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夏然若脸上一闪而过的红线。池水和鬼谷山人更是吃惊,暗叫不好,因为他们没想到夏然若脸上的红线会这么快从一根变成了三根之多,这预示着夏然若体内的复生蛊又长大了。
“四嫂今天怎么了,总说我脸上有红线,你到是指出来给我看看在什么位置?”夏然若听到丽莎又说,也感到奇怪,问道。
“我刚刚也看到了,额头上一闪而过,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呢。”红歌于一旁说道。
“就是你们眼花,哪有什么红线。我就没有看见。池水,你看见了么?”鬼谷山人赶紧出来搅活,这事决对决对不能让夏然若知道。
“师父,我也没有看见,定是她们被太阳晒花了眼。”池水附合道。
“天笑,你呢,你看见了吗?”夏然若问唐天笑,想听听他的话。
唐天笑自然是看到了,本以为和昨天一样是自己眼花,就没当一回事,没想到丽莎和红歌也说看到了,怎么可能三人同时眼花?
唐天笑正想如实回答,却见鬼谷山人冲自己轻轻地摇了摇头,以示不许。唐天笑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涌上不好的感觉,脑海里瞬间滑过种种猜想,难道鬼谷山人有事瞒着他们,难道夏然若身上确有不可告人的隐疾,难道与夏然若上次吐血有关?难道是……
“有没有?”夏然若见唐天笑一直沉思不答话,着急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唐天笑说完,不安地看着鬼谷山人。
“什么没有,明明就有,刚刚我就看见了一次,当时我还以为是她脸上的胭脂没抹匀呢。”丽莎仍不死心地叫道。
“四夫人想必是被这太阳晒昏了眼睛。”鬼谷山人见丽莎反复强调出来阻止,说完还不忘看看天上的骄阳抱怨道:“这鬼天气,怎么越来越热,大家还是快快离开吧,该回教室的回教室,该回房的回房,莫要让这毒阳给晒中暑了。”
唐天笑见鬼谷山人领着池水和红歌离开,忙对夏然若道:“若儿,快些回教室休息片刻。发簪晚上我再给你戴上。”
夏然若道了一声好,拉着依旧吱呱乱叫无人相信地丽莎回教室了。
唐天笑看着夏然若走进教室,才离开南场,快步地追上前面的鬼谷山人,他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经过这一场事,红歌也是心事重重,进了四院后未与唐天笑等人招呼,直接回房休息了。
“师父……”唐天笑看着跨步进门的鬼谷山人叫道。
“天笑,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讲。”鬼谷山人头也未回,低着头走进了屋里闷声道。
三个男人坐在屋里,异常的安静,静到都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唐天笑坐在桌边紧紧地盯着鬼谷山人和池水,大气不敢出,心止不住嘣嘣乱跳,许久才紧张地开口问:“师父,若儿身上是不是有隐疾?上次吐血你是不是已查到了病因?”
鬼谷山人点了点头。
唐天笑见鬼谷山人给出了答案,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呆愣了许久才又开口问道:“师父为什么要瞒着我们,难道是若儿的病无法根治?”
