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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月华”这个名字所承载的东西。
赵锦绣唇边淡出一抹笑,施施然转身,衣裙生风,甚是美丽。
木森却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呆在我身边。”
赵锦绣看着站在门口的李卿然,心里一阵慌乱,自己跟人家的准妹夫拉拉扯扯,总是不好。何况之前,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他都对自己还算好。
赵锦绣没有转身,而是使劲一甩,要甩开木森。
木森却是将她一拉,冷冷地说:“呆在我身边。”
赵锦绣正欲出言讽刺,却听得木森冷言道:“卿然,你越发不警觉了,还不叫你的人准备?”
木森一说完,将赵锦绣一拉,拽在身后,拽得紧紧的。
“哪里?”李卿然惊异地问,四下里瞧。
木森眉头一蹙,看着远处夺目的日光里,正行驶来的五艘大船,风帆鼓涨。
李卿然瞟一眼,脸色骤变,立马大声吩咐:“青尧,防备。”
那青尧是护卫统领,听到李卿然吩咐,感到事关重大,连忙一打手势,众护卫是各自兵器在手,严正以待。
“草木皆兵了吧。”赵锦绣轻声细语,虽觉得那船着实诡异,但就是想跟这男人唱反调。
此话一出,木森加在赵锦绣手上的力道大了许多,低声道:“你看不出么?水向东流,而这五艘船从东边来,看那风帆,绝对是连夜行驶。”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赵锦绣自知站不住脚,却不自觉就跟这人抬杠。因这几日在渡头,却是一艘船也没见到过。
何况这春潮上涨,江水湍急,夜晚行船,根本不可能,再者,那五艘船皆是大船,就是凤楼采办,也没有这么大手笔过,一次性开五艘船。
再看那旗子,与船的规格也不是官家所有,便不是水师。到底是何方神圣?看来真是来者不善。
“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呆在我身边,可听清楚了?”木森又强调一遍。
“可是——”赵锦绣想要说,你应该去保护清音。
“闭嘴。”木森紧紧拽着赵锦绣,将她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接过李卿然扔过来的一柄青铜剑。
第一卷第56章 诡异的船队
波澜湍急的锦河上,太阳刚刚跃出水面半个头,刺目的阳光发出万道金光。那五艘船皆是粗大桅杆,大风帆就这样从东边日出里逆水而来,速度极快。
五艘船略带弧线排开,中间那艘船比较大,位置略靠前,左右两翼的船与之相比,略小些,位置稍微靠后。
这五艘船竟是以编队的方式,保持着队形不变,快速驶来。
这五艘船就有着五种颜色的风帆、为首的那艘船高高的桅杆上悬着红色的风帆,旁边的旗杆上,在猎猎江风中招展的。也是红色的丝绸旗子,不仅如此,再细细来看,这船舱外体全是朱漆色调看起来大气却又平添妖娆。
而旁边的四艘小船的旗子,看飘逸程度,应该是上好的轻纱,而那色彩从右到左依次分别是:蓝色,淡青色,黄色,黑色。
逆流而上,速度如此之快,编队而行,队形不乱。这应该是水师的船才可以有的规模与阵势。
普通商船,没有这么大,也做不到这等规模。
可能在锦河上行驶的水师,不过是锦河上游的桑园,中下游两岸的大夏园与萧月园,而这一点算是三院的交汇之处看船来的方向,应该不是桑园的,难怪木森立马吩咐李卿然进行防备。
赵锦绣被木森拽得紧紧的挣不脱,便只得从他身后探出头去张望,看那五艘船。
五艘船速度快,片刻就到了近前。
“木公子,这船着实诡异。”李卿然提着剑走到木森身边,看着那船低声说。
木森手中的青铜剑漫不经心的敲击着船板,只是缓缓的说。“记得敌不动我不动。”
李卿然,点点头,招来护卫首领青荛,面授机宜,青荛领命离去。李卿然以一种保护的方式护着木森。
三人就这样站在船头,看着滚滚而来的东流的江水碧波上,那五艘船踏浪而行,一步步靠近这野渡头。
那五艘船渐渐近了,在初阳明亮的光线里。赵锦绣清楚地看到那旗杆这下还挂着几颗人头像是刚割下来的,鲜血还在滴,并且有的还顺着栏杆往下流。
绕是向来冷静的赵锦绣见到这种情景,也不由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微微一颤。
木森感受到赵锦绣的颤抖,抓手腕的手一下子放开了,而后速度极快的滑入赵锦绣的宽袖之内霸道的捉住赵锦绣的手想要与她十指相扣。
赵锦绣很是恼怒,不动声色的抵抗,而然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二人在宽袖中秘密的暗斗,最终以木森的获胜而结束,他立马以指头摩挲着赵锦绣的手指,像是安慰一只宠物猫一般,赵锦绣 反手掐他,无奈在他的紧箍之下,不起丝毫的攻击效果,木森却是很欠揍的发出一声轻笑。
站在一旁的李卿然一直在密切的注意着那五艘船,对身边这两人发生在宽袖中的暗斗浑然不觉,这会听到木森的轻笑,以为他有所发现连忙问〃木公子,是有新发现吗?”
