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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坐在贵妃椅上,看着手上的书。喜儿问道:“小姐,你这样整姑爷,他没有生气吗?”小姐和姑爷刚成亲,让他知道你故意整他,他会不会生气啊!
云落这才从书里抬眼:“生气,生什么气?我好心好意的做东西给他吃,他有什么理由生气呢?要是不好吃,他可以不吃的,没人敢勉强他,不是吗?”
喜儿无奈,明白小姐的性子:“可你才刚和姑爷成亲啊!你总要让着他些。”
云落用书轻轻的敲了敲喜儿的头:“早上不还为我生气吗?这个怎么帮着他了?说,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
喜儿做委屈的样子:“小姐,你不要冤枉小的。人家这么说也是为你好,你可不能这样说。”
“你哦,胆子越来越长了。放心吧!你家小姐有分寸的。”看了看周围没人,云落小声问道:“喜儿,我让你带的衣服带了吗?”
“带了,都放在一个箱子的最后一屋。”
“嗯,带了就好。到时我们才放便出门啊!”云落高兴的点点头,要出门,还得有它们才行。
“小姐,这样好吗?你已经成亲了,这么做?”
“你这丫头,就爱瞎操心。”嘴上虽这样说喜儿,但来这里三年,这丫头比云飞更像她的亲人。
奸情
春天的晚上还有些冷,夜,有些深了。云落已让喜儿和菊花先去睡下了。自己借着微亮的烛光,看着手上的书已入迷。连杨允墨开门进来都没有察觉。
烛,发出莹莹的光亮。照着倚在贵妃倚上的云落,她似被烛发出蒙蒙的光晕包围住,此景,牵动了杨允墨沉淀已久的心。失神良久才回过神,出声提醒:“娘子,怎么还没歇下?夜已经很深了。”
云落这才从书中抬头,扭了扭有些僵硬脖子,捂着红唇打了一个哈欠:“已经这么晚了,夫君你也现在才回来啊?”眼睛扫了一眼杨允默。不扫还好,一扫便看到杨允墨手中的算盘。云落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从塌上起身。放才已洗浴了,身上只穿着白色单薄的裹衣。杨允墨看着这幅景象眼神一定,深吸了吸气:“快些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早些起来。”
云落眼睛一转,想到刚才在书房看到的鹦鹉,忆起自己决定要教养和□它的重任,便问道:“夫君,红财一直放在书房吗?”
杨允墨怔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轻轻“嗯”了一声。她,不会是又想打什么主意吧!刚浮动的心神一敛。
“夫君,把红财移到这里来好不好,我很喜欢它呢!又不能经常去书房看他,你把它移到这里来和我做个伴,好不好?”云落故意将声音放得柔柔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允墨。那声音女子听了都觉得陶醉了,更别说生为男子的杨允墨。
不过,现在人家根本就没听云落在说什么?(注:不知道这货是真的听不到还是装的。)怔怔的站在那里,突然敲了敲头:“呀,我说有什么不对?原来有笔账没算好。娘子,你早点睡,我今晚就睡在书房了,不用等我。”说完,也不等云落反映,便匆匆的离开了卧房。云落脸色难看,当然会难看了,因为我们可怜的云大小姐又被姓杨的华丽丽的无视了。
夜,还很长。睡不着的人却很多,书房里的杨允墨手放在算盘上。眼睛却看着红财,云落到底想做什么?红财只是一只鸟而已,不会因为白天叫她小偷的事在生气吧!
红财见主人看着自己,手上却不见动,拍了拍翅膀,马上开始用他奇特的声音出声鞭策了:“算账……算账……算账……”杨允墨被这声音拉回神来,嘴角一勾,淡笑了笑。这小家伙,摇摇头便低着头拨着算盘。红财歪着脑袋,听见杨允墨拨算盘的声音倒便停了下来,没叫了。开玩笑,主人算账怎么能打扰呢!
