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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氏自是没有瞧见眼中流露出杀气的胤禛,只是觉得浑身有些冷,便抱胤禛更紧密了“爷…妾现在都觉得好冷…好冷…”胤禛攥了攥拳头,拍了拍年氏的后背“早些睡吧,朝堂中还有事没有做完。”
当晚,胤禛回到书房,微闭双眼的坐在书案前…到了深夜,高福走进来“爷,从钮钴禄格格那搜出来的,此物是四川山脉深处生长的一种叫‘阴草’的植物炼制的,当地人每家每户都会在孩子满月的时候炼制一瓶,让孩子随身戴在身上,一直到棺材里。”胤禛没有睁开眼睛,手在书案子上敲了敲…“去吧。”高福明白的点头“奴才晓得。”转身出了书房,在书房外对夜色招了招手,一个身影,闪了出来,高福低声交代几句便飞身离去。
次日一大早,胤禛便换上朝服进宫去了,康熙听到胤禛所言,沉了沉道“倒是让那个丫头受委屈了,不过…多关上她几日,也让她长长记性,年羹尧还是用得上的,个中…朕信你。”
胤禛听后点头“儿子谢过皇阿玛。”
回府后,乌拉那拉氏在门外迎着胤禛,微微的叹了口气“王爷…”胤禛摘下帽子递给乌拉那拉氏,进了里屋“这事与钮钴禄氏无关,药是四川产的。”乌拉那拉氏一愣,连忙又说道“也可能是钮钴禄氏知道年氏的哥哥在四川,所以专门寻的…”胤禛转过身很有深意的看了乌拉那拉氏一眼。
乌拉那拉氏心里一惊,当下就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自己这个身份说的话…胤禛闭了下眼睛并未接话,坐了会便起身道“爷还有事。”乌拉那拉氏咬了咬下嘴唇,想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低头轻声道“我送爷。”
胤禛摆了摆手,在迈出房门的时候,并未回答,只用了乌拉那拉氏正好能听清楚的音量,淡淡的说道“那种药自是可以查出出处的,爷不会冤了谁,这事你清楚就得了,弘昀的后事,你辛苦了。”说完便大步离开了。乌拉那拉氏望着胤禛的背影喃喃的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紫梦在门外张望一会,确定胤禛已经走远了,才进屋,见自家主子如此,抿了抿嘴唇“主子…”
乌拉那拉氏扬了扬手“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紫梦连忙点头称是,乌拉那拉氏又张嘴叫住紫梦道“紫英的婚事,就按照她所想的吧,这段时日怕是不成,还要往后拖一拖,你让她安心就是了,毕竟主仆一场,我自不会亏待了她。”
紫梦一愣,连忙欣喜的点头“奴婢蘀紫英谢谢主子。”乌拉那拉氏轻声恩了下,紫梦见此也不多说了,伏了伏身子就帮乌拉那拉氏带上了门。
胤禛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地牢,扶起给自己请安的安锦寰,轻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锦寰身子怔了怔,明白胤禛是信自己的,看着胤禛消瘦的脸颊,伸出手,摸了摸“爷…”胤禛攥住安锦寰的小手“怎么这么冰凉?这么不注重自己的身子?”安锦寰有些尴尬的四周瞧了眼,胤禛张了张嘴“你受委屈了。”安锦寰笑着摇了摇头。
良久,胤禛说道“怕是要多受些委屈,爷已经派人去四川那边了,给等…”安锦寰连忙点头“没事,我没事,这里也很好。”
“你也要长长记性才是。”胤禛半天说出这句话来,安锦寰噙着笑看着胤禛,随即回答道“锦儿如此,还不是爷惯得,保护的?爷,不是说她很单纯吗?”
胤禛一愣,也明白了安锦寰指的是谁,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单纯,只有单纯的人才会做出如此事情,自以为没有遗漏,实则漏洞百出。”安锦寰自是没有错过胤禛眼中那一丝狠色。
“爷…您要。。”
胤禛眯了眯眼睛“现在爷留着她有用,但自是会让她尝尝失去子嗣的滋味!”安锦寰一愣…明白胤禛的话外之音。轻声喊了一声“爷…”便抱紧了胤禛,此时的安锦寰是满心的心疼。对于年氏,安锦寰却没有半分的同情,自己选的路,自己是要走的,只是不知道当年氏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怕是难以置信吧。
胤禛走后,吩咐高福多添些被褥,平日里饮食也要多注意,补药也不能断,高福用心的一一记下,胤禛又在高福耳边耳语几句,高福一愣,张了张嘴巴,又连忙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奴才该死。”胤禛摆了摆手“按爷说的去做。”高福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明白此事不能假手于人,好在这四九城里从来不缺乞丐!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亲们,今天到这了。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另】
单身的亲们,今天非常适合玩‘连连看’哦,看到一对,消灭一对!
