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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碧舞郁认真的在给黑衣男子包扎着伤口,那厢,从树林外深处缓缓逼近的人群和火把已然到达了他们身后的不远处,静立着。
耳廓微动,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阁主,人就在那边,已经受伤了,是否要属下现在就将他拿下?”
那个被尊称为阁主的中年男子微微半眯着眼帘,静静的看着那抹绝艳的蓝色身影,片刻后,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沉声低语道:“既然不是一个人,便不可鲁莽行事…”
说罢,他便背负着双手,直直的盯着树下那两个像是置身事外的人。
终于将俊美男子身上那些留血的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碧舞郁才满意的重新站起身。
随便抓起一把树叶擦拭着沾在手上的鲜血,她眸光幽冷的斜睨着那浩浩荡荡的人群。优美的唇角毫无诚意的扯动起一个冷蔑的弧度,她冷冷的瞟着那个中年男子身后的一个青衫男子,悦耳的声音在夜空中飘流而来,“就凭你也想在本姑娘的眼皮子底下说抓人就抓人?不自量力呀…”
她轻缓的语调和有些匪气的神情,在如此敌众我寡的境况下显得是那么的狂妄和自负,但她的话却是让那中年男子和青衫男子均是蓦然一惊,惊艳和惊悸,同时汹涌而出。
他刚刚的声音是刻意压低而且几乎是凑在阁主耳侧说的,按常理,即便是他们自己队伍中的人,想要听清楚也是需要费些力气的,而前面那个女子刚刚不仅是背对着他们,而且离他们有着近五丈的距离,可她竟是完全听见了。
晚风轻轻拂动,空气静谧,只有树叶相互磨蹭的沙沙声音在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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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情节需要,所以气氛暂时有些压抑,但会越来越欢型的哦!
我们的关系
()夜风徐徐的拂动着她柔顺的发丝和缥缈的衣袂,那张玉脂凝肌的容颜正嵌着一抹淡淡的婉约笑容,在火把的投映下那白皙莹润的脸颊是那么的玉洁冰清、那么的高雅绝伦,美的夺人呼吸。全本
眼底半含笑意,中年男子礼节性的上前几步并微微颔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一眼满地的尸体和被丢弃的兵器后,他沉着的声音同时响起,“姑娘,在下是天龙阁的阁主贾宏,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与他是什么关系?”
闻言,碧舞郁灵动的挑挑眉梢,眼底弥散着松懈而邪气的笑意,接着,她以脚尖踢踢倚靠在树干上俊美男子的小腿,“喂,还有气吗?人家问我与你的关系呢…”
黑衣俊美男子的眼帘半垂,双唇苍白而干涩,几乎是奄奄一息的模样了,可是那眼底的潋滟波光却是晶亮依旧,宛若三月的桃花一般,令人目眩神迷。全本
双唇无力的阖动,他仿佛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吐声道:“…娘…”子。
可他那个拖长音的‘子’字还没说出口时,碧舞郁便笑眯眯的对前面的贾宏说道:“听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眸光闪烁,此时的贾宏虽然知道她现在是在嬉闹和恶意捉弄他们,但毕竟是在武林中摸爬滚打的老。江湖了,所以他还是审时度势的浅笑道:“姑娘,你身后那男子是邪教的恶霸之子,邪教恶贯满盈,乃武林中的一块鸡肋,与邪教有所牵扯并不是明智之举,故而…”
白皙的食指悠然压上自己的粉润双唇,做了一个止声的动作,随即碧舞郁浅浅一笑,但她笑得很鄙夷,也很不屑,“贾阁主,你一上来就自报家门,无非是想让我知道你们很有来头,而且欲让我知道你们是武林中的白道,而他是邪恶的黑道。全本可我这人就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呀,所以管不着你是什么天龙阁的还是什么地虎阁的,我只知道,你们自诩白道的正义门派,却是做着比黑道更令人作呕的龌龊之举…”
她清脆悦耳的声音飘浮在充满血腥味的树林中,虽是说着不耐听的话,可是那幽婉的韵律却莫名的令人心悸。
然而,碧舞郁的话还未说完,贾宏身后的青衫男子便手抚上腰间的剑鞘,面色冷戾的呵斥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们阁主如此好言相劝,你竟敢对我们阁主如此无礼!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该怎么说话!”
