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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马上从脚底升到头顶,圣鱼害怕的缩紧了双肩,满脸的恐惧与害怕,“好惊悚,我在桥上看到一只手……”
“别说了。”文腾轩心疼的一把把她搂入怀中,“把这些事忘掉,没事了,别紧张,别害怕,没事的。”
温暖的怀,褪去了圣鱼心中一半的惶恐,她从文腾轩怀中抬起头,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大师兄,是你救我回来的吗?”
“嗯。”文腾轩轻轻一应,然后把她扶好躺下,再细心的盖上被子,“再休息会,别担心什么了!”
“是谁拉我下去的?”圣鱼嘶哑的问,声音带点哭腔。她跟谁有仇?谁要害她?
文腾轩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只顾着救你,完全忘了要警惕桥上的情况。
圣鱼没再打听,安静地躺着,可脑子却还在活动,到底,是谁想害死她?
死寂沉沉的饭堂,御少约和宫锦袖被吕长老叫走了,剩下文腾轩一个人面对秦金荷、舒蝶旦、锁宁、花颜。
“文师兄,你怎么了?”看到文腾轩心不在焉的样子,花颜斗胆鼓起勇气关心。
文腾轩回过神,不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朝花颜淡雅一笑,“没事!”亲自给她碗里夹菜,“多吃点,别饿着!”
他能待她到这种地步,花颜很感动,也很满足,“嗯,谢谢文师兄。”含着泪吃起了他夹给她的饭菜。
这时,圣鱼走了进来,身体调息好了,她不再有晕眩的感觉。
锁宁见着她,狠辣的目光一瞬即逝!
“怎么这么少人呢?”圣鱼走过来,有气无力的坐下,一一扫了大伙儿一眼,当目光落在锁宁的那只纤细的右手上时,彻底定住。这只手,她再熟悉不过了!
确定锁宁就是抓自己抛下石桥的那只手的主人,圣鱼立即起身,怒瞪锁宁,冷冷的问:“是不是你干的?”
095、师姐妹过招!
锁宁俏脸一沉,心房划过一丝凉意,圣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很快,她便镇定过来,慌张稍瞬即逝,毕竟是常年练武的人,面对这种局势,她能很快的平稳住自己,让对方捕捉不到她的一点情绪。
“放手!”冷冷一句,锁宁把手抽回来,再狠瞪着圣鱼的脸,恨不得想打上一架。
圣鱼双目通红,血丝弥漫在瞳孔里,眸子被愤怒早已点燃,紧紧的瞅着锁宁的脸,一字一句重复原来的话:“我再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干的?”
锁宁心里慌张一点,但嘴上不肯妥协,一副不知情的样,“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说清楚点,别以为你是小师妹我就不敢动你,惹了我,我连你也敢揍!”
“还装蒜!”圣鱼又抓起锁宁的手,指着她中指上的翡翠玉戒道:“今天早上,在溪桥上,就是这只手,戴着这枚翡翠玉戒的手袭击我,把我扔下桥。那么高的地方,我差点就摔死了,幸亏是大师兄及时出现救了我,才得以保住一命。我想不到,竟然是锁宁师姐你跟我过不去。我问你,我跟你是有些过节,但还到不了要我命的地步,是什么让你下得了狠心害我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锁宁还装无辜,把手狠狠的抽回来,脸撇向一边。
听了圣鱼一番话,花颜替圣鱼不平,锁宁不但不知悔改,还如此嚣张,把她的怒火给点燃了,教训起锁宁:“好你个锁宁,真不要脸,自己做过的还不承认,什么人啊你?”
“你,”锁宁火大的要一掌向花颜扇过去——
文腾轩突然出手,抓住了锁宁的手,寒冷的目光转向她,声音虽轻却有着极大的愤怒,“闹够了没?”
“放开!”锁宁把手收回来,再揉了揉,心里有点委屈,同时又气又恨,想不到贵为大师兄的文腾轩会把她的手腕给抓疼。“干什么啊你?你不替我辩护也就算了,还把我给抓疼了,你还是不是大师兄呀?”
“明明是你做的不对,还争辩!”文腾轩面无表情道。
“懒得理你们。”愤怒说完,冷哼一声,锁宁便起身,欲离去!
圣鱼上前拦住锁宁的去路,全身散发着冷气,“给我说清楚你再走。”
锁宁以一招“移步换影”偏身闪过圣鱼,再背对着圣鱼,与圣鱼背对背的嚣张起来,“阻止我?呵呵,你还不够格。说什么我也是师傅从小教到大的,你能跟我比吗?”
