那样的日子还不够折磨人么?为什么还要她再活一世?晃了晃右手手腕上的七色芙蓉玉,自言自语地说:“我是该谢谢你,还是该怪你呢。你说人活着是为什么?或者该说,人为什么要活着?”
蓦然抬头,床边不知何时来了个人,一个中年男子,身形挺拔,体格健硕,穿着一身银色软甲,嘴上留着一层胡须,年龄最多不超过四十岁,相貌普通却透出一股浩然的气魄,此刻他正微皱着眉头,万分担忧地看着李雨菲。
“菲儿,你昨天都跑去哪里了?急死爹爹了!”男子拖过一张凳子在李雨菲的床边坐下,一脸的着急与担忧,身上的软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菲儿?李雨菲想起昨天晚上天黑时分在那间茅屋里听到的那个叫着菲儿的声音,似乎就是这个男子的声音,可是他说什么?他说急死爹爹了,这么说他是菲儿的爹爹?
李雨菲如此猜测,可是她还是想求证一下,于是她看着软甲男子,小心地问:“菲儿,菲儿是谁?”
秦将军的手猛然一颤,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朝李雨菲的手腕上看去,原本还是七颗不规则形状的宝石此时俨然已自己幻化成芙蓉形状,浑然天成没有任何雕饰。一抹哀痛之色浮现在他的眼睛里,可是很快地他就又恢复了常态,他看着李雨菲,苦涩地一笑,回答说:“女儿啊,你的名字唤作秦雨菲,为父一直都叫你菲儿啊。”
“这么巧,我的名字也叫做雨菲呢。”李雨菲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心里接着道,就是姓氏不同罢了。
秦将军听到李雨菲的那句小声的嘀咕,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去看着窗外院子里的那颗梨树,矗立了片刻之后对李雨菲说:“女儿啊,现在感觉怎么样?为何脸色如此苍白?想不想吃点什么?”
李雨菲忽然就慌了,因为前世从来就没有人这般亲切的关心过她,她七岁那年,父母离婚,很快地就又各自组建了家庭,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读的寄宿学校,早晨,中午,晚上,上学,放假,所有所有的时间,都是一个人渡过,难过了自己关起门来自己疗伤,高兴了,自己一个人默默享受。可是现在忽然有个人,坐在她的床头如此和蔼如此关切地问她,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吃东西,她忽然就慌了,这样的关心和温暖,让她感觉很不适应,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底要不要接受?
“菲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爹爹这就去请大夫……”秦将军见雨菲脸色僵硬,神情很是复杂,以为她身子不适,作势要招呼奴仆去请大夫。
李雨菲忙拦住秦将军的手说:“爹爹,不必了,女儿很好。”
“真的没事?”秦将军伸出带着茧子的手掌在李雨菲的额头上试了下温度,然后关切地说:“有些凉,看来还是要喝几副药才好。可是菲儿,你告诉爹爹,你真的没事?”
一直在一旁充当摆设的丫鬟雀儿正准备开口,却被李雨菲一个眼神制住,于是只好垂下头,继续充当摆设。
“爹爹,女儿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都好好的么?只是昨天玩的太野了,今天感觉好累,想多睡一会儿罢了。”李雨菲小心地说,不管这个爹爹信与不信,她只能这么说。古代女子视贞洁如生命,闺中女子失了身,必被人杀了还要悲惨呢。
“乖女儿,真的没事?爹爹问你,昨天夜里你什么时候回府的?偷偷爬墙出去玩耍,爹爹不怪你,可是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总该让爹爹知道吧。爹爹找你差点将整个允州城都翻个过来,你到底去了哪里玩,又是何时回来的?”秦将军一阵发问,可见他心里的疑团很大。
李雨菲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她总不能告诉这个爹爹自己昨天被人给凌辱了,然后又被敲晕了不明不白的送了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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