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就瑟瑟发抖的罗知府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低着头,任由汗滴滴落到衣服上。
片刻之后,只听红歌冷冷道:“姐姐,人家都称你为老人家了,你就高抬一下贵手吧。”
姐姐?雪儿是冷小姐的姐姐?那雪儿不就是……血魔教的教主!罗知府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身体顿时软成了一团泥。跌倒在狭小的车厢里。
罗知府像一滩烂泥瘫在车厢里久久不能起身,他老眼迷糊地看着雪儿,做梦也想不到面前这个只有五岁孩童模样的女孩,竟然就是抓了他宝贝儿子、杀了他儿媳妇、吃了他孙子的鼎鼎大名、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血魔教教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知府彻底呆了傻了,他愣愣地看着这对模样悬殊的姐妹。
冷雪平生最恨男人,眼见罗知府像滩烂泥一样躺在车厢里,心里更是百般厌恶,恨不得一刀杀了他给他个痛快。只是时机尚不成熟,罗知府还有利用之处,所以雪儿忍了忍不再理会他,移开视线看着红歌问:“双儿,你说等我回来,是慢慢弄死夏然若呢,还是让她死得痛快一点呢?”
红歌看着轿窗外,眼里放出绝望凶狠的光,道:“越快越好。”
夏然若第一次出现在安安城,红歌就意识到自己在唐天笑的生活里可能不复存在,后来发生的事情一点点证实了红歌的预感。那夜红歌一时气急,下定主意要除掉夏然若留住唐天笑,于是主动寻求姐姐冷雪的帮助。可是做出决定后,未曾害过一个人的她。心里便有了忐忑不安和反复挣扎。
其实红歌和夏然若一样,对感情也有自己的追求和执着,出于自己身份的认识,她可以不在乎与人共侍一夫,只要求她爱的人能够时常来到她的身边,陪伴她一日半天,只不过这点最低微的要求,也是无法实现。当初她以为凭着和唐天笑共渡三岁时光的经历,她重新的出现,会勾起唐天笑的回忆,唤起他的一丝旧情。可到了现在红歌不得不承认,雪儿的判断是对的,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在唐天笑心里的地位和魅力,低估了夏然若对唐天笑的深刻影响。
她原以为自己进入庄里会给唐天笑的生活掀起轩然大*,可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深不见底湖里,只有轻微一声闷响,连丝水花都没有激起。原准备计划用三个月时间,亲近唐天笑,激怒夏然若,趁机重新唤醒和唐天笑感情,却不料这一切一厢情愿的想法,都在夏然若镇定从容的应对、唐天笑冷淡不断地拒绝中一一化为泡影……斯人已去,她人所有,自己永不可得了。红歌的心彻底碎成了冰冰的齑粉,心里仅存的善念也一起湮灭在绝望的冰水中。
她放弃了与夏然若比罗争夺,下定决心釜底抽薪直接消灭对手,她决定让雪儿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来除了夏然若,这样她有一线希望。期待唐天笑回到自己身边。
“如果杀了夏然若,你还得不到唐天笑呢?”雪儿问她。
“我就杀了唐天笑。”红歌咬着牙说。爱你爱到杀死你,此境此心,非亲历者不能感之。
“好,这才是我的妹妹。”雪儿听到红歌表态,高兴地赞道:“其实你下不下决心,我都会在这个月末帮你处理了她。一来我那么多时间陪你在笑傲山庄里消耗,二来我更没兴趣呆在什么破幼儿园,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红歌露出一丝得意的诡笑,道:“藏瑛堡里的人到死也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小孩也会杀人。姐姐,此事必须需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当然。等我食完最后一具胎儿,再调养几日便可恢复全部功力,到时再回堡里对付夏然若就是轻而易举之事。”雪儿说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好像回味什么美味,她扭头看着罗知府说:“马超大了些,肉不嫩血不鲜,不然我就先吃了他。——罗知府,我的大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罗知府从雪儿是教主的震惊中慢慢恢复过来,见雪儿问话,忙用手撑起身体坐靠在车厢边上回道:“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教主回去用餐。”
