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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闷,就早早回来了。”
楚连翘羞涩一笑,“来亲一口。”
人来人往的地方,身后还有两个大灯泡,厉仲谋可没有楚连翘这么开放,凑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没有人的时候。”Pxxf。
“本来要奖励你的,你既然不要,那我收回了。”
厉仲谋听她这么说,忙吧脸凑了上去,楚连翘踮起脚尖,在他的面颊上印上一吻。
“满意了?”
“不满意。”
楚连翘继续撒娇着,“我亲了你一口,该你亲我了。”衣说说子。
“别闹了。”厉仲谋拉着楚连翘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楚连翘跟在他的身后,打趣道,“你脸皮好薄,我亲一口,脸就红了。以后生了儿子,像你这么害羞,那该怎么办才好?”
提到孩子,厉仲谋忍不住回眸看她,“这么想给我生孩子?”
“谁说的?”
“当然是你说的,我看你张口闭口都是孩子的。不是想生孩子是什么。”
“是啊,我就是想生孩子,你敢不敢和我生孩子?”
她最禁不起别人的激将法,三两句话就能把她心里的想法给引出来。不知不觉来到了厉仲谋的房间,厉仲谋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关上了房门,楚连翘刚刚转过身来,就被他一把搂在怀中。
“我当然敢,你呢?你敢和我生孩子吗?”
“怕你是小狗。”楚连翘偷看他一眼,忙羞涩的低下了头。
厉仲谋抱着她半天没有动静,楚连翘禁不住好奇,抬眸望向他,就看到他正用那双纯净的,深邃的眸子望着自己。他的目光仿佛有魔力,被那双黑眸盯住,她竟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动不了。
“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
“像做梦一样,有的时候觉得好不真实。”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仔细的勾勒着她的轮廓,像是要深深的烙印在心头。
像是做梦一样,楚连翘何尝不是这种感觉。
她总感觉幸福来得太快,太猛,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像是踩在云端,害怕掉下来。
“不是做梦。”她抬起他的手背,那是昨天晚上她发脾气的时候,狠狠地咬的。伤口已经消肿,却留下了牙齿的印记,以后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吻落下来,轻轻的,像是风拂过枝叶。楚连翘张口迎合,他便温柔的深入,舌头撩拨着她的心,让她一点点的痒了起来,她拥住他的腰,饥渴的回应着,想要得到更多。
他的口中是淡淡的药香,她发现她对这种味道已经上了瘾。
随着吻的深入,厉仲谋的温柔不在,渐渐的狂野起来。他抱起楚连翘走到了床边,将她放在了上面,楚连翘躺在床上,嘴角还含着暧昧的液体,正用那双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厉仲谋放下了床帏,上了床。
私密的空间里,两个人的脸有些不真实。
厉仲谋看着她,楚连翘坐起来,靠过来,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胸口白皙的皮肤,她的手探进去,抚摸着他胸前的小红豆,厉仲谋微闭上眸子,享受着。
楚连翘将他的衣服轻轻的褪下来,在他的胸口亲着,厉仲谋受不了,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却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楚连翘改儿吻他的脖子,他的喉结,啃咬他的下巴……她的手一落下滑,在快要到禁地的时候,被他的大手罩住。然后,厉仲谋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压在了身下。
古代女人的衣服,特别的好脱,衣带一松,整件衣服便散开了,里面的胴体暴漏在厉仲谋的眼前,厉仲谋的眸子如燃起了一把火,红了起来。
“楚楚,我还是觉得应该结婚之后再……”他看着她的目光中,闪着挣扎。
楚连翘蓦地睁开了眸子,看着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有的时候真的是迂腐的让她生气。
“你这么觉得?”
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贴身的胸衣,双手捂住胸前的丰满,让他为刚刚的话后悔
女人的报复心 011'VIP'
当着他的面,楚连翘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胸前那高耸的小山便一览无余。厉仲谋看着,看着,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喉结动了动,俯下身来一口含住……
“啊……”
楚连翘双手抓着床单,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声音像是给了他鼓舞,他再也没有了顾忌,没有了犹豫,将自己身上的束缚完全解除。
“住手!”
