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想不寂寞最怕相思躲不过
梦里人来人又走几度花开又落
也想不为谁而泪流最怕深夜人醒后
窗前风雨敲扣愁绪锁眉头
原来情字情关看不透
江湖任闯四海游荡
怎堪儿女情伤
路未知曲折漫长
远看一片苍茫
雨露风霜浮生沧桑
不该有谁相伴
往事恩怨难忘
无奈情深难藏
最难是情关
……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爱上哪上哪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夏然若嘴硬的回道,不过声音柔和了许多,底气也不像以前那般充足。
“真的?”唐天笑只是摸不准夏然若的心,但他对女人是不缺乏了解的,他从夏然若的语气里知道自己现在占据了主动权,看着她反问。
“真的。”夏然若笑着点了点头。
“我上红妆楼你真的不生气?”唐天笑笑着再问了一遍。
夏然若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生气。
唐天笑见状,迈开双脚就往路口走去,不过步子很小,速度很慢。
夏然若跟上前,问:“现在去哪?回武馆么?”
“难得我娶了一个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夫人,”唐天笑继续磨蹭着向前走,“现在当然是要上红妆楼里风liu快活欢度良宵了。”
你敢去,我就阉了你。夏然若明知唐天笑在逗她,还是双手挽住他的胳膊,调侃道:“这等风花雪夜的美事,为何不叫上四哥一起去。”
“我怕想不开的莹嫂拿刀大闹坏了好事。”
“我帮你拖住莹嫂。”
“好,那就辛苦夫人了。”
“那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那我这一百多斤就全部托付给夫人了。”
夏然若露出小女人般得意的笑容,紧了紧挽着唐天笑胳膊的手,朝武馆方向走去。
虽然经历了些意外,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但让唐天笑感到欣慰的是,他终于摸清了夏然若的心。唐天笑决定以后一定要将夏然若好好地锁在笑傲山庄,好好地锁在身边,不再让她冒一丝险。至于池水,那个临阵脱逃的家伙乃还是靠边站着凉快比较好。
回到武馆,先问过下人,知道江莹已经醒来,和其他弟子都已服下解药,没有什么危险。
唐天笑和夏然若进入内院,听见正房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声响,象是在摔盆摔碗,又像是刀剑撞击,中间还夹杂着江莹中气十足的喝骂声和萧剑的低声讨饶声。
夏然若总结了一下,江莹就是“还敢不敢去找那个狐狸精”“竟然当着老娘的面上红妆楼”“今天我就卸了你的腿”之类的恶言怨语,萧剑则是左一句“娘子,息怒”,右一声“娘子,小心身子,气坏了身子我可就心疼了”,总之是甜言蜜语加温言软语。
二人在院中站了一会儿,觉得江莹嗓门虽大,却不会再有什么大事,唐天笑于是没有敲门,托话给门外立着的阿花,转身回到了客房。
“我好饿,你去帮我找点东西吃好不好?”夏然若进屋坐在凳上做出一副可怜状,一来没吃晚饭真的饿了,二来还有一张纸团想看。
“好,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唐天笑也有些饿了,应一声出房找食物去了。
唐天笑一出门,夏然若就从袖口拿出纸团,凑近烛光展开,却发现纸团里还包有两个印币大小的小纸包,一个上面写着“十香软筋散”,另一个上面写着“悲酥清风”,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和别的字。
夏然若好奇地看了看,却不敢打开,就从字面上来看,她觉得这两包东西应该是药。可是他为什么要给我药呢?这两包药又是做什么用的呢?夏然若想不清楚也懒得再想,不如等明天回到庄园找机会去向黎大夫请教。于是她将药重新用纸包好,放回怀中贴身藏妥。
本书分为四卷。第一卷喜卷,今日完毕,明日开始第二卷,精彩继续,请大家多多支持阿酒。
卷二:怒 01 红歌
红歌也有自己名字的,进红妆楼之前,家乡的人们都叫她冷双。
冷双的出生没有给求子多年的父母带来任何喜庆,这不仅仅由于生儿子的希望再次落空,而且因为在冷双的前面已有了一个二岁的姐姐——冷雪。
