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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庸张望四周,不见钟初一,于是大叫一声:“糟了。”
钟初一被许三带走了。
一个人指着小道道:“他们往这里跑的。”
楚凡松开伍庸,慌忙追过去。伍庸慌忙跟着跑过去:“公子!”
泥泞的小道上,许三带着人往山林里跑,钟初一被绑在车子内,一路颠簸,她被颠簸醒过来,身旁是许三和他的几个兄弟。
“唔唔……”钟初一挣扎着,一旁的人恼火的一巴掌打在钟初一脸上。
“大哥,都是她,害得咱们好惨,看我怎么教训她!”那人说着,伸手便去扯钟初一衣裳。
“啪”!许三一巴掌打来,骂道:“咱们现在是在逃命,你还有心思做这个,滚!钟初一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筹码,只要她在咱们的手上,想要对付楚凡轻而易举!”
突然,有人趴在车窗前惊叫起来:“许哥,楚凡追过来了。”
“什么?!”许三大吃一惊,急急忙忙趴在窗前看,远远的,只看见楚凡与伍庸策马赶来,二人身后不远处,官兵跟着跑过来。
“楚凡,你是要鱼死网破吗,老子和你拼了!”许三扯过钟初一从车里探出头来,冲着楚凡大叫。
“楚凡,想要她活命,就让你后面的人给我停下,放我们走!”
他说着,便将钟初一的头往车轮下按。
“住手!”楚凡慌忙叫住许三,抬手对伍庸道:“让他们停下。”
“公子……”伍庸为难的看楚凡,若是官兵停下,那便是放许三离开。
“快去!”楚凡怒吼一声。
“是。”伍庸慌忙掉转马头,让身后跟的人停下。
许三见楚凡如此听话,心中一喜,想着钟初一对楚凡是有所牵制的,眼珠转过,计上心头,对赶车的人吩咐道:“把车往断头崖赶。”
“那边是断崖,去那里死路一条。”赶车的人不解的喊道。
许三道:“按我说的去做。”
赶车的人只得赶着马车往断头崖跑,身后,楚凡紧紧的跟着。
“许三,放了她!”楚凡厉声喝着,快马追上许三的车。
眼见要到断头崖了,许三冷笑一声,道:“楚凡,我活不了,钟初一也别想活,大不了鱼死网破。”
“许三,有话好说,你先放了她!”楚凡道。
许三突然笑起来,道:“楚大公子,你不是要人吗,人我这就给你了。”他说着,突然将钟初一往车下推去,车道旁便是断崖。
“唔!”钟初一被绑着,万没料到许三会突然将自己推下车去,一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无力、无助。这一次,也许真的是死定了吗。
“钟初一!”楚凡大吃一惊,没有一刻的犹豫,纵身跳下马,扑向钟初一。
远远的,伍庸带着人赶过来,眼见这一幕,惊得大叫:“公子!”
许三趁着众人注意力在楚凡身上,带着人急忙跑开,躲进丛林深处去,身后官兵穷追不舍。
楚凡跳来的瞬间,钟初一猛地瞪大了眼,瞳孔咻地紧缩,她万没料到,会跳下来救自己的人,是那个一直以折磨自己为乐的楚凡,一而再再而三,每一次,救她的,都是他,为什么。
耳边只听见风刮过的声音,楚凡死死的抱住她,她听见风声,听见水声,听见身体如石头砸进水中的声音,眼中突然一片漆黑,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死了吗?这辈子,我做过些什么,我的梦想是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走得远了,什么都变得不对劲了。
死了,人也变得好孤独,好孤单。人间,有没有一个人会为我落泪?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这里不属于我。
安静的人是寂寞的,寂寞的人喜欢胡思乱想,钟初一昏昏沉沉,向着湖水更深的地方沉下去,发丝裙摆如花似墨,在水中妖娆的绽放,一个人,努力的抱着她,向着光亮的地方游去。
楚凡与钟初一跳下断崖,崖上伍庸吓得三魂去了一魂,急急忙忙的派人下山寻找楚凡与钟初一。
雨天的天黑得异常快,山林里,楚凡背着昏迷不醒的钟初一找到一个山洞,在山洞中歇下来,山里的晚上异常的冷,他脱了衣裳,生火烤身子,山洞里一下暖和起来。钟初一一身湿漉,冰冷异常。
楚凡将她抱到火堆旁,伸手欲去脱她的衣裳,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她的脸上,钟初一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倔强,要自尊。顿了顿,他身后,解开她的衣裳,她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目光变得暗沉。
褪去她的衣物,楚凡在两人中间架起一道衣服的屏,努力的将火挑到她身旁。
一夜无眠,只听见树枝被烧响的声音,山洞里暖暖的,弥漫着一股暖香,人也跟着变得迷糊,似被火熏醉了心。