“怎么了?”
“我也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结婚之后再做比较好。”
她是故意的!
“你……”厉仲谋的身体现在早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去想那些规矩礼仪,“楚连翘,你是故意的!”
楚连翘坐起来,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冲着他莞尔一笑,“仲谋,你说什么呢?我是女儿家,这没有嫁人,就和男人不清不楚的,以后你要是不喜欢我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要“报复”他!
“你呀,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柔柔的声音,刺激着楚连翘的耳膜,看着他痛苦克制着情*欲的眸子,犹豫了一刻,说道,“说让你这么扫兴……”
“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总是有办法吃的他死死的。
楚连翘盯着他的唇,闭上眼,狠狠地吻了上去……他也没有了原来的拘束,忘情而缠绵。
吻像是天上落下的雨滴,细密的将她的身体包裹,是她主动的,现在她却完全被动……男人的力量,温柔中带着狂肆,狂肆中带着克制,将她的心,她的身体一点点的被征服。
缓缓进入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一紧……
短暂的适应过后,身体开始了又规律的运动……温柔的,却感觉身体像是飘了起来一样。
……
男人和女人最尴尬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楚连翘觉得是做了那种事情之后。
她睁开眸子,看到厉仲谋还在睡,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装睡,还是穿上衣服离开,避免那尴尬的一刻?
身体带着欢愉过后的痕迹。
他很照顾自己的感受,绝不会因为纵情而伤了自己。楚连翘全身心的相信着这个男人。
她还枕着他的胳膊,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她稍微动了一下子,纠缠的发一扯,厉仲谋就醒了。
“你身体还好吧?”
昨天完事之后,可能是累着了,他咳嗽了好长时间。
“不碍事,让你担心了。”
昨天晚上他们只做了一次,却用了很长的时间。他们还没有完全适应彼此的身体,她怕他累着,他则怕伤到她。厉仲谋是正人君子,他对女人的身体并不了解,昨天晚上完全是凭着本能。
“我还真担心你半路上昏倒……”
“还好,我坚持下来了。”面对她的调侃,好脾气的厉仲谋也没有觉得伤了男人的自尊心。
楚连翘看着他的俊脸,视线往下滑,“你的身体那么好,我们以后经常做好不好?”好在对象是厉仲谋,否则其他男人还不被楚连翘惊世骇俗的话给吓到。
这岂是良家妇女会说得话,这明明就是一个小淫娃才说得出口的话。
“好。”
楚连翘从他的怀中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什么都不说了。
……
一行人又呆了三天,便重新踏上了去朔北的道路。
相较于前段时间的忐忑,楚连翘的心情完全放开了。因为她认定厉仲谋就是她生命中,一直等待的,需要的——那个虽然经常病怏怏的,看起来很柔弱的男子,他有一只能够依靠的肩膀,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一个平和的心境,一副可以依靠的肩膀,在任何的时候,也能够叫她安稳的男人。
马车越往北走,气候也越来越冷,他们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身上穿,依旧无法抵抗恶劣的天气。
楚连翘一直生活在北方,她只听说雪很美,却没有想到下雪的天气太严酷。
开到到有。寒冷的气温,让厉仲谋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变得很差,马车里,他不停的咳嗽,一声有一声,像是勒住了她脖子的一根绳子,一紧一松,折磨着楚连翘的神经。
“吃点药吧。”
楚连翘没有办法替他分担痛苦,只能在衣食起居上照顾好他。
厉仲谋乖乖的把一颗药丸吃下去,咳嗽一直没有好转。因为咳嗽,他的脸红了起来,脸上总算是有了血色,却让楚连翘心疼了起来。
“咳咳……”
楚连翘揉着他的胸口,建议道,“我们以后生活在南方吧。哪里气候好,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我不碍事。咳咳……”
“还不碍事,你都快把肺咳出来了。”
厉仲谋苍白的笑了笑,“咳了那么多年了,不是没事吗?”
“那么多年?”楚连翘记起来了,他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是很多年了,被折磨了很多年了。以前楚连翘不懂事,拿他柔弱的身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