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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阴冷的笑意。
“满月!”当来人踏入破庙之时,李云沉稳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人呢?”唐满月瞧了一眼李云,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反倒是更关心玉书的下落。
“放心吧,在里面呢!”李云一边说着,一边朝破庙的里间努了努嘴,唇角带着一抹邀功般得意的笑容。
唐满月瞧了一眼李云,徐徐绽放出一抹满意的笑意,朝李云点了点头,眼波轻转,笑赞道:“这事儿办得好!等事后到我房中,我可要好好的赏你!”
听着唐满月这话,李云心底涌出一股蠢蠢欲动的邪念来,他装着胆子朝唐满月靠近了几分,见她不反对,便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低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的陶醉,带着几分轻挑的口气,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满月,这可是你说的!这回,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你!就算你用小姐的身份来压我,我也不会停下了!”
唐满月听着李云这番荤话,心下荡漾着,轻哼一声,一股暖流从腹中淌出:“你这不正经的!”
唐满月这番娇嗔让李云心下又是一动,差点没能忍住,但想着还在破庙中的那个人,李云还是沙哑着嗓音说道:“小妖精,倘若不是有事在身,我一定就在这把你给办了!”
李云这话让唐满月心下隐隐一动,顿时春心荡漾。荒山野岭之中,带着几分神秘,倘若怎在这破庙之中发生点什么,对唐满月来说是一件极为刺激的事儿,尤其是在这破庙的里间还关着其他人的情况下,唐满月更是觉得刺激和心急。
于是,唐满月毫不犹豫地一把搂住了李云的脖子,将香唇送到了李云的嘴边。
李云愣了一下,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继而别欲*望控制的李云自唐满月的身后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伸手拉掉了她系在腰间的带子。
片刻之后,yin*言*秽*语在空山中回荡,那诱人的声音就连夜色听了都会忍不住红了脸,羞怯得想要躲起来。
半个时辰后,唐满月总算满意地靠在李云的怀中,靠着李云坚实有力的臂膀作为支撑,勉强站立。好半响之后,这才徐徐缓了过来。
“满月,你胆子可真大,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呢!”李云伸手擦了擦唐满月鬓角的香汗,眼角朝里屋瞥了一眼。
然而,唐满月闻言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唇角,轻哼一声道:“不过是将死之人,怕什么?再说了,这样比较刺激,不是吗?”
说着,唐满月朝着李云巧笑起来,面上还未退去的红意在她这般妖娆的笑颜中绽放得更加的鲜艳,令李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兄弟忍不住又悄然抬起了头:“既然刺激,不若我们再来一回?”
感受到李云身子的变化,唐满月娇笑地轻轻抬起手肘,拐了他一记,随后转身,伸出食指在他脑门上点了点道:“你啊!就是没个正经!”
“太过正经了,我怕你不喜呢!”李云笑着一把将唐满月的手拉了下来,放入口中细细舔吮,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顺着唐满月的指尖传入了她的心底。
然而,这回唐满月并未太过贪欢,毕竟这破庙中还存在着一个待解决的麻烦。
唐满月将手徐徐收回,推了推李云,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眼底恢复了一片清明,只是脸上未退的红晕泄露了她前一刻的疯狂。
“行了,赶紧进去看看吧!”唐满月说着,视线落在了里屋,唇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森冷起来。
李云见状,什么也没说,干脆地理了理不算太乱的衣物,跟着唐满月走入了里屋。
当唐满月走入破庙的里屋时,玉书早就已经清醒过来,只见他被五花大绑地被扔在角落里,嘴里塞着一块布,那双像极了云洛洛的清澈眼眸中透出隐隐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唐满月瞧着玉书这副模样,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抬手轻轻抚摸上玉书的眼眸,啧啧两声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啊!不过,也正是这么一双眼睛,你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听着唐满月的话,玉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瑟缩了一下,眼下的惊惧更加浓烈了几分。
唐满月满意地瞧着玉书这副模样,抬手抽走她嘴里的布,装出一幅仁慈的模样,对玉书说道:“还有什么话,你想说就说吧,省得一会想说却再也开不了口了!有什么遗愿想要完成的?我找人替你完成可好?”
