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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吃了一个梨儿诶!”我抗议道。
“已经够了。”他又揪了揪我的头发,异常漂亮的眼睛弯弯的,可以用“骗小孩糖果吃的大美人”来形容。
“……哥。”我声音大了一点。
“没听见。”
我怒了,这不是逗我玩吗?好,玩就玩吧,“哥!!!”我声如洪钟,死命的吼了一声。
“诶,来了,来了。是梅然回来了吗?”紧随着这么个清朗的声音,是一个尖尖细细的宦官的声音,“皇上驾到!”
槿看了我一眼,弯眉一笑,起身迎接金黄龙袍,笑容满面的皇上。
我特么的无语感慨,又吃亏了。
“这么快就下朝了吗?”槿说的完全就是废话!没下朝人家能叮叮咚咚的跑到你宫殿来?
“是啊,是啊。”皇上笑嘻嘻的回答着,眼睛四处乱瞟,奇怪的咦了一声,“刚刚不是梅然在喊我吗?”
您老就装吧,装吧。
我支手撑住下颚,我就不信梅然公主喊你喊哥,皇兄貌似是对您老的尊称吧?
“是臣的妹妹啦。”槿携起他的手,坐在塌上。然后,他见我没动作,不满了,噘起嘴说,“小樱儿,你不要以为有我在你就有撑腰的,居然不向皇上请安?你有几个脑袋啊?”
“一般情况下只有一个。”我站起来向有些失望又有些好奇的皇上请安,嘴里喃喃,“但碰见你,那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折腾的。”
“嘻嘻,我听见你说什么咯。”皇上捋了捋并没有的美须,意味深长道。
“咦?她说了什么?”
“她说想让我封她个公主当当。”
槿哦了一声,往我看来,“你想做公主?”
我拼命摇头,该死的,您老是皇上吧,拜托不要瞎说好吧?我的小心脏的承受能力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强。
“不好意思了是吧?没事,先前你说的我同意了。”他收敛了浮夸的笑容,招手道,“来人,替朕拟旨,封樱为与乐公主。意为,与民同乐。”
我心咯噔一声。果然,来了么。与民同乐,不错的封号。不过小女子我不想当个能与民同乐的伟人啊!我只是个平凡到道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啊!拜托,你们皇室要挣个什么也别把当垫脚石啊!
我欲哭无泪了。
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公公拿着拟好的旨站在我身前,声音尖细,“还不跪下接旨?”
我扑通一声,跪下了。特窝囊。
在槿期待的眼神中与皇上乐呵呵的表情下,我接了旨。
身份地位,就这么“唰唰”的往上升,估计坐直升飞机都没那么快!
先还是“逃犯”转眼就成地位高上的公主。
哎哟喂,我这是得罪哪方圣神了?这么忽悠我?
好吧,好吧,想不出个啥我干脆睡觉。
满足生理需要真的真的很重要,再说了就算是头脑很清醒,但眼皮就是往下盖我也没办法。
于是乎,在槿与皇上的情话绵绵中,我扑通一声趴在桌上呼呼睡着。
“小樱儿怎么那么困啊?这样也能睡着?”槿也惊讶的说。
皇上很肯定的说,“肯定是昨天喝的果酒劲还没散。”
“哦,哦。对了,以后你不许再拿那种酒给小樱儿喝了,她贪杯。”
皇上很委屈道,“既然是她贪杯,那关我什么事啊?”
“哼,如果不是你叫宫娥不停的给她斟酒,她会喝上那么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那不是为给你出气吗?”皇上心虚道。
“哼。”槿一别头,不理他。
皇上连连把好话说尽,槿的脸色才稍微和缓下来,“以后你不许欺负小樱儿,她是我的宝贝了。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皇上酸溜溜道。眼神瞟向我,唰唰的,跟被箭矢射到似的,骨头都寒了。
在酷热难挡的夏至,我连打了三个寒噤。
我都说了,我真该去烧香了。
找了个“绝世美人”当哥,不错。想想我也赚了,可是为啥至高无上的皇上也要来插这一脚?不是我不爱公主这么个身份,关键是没命来享用就“杯具”了哒。
第四十四章:风艽 摊牌一
一睡我睡到太阳落山,中途我连眼皮都没睁开过。
临走的时候槿碎碎念,“叫你来教我唱曲,你居然把时间给我睡过去了,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好啦,其实你唱得也超难听的……”
我说,“好,好,我知道我唱得难听。”打了个哈欠,“那明天我就不用来了吧?咱亲爱的哥。”
他把头一别,“你敢不来试试?”
