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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师皱着眉头,估计是不满意她上课的时候有学生在下面走神。
林少夏四下望了一下,大家偷偷看向自己的眼神各式各样都有,有庆幸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心的。大家的神态表情活灵活现,他在他们的眼神肢体中就能感受谁对他的善意,谁对他的恶意。
很有意思!
他竟然能够如此敏锐去感觉到别人的情绪,并判断出人对他的好坏,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个偶然呢,还是说此次重生带来的一个变化。
林少夏打定主意,什麽时候再试试。不过此刻显然不是个去试探的好时机。
女老师见他坐着不动,脸上的乌云都快有惊雷的征兆了。
林少夏起立,对着老师微微一笑,在女老师和一班同学呆愣的眼神里,走到讲台前,用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地写下答案後,从容回到座位上。
中学课程对於大学毕业的他来说,确实稍显简单了一点。
☆、重生之那个人 8
“林少夏,你今天太厉害了!老师出的题你完全都没有做错。”是课上老师提问时,眼神中掩饰不住担忧的女生。
不过他好像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林少夏小小地弯起嘴角,眼睛眯了眯,在别人眼里是一副温顺谦和的形象。
“前几天生病在家,缺了好多堂课。我都担心今天的题目能不能做出来了。你能把这几天的笔记借我抄一下吗?”林少夏有礼地问道。
“等等我拿给你。”女生转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桌上拿起一个硬皮的笔记本递给林少夏。
林少夏望了一下本子的封面,右下角姓名旁写着“孔圆圆”三个字。
“孔圆圆,谢谢你!”林少夏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回自己的书包里。
“林少夏,你好像有点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孔圆圆弯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他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林少夏好像这回生病回来後,整个人和之前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同。
对着个小自己几十岁的小姑娘打量的衍生,林少夏倒没有什麽扭捏。
一个在社会上翻滚了多年的男人和现在乳臭未干的小子肯定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就算是他的言行举止上刻意去调整成十三岁时的样子,但骨子里面沈淀的阅历确是十几岁的孩子身上不曾有的。
所以在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同化成为十三岁的少年时,林少夏就想着该如何让人去接受现在的自己。
於是在面对他们的疑惑时,他还是状似无意地抬起眼皮,眼神中透露着不明白的疑惑。
他眉头微微蹙起,嘴角轻轻抿着,仿佛在问:“有什麽不一样吗?”
将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推给别人,其实是最好回答问题的方法。
孔圆圆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低下头,而後又抬头仔仔细细打量林少夏。
白净细腻像陶瓷一样的皮肤有着粉粉的健康颜色,一点都没有刚刚生病过後的苍白。头发是淡淡的褐色,在灯光的映射下折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的下巴稍微有点尖,却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眉色有些偏淡,但孔圆圆就是觉得在林少夏的脸上,非常和谐。
再然後就是他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麽,一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她的心就砰砰直跳,控制都控制不住。
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孔圆圆明知道盯着人看不礼貌,但眼光又不自觉的在他身上流动。
“嗯?”林少夏不解地发出鼻音,微阖的眼睫下眸光浮动。他的心底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女生对自己的好感,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样明显的情绪感应。
嘴角柔和地一抿,林少夏收起整理好的书包,对孔圆圆温和笑道:“谢谢你的笔记,明天上学就还你。”
“不急着还,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孔圆圆被他一笑搞得满面绯红,羞涩地回应他的谢词。
“早点回家,明天再见吧!”林少夏还记得昨天爷爷和自己的约定,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面对。
他习惯去考虑今晚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或者说可能要去修改往生的轨迹。
林少夏莫名有种兴奋的心理,对这种未知的情况。
以至於他并未注意到面前那个女生对他的欲言又止,或者说下意识地去忽略孔圆圆对他的好感。
孔圆圆的心里对这个面对自己很坦然的男生确实是另一种的想法。
在中学,这个感情刚刚开始萌芽的阶段。她从中一以来稳居学校的校花榜首,在别人还是年轻青涩的时候,她已经初露女孩纯洁中妩媚的风情。
面对她的男生,很少能够不将眼神胶着在她身上的。能被异性欣赏,孔圆圆心里有着自己的自负。
再加上她爸爸妈妈经常从国外给她带当时的时髦物件,在别人的眼中,迥然不同於别的同学的味道,也成了她自傲的资本。
林少夏是第一个让她面对时不由自主心情失常的男生,而这个男生却是始终淡淡的,好像什麽都没有放在心上。
孔圆圆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感觉。
无关年龄大小,女人对於别人是不是喜欢自己总有着非常尖刻的坚持,尤其是长得还算漂亮的女人。
可惜林少夏是感受不到身後的怨念,他的目光掩藏在浓密的双睫下,灿亮而坚定。
望着校门口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他嘴角轻轻翘起。
来得真快!
