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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黑暗中长大,在黑暗里挣扎,然后重生。讨厌世人,尤其是触碰,面对今天这样的场面,什么笑容,什么淡然,完全不能保持住了。两人的脸黑黑的,愤怒之色一览无遗。更可恨的是,他们在意的人儿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们不禁要抵御那些可恶女人的殷勤,还要赶走那些觊觎他们宝贝的男人,可谓是忙不暇接。
眼神如刀,冷漠似冰,本来有很多倾慕两人的女子,忍不住停下上前的脚步,忐忑不安的停留在原地。顾唯一走在最前,倒是没有注意这些,饶有兴致地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有动物形状的,植物形状的,还有人物和仕女图。前人的智慧是两人惊叹的,还有扎灯的手艺,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见她这么喜欢花灯的样子,雪逐月上前拉着她的小手,轻声开口问道:“一一,可有看上的?”
摇了摇头,花灯是很好看,却没有特别喜欢的。花样虽多却不够出彩,回握住二哥的手,顾唯一微笑:“再看看吧,我觉得这些花灯都不够美呢!”
顾唯一这话本是出自无心,却惹来了一旁卖灯小贩的不满,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本来看这一行人男的俊女的美,衣着也是不俗,应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以为可以赚一把;却不想遇到一群挑剔的主儿,心中不免生气。当下便对着他们不满开口。
“小姐未免太过挑剔,若是想要最美的花灯,城中有夺灯会,有本事就去吧。”
此话一出,一旁的雪家兄弟皆是满面杀气。贱民一个,居然敢如此对一一说话,眼底闪过阴霾的狠意。
小贩的口气十分不善,顾唯一知道是自己的话惹恼了他,本是自己的不对,也不生气,软软回道:“大叔,我为刚刚的话向您道歉,本就是我的不是,倒不是我挑剔,我见过更好更美的花灯,难免有些看不上这些。”
似是没有想到像顾唯一这样的富家小姐会道歉,那商贩然而有些无措了,结结巴巴道:“小,小姐,不,不用。。。。”
“您的花灯手艺很好,就是花样平凡。其实你可以制作一种独一无二的灯笼,那就是走马灯。”
“请恕小老儿无礼,这走马灯所为何物?”
顾唯一只是看这人衣着清寒,却有一身傲骨。若是别的商贩,只会吹嘘逢迎,倒不会像他一般直言顶撞。今天又是自己生日,帮人也算讨了个好彩头,遂起了将这走马灯制作执法告之的念头。
“就是灯里的画面,可以动起来。大叔可以画一些小故事什么的,这样人们看着灯笼,就会觉得有趣。”简单想了一下,顾唯一开口。
“做了一辈子花灯,小人知道的却不如小姐的多,刚刚还出言顶撞,小人实在惭愧,万望小姐饶恕。”
“无碍。你只是直言罢了。”细细将制作之法教与小贩,顾唯一的神色异常认真。
雪云歌与雪逐月看着他们的宝贝,心中的杀意渐熄,一一,是如此美好,如此善良。他们,不想再制造杀孽。她的聪慧,善解人意,是他们最爱的表情,最高的追逐,不能,让自己觉得没有权利匹配得上。即使,她知道他们杀人,却从不责怪。
告别了感恩戴德的小贩,顾唯一靠近哥哥身边,小声问道:“哥,一一把这么一个赚钱的法子告诉别人了,你们不会生气吧?”
突然想到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呢,可是被她突来的善心给送人了。顾唯一有些不好意思,哥哥似乎无所不能,她想要帮他们,却找不到地方下手,除了待在他们身边,好像真的一无是处,这样的自己,让她很是恼火。
“怎么会?一一做得很好,哥哥永远不会生一一的气的。”柔声抚摸着她的脸颊,雪云歌温柔笑道,弯起的魅惑大眼,配合着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痣,那样温和的表情,真的,好美。。。。。。
心蓦地柔软,这样爱她的哥哥啊,她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让他们高兴,自己,不需要多想的。
拉起二个哥哥的手,愉悦地向前走去,引来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可是,那又怎样呢,他们幸福,就够了啊!
