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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营帐中的布置很是简单,在孙曼眼里看来,简单地有些过头了。一棕黄木制床放置在营帐的最左边,床边放着一个棕黄色衣架,上面挂了件黑色大外袍。面对帐门的位置放着一张黑色方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方桌后头有一张黑色木椅。整个营帐占地约莫八十个平米,却是只摆设了三件家具。
“不可擅自出帐,到了用膳时辰,自会有人来送膳。要事商议完后,我自会回营帐。”楚风临走时,双目炯炯地看着孙曼,这句话,楚风已经说了不止一遍。孙曼心中惴惴,表面上十分乖巧听话地应着楚风。
“少将军,军营中纪律严明,奴婢怎会没有少将军的令私自出帐?少将军,您快些去议事吧。奴婢在这里等着您回来。”孙曼说话的时候双眼中透出一股小心,谨慎和怯弱。楚风看到孙曼如此模样后,才转身抬脚往帐子外步去。
楚风的身影刚消失在帐帘处,孙曼就双手抱胸,低着头一边想着某个重大事情,一边在这偌大的帐子内踱步。如果,今天她就出了帐子,少将军会不会以军法处置她?打板子?罚站?干粗活?孙曼摇了摇头,看着高高的营帐顶,最后,两手紧握成拳,现在先不出帐子,等到吃饭的时候,要从送饭的人的口中套出点有用的话来。
在营帐里走了几圈之后,孙曼来到方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方桌前的黑色木椅上,学着楚风盛气凌人很是潇洒的模样,两只搭在木椅把手上,一双浓眉也学着楚风的样子深深皱起。
末了,孙曼抬起右手敲了敲桌面,低沉出声:“少将军,知道套子是何物么?若是急切想要知道,你就必须先买一盒,一盒二十两。”孙曼说罢后,唇瓣紧紧抿了起来。随后,坐在黑色椅子上的小身子狠狠地颤了起来,一阵阵笑声自孙曼唇角溢出。倘若真有那么一天,那真真是无敌有趣,滑稽至极。
自我幻想过后的孙曼,开始打量起了方桌。方桌一共有两个抽屉,右边是一个小抽屉,左边一个大抽屉。伸手握住小抽屉的把环,抽屉里整整齐齐放着些许纸张。孙曼无聊地翻起了这些纸张,咦?纸张之间放着一绣帕,帕子上绣着两只蝴蝶,右下角用黑色的丝线绣了两个字,芯沫。
孙曼一双浓眉挑起,这绣帕定是出自一个名唤芯沫的女子之手。这名女子在少将军心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军人最是看中军营,军营营帐中,方桌内放着这方绣帕,并且帕子被故意放在干净的纸张之间。。。。。。孙曼的手一顿,难不成芯沫是和少将军心心相惜之人?
猛地将抽屉拉上,孙曼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两手紧紧握住椅子把手,思量片刻后,孙曼的唇瓣邪恶地弯了起来,少将军心中有了喜欢的女人,凭着少将军修长的身姿,俊朗的容颜,那叫芯沫的女人定也十分喜欢少将军。
她已经接近避孕套的顶级消费人群,离发家致富也不远了。顺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孙曼坐在椅子上开始轻轻哼起了万物生。这么多穿越女都能混的如鱼得水,哪怕是一个圣母,小白的穿越女都能活得有滋有味,自己定可以比她们活得更精彩。那些穿越女手里头没有宝贝,再者,孙曼本就是一个奸诈狡猾的商人,若是再不混出点样子来,委实是对不起穿越女这个名头了。
“孙姑娘,用膳时辰到了。”帐帘突地被掀起,一个瘦削高大,满头白发的老妇入了营帐。面容虽是看上去很苍老,身子骨却十分硬朗,背部挺得直直的,步子迈地也甚是有力。孙曼立刻从椅子上下了来,将老妇手里的托盘接过放在桌子上。
“多谢大娘。”孙曼脸上盛满浓浓笑意,静静地站在老妇身前,周身散发恬淡静雅,乖巧甜美的气质。
老妇的眼皮已经耷拉了下来,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就这么看着站在自个儿眼前的俏丽女子。最后,老妇指了指桌上的托盘。“孙姑娘,快些用膳吧,饭菜凉了可不好。”
孙曼对着老妇咧嘴一笑,而后来到方桌前,端起碗,拿起筷子,拾了点菠菜豆腐,蛋炒韭菜。老妇站在桌前一直看着孙曼吃,她要等孙曼吃完了,将碗筷拿走才算是完成了交代下来的事。
“大娘,军营中有没有岁数和我差不多的女子?少将军不知要在军营待到何时,孙曼一个人在营帐中也甚是无聊。若是有和孙曼年龄相近的女子,孙曼定是要去探望一番。”孙曼扒了一口饭菜后,抬眸对老妇问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孙曼就已经开始想怎样从这个老妇的口中套到话。
老妇耷拉下来的眼皮子动了动,少将军把孙姑娘带到军营中来,连带孙姑娘的饭菜都亲自嘱咐,如此看来,她也没有必要对孙姑娘隐瞒。遂,老妇把自个儿知道的事全都告诉给了孙曼。
“军营前方都是些士兵,后方营帐有女子,但都是上了年纪的。孙姑娘这模样,顶多十六吧?差不多岁数的女子,是有,可是,却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军妓,和孙姑娘是不能比的。”
孙曼心听罢后中一喜,话题已经引到军妓上了。
孙曼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对着老妇眨了眨眼。“军妓?约莫是住在军营的哪里?少将军的营帐又是哪个位置的?”