我委屈了,“我都唱得难听了,你还叫我来干嘛?看我睡觉?咱哥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呢?”
他瞪了我一眼。
小张公公在旁边无语了,眼巴巴的看着我,好似在说,大姐,你走不?天可黑了,我可要去休息了。你睡了一整天的觉倒没什么,关键是我们这种午觉都不敢睡的奴才可困疯了。
再和槿磨磨蹭蹭的,我都觉得我对不起人家了。
赶紧挥挥手,“有事下次说,咱先歇着了,哦不,您先歇着了。”
走了几步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猛的回过头见到让我特心酸也特心疼的一幕。
槿还是站在原地看我,在华丽装潢的宫对映下,他显得特别萧瑟、孤单。他敛了笑,绝世容颜也暗淡了不少。有种名叫落寞的悲伤由他诠释。
我蓦地发现,其实他真的不属于这里。就算他笑,他妖孽,但他真的不会属于这里。
他见我回过头紧紧的看着他,愣了一下后莞尔一笑,“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我撇了撇嘴,“切。”
“明天你要不要来?“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一声哥还真不能白叫。“看我心情啊。”
一整天没吃东西的结果是:我下车时脚一软从车上摔了下去。顿时,头破血流。
当时我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是小张公公死命的尖叫声把我给拉回神。
我提袖擦了擦不停冒血的额头,朝大门内冲出来的澈笑。
我说,“这下完了,给人家破相了,人家估计得恨死我。”
澈没想到我会说这么一句,正想扶我的动作顿了。
后面跟他跑出来的人的动作也顿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忍者世界,我真担心这些人是给施了法给定住了的。
澈扯动不怎么样的嘴角,说,“这本就是你的身体,别人怎么会恨你呢?要恨也是你自个儿恨。”他扶起我,从侍女手里接过香喷喷的手绢给我擦血。
然后怒目对上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张公公,“你这奴才到底是怎么伺候人的?居然让主子从马车上摔下来!看来你脑袋是真的不想要了,来人,给我拖下去。”
我一听,怎么得了?
我自个儿摔的怎么就惹上别人了?连拉住澈,“算了,我的原因你打别人,我可不可以看成是指桑骂槐?”
他愣了一下,怒了,“说什么呢?指桑骂槐?有你那么说话的吗?”
我急了,“怎么不是我这么说话的啊?”然后推开他,走了进去。
我觉得我走得挺潇洒的,可惜的是第三步的时候我脚又一软,又要跌倒。
这次没那么倒霉了,一个侍女连忙扶住我,我冲她笑笑,说了声谢谢。刚说,她像摸到烫手山芋似的,往后一缩——恭喜,我是不摔成白痴誓不罢休。
澈抱起我,特平淡的扫了一眼在夏至瑟瑟发抖的侍女。大步走了进去。
我自个儿在那纳闷,怎么她就忽然放手了捏?难不成我已经摔得面目全非了?摔得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也不对啊,如果真那样那她先前干嘛还扶我啊……忽然觉得有些时候想想这些特没谱的问题,很不错。
澈抱我回我居住的庭院,唤小雪去取药膏。把我放在床上问我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我说我饿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说,“你怎么就一点不解风情呢?”
这次我真没搞懂,“怎么就扯上风情了?我摔伤了呀!”我指指不停冒血的额头给他看。
他大声叫小雪快点,接着小声嘀咕,“我问你感觉怎么样,你难道就不该趁机给我撒撒娇吗?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呆瓜。”
这种话肯定是能装做没听到就没听到。
于是乎,我阖上眸子睡觉。
过了一小会儿,额上冰冰凉凉的,还黏黏的。
我以为是澈在给我上奇奇怪怪的药,就说,“你这药是不是过期了?怎么没什么味道,还黏黏的。”
良久,澈才不敢置信的说,“天,你这宠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居然添了你的伤连给疤都没有!”
我一听,睁开眼,入眼睑的就是聆儿放大了的可爱小脸。
一把抱住它,它也顺势在我脖子上蹭了蹭。
我觉得这种感觉特别能让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