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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丫头,你不用在这里问,直接王妃面前问一声去,我听妈妈们说,先时给你备齐嫁妆,都在二门外哪个屋子里摆着呢,”瑞雪转向乌珍道:“你自己去看看就是,不就心里都明白了。只在这里拉着问。”
乌珍是用心地记这些在心里,准备四姨娘如果再来,就对她说我有这些。做姑娘攀比的心已经起来了,当然是要攀比到底,乌珍在王府里呆得久了,怕人笑话这话虽然不说,可是心里明白,样样都要说的好才行。
等瑞雪出去,房里的乌珍又换了话题:“成亲是怎么一回事?”丫头们都格格地低声笑,这话说着羞死人,又不舍得离开,听一听哪一个人会先说。
还是丰年没有忍住,坐在小桌子烛花下面的丰年红着脸道:“听我妈说,衣服要压着衣服才当家。”
丰年是粗粗的讲,说得人人都掩口,只有乌珍是细细地在问:“怎么压,上衣压着,中衣压不压?那。。。。。。小衣呢?”
房里人人都啐她,都咬牙道:“再说下去,更不好的都出来了。”借着乌珍的懵懂疯劲儿,人人都在这里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又没法子问家人,又没法子问人,其实人人心里都有疑问,成亲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样子?所以人人都不走,只是这里坐着互相磨蹭,等着乌珍再问出来什么。
最近时时被啐的乌珍已经习惯,一问这些就招人一声啐,乌珍咧嘴笑着:“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听?”然后真的怕人都走了,再接着问出来:“第二天早上他先起来,我先起来,还是一起起来?”
丫头们都不忍再啐她,这也要问吗?房里一片寂静,乌珍以为别人没有听明白,详细再说一回:“如果他睡里面,当然我要先起来;如果他要是睡外面,我可怎么办,我起来要从人身上过来。。。。。。”
房里人人都脸扭转过来,可是都在笑,这样描述法,人人都在联想自己成亲的时候第二天早上,然后大家都在心里笑骂,乌珍这个害人精。
丰年不无羞涩地回答乌珍这个问题:“男人睡外面吧。”不在房里侍候的乌珍不知道这是丰年看过王爷王妃安眠是这样,只是拉着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没有成亲?”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变幻(四)
第五百八十九章,变幻(四)
盐务上的孙大人在自己办事的地方坐着,这一程手里的事情是看得明白的多,难怪别人都说南疆富裕。
同来的两个人,有一个人姚行在陪着说话,在说昨天晚上出去听的事情:“每丁每年输粟两石,输绢两丈、绵叁两,服役二十日;在南平王这里,足的加了一些,人人还都是有余的。”
孙大人是爱听这些话,可是面上还装作不想听的样子:“这与我们无关,听他作什么。”姚行只是道:“我们既然来了,多听一些才是,就是回京里太子殿下问起来,也有话回才是。”
“先生说的很是,”孙大人极其自然地把这顶帽子送给姚行,另外就是把这件事情我为什么要打听的原因,也盖到姚行的头上。孙大人只是关心一件事情:“前天走的那批车辆,今天有没有过关卡?”
姚行往外面看看,只有宗先生和几个文职官吏在外面,看来是不会听到这里在说话,姚行才道:“走了三十辆马车,应该能过吧?”
“三十辆马车?”孙大人微微吃惊道:“以后还是少一些才好,这路条不是好开出来的。”窗外一株大的忍冬树,问过是以前的人种的,倒是会享受,这天热的时候,累了在树下走走倒是不错,对此浓萌,孙大人只是皱眉对姚行道:“三天就走一次,这必竟是南平王的地方,他要是查起来,这么多的盐往那里去,就不好办了。”
姚行刚说一句:“大人放心,这盐都是到码头去中转的,只要上了船,咱们就可以小小的松一口气。”孙大人皱眉道:“回执也是要的,给太子殿下的信还没有回音,还是悠着点儿的好。”突然又想了起来:“这三十辆马车的只怕是一个人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他是打算怎么办?”
