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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欣赏,摩挲得又酸又痛,却没有办法说得出来。
她声音中的凄楚让殷笑也觉得可怜,声音中夹杂着哀求和绝望,一字一顿地说:“我求你不要说这种话,跟我说实话好吗?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我跟你在一起四年,你是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吗?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好好的。可是半个月之前。你忽然说要跟我分手,而且做得那么绝情,连电话都不听,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能把真相告诉我吗?我不要被一直蒙在鼓励,只想要一句真话而已。”
这个女人大概是以为他得了绝症什么的,随便编个谎话来骗她,为了她好让她离开自己,所以才会哭得这样梨花带雨吧!
俞斌说得都是实话。这点,殷笑比谁都清楚。
事情就是这样,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半个月之前,那正是俞斌来跟自己相亲的时间,这事情,该怎么说呢?
那个女人不停地抽泣,但俞斌的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多余地温度,只是低沉地说:“我早告诉你了,我找到了新的女朋友!她叫殷笑,我可以给你看她的照片。”
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殷笑忽然想起来,他的钱夹中的确有自己的照片,难不成他拿给那个女人看吗?
沉默,死灰一般的沉默。
然后那个女人轻轻地说:“那好吧!我走了,祝你们幸福!”
殷笑吃了一惊,她是要过来吗?顿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站在哪里,刚想逃跑,却听到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又停住了。
听那个声音,是个体态轻盈的女人。
她点点头,说:“你爱她吗?”
时间停住了。
这个问题问中了关键,这正好也是殷笑最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却从不敢开口问他。
现在这个女人帮她问了,现在就算是让那个女人看到,她也想要留下来听听答案,转头看了看,那边还有一扇墙,于是便瞧瞧地走到那边的墙边,静静地听着。
有事一阵可怕的沉默。
那个女人生气了,大声喝道:“我问你,你爱不爱她?”
“不管怎么说,只要她不嫌弃我穷,我一定要和她结婚!”俞斌这样说。
这话听着却不能让殷笑觉得自己胜利了,非但如此,还让她觉得满心不悦。
那个女人彻底发火了,更加大声地问:“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只是问你爱不爱她?”
“我爱不爱她,对你来说重要吗?现在重要的是,我不再和你有关系,她才是我的女朋友!”俞斌声音中的温度一点儿都没有升高,反倒降低了,近乎冰点:“我没有办法欺骗任何一个女人,我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是我结婚的对象,而且我不认为一个男人可以背叛婚姻。”
“你真的太残忍!俞斌,我今天才算是认识你,不过短短的半个月,你竟然就可以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难熬的日子,对于你来说,全都不记得了是不是?你哭着跟我说,总有一天,你要成为曾建宝一样的人物,一样要进入宋氏集团,一定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那些你都忘记了吗?这么快你就变了一个人!而且连句真话都没有!”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俞斌也叹了一口气,问:“你要真相?什么才是真相,是我告诉你的,还是你自以为的?总之事实如此,我要跟她结婚,这是我的决定!”
女人已经崩溃了,苦苦地追问:“她到底哪里好?”
俞斌不再说话。
此刻跟着那个女人一同心碎的,还有躲在另外一边的殷笑。
那个女人想不通的事情,殷笑完全想通了。
事情再明显不过了,喵喵曾经说过,像俞斌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喜欢她殷笑的,当时她只当那是一个玩笑,她老是认为,自己又没财又没有色的,俞斌能图她什么呢?现在听到这个女人的话,明白,他一直想要成为曾建宝,一直在向曾建宝靠近,他看中了她宋氏集团董事长秘书的职位,只不过是当她做跳板而已,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俞斌也算是有些良心,将她当做跳板,还能够想到得逞了之后给她一个名分。
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真相有的时候就像一把刀子,划得破好奇的黑色幕布,更划得破人的心。
殷笑无力得扶住墙坐好,已经不想再听,只是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而那两个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难道我们四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你跟她认识的一个月?”
