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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用这种无稽的方式来惹她生气。
“你愿意收下许莹的五万块帮忙画自己丈夫和她的裸体像,现在却不愿意为了一张长期饭票和自己的丈夫上床?我能不能理解为,这是你在端着卖?”宋绍钧句句如同刀锋。
“你还可以理解为,我是卖艺不卖身!”莫小北自嘲道。
“你!”宋绍钧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扔到床上,冷冷地说:“脱!”
四目相接,明里对望,暗地暗流涌动,两个人的怒火都将一触即发。
真是想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夫妻关系?这样激烈的争吵,像是命中注定的冤家死对头,损人不利已,看到宋绍钧脖子上已经青筋暴现,看来他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再转念一想,他虽然可恨,却也不是个人品卑劣的小人,便释然了,扭头就走。
宋绍钧却不是这样想的,一把便精确无误地揪住她的手臂,低头看她。
好危险的动作,莫小北连忙向后缩,险些他的嘴唇就要凑上自己的脸,这已经超出了她心理能够承受的距离,她这一退,目的不过是想让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谁想却是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她忘记了自己身后有张床。
这一退自然便跌倒在床上,宋绍钧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站稳,还是直接捡了个大便宜,反正他也顺着她跌倒的方向往下躺,直接倒在她的身上。
这个亏真是吃大了。
莫小北此刻就是想要再一次往后退也是退无可退了,眼见他的鼻息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颊,她只能用力将自己头别想一边,这个家伙像是个大狗熊,庞大的身躯压住她,使得他动弹不得。
也许是她这种极之厌恶的态度,让他产生了兴趣,至少他自己是这样定义的,他宋绍钧不是个温柔体贴、善解风情的男人,但却也不是个会仗势勉强女人的恶棍,只是,所有女人在他面前都是一种曲意逢迎的态度,独独这个被他称为妻子的女人,会对自己那么不屑一顾,高傲地昂着她那颗美丽的头颅,奋力地做着可以让她离开自己的事情。
曾建宝常常说,她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可是他一直都固执地坚持认为,狗改不了吃屎,不过,现在看来情况确实有些改变,有那么一刻钟,他自己也恍惚起来,她真的是宁莎莎吗?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有趣,泛着红晕,不停地躲闪自己的眼神,那样子,就是一个羞涩的困兽。
莫小北被这个相处的姿势弄得束手无策,这是一个牢,困住了她,最让人难堪的是,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男人,那种时隐时现的烟草味道,慢慢钻入她的口中,强健的体魄也如同钢板,散发着让人难以平静的热度。
够了!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大声说话:“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这样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
宋绍钧看来十分悠闲地将自己的手肘支在床上,以分散一部分的身体重量,轻松地看着她。
“我说!你聋了吗?让开!从我身上爬起来!”眼见自己的请求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莫小北已经丧失了最后的耐性,天啊,虽然看起来十分像是泼妇,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用力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企图赶走这只像是泰山压顶一样的可恶苍蝇。
不管怎么说,宋绍钧不得不承认,她这种欲拒还迎似的勾引,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自己竟然会将先前脑海中的宁莎莎形象完全颠覆掉。
如果说以前的宁莎莎是一种香甜的水果,好像樱桃,鲜艳欲滴,让所有的男人都心驰神往,但是却不能多吃,本身味道酸甜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涩,更会让人胸口烦闷,头晕目眩,而此刻的宁莎莎,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知不觉就跑出了他的视线,自然潇洒,毫不做作,更加引人入深。
最重要的一点区别是,现在的宁莎莎完全视他如无物,女人嘛!都是一样,成天在他面前玩弄小心眼!这个宁莎莎现在看来倒是挺聪明的,以至于让她在保护了自己自尊的前提下,成功地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那种花拳绣腿般的反抗,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完全将视线落在她饱满的香唇上,不过两三下就将她不断挥舞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固定在她自己的头前,只消一只手,就让她动弹不得。
