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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终于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冰雪?”——既然是小白文里的男人,那么都是应该喜欢冰雪的吧?
——这是苏白顺着原文情节产生的下意识想法。
可五皇子却眨了眨眼,愣愣看着她:“冰雪?冰雪又是谁?这名字听着,倒是甚是耳熟。”
这次换苏白愣了,她诧异回望他:“你!你不是因为听闻了冰雪的艳名,所以才参与进这什劳子花魁,打算看看传说中的冰雪究竟是何模样的么?”
五皇子继续愣怔:“本王当真不知道她,不过冰雪这名字倒是常听皇弟提起。”他摸了摸下巴,开始回想。
苏白抽了下嘴角,回忆起当时客栈里听闻到的闲言碎语:
——“你说凌国六皇子回来参加这花魁,是真的么?”
——“听说凌国六皇子长相极其俊美非凡,简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之貌!就连女子都自愧不如呢!”
苏白趁着他不在意,伸手一把将他面上的纱布给掀了下来,——于是,印入她眼内的,竟然是一张可以和自己此时这张脸相媲美的奇葩脸!一眼看去就望见他那突出的四颗龅牙,因为他的嘴唇已经阻止不了那四颗牙齿的突出了!
苏白更愣了!原来蒙着面纱的人真的分两种,一种是丑到了极致,一种,是美到了极致……
而很显然,苏白和这五皇子,都属于前者!
五皇子见自己面上的纱布被苏白给揭了,却也不慌,反而挑眉,看着她,邪魅一笑:“本王是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拍死你个渣货!丫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牙擦苏大龅牙还敢学人家王爷杀手教主玩邪魅?!
苏白抽了抽嘴角,看着他的四颗龅牙苦着脸叹息:“五皇子,天生丽质难自弃恶从善吧,回眸一笑百媚生,不如死啊……!”语毕,伸出手,将纱巾还给了他。
他接过,慢慢系上,一边道:“这本是皇弟的任务,无奈父皇一定要本王来执行,本王只好接手,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他看着她。
只留下一双眼睛的五皇子确实很人。可惜,揭下面纱时他那四颗突出的牙齿深深得出卖了他。
苏白将那四颗白花花的牙齿从脑海中去掉,开始对他分析:“你若也是为这白雪姑娘而来,那么最好不要让她得到花魁,得了花魁,势必会引起更多人对她的觊觎,这对你得到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五皇子挑眉,继续眯眼看她,因为眼睛保持正常大小,他还真看不清对方究竟是何表情,问道:“那么本王投给你,又有什么好处?”
“至少不会给你的冰雪招来任何新的追求者。”
“可惜,本王对那冰雪不是很感兴趣……”五皇子突然伸手捂住下巴,看着她,口吻颇神秘。
苏白一愣,不敢置信看着他,随即向后跳了一步,伸手紧紧捂住胸口,防备看着他:“别打老娘的主意!老娘深爱的可是邪魅又伟大的凤王爷!”
五皇子鄙夷,斜睨:“嘁!本王的审美可是正常的,你该知道你这蒜头鼻麻子脸特别是这血盆大口,想来这世上也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住。”
苏白昂着下巴,辩驳:“那是他们不开眼!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如我家小黑和猫猫这般会审美内心,发现得了我的内在美的!”语毕,又将晕倒在自己身边的小黑抚了抚凌乱的头发,不经意间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
五皇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一把从苏白手中拉过苏黑,不等苏白反应,伸手将他的衣领往下拉,只见一只黑色的刺青赫然在他的肩胛骨上,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夺目!
苏白睁大眼,不可思议道:“这熊孩子,怎么往自己背上纹苍蝇!”
五皇子嘴角微抽,好心解释:“这是蝴蝶。”
苏白沉默,——她真的没看到过这么抽象的蝴蝶。
但她更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她看着他,等他开口。
五皇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喂苏黑吞下,才看向苏白道:“这男孩,本王要了。另外,你贺兰国的皇上早已和本王打过招呼,要本王将票投给一个叫‘西门小恨’的女子。”
五皇子又斜眼打量她,啧啧称叹:“没想到堂堂贺兰国皇上的品位竟然如此奇怪,否则当时本王也不会像皇上要你,本以为皇上看中的女子必然不是等闲辈,可……咳!”他眯眼看着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苏白丑成这副模样,也确实不是等闲之辈==。
苏白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枉费自己还如此担心,原来那小白皇帝早就已经安排妥当,只等自己上场了啊!