只是,此刻的顾唯一,却没有想到,她的幸福期盼,会在一瞬间破灭。然后,是无尽的等待和痛楚。
景要开虐啦,不过各位亲亲放心,不会太狠地,景也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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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之恋:第十九章 双生花]
“哥,那位大叔不是说有什么夺灯会吗,我们去看看吧。”
“好啊,本来就是要去那里的,夺灯会也是这次花灯节的压轴好戏呢!”笑着回道,雪逐月那一贯冰冷的容颜满是暖意。
夺灯会是一个高台,在上面搭建起来的一个类似于顾唯一在电视上看到的比武招亲那样的平台,不过华丽异常,高高的架子有大约十层,每一层都挂着一个精美的花灯。那些花灯,不论手工还是造型,都是极好的。难怪大叔说要最好的花灯,一定要来这夺灯会。认真地看着,顺着一层一层向上,眼神停留在最顶层的那盏。艳红的,雪白的,一盏灯,却有着两种不同的颜色。那是一种花骨朵很大,看起来给人一种异常妖娆却又极为纯洁的感觉,这花,好奇怪,却好吸引人,好像是以前在书本里看到的,双生花。可是,关于双生花,传闻说它的颜色是黑的,还有一种说法是白色的,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异色双生的。
顾唯一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盏花灯上,不只是她,雪云歌和雪逐月,甚至还有周围的许多人,都在关注。这盏花灯,无疑是今晚众人追逐的对象。
夺灯会激烈地进行着,这个大会是以作诗,对联,猜谜三种方法,任参赛者选择自己擅长的进行比赛,胜者夺得花灯。看着一层层的花灯被夺走,顾唯一突然开口。
“哥,我要拿到那盏灯。”平淡而坚定的声音,却显示出顾唯一此刻的决心。那盏灯,有一股吸引她的魔力。她顾唯一,想要的,就一定要拿到。
正在此时,旁边的青衣突然上前:“小姐,少爷,奴婢有些事,不知可否容奴婢退下一会。”
“什么事?”雪云歌冷淡地看了青衣一眼,那眼中的厉色,让她心中一惊,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
“这、、、”面露尴尬之色,青衣居然说不出话来,还是顾唯一为她解围。
“哥哥,女子总有不方便对男子开口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对青姨啊!”又转身温柔看向青衣,“青姨,没事的你先去吧。”
“谢谢小姐少爷。”
看见青衣退下的身影,雪逐月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稍纵即逝。
再看台上,终于到了最顶层的花灯竞赛。一个紫色锦衣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好像是主办方,对着台下众人说道:“这最后一个花灯,不需要猜谜斗诗或者对联,只要有人能够回答这花灯原型是何物,这灯,就归谁了!”
此话一出,台下议论纷纷,良久,却始终无人上台。
“双生花。”
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众人的视线纷纷看向那个一身红衣却又纯净无暇的女子。
“有一种花,一株二艳,并蒂开两朵,不多也不少。花色呈黑色或白色,但是很少听闻过有异色的。如果其中一朵凋谢,另外那朵也不会存活。这种花,有一个名字,双生花,还有一个传说,如果相爱的两个人,见到了双生花,便会变成三个人的纠缠。如果是一个人见到的,便会遭遇一生最深刻的爱情。”
所有人都看着她,两个哥哥的眼底也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少女清脆的声音却还在继续,将众人带进了一个迷幻的世界。
“只是,双生花本身也是一个传说,没有人知道它在哪,也没有人见过。
有一天,一个樵夫在深林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一棵杜鹃树上开满了花,其中居然有一根黄色的分枝,分枝干净的伸出来,在前端上,两朵黑色的花并蒂而开,尤其醒目。
樵夫看着很新奇,连枝带花折了,想着带回家给家人看看。
深林的路很不好走,樵夫小心地把花抱在怀里,终于走出了深林。深林外是官道,樵夫的家,就在官道旁边小河的对面。
河面上,两根木头架成了一座桥,前几天下了大雨,现在小河里的水涨的满满的。
上桥的时候,樵夫终于决定把花扔掉。
樵夫背着柴过桥了。花,躺在官道上。
不久,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