“罗知府。你我相处时间也不算短,想必对我的个性也有所了解。所谓顺我昌,逆我者亡,照着我的话做,便能保你一生平安。今天你怕成这样,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罗知府今天在山庄和车上对她表现出的惊惧,让雪儿生出怀疑。
罗知府听了,浑身上下不自觉一颤,低头求道:“教主请安心,罗某绝无此胆。小犬尚在教主手上,只是他臭名在外。失踪多日,难免引起众人揣测,生出各种传闻,还请教主早放小犬回来,止了谣言。”
“安安城里都有什么传闻?”冷雪脸上闪过一丝震怒,问道。
“大多都是风传小儿离城风流一类的话,因为我对外声称儿媳是小产致死,他们一时也没有想到教主,只是……”
“只是什么?”雪儿懒懒地问。
“只是听说安安城的捕风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此事。捕风队教主大概也听说了,凡是他们曾经介入的案子,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我担心他们会查到教主身上,所以抖胆恳求教主早放小犬回家,早日平息此事。”
雪儿听到捕风队三字,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直起身子盯着罗知府怒道:“捕风队太多事了,整日冠以正义使者之名,却连本来面目都不敢示人。上次他们联合众教派,以多欺少,将我打伤这笔帐还没算,现在又想来坏我好事。——罗知府,令郎这次能不能回家,全要看你了。”罗怔本来就是被利用的一个棋子,现在事情按计划顺利进行,罗怔已无利用价值,放不放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现在听到捕风队正插手此事,冷雪决定再利罗怔一把。
罗知府一时不明冷雪话的含义:“请教主明示。”
“你若能查到捕风队的下落告之于我,我即刻放了令郎,而且从此后再不与知府为难半分。”雪儿想,该与捕风队做个了结了。
捕风队在安安城活跃三年之久,从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虽然一直维护着安安城的治安,却没有一人知道这捕风队到底有多少人,又是哪些英雄好汉。冷雪交待的任务实在不太好办,但为了救下儿子,护住全家性命,罗知府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一切谨听教主吩咐。还请教主善待小犬。”
雪儿哼了一声那个自然,便不再说话。
罗知府坐在一旁左思右想许久,又开口道:“敢问教主,小犬如何得罪了教主?等明个他回来,卑职定要狠狠惩教于他。”这个问题一直如刺哽喉,现在趁着气氛和缓,罗知府终于问了出来。
雪儿冷冷一笑,眼色示意让红歌说。罗怔如果要追究,就要从红歌加入血魔教之后说起。
红歌那夜主动找过雪儿之后,便成了血魔教的教徒,与雪儿达成了共识,就等雪儿疗伤完毕后动手杀人。
就在雪儿养伤期间,江湖上突然传出鬼谷山人重现江湖抓走夏然若的事。红歌听了自是兴奋不已,天天烧高香,祈求鬼谷山人杀了夏然若。但是雪儿对这件事却将信将疑,因为她想不明白一个半百老头,有着深不见底的功夫,去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做什么,却也想不出个究竟。
五月初十那天,雪儿派老丁与红歌送信,让她物色疗伤胎儿,红歌于是在安安城里转开了,眼睛只盯着别人的肚子看。可惜在街上转了两天,倒是见了不少大肚子的妇女,只是断定不了她们腹中胎儿的月份大小。红歌毕竟自己没有过怀胎生育的经验,不知道五个月的胎儿会把肚子撑得有多大。最主要的一点,还是红歌根本不忍看到两个活生生的生命死于自己的手中。
老丁再来寻问时,红歌吱吱唔唔,只道“没有合适的”、“请再等两天”来敷衍。冷雪十分了解心慈面善的妹妹,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下不了手做这等罪大恶极之事,但她也不能就此让红歌不面对邪恶之事,于是派老丁跟着红歌一起上街寻找。
老丁陪红歌一起上街,说来也巧,十四那天,安安城上街的孕妇特别少,偶来遇见一二个,要么是肚大如山快要生产,要么小腹稍凸不足五月。夜色茫茫时,老丁让红歌先回冷雪住处,自己一人快速提步穿墙过巷走了。红歌刚刚走到冷雪的住处,尚未进入冷雪的房间,老丁就一手夹着一个身着华服的人,“嗖”的一下越过红歌的身旁进了冷雪的暗室。
红歌不敢进去看冷雪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