小苑回家去玩‘连连看’啦~哈哈哈。。。
62 地牢做媒
三日过后,李侧福晋见胤禛除了关押钮钴禄氏那个贱人外,未有任何动作,心中怕是明白,是不准备动她了,毕竟在胤禛身边待了这么久,李侧福晋心中自是明白,爷不动她怕是真凶并不是钮钴禄氏这个贱人!如果不是钮钴禄氏那个贱人,又会是谁?武格格,年侧福晋,那个宋格格也不是好东西。此时的李侧福晋是恨不得她们统统去死!
秦嬷嬷瞧着自家主子一天比一天消瘦,心中自是担心不已,又见桌子上放着的冷菜,微微的叹了口气“主子,您要是再不好好吃饭,注重自己身子,要是身子垮了,可怎么好?”
李侧福晋嘴角一撇“那又如何?自是没人管的,就连我可怜的弘昀这样含冤被害死,至今就连王爷…都不在乎,亲生儿子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在乎我呢?红颜未老恩先断…”
秦嬷嬷一愣,连忙上前捂住李侧福晋的嘴“主子,这话不好乱讲,小心隔墙有耳。”说完又到门外张望了下,微微的松了口气,关好门窗“主子,您这指责王爷的话,要是被王爷知晓了,怕是更不喜了,弘昀阿哥是王爷嫡亲的骨肉,王爷就算是再喜爱那个钮钴禄氏,也不会包容她的,主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早晚会让她给咱们弘昀阿哥偿命的!”
李侧福晋冷笑道“偿命?怕是…怕是至今爷都不信那个贱人是凶手,怕是还要找借口继续在那里自欺欺人呢!”
“主子…”秦嬷嬷担忧的唤了李侧福晋一声。李侧福晋摆了摆手“嬷嬷,我累了…真的累了…下去吧,让我好好歇一歇,只愿在梦中可以见到我那可怜的弘昀…这世间怕是只有我这个亲额娘,真心的想着他,念着他了。”
秦嬷嬷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也怕自己再说提及到主子的伤心处,那就更不好了,只得扶着李侧福晋到了里屋。帮李侧福晋掖好了被子,便退了出去,临出门时,又担心的回头张望了一眼,见她已经闭上眼睛,微微叹口气,帮李侧福晋带好了门。
这时候李侧福晋张开了眼睛,嘴角露出惨淡的笑容…刚才窗外的身影,自己是没有看错的,定是没有…昀儿不要怪额娘,不要怪额娘还利用你的死来巩固在你阿玛心中的位置,额娘也是没有办法…还有你弟弟弘时啊…额娘也要为他的将来做打算了。想着你阿玛心中自是会生出一丝愧疚的吧…毕竟你阿玛也是爱你的啊…昀儿,额娘答应你,答应你一定让害你的真凶不得好死,就连那个钮钴禄氏也别想扯清楚关系,毕竟那玫瑰糕点是她琢磨出来的,她也不是什么好的…额娘的昀儿……
安锦寰坐在褥子上,手中缝制着衣服,安锦寰心中明白,怕是要等胤禛的人从四川找到了确实的证据,自己才能出这个地牢,已经过去三日了,每日胤禛都会抽出功夫来瞧自己,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安锦寰不禁轻笑…这哪里像是个地牢,这几日来的变换也太大了些,不过看着架势,俨然是要把‘兰锦苑’搬过来似的。
对面坐着的冰之见自家主子抬起头嘴角含笑,便轻声询问道“主子,是不是眼睛酸了?奴婢给您按摩按摩。”安锦寰回过神对冰之笑了笑“没事,眼睛不酸,又没有做多久,你也真是,这里不管怎么说也没有外面舒坦,你还要陪着我受罪。”
冰之笑了笑“奴婢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一点都不受罪,再说了,奴婢怎么能让主子您一个人在这,没人伺候的,外面那些膀大腰粗的会干什么。”安锦寰听到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脑海中浮现出冰之两日前出现在地牢时的情景,那两只手往腰上一插,对那些看守的侍卫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嫌弃这嫌弃那的,又让那些侍卫摸黑去购置用具,毕竟从院子里搬过来怕是不能掩人耳目。看守的侍卫头李大虎知道里面的安锦寰是个大贵人,在王爷心中位置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