这的确是可疑,也让人难以置信。
“她到底哪里好?长得比我漂亮吗?”
这个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了。
“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所有的事情都到此结束吧!”俞斌显得有些烦闷,看来这也是他苦恼的地方。
啪的一声,那个女人大声喊:“我恨你!”
然后只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殷笑无力地瘫软下来,坐在地上,这才想起难怪他要抢了自己亲戚的相亲名额,难怪他对宁莎莎很熟悉,难怪他一直坚持要让曾建宝参加他们的私人聚会,难怪他一直都在对她说,自己因为没有好的机会所以无法一展所长。
他早就已经做得很明显,只是她一直被眼前的爱情蒙蔽了双眼,什么都看不到,以为他说一句话只是一句话而已,原来他说的还远不止这些。
这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原来他之所以愿意成为她的男朋友,完全是因为想要靠近曾建宝!
这个该死的曾建宝!
想到曾建宝,殷笑双腿立刻有了力气,站起来便往回走。
一路上脸色阴暗得吓人,电话铃响了几次,都是俞斌打来的,她没有接。
现在她需要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发泄,歇斯底里的发泄,而说到发泄,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曾建宝。
话说这曾建宝正跟着宋绍钧在出了问题的工地上,这里在施工的过程中,和客户沟通有些问题,那客户召集了很多人过来找麻烦,经过宋绍钧出面协调,终于圆满解决,这才风尘仆仆地赶回去上班。
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曾建宝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路,只看到殷笑坐在他的椅子上,桌子上对着一大堆已经用过的卫生纸,她哭得双颊通红,满眼泪水,一看到她就大声喝道:“你个该死的曾建宝!”
糟糕,这回死定了!
曾建宝心中一阵发紧,难道她知道那天晚上他看到她的私处了?
于是瑟瑟缩缩地走过去,心虚地问:”什么事?”(未完待续)
409。无辜曾建宝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无法应付,几乎天天见面都是阴晴不定,隔三差五要吵个架,隔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喝醉一回,现在更过分,直接上班的时间在他办公室里大哭,为了避免她大哭之后大闹,曾建宝连忙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其实这是企图掩耳盗铃,现在他将自己置于一个傻瓜的状态,刚刚殷笑拿着一盒纸巾,大哭着走进来,所有的人都已经看到了,只有他不知道而已,还一厢情愿地认为能够不让大家看到。
殷笑一看到他,哭得更凶了。
伸出一只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连手都是颤抖的。
“我又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这种自问自答是用来掩饰自己的慌张,他一慌,脑海里老是浮现出她私处的画面场,不想不知道,原来他记得那么清楚,同时他也有些局促地耸耸肩,将身上的西服脱掉,心中纳闷,不过是看了一下,又没摸也没有碰,她用得着哭成这个样子吗?又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年代,看了一下脚就要死要活的,现在裸泳的都没有什么奇怪了。
他一直自顾自想得出神。
殷笑看到他完全没有看着自己,心中暴怒,直接拿过一张纸,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曾建宝,你做的好事!”
“我,做了什么好事?”他有些慌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也闪烁,心中更加纳闷。她不是已经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怎么现在才来翻旧账?不过,他咬咬牙,就算是严刑逼供他也不要承认!
什么都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他好歹是个律师,偷看人家的私处,说出去连脸都丢到世界记录去了,不行,坚决不承认。
于是他站稳了,然后看着殷笑。谁知道一看到她,脸就不由自主地红了,脑海中还是浮现出那个地方的样子,他恨不得连扇自己两个耳光。
殷笑却不知道那么多,由刚刚的暴怒现在转化为惊讶,他怎么在自己面前看起来那么害怕?她又一次大声重复:“好你个曾建宝!”
说了半天,她还是只会说好你个曾建宝。什么话也不说,为什么过来骂人也不说,不说更让人害怕。
眼见她长大了嘴巴。
曾建宝立刻大声说:“好!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