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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没有办法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大夫人声音颤抖着向众人道,期待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发抖。
钟大爷愁眉不展,低头狠狠的抽着烟,钟三爷忍不住道:“你说子康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弄那个罂粟呢,茶庄的生意也很好啊,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众人不说话,三夫人于是也道:“是啊,所以说啊,这害人的事做不得,子康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这档子事,这下好了,出事了吧。”
钟三爷点头,又叹一口气,道:“现在倒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朝廷抓得严,肯定是要砍头的了。”
老太太看一眼钟三爷,厉喝一声打断他的话:“都给我闭嘴!”
钟三爷目光怯怯的看老太太,闭嘴不再说话。
大夫人“扑通”跪在老太太面前,哭着道:“老太太,平日里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赔礼,您想想办法,救救子康吧。”
老太太为难了,钟子康是她最喜欢的孙子,若她能有办法。何须大夫人跪下来,她自然会去救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连个想办法的人也没有。
钟大爷终于开口,道:“没用的,我问过,官府那方之所以不愿意松口,是因为楚凡,这件事,是楚凡做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说着,抬头看钟初一,问,“今天早晨,你是去找楚凡了吗?”
钟初一点头,轻声道:“他并不答应……”
钟大爷道:“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只要能放了子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钟初一道:“柳公子已经说过了,也没用,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钟大爷皱眉,问:“柳公子?”
钟初一点头,看着为难的大家,她咬牙,道:“大伯父放心,柳公子说了会帮忙的,他定会帮忙的。”
钟大爷眼睛中似乎有了光芒,道:“柳公子人脉多,定有办法的。”他喃喃着,突然,似乎回神,向钟初一道,“初一,你去问问,他想到办法了没有。”
钟初一道:“大伯父,天都黑了,明日再去吧。”
钟大爷猛地回神,抬眼望了望窗外,点头道:“是了,是了,明日早晨再去,大伙,都去歇了吧,明日再想办法。”
钟二爷看一眼钟初一,大伙散了去,钟二爷与钟初一一同走出门,出了门,两人往院子里走。
钟二爷忍不住道:“初一,柳仕纪真有办法吗?”如果他有办法,在楚凡那里就该解决了,而不是回去想办法。
钟初一道:“放心吧爹,他说过会想到办法的,就一定会想到的,您放心去休息吧。”
钟二爷重重的叹一口气,道:“我是怕你这会在众人面前许下口,回头又做不到,大夫人定不会饶了你的。”
钟初一道:“我明白。”
钟二爷停下脚步,想着什么,突然道:“子康做生意的钱,难道都是从这罂粟里赚来的?”
钟初一不语,罂粟胭脂的事也许是他做的,也许不是。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放了他
第八十六章 放了他
钟二爷摇头,叹息一声:“自作孽啊……”有时候。生意就是一种欺骗,从欺骗中牟取更高的利润,可是,一旦这种欺骗触及到其底线,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翌日早早的,钟初一又去找了柳仕纪,柳仕纪为了钟子康的事四处奔走,可是毫无结果,有人与柳仕纪关系好,于是好心提醒,这件事是楚凡把握着,除非楚凡松手,否则钟子康的事绝无希望。
钟子康呆在牢里起初也悠哉,可是时间久了,不免担忧了。楚凡并不买钟初一的面子,他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吗?
大年初八的那天,钟家人全无过新年的喜庆,钟大爷这几日一直奔走在外,柳仕纪四处找人,寻法子要把钟子康弄出来。
早早的,楚府里。伍庸走出来,坐上马车去了衙门。今天初八了,是时候了。
来到衙门,伍庸给县官交代了一番,于是,钟子康无罪释放。官府给出的说法是:钟子康也不知那是罂粟面粉,一场误会,他也是受害者。
从害人者变成受害者,钟子康被放出牢,走出衙门,伍庸坐在马车上,望着钟子康笑。
“钟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家公子放了你,你可不要故伎重演,好自为之,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他说着,敲了敲马车,马车缓缓走开。
钟子康眯眼望着远去的马车,楚凡绝不是突然善心大发而放了他,钟初一对他而言,还是有影响的。
这样想着,钟子康冷笑一声,楚凡,我斗不过你,还有一个柳仕纪,如果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我就怕你应付不来!