“啧!不对!小黑可是我的人,你怎能随随便便就把他给要了!”等苏白反应过来,五皇子已经抱着苏黑走远了。
——若是她没有了苏黑,那么就少了一个可以迷惑对方的人!
苏白皱眉,快步追上,冲他喊道:“小黑可是我的弟弟,你怎能不征求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将他带走!”
五皇子侧目,不耐烦道:“既然你们姐弟情深,我并不介意将你也一齐带了回国。”
“诶?”闻此言,苏白是真的愣了。
——他要将小黑带回国?
此时,前台老鸨的声音响起:“姑娘们,请上台,由评委揭选出最后的花魁获得者。”
苏白看着自顾远去的五皇子,咬牙,却也无法,只好带着身边的猫猫先上了台。
台下的围观群众们纷纷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声,不知为什么,苏白总觉得这场景,特别像是在挑牲口,这个说‘这只肥,有肉’那个说‘那只壮实好养活’,——这气氛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而自己就是这一排牲口中的一只,等待某个幕后主人升出玉指,拯救自己脱离牲口圈,变成牲口之王。
——苏白真是不明白,这种花魁比赛究竟是谁发明的?
——对了!是那个该死的作者!
“请三位爷揭开自己心目中的花魁吧!”
此时那蒙着面纱的五皇子已经回到了席上,身边已经没有了苏黑的身影,想来应该是被安排给了下人。
皇上抬头看了那五皇子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五皇子回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于是,皇上手中牌子上,写得是——西门小恨,那蒙着纱的皇子,写的也是——西门小恨,只有那凤王爷,牌子上龙飞凤舞着‘冰雪’二字!
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得睁大眼,反反复复将眼睛揉了又揉,——没错,确实是二比一!
也就是说,‘溜肥肠’胜过了‘我愿意‘,甩甩手帕胜过了万千深情!
老鸨石化了,冰雪也不敢置信睁大眼,一双凌波大眼不敢置信看着皇上,满满的都是伤害和背叛!
皇上自顾冷漠着脸,看也不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下了总结陈词:“西门姑娘一首‘溜肥肠’,分外贴切得表达出了,百姓们在外拼搏一日之后回家享受天伦之乐的那份感动与亲切,一句‘你是不是饿得慌’足以勾出人们内心深处对生活的,成为促动大家奋发拼搏的源泉。这是一首非常动人的歌曲,是对爱的一种另类呼唤,发人深醒,引人深思。”
五皇子在旁附和:“说得不错,且这歌朗朗上口,分外适合传唱,在传播上占据了先机,虽然西门姑娘目前长相比较差强人意,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不出假以时日,必然会从牵牛花,化作最美的水仙花!”
语毕,场下瞬间掌声雷动,好不澎湃!——既然皇上都已经发话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此时轮到苏白斜睨冰雪了,她讽刺道:“猫猫我要,花魁这虚位嘛,我也不会让给你,你当真蠢笨至此,以为这花魁之位必然会是你的么!”
冰雪的脸都憋成了铁青色,她双眼怨恨看着苏白,咬紧了牙。——不,用来形容女主,应该换做‘咬紧了贝齿‘才对!
苏白心情颇好得看着她,只觉心中是从未有过的顺畅。
至于评委席上的凤王爷,则直接甩袖离去。
苏白一瞧,赶忙朝他大喊:“哎哟~!我说我们伟大又邪魅的凤王爷,奴家可还等着你娶我过门呢!”
凤王爷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一个飞身,消失在了空气里。
☆、闹太套
苏白看着凤王爷消失在了视线里,心情大好,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与骄傲,伸手冲着底下的观众大声打着招呼:“同志们辛苦了,快些回家让各自妻儿溜个肥肠下下酒去吧!”
这花魁赛是结束得差不多了,听闻此言皆尽兴回家,场中瞬间散去了大半人。
可就在此时,人群中又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哭天抢地的大吵大闹之声!
只听一个大老汉子哭着嗓子道:“俺滴个二舅他三姨诶,俺把全部家当都下注在了冰雪会成为花魁上,怎么,怎么这冰雪还比不过这丑娘们儿!谁说冰雪肯定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