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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们隐忍着,一步一步不惜代价的计划着,眼见着就快要熬到了,他又岂会因为谢太夫人说不娶就不娶呢?
“安邦……”她回眸一笑,唤着他的名字。
他心神一旌,有些荡漾的走向前,靠近她,低声道:“你穿碧色的衣服,还是这么好看,一点也没有老。”
她笑得很灿烂,投进他的怀里。
苏姨娘自也是个聪明的,这个时候,她不说任何的事情,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待到俩人情浓时,他寻到了她的嘴唇,反复的吸吮着。
她的手有些急渴的去解开他的衣衫,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揉着他的肌肤,将她柔软而又高高/耸起的胸前贴向他,摩擦他的肌肤。
外面有风声吹过,里面却依旧辗转缠绵,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她的手放在案几上,抬起臀部向上翘起,他用力一拍。
苏姨娘只觉得这一拍,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擅抖,她喜欢这样的感受,嘴里轻声地嗌出,“嗯……”
他有些急切的,一个挺/身便进去她的身体里。
每一次紧密的结合,二人都觉得彼此的身体都进入了一个高胀的状态。这种在结合处的感觉,是谢安邦在别的女人那里体味不到的,他曾总结过,这应该就是与爱和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做那事的区别。
这样的姿势,让苏姨娘有些把持不住,因为刺激感的强烈远胜于其他的姿势。
“啊……老爷……妾……妾身受不了……嗯……”
她的感觉强烈,他能感受到,湿热的体温,温热的紧/窒缠着他,同样是一种致命的刺激。
他在后面用力的撞击着,低声地喘息着。
“嗯嗯……”苏姨娘因着强烈的刺激和谢安邦传来的体味更加的欢愉,发出的申叫声竟情不自禁如婴儿般的低泣起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媚。
在冲刺时,他的手从后面紧紧的抓着她的腰部,速度变得更快,苏姨娘胸前垂下的两枚高峰上下起伏,让人看着就有些眼花瞭乱起来……
最后,俩人趴在案几上喘息,他依旧在她的里面舍不得出来,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雪莲,你今天叫得真好听!”谢安邦趴在她的身后,手从后面紧紧的握着那对丰/腴,感受它擅抖的余温。
苏姨娘有些害羞一笑,“夫君尽笑话妾身了。”
待话一落下,她便转身回报着谢安邦,肌肤贴身相拥。
不待片刻功夫,谢安邦又要了她两次,两人畅快的在里面忘我的缠绵着,完全不知道此刻书房外面站着一个人,想离开却又舍不得移开脚步半分。
本是来找谢安邦讨教一些学问上的东西,却不曾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与姨娘在书房如此激烈的一幕,他的身体涨得通红而炽烈,当里面停下的声音后,他才偷跑着转开身,在跑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肿起随着他的跑动在晃。
好在是黑夜,没有人瞧见,要不然他颜面将丢尽去。
偷看他们的人,就是四少爷谢睿然,自上次秋菊一事发生后,他便一直在禁足,苏姨娘将他看得很死,再忙也会抽时间去看一看他,谢睿然本也是个有制力的人,所以也一直老实着,极力的忍着,可是这意外的一幕,却将他隐忍的欲望一下子放了出来。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谢静娅的院子里,见着时辰不早,半夏便催着她早些歇息,谢静娅刚放下书卷,一个黑影快速的闪了进来。
里面是白色的交叉领,外面依旧是墨色的长衫,一双幽深的眼神微带了一丝笑意。
谢静娅给半夏使了个眼色,她便退了出去。
顾海源见着她凝视着自己却也不说话,他便开口道:“在下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我来这里,只是有样东西想交给你。”
“什么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子,送到她的面前,“元宵节那晚刺客的事情,我听说了,这个玉坠子里面有银针九十九支,日后若有人靠近你,你只要按一下那个突起部位即可,这方便救急。”
谢静娅看着那个坠形优美的玉坠子,不解的问他:“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单看这西域进贡的和田玉,便知价值不菲。
“我欠你一条命,比起我的命来,这不算什么。”当然,顾海源内心更想说的不是这些,可是如果他不这样说,依着谢静娅那孤傲的性子是绝不会受他的好吧。
“那倒是,这东西再值钱也比不得你的命重要。”谢静娅一笑,便不客气的接过那枚玉坠子,想了想又道:“谢谢!”
