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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谁这么厉害?我么?”夏然若被故事吸引,好奇地问。
“他们说,就是你,夏然若。”唐天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夏然若呆住了。
最后一句话是杨剑说的。唐天笑当时一听也是暗自心惊。白衣教圣地所在地势险峻,防卫森严,没有卓绝的武功根本就上不了他们的山头,更别说偷走镇教灵石了。唐天笑绝没有想到他的第七任妻子还有这本事这能耐,实在令他刮目相看。可是,在逼退杨剑之后,他除了听见她在喜轿尖叫,听喜婆说她轿里晕死过去哭得稀哩哗啦外,也没察觉出她的超凡能耐到底在哪儿。
难道她一直在装,想到这里,唐天笑说:“把你的手伸过来。”
夏然若不明其意,将右手伸过去。大学的男生、公司的小白领经常玩看手相的花招,借机与女生搭讪。唐天笑也要看手相?
唐天笑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右手脉门,运起丹田内力猛地向夏然若脉门冲去。夏然若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流冲进自己的脉搏,整个右臂又辣又痛,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猛地抽回手,恼怒的大叫:“你干什么?刺的我好痛。”
唐天笑本想试探一下她的功力,可是发现夏然若的体内只有普普通通平常人的绵软气流,哪里有一点功夫人的内功内力?根本就是一个毫无武功的人。那她如何进入地势险峻防卫森严的教堂,还一个人?要么杨剑在撒谎,要么这个女人身上还有自己没有测出的秘密。
唐天笑松开夏然若的手,看着她柳眉倒竖愤愤表情,没有多做解释,闷闷地独自又喝下一杯酒。
夏然若被他突然一按,搞得心烦意乱,也猜出他可能在测试自己,一边抚着手腕一边讥讽地问:“你又有什么新发现了?”
唐天笑说:“新发现没有。但我知道,他们找不回灵石,绝不会善罢干休。”
唐天笑警察看小偷般的眼神让夏然若感到很不安,也很不舒服。夏然若才不稀罕白衣教的什么镇教灵石,但若真是前一个夏然若偷的,她闯下的祸端必然要由自己承担。这件事真是哑巴吃黄连,根本无法告诉任何人。
夏然若扫了一眼唐天笑心想,我若跟他明讲,我不是夏家的夏然若,而是从一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他肯定以为我得了失心疯,把我当疯子关起来也未可知。不讲吧,他这副看贼般的眼神实在让人受不了。从幼儿园开始,夏然若就是天天得小红花的乖宝宝,长大后更是品学兼优的一路奖状、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好学生,工作后当然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优秀园丁。
算了,委屈就委屈点吧,穿越的事还是绝对不能讲。那要不要将发簪和纸条的事说给他呢,他又会怎么想,一定还会问许多让她烦死的问题,而她对发簪和纸条的来历根本就一无所知,何况还有几个字自己都没有认出来,算了,夏然若放弃这个想法,决定这事也不说了。
“那我们怎么办?”夏然若不自觉地用了我们一词,白衣教和另外几伙人的追杀实在可怕,她嫁入唐门,唐家总不能袖手旁观不管吧。
“你不是说你能处理吗?”唐天笑讥笑道。
这句话把夏然若噎的,咳咳。但夏然若马上点了点头,故作大度地说:“好,我明天就找他们单挑,结果你自然不用管了。你只需准备好,再娶第八个夫人就是了。”
唐天笑脸上象挨了一记重拳,顿成黯然的苦瓜脸。谁会像他这么背,娶了六个老婆,一个没有剩下。这第七个明天若真去单挑,摆明了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自己这克妇的罪名不又要加多一层。
唐天笑瞟了夏然若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和伤感。他没有说话,一脸的百年孤独。拿起着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咚一声独灌下去。夏然若的事他能不管么,无论她闯下多么大祸。真不管,白天迎亲的路上她的小命早就没了。
夏然若也觉得自己玩笑开的有点过火,不过,谁让他先气自己呢。她理了一下头发,清了一下嗓子笑着说:“喂,和你开玩笑呢,有事才找人商量么。”
夏然若没有叫夫君、相公,只是喊一声喂。唐天笑抬眼瞟了一眼她的笑脸不多理会,也不再计较,过了片刻才放下酒杯淡淡地说:“你好好呆在堡里就是,事情自然有人处理。”