赵锦绣有些幸灾乐祸的期待着木森的尴尬,却听得他平静的说“没有”
“哦”。李卿然竭力平静的脸上,闪出一丝无奈,继续看着那几艘船。
“我估摸着,他也该行动了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等他到来”木森缓缓的说,闲话家常一般。
“谁?”李卿然一脸疑惑,赵锦绣也顾不得去佩服木森的谋略赶忙竖起耳朵倾听。
木森看着那五艘船缓缓的说“这船并不是水师所有,却似毫不亚于水师的规格,若说谁垄断这锦河上的商船自然是凤楼。”
木森轻描淡写的提到凤楼赵锦绣 心里一震,但还算稳得住,从内到外一丝一毫都没有乱,连呼吸都平顺,不过是演戏而已。她赵锦绣还不怕如今她好奇的是木森为何说这五艘船是凤楼所有。自己在凤楼四年锦河之上有多少艘凤楼的商船,什么样的规格,自己还不知道吗?
而今,这五艘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李卿然却没有赵锦绣这样淡然,听闻这五艘船和凤楼有关,不由得惊讶的问道:“凤楼?他楚江南不过是商贾。”
说到此,不由得看了赵锦绣一眼,赵锦绣眼神坦然平静,与之对视,倒是让李卿然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这几年的生意场,你李记想必也是有所感知的,凤楼在各国的手段若不是桑果对你李记保护着你自知——”木森说着,略略偏过头,而上露出一摸饶有趣味的笑意。
赵锦绣自然知晓这抹笑意传达的意思:我知道你就是凤楼的三公子不过对方没有戳穿那么就没有演戏的必要,何况就赵锦绣而言,即使对方拆穿,只要她不想承认就是酷刑偿遍都不会承认的。
如同许华晨的朋友对她的评价,她是一个对自己够狠的人才造就今日的谈若风轻的气质。
“可那毕竟只是在生意场上的。”李卿然还是无法相信那阴森鬼气的五艘船是凤楼的。
木森转过身,瞟了李卿然啊一眼,冷笑一声说“这几年,每个月都会有稍有名气的商贾倒台,江湖势力被铲除。卿然倒是没有注意吗?”
这排挤吞并的事自然是赵锦绣一手操办的,可这江湖势力被铲除怎么也跟凤楼有关了?不过仔细一想楚江南的生意可以做这么大,自然是有些江湖势力朝堂背景的只是作为凤楼的三公子,如今想来却是很悲催的,在凤楼四年江湖势力自己是一概不知,连凤楼到底背后的靠山是哪一位,自己却是没有摸清楚。
如果这船真是凤楼的那么他们这般暴露又是为何?
赵锦绣隐隐感到这情景跟自己有关,不有得蹩紧眉头抬眼看着那五艘船,旗帜飘扬,人头悬挂,风帆涨满,船舱房门紧闭,而甲板上又空无一人。
着实诡异,这五艘船若不是青天白日的出现,真是要比传说中的幽灵船更恐怖了。
“卿然与李记从不曾忘记教诲。”李卿然毕恭毕敬的对着木森行礼。
木森淡漠的哼了一声,李卿然垂首站在一旁,又继续说:“对于商贾倒台,李记回做深入调查,以期望能把握生意场的动向。自然略知一些凤楼的手段。”
这话一说,李卿然又忍不住侧目来看赵锦绣,眼里有些陌生的不赞成。这一眼自然是在谴责赵锦绣这几年在生意场上的不择手段。
赵锦绣懒得理会,对于自己来说,不管古今中外,生意场上就是要将市场是不是进行更好的调整,才能产生出新的东西。而这个吞并的过程中其实是推动社会积极进步的。
“那手段如何?”木森饶有兴趣,用左手将一米多长的青铜剑缓缓举起,剑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