让他做个明白鬼
玉书听着唐满月这话,又惊又怒,他狠狠地等着唐满月,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背着公子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来!倘若公子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自从那日在白吟岚的小院中瞧见唐满月,玉书便隐隐感到唐满月对自己有着一种莫名的恨意。那时,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唐满月是主子,是小姐,他也就只见过唐满月两次而已,同唐满月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唐满月怎么会恨他?
然而,面对此时的情景,玉书终于明白了,那压根不是自己的错觉,唐满月真的恨自己,恨得想要置他于死地。否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同一个侍卫做这般苟且之事!
玉书明白自己恐怕真的活不了了,心下为自己感到委屈之际,更多的是为白吟岚感到不值。说起话来自然也就不用这般客气。
可唐满月听闻玉书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渐歇,她才徐徐开口道:“你认为我会让相公知道吗?”
唐满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已经说明了她想要杀死玉书的决心。
玉书闻言,打了一个寒颤,狠狠地瞪着唐满月说道:“亏了公子对你如此好!你竟然背对着公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为公子感到不值!”
这话从玉书口中说出,唐满月听着便觉得讽刺,什么叫做对她好?白吟岚何曾对她好过?白吟岚宁愿对着一个小人和颜悦色都不曾对着自己开心展颜!
冷哼一声,唐满月不急不徐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为他感到不值?你就不为自己感到不值?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我,要被本小姐置于死地?”
玉书浑身轻颤着,说不怕死那是假话,尤其是像他这般即将面对死亡却依旧不明不白,如何会甘心?
于是,玉书瞪着唐满月问道:“就算我问了,你又会肯告诉我?你是大家小姐,人命在你手里跟一只蚂蚁差不多,你如何会在乎我的想法?”
玉书将心中的恐惧化为了呐喊,歇斯底里。
而唐满月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这副模样,看着他眼底的恐惧,看着他无奈的呐喊,唐满月的心顿时被满足了,她好似瞧见了云洛洛跪在自己面前束手无策的模样。
一连串的轻笑,徐徐从唐满月的嗓子中溢出,是如此的诡异。
“你想知道?”唐满月轻轻地问道,同时伸手自玉书的眼眸上划过。
顿时,玉书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
“那本小姐就好心告诉你好了,就算是下去了,你也能做个明白鬼,等到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可要睁大了眼睛!”唐满月站在玉书的面前,垂眼望着玉书,一脸的阴冷,眼底的睥睨带着猖狂。
“满月……”李云听唐满月似乎真有意要告诉玉书原因,忍不住蹙了蹙眉头,想要提醒她切莫大意。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唐满月便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但她却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角,抬手制止了李云的劝告,道:“无妨,反正也是要死之人,就让他做一个明明白白的死鬼,也算是小姐我做了一桩善事了!”
说罢,唐满月徐徐蹲下,望着玉书那双清澈中露出恐惧的眼眸,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说出一句令玉书感到惊诧的话来:“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公子,不是我的相公!”
唐满月满意地瞧见玉书眼底的诧异,点了点头:“他是我抢过来的!”
唐满月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好似本就该如此一般。玉书闻言,顿时怒火攻心。白吟岚在他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这么一个如同神一般存在的人,竟然是被唐满月抢来的!
“你,你对公子做了什么?”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没有人被别人抢过来还能如此坦然自若。
唐满月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轻描淡写地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给他吃了点我唐门的秘药,让他忘却了前尘往事,从今以后,他只会认我唐满月一个妻子,也只会记得这么一桩事儿罢了!”
玉书总算明白了,为何白吟岚会经常发愣,为何有时候明明做了一件事,却又自言自语地说自己以前是否曾经做过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