冷双的父亲是一个早出晚归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每天除了下地里干上一天活,便是阴雨天呆在家里逗逗两个女儿。如果冷双的父亲一直这样安安稳稳本本分分,那么这个家庭也会象绝大多数农家一样苦中有乐地过下去,只是冷双的父亲比普通的农民还多了一项嗜好——赌博。
这好象是冷双父亲唯一的嗜好,但也是要命的一项嗜好。每次只要站在赌馆台前,冷双的父亲就像注射了兴奋剂的拳击手,吸到了新鲜血液的僵尸,红光满面,喜不自禁,浑身颤抖,跃跃欲动。
赌博给冷双的父亲乏味的生活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偶尔也会带来一点赢钱,但更多的时候是让他逐渐失去。失去越多,陷入越深,农田不下了,女儿们没心情逗弄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消失了,屋子空间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破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家里已经空无一物时,冷双的母亲染上了严重的风寒,因无钱医治,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望着一双小巧的女儿们不舍地洒泪离去。
妻子亡矣,意味着家里唯一经济来源的缝衣织布也从此消失。没钱又想去翻本,想彻底改变生活的冷双的父亲,一双红扑扑的眼睛瞄上了破屋里的两姐妹。
被卖入红妆楼最终成冷双两姐妹无力摆脱的命运。那一年冷双三岁,冷雪只有五岁,原本红妈妈都不想收的,但是冷爸爸一两银子的要价实在不高,而两个水灵的女孩,也显出美人胚子的特质,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可能就是两棵摇钱树。红妈妈拿出了银子,冷爸爸握银而走。望着父亲远去的身影,冷双号啕大哭,虽然他经常打她们骂她们对她们不好,但爹爹终归是爹爹,是她们可以依赖的亲人,而现在这个唯一可依赖的亲人,也抛下她们远去了。而冷雪,那一刻只是静静地站在冷双的身旁,冷眼看着父亲蹒跚地远去,小小心灵中,一棵怨愤仇恨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从那一天起,姐妹俩都有了新的名字,冷双变成了红歌,冷雪变成了红衣。
起初红妈妈最看好红衣,一来她年纪较红歌大,二来性格也比红歌刚强不似红歌那般整日哭哭啼啼惹人心烦。加上琴棋书画,歌舞弹唱红衣更是一学就会,实在是一颗青楼摇钱树的好苗子。
但是也正是因为性格太过刚强,红衣不但时常与红妈妈对着干,还时常搞些恶做剧,比如在客人的饭里放两颗巴豆,往客人的酒水倒点黄尿,或者往菜里吐两口唾沫,屡屡生事,害红妈妈不得不损耗钱财来摆平事端。
红妈妈只能狠心地把红衣打入黑屋,做苦力活来磨软她的性格,让她彻底低头。红妈妈没有想到的是,红衣不但没有低头,反而性格是越磨越硬,越磨越强。这样的娃子,本事再大长大了也讨不到客人的好。
正当红妈妈想舍红衣取红歌时,一个身材高大,豹头虎眼的过路男人出了五十两白银赎走了红衣。那一年红衣七岁,红歌五岁。
红妈妈从此把培养的目光转到了红歌的身上。如果说培养调教红衣,是出十分的力气才能收获二分,那么培养调教红歌,只需一分力气就能收获二分。
时间转眼一晃,十三年过去了,在红妈妈的精心调教培养下,红歌已由昔日的小嫩牙,长成亭亭玉立,仪态万方的少女,成为了烟花之地口口相传的名人。
十五岁前,红歌卖艺不卖身,多少嫖客慕名而来,花上十两八两银子,也只能求红歌培聊一两个时辰,唱上三两首小曲。几年下来,红歌就为红妈妈赚取了上千两白银。
做为历经世事的红妆楼老鸨和一个女人,红妈妈十分清楚女人在各个不同时期的价位。当红妈妈将红歌炒到抛物线的最高点时,她果断地将红歌放了出去,让她开苞接客。
青楼里的女子其实就是一件商品,甚至连一件商品都不如,因为商品还不必主动陪笑。而作为男人玩物的她们,每天都要强颜欢笑,在灯红酒绿中推杯换盏,醉生梦死。她们要挖空心思千方百计引诱有钱的嫖客上勾,为了掏空他们的口袋,她们是摆布姿色,卖弄风情,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因为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