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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绣不由得紧张起来,这男人决计不是桑骏。从身材上来看,他比桑骏略高一点,却没有桑骏的魁梧。
而这景云阁是桑骏的私人领地。曾传言出了桑木森,以及那些打扫的特定人员,桑骏是不准许人进这景云阁的。
那么在这锦王府邸,在这景云阁周围,定然是安插了不少的暗粧眼线。可这人到底是谁,悄无声息进入景云阁,而周遭却毫无动静。
如果不是桑骏的人,那么此人倒是能力非凡,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锦王府,还能出现在景云阁。
不过,这人总不会是凑巧梦游到此,或者到这里散步吧,他必定是有某种目的而来,很可能和自己有关。
赵锦绣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向前挪动,只是看着那人。这会儿,赵锦绣很冷静,也来了精神。
因为先不且这人是敌是友,是想利用自己,还是其他。只要出现这么而一个人,自己目前的环境就会有所改变,那么就有机会远离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桑骏。
只是此刻,自己必不能先动,露了心性,失了先机。要等到对方出手,看看他的意图,再作打算。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窗户噼里啪啦打在窗棂上,越发响。那人换了个姿势,伸手将那窗户拉过来扣好,却还是侧身对着赵锦绣,轻笑道:“这短短几日不见,这聪颖倒是减了几分。”
那人口气带着戏谑,声音懒懒的,像是丝丝缕缕的云朵浮在周遭。
赵锦绣听着这声音,心里一激动,就要张口喊出去,又一新自己是适才太紧张,因此产生了幻觉。所以,此刻,赵锦绣整个人反而很平静,就那样裹着被子,淡然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窗边人。
那人像是看到赵锦绣没任何反应,倒是慢腾腾转过身来,扑哧一笑,低声问:“怎么?这么快,就有了新欢了?”
赵锦绣睁着眼,一点也不敢眨,怕这是梦境,一闭眼,他就消失不见。
跳动的烛火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肤质如玉,仿若半透明的质地。墨玉的眸子在烛火里格外晶莹。
“见到本公子,太过于高兴?”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不可名状的喜悦。
赵锦绣没有回答,还是一言不发地只看着他。
忽然展颜一笑,这笑如同三月天的日光,突然就铺满了眼,赵锦绣觉得周遭陡然明亮,连同方才与桑骏周旋与较量的惊魂未定统统都被扫除,赵锦绣再一次由他的笑容荒唐地想到“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他慢慢地走过来,这会儿,一直不喜欢束起的长发,倒是以紫冠束得一丝不苟。
赵锦绣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境,心里竟是一片慌乱。她自己倒是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遇见他,竟会是这般的心潮起伏。
“怎么了?一言不发。”他伸手过来,帮赵锦绣将凌乱的发丝理顺。
赵锦绣低着头,不敢看他,倒是低低地问:“你怎么来了?”
第十四章 为你而来
江慕白轻轻将赵锦绣凌乱的发理好。抿着唇瞧着她,最后终于是按捺不住,发出一声轻笑,道:“自然是为我的女人而来。”
赵锦绣脸一烫,低着头撇嘴说:“呸,谁是你女人。”
“遇见困难,报本公子的名号。如月此举,让本公子很高兴。”
江慕白呵呵一笑,像是心情颇好,尔后,趁赵锦绣不备,一下子蹲身将她横抱起来,挑开帘子就往里间走。
“呀,放开。”赵锦绣本能低呼,心里更是慌乱得没有边界,慌忙一挣扎,倒是忘记拉住被子。
被子一滑,肩头一露,冰掠的春寒顿时咻咻往皮肤里钻。赵锦绣更是手忙脚乱,忙不迭伸手去裹紧被子。
江慕白脸上的笑意更深浓,心情大好,低下头,着着怀中的赵锦绣,低声地说:“三公子这般真让江某欲罢不能。”
赵锦绣听闻“欲罢不能”四个字,脸一滚烫,心里莫名其妙就蠢蠢欲动,囧得将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熏衣香,馨香的淡雅,像日光下的植物的清澈。