一只长臂伸出,适时的挡住了青衫男子欲冲上去的狗腿动作,贾宏微侧首,精光闪动的眼睛斜睨着他,面色深沉的制止道:“德清,不得无礼。”
碧舞郁看着他们那无聊的表演,冷笑着继续说道:“你们早就追踪他到了这里,只不过你们知道以他的武功你们不一定有胜算,所以便一直很隐蔽的潜伏在暗处,等到他们自相残杀以后,你们再做螳螂身后的那只黄雀。可是很不凑巧,我不会让你们做黄雀的…”
说到这里她如星般的黑亮双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痕更深了,也更冷了,“因为你们打着武林正派的旗号,说是替天行道惩治邪教恶魔,其实就是…窥视他身上的东西,如此贪婪的野心和龌龊的行为,足以令天下人所不齿!”
说罢,她蓝色的衣袂无风自摆,轻盈灵锐的身影无形晃动,在众人还来不及看清她动作的时候,只觉得眼前铺天盖地的袭来一片沙土与树叶,风声呼啸,将那刚刚平息的血腥味重新被扬起,卷尘而来。
在所有人都以衣袖抵挡那扑面而来的沙土和树叶时,半空中突然飘浮起一个女子银铃般的嗤笑声,“你的嘴太臭了,我帮你擦擦。”
她莫名其妙的话,让收回衣袖拍打自己身上和头顶上沙土的众人很是不明所以,但当他们看到青衫男子嘴巴里那塞得满满登登的鞋底时,他们终于明白了那话的意思了,同时也更加惊悸了。
抬首,前面那里早已没有了黑衣男子和蓝裙女子的身影,只有不停摇晃的树叶。
让她吻醒你
()清晨的阳光和煦而淡薄,伴随着鸟儿欢快的歌唱声从半掩的窗棂处飘洒进来,淡淡的晕染着薄纱窗幔,摇曳生姿。全本
手里拈着一块红枣软糕,碧舞郁毫不文雅的往嘴里塞着,垂首看看手指上沾附的片片糕点屑,她的唇角漾出一丝无奈而幽婉的浅笑。
她有多久没这样毫无形象的直接用手抓东西吃了?三年了吧…
这三年来,她全情投入的扮演着碧舞郁,屏弃了自己的真性情,尽心尽力的做那个高贵矜持的碧舞郁,因为那才是碧家人喜欢的。
可是,扮演的很累…
不自觉的幽叹一声,她顺手抓起桌上的酒壶,动作优美的直接含住壶嘴,猛的灌下一口那辛辣的液体,希望以此可以浇灭已然在心底涌起的那抹雪白色缥缈身影。全本
吞下酒液,碧舞郁动作粗鲁的擦擦嘴角的酒渍,漫不经心的瞟一眼那个安静躺在床榻上的陌生男子,她下意识的拧起秀眉,任由自己的思绪飞渺。
前天夜里,她在那树林里同时挑了黑白两道的门派,如今想低调行事估计已是不可能了。
纤手拍上白皙的脸颊,她懊恼的兀自发着牢骚,“碧舞郁啊碧舞郁,你怎么就那么冲动呢,这家伙可是一个烫手山芋呀…”看来她一出了碧顷宫便将自己潜藏了三年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是啊,既然得到自由的机会、既然暂时逃离了碧家的束缚,那么,她便不想为别人而活着了,轻轻松松的做自己才是最快意、最舒畅的。
可是,心口那里却是空落落的,苦笑溢出,她低叹出声,“碧舞郁你还真是犯。贱,好不容易可以在外面潇洒快活了,却又如此放不下,他又不喜欢你…”
有一句话说的好:‘没有经历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没有经历过痛苦的是不深刻的。全本使人生丰富,痛苦使升华。’
“可是我不想要升华过的啊,为什么别人是幸福升华,到我这就真成痛苦升华了?而且还把我的给升华没了…”在现代时,她没有得空去好好谈一场恋爱,到了这里看到碧雪翩的时候,她本以为终于碰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可是却只是她一个人在单相思而已。
自言自语的话说到这里,她又是烦躁的猛然灌下一口劣质烧酒,忽然觉得这酒液的辛辣味几乎烧的她心口难受,憋闷至极,于是她嫌恶的撇撇嘴,将酒壶扔到木桌上,“难喝死了…”
水蓝色的零碎衣袂摆动着滑稽的频率,她悻悻然的走到床榻前,在床榻旁的矮凳上一屁股坐下,双肘支在床沿上,将线条优美的下颚压在手心中,碎碎念道:“睡美人啊睡美人,如果没有王子来吻醒你,你是不是就要这样与世长辞了呢?可是,你那天承诺的好处我找谁要去?”
气恼的转转眼珠,碧舞郁忽然面含狡黠的坏笑着,清清嗓子威胁道:“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让楼下那个暴牙妹来吻醒你,她定然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