他要干什么?莫小北的心一阵紧缩!开始用力挣扎,他的钳制却纹丝不动。
刚想尖叫,便立刻被他牢牢地稳住,这时候的莫小北才忽然意识到,他一定是以为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他现在是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你成功了。
他的舌尖已经划开她的唇瓣,成功地钻入她口中,往里面撷取的香甜,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钻入她的衣服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她胸前的柔软,正在慢慢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好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莫小北此刻便是口不能言,毫无反抗之力,顿时又急又气,紧接着,只觉得胸口一凉,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敞开!他的腿甚至已经开始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
无奈至极的莫小北此刻已经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虽然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如此亲近,但是将要发生什么,隐隐有感觉。
他长长地吻着她,仿佛十分不舍,越吻越深。
急中生智的莫小北在与他唇舌相缠的间隙,用自己的牙齿用力咬住他已经深入她口中的下嘴唇。
血腥味立刻在这个绵密的吻中弥漫开来。
已经察觉痛的宋绍钧停止了动作,嘴唇离开了她的,却并没有放开对她的钳制,只是将自己放在她胸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触,斜着眼睛看着手指上的血迹。
眼神立刻变暗,低头看着莫小北,忽然将手冲着她拍下来。(未完待续)
82。原来如此
莫小北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大手掌朝自己拍过来,心中一惊,难道他要动手打人吗?这就是所谓的家庭暴力吗?
于是连忙条件反射似的用力闭上自己的眼睛,心中真想嚎啕大哭,一直都笑古代女人那么脆弱,动不动就以死捍卫贞操,今天算是理解了个透彻,只可惜刚刚自己无法动弹,不然的话,也会立刻一头撞在墙上的。
忽然发现,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慢慢地划过,轻柔缓慢,让人痒痒的。
睁开眼睛,他正贪婪地盯着她的唇看,然后轻轻笑道:“你是真的爱上那个当律师的小白脸了,对吗?”
当律师的小白脸,他说的是魏乐贤吗?
刚想否认,忽然低头一看,自己的黑色胸罩完全变成了外套,暴露在空气中,衬着雪白的胸口,说不出的白嫩,顿时一惊,立刻用力挣脱他的束缚。
这一次,他没有再拉住她。
慌慌忙忙将胸前的衣服扣好,忽然发现自己那么不争气,已经双颊通红,紧张得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背对着宋绍钧坐在床上,以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只觉得宋绍钧宽厚的手掌放在她的脖颈上,在他身后问:“爱上那个人,你快乐吗?”
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言语中听得出,他问得很认真。
若是换做平日,她一定会昂着头告诉他,是的,她很快乐!可是今天见识到他能对她做的,简直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忽然意识到,激怒他对于她来说,只是占小便宜吃大亏!权衡轻重之下。所以不说话。
身后也是一阵沉默。
一阵凄厉的电话铃声。
湘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一阵阵地抽泣,然后不停地喊:“太太!”
莫小北顿时紧张,连忙对着话筒喊:“发生什么事情了,湘琴?”
原来,湘琴回到家乡之后,县城的医生实在无法确定她母亲得了什么病。只能建议她转院。一听到救护车跑上那么一个来回几百公里,老太太心疼那个钱,硬是不肯上车,最后一人退了一步,老太太还是跟着到城里的医院里来检查,而湘琴找了一辆面包车。把他们送到城里来。
颠簸了两天的湘琴来到大医院里才知道,这里的床位难求,就算是她身上揣着莫小北给她的一万块。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床位,医院给安排了一个临时床位,只能放在走廊上。时时都吹着一阵清凉的小风,原本身体就不好的老太太,吹到现在居然晕倒了,被送进了急诊室,毫无办法的湘琴只有给莫小北打电话。
宋绍钧会跟着来。那倒是莫小北没有想到的。
说老实话,认识医生的是莫小北,现在她是宁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