“怎么处理啊?藏瑛堡里安全吗,他们会不会杀进来或者搞个偷袭,好象对手还不是一伙人哦。”
“再多几个又何妨。你既是我唐天笑的女人,就没人能动得了你。更何况,藏瑛堡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得了的地方。”
“不要说大话,白天扎进喜轿的刀离我心脏只差一寸!再说了,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藏瑛堡真的那么严密,牢不可摧么,还是多加小心些好。”
“你在堡里住上一段时间,自然会明白,现在多说无意。”唐天笑看都没看夏然若,懒懒地说完,又倒了两杯酒:“夜深了,喝完交杯酒就该休息了。”
成亲就该喝交杯酒,喝完酒就该圆房,可谓“春xiao一刻值千金”。一切都在常理中,可夏然若听到唐天笑的话,心里还是止不住扑通扑通地乱跳不止,比今天遭遇到杀手还要紧张十倍。她双目紧张的注视着唐天笑,手臂突然变得僵硬,握住酒杯却迟迟端不起来。
他人又帅,又有钱,有款有型,心地好象也不错,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万一小鬼说错了,上chuang后还不知道谁怕谁呢?相信小鬼,至少到现在,小鬼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
夏然若鼓起勇气端起酒杯,唐天笑举杯交臂。两只胳膊连在一起,两只酒杯各放在唇边,两只眼睛互相对视,随即又互相避开。
两个人各怀心事,仰头喝下了自己的杯中酒。
一股热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胃里,夏然若被呛得又是皱眉,又是干咳,样子实在是狼狈。
唐天笑放下酒杯,又将空杯倒满,抬头说:“第二杯。”
夏然若从小到大没有喝过白酒,这一小杯下肚,她的小胃已经烧得火热热,一听还有第二杯,忍不住喊道:“啊……,交杯酒不都喝一杯吗?”
唐天笑说:“本来是喝一杯,但今天出现太多事情,讨个吉利,所以今天的交杯酒要喝九杯,日久天长、久久不息。”
“什么?九杯?”九杯下肚,天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或许不用他动手,她自己就能先扒光他的衣服。夏然若不得不小心戒备,她捂着自己的酒杯说:“一生一世不也很好吗?我看我们这一辈子,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原来她慌神可爱的模样也挺让人开心的,唐天笑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了。他没有说话,把夏然若的手拿开,将酒倒满,然后放到她里,主动地交臂仰头喝下第二杯,夏然若只好一皱眉,一闭眼,跟着勇敢地喝下去。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一直到第九杯。
灌下第九杯酒,晕晕呼呼的夏然若,目光飘移,思绪混乱,不等放下手里的酒杯,身体一软要倒下去,唐天笑一把扶住她,她趁势靠到唐天笑的身上,含含糊糊的嘟囔着:“你……不可以……趁……人……之危……”
“我们既已是夫妻,又何来趁人之危。”唐天笑拿下她手上的酒杯,凝视着夏然若醉后红嗵嗵的脸颊,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线,一把将她抱起来,朝大床边走边道:“何况还是你自己*。”
卷一:喜 06 缠人的八爪鱼
天色刚刚朦朦亮,藏瑛堡里的下人就纷纷起床,提水的提水,烧饭的烧饭,就连平时可享受晚一个时辰起床的管家们,也趁着新人未起床时,赶紧指挥着男女仆人开始清扫昨日婚宴留下的满地狼藉。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猜测着新少奶奶的模样和性情。
“小春,少奶奶长得好不好看?性情怎么样。”一名青衣侍女一边叠着衣物一边说。
“小雪,你就放心吧,三少爷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小春接过小雪叠好的衣物放在托盘里,这是三少爷和三少奶奶今天要穿的衣物。小春谨慎地回答,她可不能把昨天少奶奶自己挑喜帕的事说漏出来。
“那到也是。其实脾气差点也无所谓,谁要我们是下人,你知道我怕什么吗?”小雪说。
“上次少爷娶亲时你也是这样问,结果呢?”小春双手按住衣服笑着说:“不用怕,新少奶奶不会像二少爷家四少奶奶一样,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