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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董莹滟的所料,在经过一个多月的研究之后,她就用那两片水晶的刀片,成功的捣碎了一块看着很是坚硬的砖块。
接着,董莹滟又用同样的法子,砍断了一根碗口粗细的树枝。
那水晶真正是上好的水晶,其硬度也着实让董莹滟咋舌,在成功的完成了这些任务之后,那刀片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再试一次给我看看。”
柳可贞像是在听说书一般的听完了董莹滟告诉她的事情,低头围着那砖块的碎片看了几圈之后,开口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你就是顺着这砖块的纹路和取向而来的了。”
“好,外祖母,你可是看仔细了。”
董莹滟站得离柳可贞给她摆在石凳上的砖块远了一些,估摸着和水晶刀片上面的链子长度差不多的距离,深吸一口丹田之气,又提了提气息,这才开始瞄准。
“啪,啪——”
随着董莹滟利索的一下甩手的动作,随即传来两声清脆的击打声,那砖块便应声而碎,有几块碎片还滚落到了地上。
“嗯,好,滟儿,外祖母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真是做成了这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可贞弯腰捡起一块砖头的碎片:“好,你这个样子就算是独自一人出门,外祖母也是可以放心了的。”
晨练之后,董莹滟一般都是不再回房的,净房里有金子卿在那里泡澡,她便让丫头把换洗的衣服拿到柳可贞的房里,她便在那里洗澡换衣裳,然后,便和蓉姐儿一起陪着柳可贞用早饭。
柳可贞很是喜欢小孩子。蓉姐儿又乖巧聪明,小嘴还很甜,很会腻人,没有几天,这一老一小便混得很是亲昵的了。
蓉姐儿有柳可贞看着,还可以消解老人平日的孤独寂寞,董莹滟当然是很放心的。
金子阳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董莹滟在每天吃了早饭,要出门之前,都会去她的房间里坐上一会儿,陪着她聊聊天。
周氏这些日子忙得手脚并用都不够使。小孩子的衣服当然是指望不上她的了,不过,看着还是需要等上几个月的,金子阳倒也不急,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暂时还不会出生,反正到时候总是可以穿上这个姑婆做的衣裳鞋袜的,她身边虽说也有针线好的女红师傅,不过,她还是很期待看见周氏做的衣裳鞋袜,因为,她对董莹滟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直都非常的喜欢,周氏的手艺她是早就有耳闻的了,如今又开了那绣坊,她自然是很想要得到一些的。
第二天一早,董莹滟照例是这个辰时初刻从随梦中醒了转来,她现在已经成了习惯,连叫早的人都不用了。
金子卿也已经去了后面的净房,身边的位置是空荡荡的,不过,被子里还留着充斥着药味的余温,让她知道,他也是刚走了不久的才对。
梳洗之后,穿着劲装的董莹滟照例来到后院练功,在经过了几套例行的基本功练习之后,董莹滟开始历练她几天前刚想到的击打活动的活物的练习。
几只被圈在笼子里的白鼠和兔子被董莹滟从笼子里给放了出来,然后把它们喜欢吃的食物拎起来扔得老远,当然是分了几个方向扔的。
嗅到了食物的香味,兔子和白鼠便迫不及待地向那些食物所在方向又蹿又跳的跑了过去。
董莹滟眼疾手快,估摸着手上的刀片够得到的那最近的那只白鼠,手起刀飞,一击便中,白鼠双脚朝前,一下子趴在地上就不会动了。
然后,董莹滟便开始变幻脚下的步伐移动身形,左击右打,不下一盏茶的功夫,十几只白鼠和兔子就全都倒在地上不会动了。
董莹滟收起水晶刀片。蹭了蹭手上沾到的些许灰尘,缓步走过去,伸手拎起那些趴着一动都不会动的鼠兔,挨个用解穴法把它们都给弄醒之后,这回是真的放它们过去吃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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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那些传言都被压下去了?”
京城郊外,一处显得很是僻静的院落上房之内,一个妇人正在冲着一个跪在她身前的女子发火:“你这是怎么办事的?你不是说你那表兄办事会万无一失的吗?怎么竟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对付不了的?这传言是什么时候被压下来的?”