翌日清晨,钟初一迷迷糊糊醒过来,睁开眼,第一缕光亮射进眼帘,刺眼得令她睁不开眼,她抬手,遮住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脑中一片空白,毫无思绪。
“啊——”突然,山洞里,钟初一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山林里的静谧,洞口采野果子回来的楚凡进来。
“看来你似乎没事,嗓音很大。”楚凡放下果子自然的道。
早早的起来,钟初一没有醒来,他为她重新穿上衣裳,她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这样想着,楚凡眼睛偷偷望她身上瞟去。
“楚凡,楚凡,你有没有受伤?”钟初一紧张的上前,抓住楚凡,急急的检查他的身体。
楚凡愣住,任凭钟初一摆弄着。呆呆的看着一脸紧张的钟初一,他问:“你怎么了?”
钟初一愣愣的望着他,突然泪如雨下,醒来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他。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谁是重要的
第六十八章 谁是重要的
见她突然哭起来。楚凡手里的果子丢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问:“你怎么了?没事了,我们已经没事了。”
钟初一突然笑起来,突然伸手,抱住楚凡,靠在他怀中,笑出了泪来,听着他的心跳,第一次,如此贴近,如此清晰。
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哪怕下一刻迎来的是他的取笑和讽刺。
“谢谢你,楚凡。”钟初一轻声谢道。
楚凡身子微微一僵,片刻,嘴角浮现一抹笑,轻松而温暖。
跌倒谷底,二人不知该如何出去,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出一条路,一路上毫无人烟迹象,两人在林子里转了一天,到中午,两人又饿又累,停下来歇息。
钟初一望着四周,突然皱眉,道:“这里,似乎来过。”
楚凡抬头环顾四周,道:“我们可能迷路了。”
钟初一侧头往楚凡,突然想起从前在电视上看过的肥皂剧,不由轻笑出声。患难见真情,他们这样落魄,算不算呢?!
楚凡见她突然笑起来,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钟初一摇头,环顾四周,远远的看见一条小溪,道:“没什么,我们去弄些吃的过来吧。”
楚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于是笑起来,走过去,麻利的这段树枝,来到溪边,没一会便捉来一条鱼。钟初一吃惊的望着楚凡,没想过养尊处优的他会做这样的事,做得如此利索。
“你怎么会做这个?”钟初一接过他手里的鱼问。
楚凡转身去捉鱼,道:“你以为我什么也不会做吗?”
钟初一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懂得这么多。”
楚凡道:“你相信吗,三年前,我是街头乞丐中的一个。”
“什么?”钟初一吃惊的问。
楚凡笑起来,手里的树枝对准水里的鱼刺下:“我随口说,你也相信?”
钟初一顿时抿唇不语,他笑说是随口说的,可是,她却将他那一句听了进去。
谷底二人生火烤鱼,京城中楚平急得直跳脚,追着伍庸一同下山,得知楚凡是为钟初一跳下去,坠珠气得在家中又是砸又是闹,消息传到钟家,钟颜与二夫人急得直腰往山下去寻人,大夫人与钟静苒暗自欢喜,期盼着众人找不到钟初一。
“二夫人啊,你也别着急,着急也是找不到的。”大夫人假意安慰二夫人,道,“上次,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大伙都以为她是死定了的,还不是一样活过来了,还因祸得福,不也没事,你放心好了。”
二夫人急得直抹泪,道:“我早说教她不要去做,不要去,她就是不听,一个女孩子家,做什么不好,要经商。她是做那个的料吗。”
老太太冷哼一声,道:“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这是她的报应!”
钟颜看一眼老太太,转身安慰二夫人道:“没事的娘,初一命大,不会有事的。”
二夫人哭着道:“这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倔,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啊。我这几天一直不安心,叫她不要去,她飞去不可,现在好了,这闹的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