迅速敛下嘴角那抹有意无意的笑意,林少夏快步走上前去。
☆、重生之那个人 9
林少夏沈静着脸,任由老人仿佛干着拆骨的细致活的在自己的手骨上来回揉捏。
二十年前,占卜,他只在文学或老人的口中听闻过的古老传闻,在国家严格打击迷信的思想指导下,连路边上算命的瞎子都不曾在城市中寻觅到,更不要谈相信算命一说,有的也是网络上的某某大师炒作。
然而自己一宿之间重回二十年前,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让林少夏对待神秘文化有了另外一种不同的认识。
但认识归认识,他并没有归根结底溯本求源。能够多活一世已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他又何必去想些微旁支错结,他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好了。
想到这里,林少夏又为心中那一点坚定在心底的念想,做出了决定。
“老於,夏仔没什麽问题吧?”林爷爷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嫡孙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月前林少夏还时不时疯疯癫癫,而後又是自己寻死不成,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当天央求老於这边算卦当场又破卦。
而後孙子又突然清醒过来。一直到现在都举止不同以往的疯癫症状,但又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变得对人有礼貌,好像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在发展。
但林爷爷也担心孙子的变好是不是一时的回光返照,他的心底也没个底。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再让老於帮忙看一把。
如果说确实好了,那大家皆大欢喜,如果说仅仅是一时的好转,那他们就要做好准备将林少夏带到大一点的城市去治疗,总不能让林家唯一的嫡孙毁在个疯字上。
“怎样?怎样?”问了几声都得不到答复,林爷爷也急了,“老於,不管好坏,您倒是说句话呀!”
“很奇怪,奇怪啊!”老人眯着眼,收起在林少夏纤细手掌上蹂躏了许久的手,很疑难地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胡子。
“老於,您就给我说个实话,夏仔到底是全好了,还是……”爷爷焦急地站了起来,“如果实在不行,家里借债也要将孩子送到大城市的医院去看看!”
“嗯……”老人皱着眉沈思了好长时间,长得林少夏以为爷爷的额头上都要给急出火花来的时候,老人嘴里终於吐出一句:“让我再好好想想。”
不知道为什麽,林少夏看到这幅场景就想起某个历史片中的场景:
一位中医大夫在昏黄的灯光下,正对着某种刚刚发现的疑难杂症游移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去下药。而患者则一脸紧张,坐蓐针毡地在大夫边上,仔细去打量大夫的神色,想要探究自己的病况,是生是死就在大夫的一句话间。
而现在配着老人家昏黄的灯光,老旧的家具,他真有种自己就是大夫手中那个试验的小白兔,是死是活就看老人的一句话,而那紧张的患者则变成了自家爷爷的模样。
窥见林爷爷着急又紧张关注的面容,林少夏的眼角有些微的发热。
这个时候爷爷还活着,在林少夏前生的记忆里,他只知道爷爷在他中学的时候就死了,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一落千丈,巨额的负债一直背到他上大学才还完。
曾经在看着别的同学有款式新颖的衣服,有流行的电子产品等所有他没有的东西时,他还特别不能理解为什麽父母会背上大笔的债务,这也不能给他买那也不能给他买,而有着诸多抱怨。
是不是家人不爱自己呀?又或者家人为啥要负债导致自己不能像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