而卧房的云落,看着窗外满天的繁星,无眠。从来没有这么想家过,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和弟弟,三年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许,是因为成亲了,却不是自己的父母陪在身边。还是被这具身体的父母,用这样的方式嫁给杨家。是二十一世纪的她太幸福了,才会来到唐朝吗?在这里,没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嫁的,也不是自己心爱的人。
算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既不能去,也不能让杨允墨变成自己喜欢的那种人。叹了口气,想着喜儿说过:杨府的大花园里,有一处很大面积的池塘种满了荷花。现在春季,荷花便已经开了,她得去看看。想着,便离开屋子。
夜,只有蒙蒙的月光照着。看不清去路,云落拿起一个照路的风灯。借着它发出的光亮,到了池子边。果然,比墨院的池子大了很多。走到池塘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熄灭了风灯。借着月光,看着满池早开的荷花。这个季节,为什么就会开花了?难道……
云落微微的弯下身,碰了碰池水。月光下绝美的脸庞,露出了了然一笑,果然,水是温的,怪不得这池塘里的花会早开。听喜儿说的时候,似很惊奇的表情,有了这温水这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要是这水温在高一点,说不定这池塘冬天也有荷花。这池塘里一定有一股活的温泉水,云落正想着,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住了。
云落压不住心中的好奇,沉着声音的方向而去。越近,声音便越清晰了。
“啊……啊……你这……死鬼,那么……久……才来找……我一次,啊啊……”一个让人脸红的女子呻吟传来。随即一男人的粗喘的声音:“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还那么多废话,看来我不够努力。”男子的话音刚落,女子的呻吟便更大声了。
云落不是不解世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这声音带表了什么?眼睛一扫,云落借着月光,看见一件衣物上绣着隐隐发光的金线。皱了皱眉,云落悄悄的离开了。在男欢/女爱中两人,当然不会发现有人目睹了两人的奸/情。看来,这杭州首富杨家,也不是太平静。
云落刚刚一走,女人便呻/吟道:“啊……你答应……我的……事,为……什么……没有做到?还让……还让……那小子……成了……亲。”
啪啪……几声传来,男子粗喘一声道:“你……以为……那么好办啊?他……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对他的……保护……岂是……你我能随便做到的……别说了……那事……我会好……好想想。现在……可不是……说那个的……时候。”
云落回到房内,没有过去探究一对男女是什么人?也不认为自己不揭穿他们有什么错?那么大的花园没有一个人,就算刚才揭穿他们,对她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会丢了这条命。另一点,她刚来杨家,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她一点底都没有。看那件衣物,那明明是女人的衣服。衣衫那么华丽,一定是杨老爷的那个姨太太。云落在心底,严重的警告自己,今晚的事一定要忘,一定不能记得了。这一晚的夜,对云落来说,似乎特别的长。
杨家有个规矩,除了有特殊情况外,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必须到主屋里用早膳。杨允墨一早便回到卧室,拉起还在睡觉的云落,让她梳洗了一下,便拉着她到主屋用早膳。只是两人到时,长辈都到了,就等着两人。二夫人一见两人来,便尖酸说道:“哟,新来的丫头好大的面子呢?”丫头,敢情当云落是任人使唤的丫鬟啊!
杨老爷面无表情,另外的几个女人摆明了想看她怎么做?若是不敢回话,便是个好欺负的主,不帮也罢。杨夫人正准备开口。看这情况,云落脸上一红,拉了拉杨允墨的手臂,看着二夫人回道:“夫君,都怪你了,昨晚你……害人家早上起不来。让二娘见笑了。”这话,既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也说明了来迟的原因。若是杨夫人帮她说,以后谁还把她放在眼里。杨允墨只是低头看了云落一眼,并没有说话。
看这情况,众人都无视二夫人难看的脸色。杨夫人听儿媳妇这样一回话,心中一喜。看来这云家千金,不但容貌出色,心思也还不错:“两个孩子刚新婚,晚起可以理解的。二妹你是长辈,怎么可如此呢?墨儿,快带你媳妇见过你五娘。”
云落见杨夫人对这五夫人,没有对其它几人的轻怠,心中一敛。杨允墨也神色恭敬的行礼称道:“五娘。”云落见她神色苍白得似要透明,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容貌。不知道为何,云落总觉得她的目光很锐利,没有一丝和二夫人她们一样的世故,清澈得似乎可以看透人心。云落毕恭毕敬的福了福:“云落见过五娘。”
五夫人点了点头:“你,总算来了。咳咳……”云落隐隐觉得,她这话有些弦外之音。不过,很快被杨老爷吸引了注意。杨老爷体贴的拍了拍五夫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