“就在昨日夜间,今日一早,婢子只看见了表兄的尸体,公主,看来,我们都太小看她了。”
“是,你这个不中用的,还不快去想别的办法。”
“是。婢子这就去办。”婢女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你们两个,谁都别想再走出这房间一步,如若踏出房门,你就休怪我事先没有提醒过你。”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就犹如一声粹不及防的晴天霹雳在屋子里这两个女子的耳边响起,随着话音,走进来的是一个须发有些花白的老者:“你给我好好听了,忍了你这么多年,如今已经到了该和你算算总账的时候了,你别以为我是真怕了你,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就与我乖乖的呆在这屋里,一日三餐自是不会少了你们去的。来人,好好的在这门口给我看着。”
老者说完这番话,一甩袍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正文 第一百十六章 小的下车去看看
第一百十六章 小的下车去看看
那妇人看着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身上的穿着甚是华贵艳丽,上身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绣金黄色芍药的短袄,下面系着一条湖蓝色的百褶绉丝绸绣金黄色芍药棉综裙,外面还罩着一件金黄色的斗篷,那上面绣着一大朵盛开怒放的牡丹。
妇人的身前,跪着一个身着姨娘服饰的女子,那女子看着快到三十岁的模样,本来想要站起来的身子,此刻正因为那老者突如其来的介入,而依旧跪在地上,如果看得再仔细一些,就可以发现,那女子的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
“都是你这贱人干的好事,现在好了,让那老不死的发现了。”
老者一走,妇人立马就抬起脚狠狠的朝跪在地上的女子踹去,嘴里还忿忿的咒骂着:“那两个老不死的,怎么就可以活得这么长久呢?老娘这一辈子全都被他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给毁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被那妇人给踹得一下子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头一下子就撞到了门边的墙柱上,额头上立时肿起了一个大包,血丝从里面不断的往外渗出。嘴里还只能低声下气的求着饶:“公主,婢子会想办法再出去一次的,求公主饶了婢子这一次吧。”
“既然你还有这份心,那就先留着你这条贱命。”
妇人挥了挥手:“要是办不成,小心我撕烂了你的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嘴硬?”
如今被弄到这荒郊野地的房子里面来,叫她日后可怎么办才好?那一边的人还等着她的回话,那边已经明确告诉她,也就是在过年之后,应该就要动手了,可是,她却被弄到了这里来住着,还一步都不得出去房门,更别说是出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了?这叫她如何给那一边的人送信去呢?
妇人自打搬到这里来住之后,就整天的愁眉不展,心急如焚,好不容易让她想到了一个法子,却没有想到,才让人出去办了一次事情,就又被那老东西给发现了,难道说,那老东西很早之前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吗?
妇人坐在房里生着闷气,心里如同有十多只猫窝在里面一般抓挠得难受。
当初,她的父兄让她过来这里的时候,和她说好了,只需要等到那事办成了之后,她就可以回去的。可是,她来了之后,这一等就等了近二十年,她父兄那边倒是一直都有人过来和她联系,也经常都想着宽慰她的,只是,如今的她,青春早已逝去,却还是孑然一身,这又怎能不叫她心急难耐?她做了那么多,又有谁会想着给她弥补?她后半辈子的日子又将如何打发?他父兄算计了半辈子的宏图伟业,又到何时可以达成?
妇人哀婉叹息,长日寒冷,她却只能独坐寒窗,那个女人,其实要比她幸运得多,至少那老东西的心是在她那里的,尽管她对那老东西从来都不屑一顾,但是,她没办法不嫉妒,她自己孤灯独坐。别人自然都不允许成双成对的。
房门外,挂着两个又圆又透的大红灯笼,那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而特意挂上去的,灯笼上,两个斗大的黄色字体,让那妇人看着又再次的咬牙切齿,因为那上面写着的那个字,就是她认为毁了她这一生的那个字——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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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莹滟不再去管那些鼠兔,刚才狠狠的折腾了它们一下,这会儿得让它们好好的悠闲的享用那些美食。
对于自己每天都要折腾的这些鼠兔,董莹滟心里总是感觉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