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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的那个唐满月!
轻轻地地点了点头,李云一句话也没再说过!
自此以后,李云在江湖中消失了,唐门也总算归于平静,但却失去了唯一的女儿。远在千里之外的锦州尼姑庵内多了一名叫做慧觉的女尼,而在尼姑庵的那片山头上,多了一个叫做李云的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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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唐门之后,白吟岚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心下反倒更加焦急起来。
刚一跨入天机楼的客栈,瞧见迎面而来的步非尘,他便急声问道:“夫人现在在哪?可有消息?”
数日都没有云洛洛的消息,白吟岚的心火急火燎的,他恨不得能长上一双翅膀,飞到云洛洛的身边。要知道,在云洛洛的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季舒玄!
步非尘见白吟岚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总算放下了一颗紧紧提在嗓子眼的心:“公子!你没事儿吧!”
然而,白吟岚却没有那份同他嘘寒问暖的心思,急声问道:“有消息了吗?”
步非尘唇角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公子,你别急,先歇息一会,夫人已经有消息了!”
听说云洛洛有了消息,白吟岚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却是忍不住的焦急,他一把拽住步非尘的手问道:“什么消息?”
步非尘眼见白吟岚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在心下叹了一口气,将白吟岚领到了屋中:“公子,切莫着急,属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
“怎么样?”白吟岚自然知道步非尘做的便是将云洛洛引入刘家镇道歉的事。
“夫人却是进了刘家镇,也看了舞狮。”步非尘如实地说道:“但是夫人在气头上,还未看完可就急冲冲地走了。我本以为夫人会尽快离开刘家镇的。但不知为何,夫人竟然在刘家镇留了几日,之后,竟然往少林的方向去了!”
“少林的方向?”白吟岚的眉峰顿时紧紧地蹙了起来,心慌意乱之下,竟然说出:“娘子不会想不开要去当和尚吧?”
闻言,步非尘刚刚喝到嘴里的水一下子给喷了出来,他目瞪口呆地抬眼望着白吟岚,忍不住轻声问道:“公子,莫不是唐满月给你下的药还在起效吧?”
“怎么?”白吟岚听他突然这么一说,不明所以地转头望向步非尘。
步非尘张了张嘴,想了半响之后,才徐徐开口:“公子,少林不收女弟子!”
白吟岚闻言,愣了愣,这才察觉自己竟然急中生错,说出这般糊涂的话来。于是,他不好意思地掩嘴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那他们去少林寺干嘛?莫不是季舒玄想不开要去出家?”
听闻此言,步非尘望着白吟岚的目光变得极为怪异,在他的印象中,白吟岚应该不是这般没有脑子之人,果然,一旦碰上了云洛洛的事情,这白家大公子的脑子就成了豆腐渣。
毕竟是属下,实在不好再一次驳回白吟岚的言论,于是,步非尘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听说是少林的巧圆大师得了武当的什么东西,两人知道消息后便匆匆前往了!”
“巧圆大师?”对于江湖上的这些人物,白吟岚是一窍不通的,对少林的印象也仅仅只是和尚两字,所以,他现在可谓是一头雾水。
然而,步非尘显然也是懒得同他解释的,尤其是此事与云洛洛有关,他即便解释,想来白吟岚也不会听进去多少。
师父许久不见
瞧着云洛洛轻车熟路的模样,季舒玄的眉峰忍不住上挑了几分,但却什么都没问。
路径悠长,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山间如同泼了墨水一般黢黑,倘若不是有云洛洛在前面带路,走得如此自信,季舒玄都要怀疑两人是否迷了路!
越往深处走,这杂草就越高,虽然已是深秋,但枯草却依旧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每走两步,身边就会伸出一只树枝,轻轻勾住衣角和袖口。索性不是盛夏,否则在这片密林之中,只怕见不到天上的星光,身边萦绕的也只有蚊虫了!
季舒玄随着云洛洛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直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空旷的苍穹布满了银辉,他眼前才豁然开朗——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处佳境!寸草不生的一个大石台向山崖处延伸着,站在石台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就仿若在手边一般,竟让人生出几分想要伸手的欲*望来。
“山穷水尽无疑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季舒玄忍不住出声感慨。
在夜色中眺望这片苍穹,足以令人心中生出几分敬畏来,真不知道云洛洛是如何寻到这处佳境的!