“他要走船,所以请大人帮他再去要一张路条来,这才可以一路通行,江上查的也是严谨。”姚行这才说出来,对孙大人道:“要是走官道,这事情还好办些,江上查的我们却是不认识。”
孙大人低下头想一想,又是一句话突然问出来:“吕大人在的时候倒是官声好,郭大人又为何犯了事?”这里面有蹊跷才是。然后想想道:“我们这事情也不好办,盐务上的路条也不是人人都认,上次的就是反而被护送到地,要了回执才回头,”这私盐最后变成官盐。
南疆这么有钱,南平王不至于这一点儿钱也插手,只是从中屡屡作梗以后就不好办。姚行只是钦差的事情:“不到一个月,摘下三个人的印这才走,据说京里来的三位官员已经在路上。”然后把来的是谁说出来。姚行说过以后,也是道:“现在我们事事刚方便起来,这三位大人一来,倒是有几分不方便。”
眼睛看着孙大人的姚行提醒道:“如果王爷那里能行方便?。。。。。。”下面的话没不用再说,孙大人眉头一耸,淡淡嗯一声:“南平王他肯行方便吗?”想想也只能这样,孙大人站起来道:“我去王府里见见王爷,一天走的盐倒是不少,倒是讨他一个示下才好。”
一天走不少盐,有一部分是私盐,孙大人在往王府的路上还在打主意,这个数儿大约地告诉一下南平王,他不是不管吗?本官在你治下,也要时时对你说一说才是,至于手指缝里露的那一些往哪里去了,孙大人心中有数,损耗时时都有才是。
到了王府门房里问一声,朱宣却不在书房里,门上的人回话道:“王爷今天在园子里和将军们说话。请大人书房里候着,让人园子里请王爷去。”
孙大人也就不着急地往书房里来,还有心情站在书房院子里看一回细细梧桐,心里也是明白,南平王象来是广为笼络人才,这一院子的梧桐树不言而喻是什么意思,梧桐引凤,他倒还嫌人不够用。
喝了一盏茶才看到朱宣是从院门外面而来,进来对孙大人点点头道:“大人见本王想来是有事情?”朱寿打起帘子来,朱宣径直走进去,身后跟着孙大人。
“盐务上的事情已经算是略有头绪,”孙大人十分的谦卑道:“想来这样热的天气,王爷家里消夏才是,是以卑职特来对王爷呈报,再来讨两碗好茶喝。”
朱宣认真的听完以后,只是心里好笑,我还不行方便吗?我放走你们多少车多少船的私盐,太子殿下是我的姻亲,上台来先拿我开刀,不到一个月又动了我三个人,这也罢了,眼前这位大人事情办顺了手,还要来找我,朱宣心中一动,问道:“说京里来的官员,我倒是还没有问一声儿,想来大人是知道是哪几位?”
一一地听完以后,孙大人是认真看着南平王的神色,想从朱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淡然的南平王只是“哦”一声道:“这都是老官吏了,本王倒可以轻松一下,就象大人所说,在家里消夏才是。”南平王眯了眯眼睛,对着窗外透进来映在地上的光线随意看一眼,京里的来的三个人,朱宣是早就知道的。
这位孙大人倒是精明,人还没有到,他先来了。太子殿下在官场上大动干戈,皇帝终于是看不下去,派来的三个人中间,官职最高的就是皇上的人才是。父子开始争权,这倒有意思?朱宣在心里微叹一口气,不如去打仗,做臣子的要受煎熬。
“孙大人,”朱宣淡淡一声唤,坐在椅子上的孙大人赶快躬身道:“卑职在。”看一看南平王只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自大人来,我就说过,盐务上的事情我只行方便,我是不管。京里的大人们来了,事事还要孙大人才我遮盖一下才是。”朱宣若有所思地一笑,道:“免得别人说我太悠闲。”
孙大人咀嚼一下这话,真是有趣,我倒帮着你遮盖,我要是能帮你遮盖,我还来见你做什么。对于南平王打算继续推托下去,意思已经是很明显,孙大人觉得这一次算是没有白来,也算是白来了。南平王要观风向,看看这股子风最后往哪里吹。
“大人不来说,我也听说了,最近盐务事事象是顺手,城门口走不少车辆,本王也是高兴的。”朱宣也毫不掩饰地告诉孙大人,你一天走多少马车,一个小兵站在城门口就可以算得出来。你要告诉我这里面全部是官盐,我也权当看不到。
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左遮左挡的孙大人当然知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