老妇身子一顿,思量片刻后,缓缓道出:“孙姑娘,这些女子住在军营后方东北角。军营中对这些女子管束很严,一天中只能卯时,酉时可以出帐。不许到军营前方来,只许在后方。少将军不喜女子近身,营帐离那些女子的营帐很远。处在军营的西面。”
军妓每天只能出帐两个时辰,晚上还要听候士兵的各种调遣。士兵经常操练,身子十分强健,那方面估计会很强大,军妓生活地真是不容易,廉价卖出身体,干着“体力”活,还会被逼迫喝避孕汤药,导致终身不孕。
“孙姑娘,这些女子你还是别去探望地好。少将军,定是不许你去的。”老妇端正身子,低着头看着孙曼,脸上带着分肃穆。
孙曼放下筷子,拿起托盘中的粗布帕子擦了擦嘴。“多谢大娘提醒,大娘以后别唤我孙姑娘,唤我孙曼即可。”老妇端起方桌上的托盘,摇了摇头。“孙姑娘是少将军的屋内人,我是军营后方一名扫院老妇。这规矩,不可乱。”老妇说罢后,朝着孙曼躬身行了一礼,而后拿着托盘退出了营帐。
孙曼以手扶额,少将军的屋内人。。。。。。得了,为了避免以后的将军夫人看她不顺眼,她还是快点赚些银子溜了的好。
军妓约莫是早上五点或者是晚上五点出帐,孙曼只要在这期间到军营后方去就可以见到军妓。孙曼一直呆在营帐中,时不时抬头看外面的日头,感受营帐中的温度,以此来估算出大概的时辰。没了电子表,在古代估算时辰真的是考验人智商的时候。
从帘子处吹进来的风渐渐地没有那么热了,外面的太阳光也由炙热的金黄变为稍稍柔和的淡红,孙曼立刻掀开帐帘,露出小脑袋,朝营帐四处望了望。帐外一个人影都没有,孙曼脸上带着笑,随后又探出一只脚来。最后,整个身子出了来。
军妓的帐子在东北角,少将军的帐子在西面。先从相反方向到达北面,再稍稍折转一点方向即可到达东北角。如果见到了军妓,她还要想办法回将军府一趟。估摸着少将军也不会在军营中待很久。
“规矩可是忘了?”一声低沉带着丝丝冷意的男子声自孙曼背后传来。孙曼的背脊顿时发麻,衰!少将军何时冒出来的?!
脸上带着丝苦笑,孙曼回过身子,躬身行礼。“奴婢参见少将军,久久未等到少将军,奴婢想去。。。。。。”
“无视规矩,便要受罚。”楚风的眼神如同带着冰渣子的刀一样,在孙曼身上凌迟着。
待跟着楚风入了营帐,看到楚风手里粗麻大鞭时,孙曼小腿肚都在颤了。竟是真的要惩罚她!
“少将军,您别打奴婢,军营中没有女子伺候少将军,奴婢若是伤了。。。。。。”孙曼脸上露出一幅可怜样,两只眼睛也仿似蓄满了泪水。楚风手中鞭子挥舞了下,“趴下。”字字有力,不容置疑。
看来,少将军是要动真格了。至于这抽打屁股,屁股自然是要撅起来的。孙曼趴在了地上,两手紧紧揪住衣摆,这就是让人艳羡的内侍丫鬟。。。。。。
啪的一声,孙曼眼皮一跳,屁股上却是一点都不疼。回过头去看,楚风的鞭子挥在了地上,带起了地上的丝丝泥土。
看着楚风那张老沉的俊脸,鬼使神差地,孙曼开口道:“少将军,您别用鞭子成吗?用其他的物什。”
其实,楚风只是拿出鞭子摆摆样子出来,并未想真正打孙曼。而孙曼的话却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