然而,这番美景季舒玄还未来得及细细赏玩,便被一声突兀的声音给打断了性质:“什么路啊村啊的!那是给人走的,给人住的,老衲这地就是用来喝酒吃肉的!”
一听这话的口气,季舒玄便蹙紧了眉峰,怎的在这里还能遇见如此粗俗之人?听他口气,似乎应该是少林寺的和尚,怎么同酒肉扯上了关系?这声音是中平台顶上传来,季舒玄抬头望去,只见一块延伸出来的大石头正好将平台遮住了一半,想来,那石头顶上也坐着人吧!
“在下不知前辈何人,但听前辈口气,似乎也是少林中人,如何说出这般罪过的话来?”季舒玄忍不住铮铮直言。
一旁的云洛洛还未来得及阻止,季舒玄的话音便已经落了。她微微张了张红唇,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嘿!你小子算是哪根葱啊!老衲一向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少林寺的那些老秃驴都不管我,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那人口气甚是乖张,毫不客气地驳了季舒玄的话。
季舒玄薄唇紧抿,面上多出几分不悦来。
正在此时,云洛洛突然抢在他开口之前先出了声:“你自己就是一秃驴,还说别人呢?这不是典型的五十步笑一百步嘛!”
云洛洛那轻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落在那人的耳里,令他一个激灵,急忙从山石上翻身跃起,脚尖轻点,便落在了两人面前:“呀!我的宝贝徒儿回来啦!”
只见来人一身朴素的和尚服松松垮垮,淡淡的酒香味肆意散发,一把花白的胡须垂到了心口处,头上却一根毛都没有,只是显眼地点着九个戒疤!
一瞧这和尚头上的九个戒疤,季舒玄的神情便忍不住恭敬了起来,在寺庙中,也只有长老级别的人才能拥有九个戒疤,想来眼前这和尚来头不小。
“师父,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乖张啊!少林寺怎么还没出个人把你给收了?”云洛洛没大没小地调侃着眼前的和尚,她伸手不客气地在他胡子上拽了一把,顿时疼得那和尚龇牙咧嘴地,但却是敢怒不敢言,也只得哀怨地瞪了一眼云洛洛——要知道,这徒儿可是他求来的,当初就瞅着云洛洛的脾性对他胃口,自己死皮赖脸地想要当他师父,好吃好喝地哄了大半年,才把当时才五岁的奶娃娃哄到了身边养着,至此以后,他对云洛洛那可谓是千依百顺!
之前听着这和尚开口,季舒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此时,听闻云洛洛开口叫了一声师父,季舒玄当即如同五雷轰顶了一般,愣在了原地——少林的和尚如何还收了女徒弟?
季舒玄神色有些复杂地望向云洛洛,他总算明白为何云洛洛也是如此乖张之人了,想来与她这个师父的教导脱不了干系吧!
虽然诧异,但毕竟对方是长辈,想起自己刚刚的唐突,季舒玄便有些懊恼起来。
“大师,小生不知这是你的地方,刚刚言辞过激了一些,得罪了大师,还望大师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生一回!”季舒玄朝那和尚走进一步,客气地拱了拱手。
然而,那和尚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季舒玄一眼,如同一个记仇的孩子一般轻哼了一声:“你说原谅就原谅呢?乖徒儿,他是谁呢?莫不是你嫁的人便是他吧?倘若是,还是尽早写封休书算了!”
和尚最后这句话是冲着云洛洛说的,那鼻子还冷不丁地哼了两声,以表示他心中的不满和不削一顾。
闻言,季舒玄眸色微微沉了几分,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将头低了低,云洛洛见状,又一次伸手狠狠地拽了那和尚的胡子一把:“你个秃驴,我嫁的是书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瞧他是书生吗?他可是我的朋友,你客气些!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和尚委屈地瞥了一眼云洛洛,一边拉着自己那多灾多难的胡子,一边出声讨饶:“宝贝徒儿,为师错了!原谅,原谅!为师就是不甘心你怎的嫁给了一个书生,这才迁怒于人!”
半响之后和尚总算是将自己的胡子从云洛洛的手中救回了自己的胡子,他小心翼翼地捋了捋胡子,一副宝贝的模样,眼底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