冷冷的转身,钟子康回到钟家。
钟子康突然回来,钟家顿时又热闹起来,老太太被钱妈扶着出来,颤颤巍巍的上前,伸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钟子康脸上。
原本喧闹的人顿时静下来,所有人望着老太太。老太太冷着脸,厉声问:“为什么要害人?!咱们行商,不是不折手段,为商者,要凭着良心做事啊!”
钟初一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钟子康,大夫人冲过去,护住钟子康,道:“老太太您糊涂了吧,官府都说了,是误会,子康并不知道那是罂粟面粉,子康是被人陷害的,不然您以为他还能被放出来吗!”
老太太双眼如刀锋般,紧盯着钟子康,道:“你告诉我。官府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虽是老了,但还不傻!”
钟子康抬头,直视着老太太,道:“奶奶,我是您的孙子,我会去做那种害人损己的事情?!为什么您连自己的孙子都不信?!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罂粟面粉会出现在我的店里。”
钟静苒点头,道:“事情是楚凡弄的,那罂粟面粉,说不定就是他栽赃的。”
钟初一忍不住道:“大姐,话不可乱说。”钟子康能出来,必定是楚凡放手了,他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是因为她吗……钟初一胡思乱想着,猜不透楚凡的心思。
钟静苒扭头瞪钟初一,道:“怎么,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钟大爷扶着老太太,道:“都少说一句吧,娘,算了,都回来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老太太深深的看一眼钟子康,道:“子康,你要记住,咱们宁可穷,也要穷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不要那一身污名啊!”
钟子康低头,轻声道:“是。子康谨记。”
钟大爷扶着老太太离开,钟子康起身,抬头看钟初一,他走过来,向钟初一道:“多谢。”
钟初一道:“与我无关,大哥要谢,便去谢那手下留情的人吧。”
钟子康微笑道:“有了这次,我也算明白了,你放心,罂粟的事,我不会再做了。”
钟初一这才松了口气,道:“还望大哥说过的记着才是。”
钟子康微笑。
茶庄被官府搜得一塌糊涂,钟子康在牢里的那会,大家都没心思去整理,钟子康回去,重新整理店面,伙计们陆续的来开工了,店里的生意又开始了。
在家中过完十五,钟初一盘算着该回去做事了,再这样休息下去,整个人就要废了。
十六的早晨,早早的,柳夫人来到钟家。抬着大批的聘礼过来,大夫人急急忙忙的迎出去,钟初一正走过,柳夫人见到她,抬头冲她笑起来。钟初一一头雾水。
柳夫人这是来向钟静苒提亲了吗?钟初一边走着边想,大夫人最终还是要将钟静苒嫁给柳仕纪了。可是,柳仕纪既然要娶钟静苒,当初又为何问她呢……他把她究竟放在哪里……
想着柳仕纪的事,钟初一又乱了。不知不觉来到楚家门前,进了门,楚凡在屋里里泡着茶。悠闲自在。钟初一进来,离开了码头,新年第一次过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大哥的事,谢谢你。”钟初一突然开口,打破沉寂。
楚凡摆弄着茶具,道:“我记得你并不曾在乎他的,为什么要替他来向我道谢。”
钟初一道:“可是我是钟家的人。”你肯松手,是因为我吗?
楚凡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即使你与我签订了协议,可是你还是站在钟家的立场做事,是吗?”
钟初一不由皱眉,道:“没有。”
这时,伍庸走进来,看一眼屋子里的钟初一,上前道:“公子,可以出发了。”
钟初一不解的问:“你们要去哪里?”
楚凡笑着,道:“一起去吧,今天所有店都要开门了,看大伙布置的怎么样了。”
钟初一跟着楚凡一同出去,一天下来,楚凡所经营的许多大店庄都看过了,一天下来,楚凡送钟初一回去,坐在马车内,钟初一忍不住问。
“日后,我要做的是什么?”钟初一问。
楚凡抬头看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