既然锁宁会“移步换影”功夫从她面前只一瞬的功夫偏身走过,那圣鱼也不是吃素的。
“是麽?”嘴角轻勾,扬起了一个美丽弧度。圣鱼倏然凌空跃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锁宁头上空三百六十度旋转,成功的落在了锁宁的前面,重新与她面对面,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那样的好看,美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我虽然跟师傅才几天,但,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输给你!”
锁宁双目一狠,寒光闪现,“既然你想尝颜色,很好,来吧。”五指并拢,一掌向圣鱼的胸口袭去——
096、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锁宁致命的一掌落在圣鱼的胸口上时——
就在圣鱼想以最快的方式躲掉锁宁的这致命的一掌时——
忽然,一个黑色人影闪现,落在了锁宁和圣鱼的中间,令人防不胜防,也令锁宁无法收势,圣鱼也无法推开中间的人,这个人,就这样挨了锁宁的一掌——
随即,一个闷闷的声音传出。
所有人惊愕住!
这时,宫锦袖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杏眼瞪大,“姐夫——”
马上,所有人收回神,目光同时落在站在圣鱼和锁宁中间的御少约身上。
看清楚御少约,锁宁脸色一慌,“二师兄,你……”手抽回来,双脚无力的往后退了两步,通红的双眸紧望着御少约,不明白他为何出来接受她这一掌。
纵使武功再高,但受了锁宁这致命的一掌,御少约的五脏六腑多多少少被震伤了点,不然,刚才也不会发出那闷闷的一声,显然是受伤。
“御大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御少约,圣鱼的圣鱼嘶哑得说不出来,心着实的难受,着实的痛,让她忍不住的回想自己与御少约过去的点点滴滴。
她被他的强行控制之下,与他拜了堂,成了亲。最后,又被他扔入洞房。
只因为喜欢她,他霸道的把她留在了御少庄,吃喝穿,他都不收她的钱……
她还不值得他为她牺牲的地步,他怎么这么傻呢?
“二师兄,为什么?”锁宁紧望着御少约,流着泪问。她怕,怕他的答案和她想的一样,真的很怕。
“因为……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受伤。”轻轻的,御少约说了出来。
锁宁哽咽道:“可你这样,你会害死自己,你明白吗?觉得自己值得为喜欢的人这么做吗?”
御少约虚弱一笑,点了下头,语气肯定道:“值得。”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忧郁的看着圣鱼。
“不,不可以的。”看着他,圣鱼挣扎着,这几天,完全被这些人的感情弄昏了头,搅乱了心,“她说得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们放过我吧。”说毕,一路泪雨纷飞跑出去。
“鱼儿!“御少约欲要追出去,可是刚迈出一步,牵动伤口,立即无力的要跌倒!
宫锦袖及时上来扶住了他,“姐夫!”
文腾轩走上来,拉开宫锦袖,“让我看看!”把御少约扶到椅子坐下,把了把脉,“只是受了点内伤,过一会,锁宁的那股掌力散去,他会便好的,幸亏他功力深厚,不然真的会死的!”
“腾轩!”御少约挣扎着起身,不管身体此时有多需要,硬要起来,对文腾轩说:“师傅找你!”
“我知道了!”凌腾轩点头应道,重新复御少约坐下。“你先休息会,我这就去找师傅!”
文腾轩刚要走时,御少约抓住他的手,气若游丝道:“师傅他……他要我们一去去。”
“你这个样子能走动吗?”凌腾轩甚是担心。
“大师兄,没事的,有我呢。”说着,宫锦袖轻轻的扶起御少约。“姐夫我会扶好的。”
望了宫锦袖一眼,凌腾轩不再说什么,“走吧!”
三人离开后,花颜横眉竖目扫了锁宁一眼,嫉恶如仇道:“哼,连二师兄你也敢伤,越来越没规矩了。”然后,大摇大摆离去。
舒蝶旦望了秦金荷和锁宁一眼,没说一句话就走开了,然后在庄内各个地方寻找圣鱼的身影。
找了好一会,舒蝶旦在后宅的荷池边上的凉亭发现了圣鱼。
圣鱼卷缩着双腿坐在凉亭上,靠着柱子,忧郁的看着池上的荷花。
舒蝶旦走过去,坐在圣鱼身边,沉默了一会才出声:“鱼儿,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前我不理解你,但我现在理解你,其实,你也不想让大家为难的,只是自己也许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他们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而已。我真羡慕你有这种气质,若是我有,凌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