“有没有办法根治,还要看师弟如何做?”池水一旁道。
“二师兄的意思我不明白。”唐天笑困惑道。
池水说:“师妹身上中了蛊术。”
“蛊术?”唐天笑思前想后,细细回忆,终是不知什么时候夏然若让别人暗害过:“是谁给她下的蛊?什么时候下的?为什么要给她下?二师兄,你不是最擅长蛊术么,你救救若儿……”
“不是我不救她,是她体内的复生情蛊,让我和师父都无计可施。”池水打断了情绪激动问题不断的唐天笑,把夏然若身上复生蛊的来源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了唐天笑,并把治疗方案和计划也一并说了。现在要想控制夏然若体内复生蛊的滋长,他们必须依靠唐天笑的力量,因为唐天笑是真正的病因,病毒。
唐天笑听完软软地坐在椅子上,两眼呆滞毫无生气,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为什么会这样?唐天笑一时没了想法,他不想让夏然若死,但他也不想依鬼谷山人的计划,让夏然若心碎。
“你想看着儿若就这样再死一次?”鬼谷山人见唐天笑犹豫不决,问道。
唐天笑内心急剧变化,他回忆三个月来与夏然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能死——这是唐天笑心里唯一的想法。
“师父,我按你们的方法做,就可以救活若儿吗?”唐天笑问。
“我们只要找到灵石就能养出重生蛊救活儿若,现在灵石下落不明,唯有你不再让儿若更深地陷入感情旋涡,这样才能拖延儿若的生存时间,让她能等到灵石的出现,重生蛊的诞生。”鬼谷山人耐心开导唐天笑:“天笑,我知道你们两人用情已深,但现在是儿若生命的关键时刻,你万万不能再儿女情长,加深儿若对你的情,误了她的性命。”
“为了若儿,我什么都是愿意做的。”唐天笑面色沉重地看着鬼谷山人说:“只是师父,我向若儿承诺过,今生永不辜负于她。”
“事后我会与她解释,儿若知书达礼,她一定能理解你的一番苦心。”鬼谷山人看着痴情的唐天笑道。
“如果若儿有什么不测,还请师父送我们一程。”唐天笑用的是我们,表明了自己与夏然若生死相随的决心。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鬼谷山人听到唐天笑的话,心里也是一片凄寒,劝慰道:“灵石很快就有下落,现在你只需控制好你的情感和尺度,不要再让儿若体内的蛊再长大就好。”
唐天笑应了一声是。
鬼谷山人见唐天笑答应,嘱咐唐天笑无论如何都不许向夏然若透露半个字后,又与唐天笑说了些有关红歌的事,让他配合一下红歌,说完又道:“红歌与雪儿不易在山庄久留,过些日子就把她们送走。”
唐天笑现在哪有心思管理红歌之事,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在鬼谷山人的房间坐了不过一个时辰,出来后唐天笑却如失了魂一般,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梳妆台上夏然若用过的梳子,留下的胭脂水粉,看着书柜里她用简体字抄写下来的唐家祖规,看着她的枕头,唐天笑无法想像,夏然若有一天真的会提前离开他。
他抱着夏然若的枕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夏然若下课回来,将一个一个的热吻落在他的眉头,眼睛,鼻尖和嘴唇上时,他才从暗淡的梦中醒来,轻轻地一口含住了夏然若小巧的舌头。
若儿,我的若儿……没有你的日子将会怎样?看不到你,我又将如何度过日复一日的白日昼夜。
唐天笑怎么能舍得下夏然若,可是为了让她活下来,他必须依鬼谷山人的话,让她心碎,让她流泪,让她放弃暂时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爱,我的若儿。
唐天笑想到痛处,不由滑下一行伤心的泪。
“怎么了?还在生师父的气呀?”夏然若享受唐天笑温柔的溺吻时,手不经意地碰到了唐天笑滑下的泪水,心疼道。
唐天笑擦了擦泪,伸手理了理夏然若松散下来的发丝,道了一声不是后坐起身来,拉着夏然若走到妆台前坐下。
唐天笑取下夏然若头上的各种发簪,一头青丝如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唐天笑用梳子一根一根慢慢地为她梳理——梳理她顺滑的头发,梳理他郁结的心情。
找到灵石,拖延到时间,夏然若就不会死,那么她的伤心,她的心碎,他的痛也就是暂时的。唐天笑试图放下心结,一边细心地帮她盘上头发,插上荷花玉簪,一边故作轻松道:“师父真没眼光,这玉簪插到我若儿的头上才是最好看的。”
夏然若看了看铜镜里模糊的头影,她看不到自己的美丽,听到唐天笑赞美,还是高兴地转身环住了唐天笑的腰身,仰着脸看着唐天笑说:“天笑,过几天我们想带孩子们上龙泉窑玩,到时我陪你痛快地玩上一天,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让它统统散掉,好不好?”
“好。”唐天笑口上应道,可心里已能猜到结果——那天他们的不愉快不但不会散去,反而会越积越多,越积越厚。
卷二:怒 33 暂时分开
33 暂时分开
去龙泉窑上课的事情定在七月初十。事情定下来后,除了丽莎和孩子们每天都会掰着手指数一数日子,又过了一天,还剩几天外,其它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