江慕白却是因赵锦绣的举动哈哈一笑,声音颇大。
这声音让赵锦绣大惊。须知这是锦王府邸,桑骏的地盘,这景云阁是桑骏的住所,更是重中之重,这周遭不知有多少暗卫,眼晴瞪得比逮耗子的老猫还大,耳朵竖得比放哨的兔子还直。
赵锦绣心里害怕别人发现江幕白,也顾不得害羞,慌忙一挣扎,伸手捂住江慕白的嘴,对着他一脸凝重地摇摇头。
江慕白本来在捉弄赵锦锈,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这刻,却是因赵锦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忽然凝住,继而神情转为幽深,二人相顾无言,就那么怔怔地着着,屋内烛火突突跳,影子微动。
赵锦绣只觉得他的眼晴是深蓝天幕上璀璨的星斗,近在咫尺。渐渐,那星斗坠落下来,越发近了。
赵锦绣的心如大风中的芦花丛,纷纷乱乱在风中使劲摇曳,四处飘荡,又轻轻柔柔刷过心脏,整颗心慌乱得不行。
颓然闭上眼,江慕白温热的吻就轻轻落在赵锦绣的眉间,只是这般的轻吻,高贵而怜惜。像是以前生病时,许华晨落在额上的印记,轻轻的,充满暖意与柔情,让赵锦绣感觉自己成了小小的公生,身子如一片羽毛漂浮在丝丝缕缕的云朵之上。
“如月,你在担心我。”江慕白在赵锦绣耳边低声说,语气轻柔,充满孩子式的惊喜。
他温热的气息在赵锦绣脖颈间流转,像是燎原的星火。赵锦绣只觉得身子轰然被点燃,燃烧一片,滚烫得不行。
很不'炫'舒'书'服'网'的感觉,让赵锦绣挣扎,想要掀开被子。突然,江慕白温润的手箍住赵锦绣撩被子的手,急促地问:“如月,你怎了?”
赵锦绣听得江幕白的声音飘飘渺渺,眉头拧紧,只吐出一个字“热”。
然后,赵锦绣感觉自己被放在床上。
倏然离开江慕白的怀抱,那些植物的清香变得似有若无,在周围丝丝缕缕。冰凉的空气让赵锦诱身上的滚烫灼热略略减退,这头脑才算清醒一些。
赵锦绣这才忆起桑骏说过云雨对处子的妙处在于:它的催情作用对未经人事的处子不会用用,但服用云雨的处子一旦受到男子略略的挑逗,就会意乱情迷。
定是这该死的云雨让自己在江慕白怀里失了态,好在这家伙此刻还算正人君子,不然自己这刚保的清白转瞬就没了。
因为,貌似,自己并不排斥江慕白。
赵锦绣想到此,羞愧地往被子缩了缩,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咦?你不是热么?”江慕白见状,不明所以地问。
“唔,现在有些冷。”赵锦绣在被子里闷声回答。
江慕白只是呵呵一笑,也没追问。赵锦绣这松的一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双足却被他握在手里。赵锦绣一阵慌乱,狠狠一挣扎,江慕白却是握得更紧双足何等私密啊。莫说在古代,就是在赵锦绣生活的二十一世纪,这男人若是握住女子的双足,也是极其暧昧的举动。
就是昔年,赵锦锈崴伤了脚,许华晨黑着脸将高跟鞋跟敲掉,然后蹲身握住她的脚正位。赵锦绣坐在石凳上,慌得呼吸乱了,许华晨也没好到哪里去,平素里的淡然全没了,满脸的不自然。一下转过身,不悦地命令道:来,我背你。
赵锦绣觉得身体里好不容易平复的灼热,又在暗自涌动,着急得不得了,不断将脚往被子里缩,生气地低喊:“江慕白,快放开。”
语气甚是急促,江慕白却是倏然一跃,坐在床那头,紧紧抓着赵锦锈的脚,板着脸道:“别动。你这丫头竟然拿赤脚去踩那蜡,你不知这很危险?”
这蜡只是当时烫一点,有什么危脸的,自己以前又不是没有被烫伤过。赵锦绣倏然停止挣扎,半支着身子,很是狐疑地着着江慕白。
江慕白正拿着一方丝巾擦着赵锦绣脚上的蜡油,神色颇为专注,这模样让赵锦绣心里一紧。昔年,自己不就是最喜欢看许华晨专注的做事么。有一段时间,许华晨在做一个复杂的程序编纂,坐在电脑前,甚是专注。那时,赵锦绣装模作样在看电现,却一直在着他,舍不得移开眼晴。
“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我所认识的赵三公子,这般浑浑噩噩的,明明可以有别的办法解决那烛火的。”江慕白一边轻柔拭擦,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赵锦锈,匆匆下床,从桌上倒了一杯茶,轻轻闻一闻,这才端了杯子,坐到床边,命令道:“把脚伸出来。”
赵锦绣裹着被子,不明白他的举动,还是乖乖将双足伸出去。摇曳的烛火里,昏暗不明的光线中,晃眼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