“你现在处境危险,如果再遇到危险的情况,一定要记得放信号,在我赶来之前,我相信你能用好这玉坠子。”他侧面的提醒她,以后遇到危险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也不知道求救。
谢静娅听后,对上他的眼睛,很快又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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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6…3 0:28:28 本章字数:3295
谢静娅的一只手放在书案上,很自然的来回滑动着。
手指修长,指甲虽没有涂任何的颜色,却显得晶莹透亮,如同她胜雪的肌肤一样看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谢静娅轻声地说道:“你身边是不是有很多高手?”
“嗯,还行!”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也回答着。
“如果有一天,我想托你办些事情,你会答应我吗?”谢静娅自重活一世后,很多事情便只相信自己,同时也觉得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所以她不断的让自己变强,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
经过几次和顾海源的相处,她觉得这个男人可靠,并且她在外面没有任何的势力,如果要查一些更深的事情,就必须得有更强大的背景,她直觉他能帮到她,并且在某些方面,他们俩还有一些共同的目标,云腾宝藏图。
“只要是在下能帮的,一定会帮!”顾海源回道。
“那……”她微一停,才道:“那我要怎样才能找到你?”
“北街有一家卖玉石的五号玉铺,里面有一个姓张的掌柜,你找他即可,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信息带给我,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联系你。”顾海源说完后,又道一句:“见到那张掌柜,你报上你的名字即可,回头我会叮嘱他的。”
“嗯。”谢静娅点头应道。
见她答应,想到她是一女子,报她闺名怕会有所影响,他又补了一句,“你不用担心,张掌柜不是那碎嘴的人。”
“你即是这样说,那我便是相信的。”谢静娅微微笑了一下。
她望向他,又一次的提起云腾宝藏图的事情,“如果你查出了那害死扬州和晋西富户的背后之人,你可否告知我?”
见着她认真的模样,他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
“谢谢!”说完后她又一次露出笑意。
烛光下的她,如云的秀发随意的散着,一双慧黠而又灵动的眼睛微垂,长长的睫毛如扇形一样美丽,挺翘的小鼻子下面一张微薄的小嘴,一笑便露出一口整齐的洁白贝齿,再一望向书案上的书卷,他的脑子里竟是四个字。
如若能得此女子,,岁月静好,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室内的安静一久,两人便都有些手足不措起来。
“在下就不打扰五小姐休息了!”顾海源便告辞离了去。
如他来时静悄悄一样,走的时候只一转眼便静了下来。
此时,谢静娅的手心里是一块玉坠,长度和大小就如同她的大拇指一样,样式虽然简单却别致的很,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质,这样的玉饰品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她握了几次后,还是将那玉坠挂在了胸前,却不曾想,这样的吊坠在胸前倒是别样的好看起来,简单大方,这不仅仅是一个装暗器的不容器,更是一件百搭的饰品。
谢静娅不由得暗自叹道,这个人心思倒还真是别致。
次日,谢静娅去谢太夫人那里请早安时,谢太夫人单独将她留了下来。
“祖母,您留着孙女可是有什么事情?”谢静娅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早些说了,我便好去跟汤小姐赛马,最近她的骑术又比孙女好了。”
说完,她还带着一些小孩子不甘心的情绪。
谢太夫人眼球转了转,拉着谢静娅的小手,轻声地说道:“你父亲要续弦,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嗯。”她点着头。
谢太夫人想了一会,便道:“那祖母问你,如果将苏姨娘与你做母亲,你可愿意?”
她之所以这样问,自是想利用谢静娅对苏姨娘的不喜来达到阻止谢安邦想将苏姨娘提正的目的,凡是所有能阻止苏姨娘成为大太太的手段,她一个不落都要用上,她就不信谢安邦能不顾这么多人的反对。
果然,如谢太夫人所料,谢静娅一听这事立马就发作起来。
“孙女可不想要她做我的母亲,她就是一个丫头的出身,凭着什么来做我的母亲,她与我娘亲差得那么远,她凭什么做我娘亲的位置。”谢静娅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