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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说了吧。”钟初一轻声道。
钟初一正想着,柳儿端着茶过来,轻声笑着,道:“不要说什么呢?”
钟初一心中一跳,抬头见是柳儿,于是道:“没有什么,我想一个人歇一歇,你先出去吧。”
柳儿于是放下茶,深深的看一眼钟初一,嘴角的笑冷冷的,转身出去。
柳儿出了门,远远的看见楚凡走过来,柳儿慌忙笑着迎过去,道:“老爷。”
楚凡脸色不大好看,见了柳儿似没看见般,直往钟初一的屋子走去,柳儿慌忙伸手,拦住楚凡的去路。
“老爷,夫人才回来,说是累得很,在里面歇息着呢。”柳儿道。
楚凡低头不耐烦的看柳儿,道:“我找我自己的妻子,与你何干,让开。”
柳儿脸色微变,讪讪收回手,楚凡绕过她径直推门进屋,屋内钟初一正转身,见到进屋的楚凡,于是笑起来。
“不是出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钟初一走过来道。
楚凡阴沉的眼睛看着钟初一,凝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看透,片刻扭过头去,似漫不经心道:“你出去过了?”
钟初一道:“嗯,出去办了些事。”她走过去,见楚凡脸色不大好看,于是担忧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她说着,伸手要去摸楚凡的额头。
楚凡抓住她的手,微微低头凝视着她,嘴角扯起一抹笑,道:“出去做什么了?有什么事吩咐下人们去做便好了,府上有的是丫鬟和下人。”
钟初一笑道:“没有,一些小事,我想自己去看看。”
楚凡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钟初一,钟初一被他盯得心中发毛,只觉得他回来后便变得奇怪了,于是道:“你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楚凡笑笑,搂着钟初一道:“没什么,初一啊,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呢?”
钟初一心中一惊,不知楚凡指的是什么,但是听他这样的语气,似乎是知道了什么。莫不是知道了她去见柳仕纪的事?
这样想着,钟初一于是道:“我的确有话要对你说,楚凡,今日我去见了柳仕纪。”
楚凡松开钟初一,表情不变,淡淡道:“哦,他来泸州做什么了。”
钟初一道:“他有生意在泸州,于是见我一面,为上次的事道歉,他说,希望你能原谅他。”
楚凡微微笑道:“你能原谅吗?”
钟初一微微低头,道:“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敌要来的好,开心也是活着,不开心也活着,为什么不选一个另自己快乐的方式呢,如果你相信我,何必在乎我是否原谅不原谅呢。”
楚凡轻轻搂过钟初一,道:“其实,只有你开心就好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计较。可是,日后若有什么事,要记得对我讲。”
钟初一点头,楚凡仿佛一下子放松了许多,眉头却依旧微微皱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流言可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流言可怕
楚凡与钟初一仿佛没事般,柳儿暗中等着楚凡对钟初一发问,可是几天了,两人仿佛没事的人一般,照常出出进进。柳儿不行楚凡便是如此放心,看见自己的女人同旧情人在一起,他便没有丝毫感觉吗?
钟初一呆在家中无聊,一日与柳儿出去逛街,钟初一在钟家呆惯了,出门时依旧只带柳儿一人,身边并无家丁丫鬟。两人走在大街上,仿佛冤家路窄般,远远的何莲玉丫鬟交代着什么走过来。
“小姐,楚夫人。”丫鬟提醒何莲道。
何莲抬头,见钟初一与柳儿正走过来,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扭腰上前拦住钟初一的去路,笑吟吟道:“夫人今天怎么有功夫出来呢,哟,怎么不见楚凡了呢,他是陪着别人,没有时间陪着你吗?”
钟初一不大喜欢何莲,因她与楚凡有着生意上的往来,于是她礼貌的笑道:“楚凡生意忙,我便自己上街来了,好巧呢,似乎只要出门都能遇见何姑娘呢。”
何莲呵呵笑着,道:“泸州不比京城,这里也就这么大一点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不似京城,地方大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她说着,刻意往钟初一身上瞟一眼。
钟初一道:“是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何莲咯咯笑起来,道:“我听得最奇的一故事也是在京城的,不知道钟姑娘有没有听说过呢。有个新娘在成亲的当天,在房间里私会情郎,那情郎却不是新郎官,你说可笑不可笑。”她说着,看钟初一的目光也变得冷冽讽刺。
钟初一心咯噔一下,何莲知道京城的事情,她说的,分明就是自己。
“何姑娘,不知我们家夫人哪里得罪了你呢,为什么每次见面你总是针锋相对呢。”柳儿见钟初一为难,于是想要帮她出头,讨她欢心。
何莲冷冷的看柳儿一眼,笑道:“哟,我冒犯了夫人吗?我只是随口问一问,那新娘又不是夫人,你这么生气做什么,还是说,那人,就是夫人。”
钟初一直视着何莲,道:“何姑娘有话可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流言止于智者,何姑娘要偏听偏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清者自清,我没有做过,不需要受你的侮辱。”
“我的侮辱?夫人把话说得严重了,我只是听从京城来的朋友讲的,我与夫人交往不深,如夫人所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莲也只是听人讲的,现在大街小巷都流传着这样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日酒席上有人这样问楚凡,我于是好奇的听了一些。”何莲呵呵笑着道。
酒席上客商这样问楚凡的吗?那么楚凡在外面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这样想着,钟初一心口沉沉的。
何莲见钟初一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刺中了要害,脸上不由浮现一抹得意的神色,继续道:“不过我听说夫人在家中时便是风云人物了,我听说过关于夫人各种各样的流言,却都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愿都只是留言吧。”
钟初一微笑道:“何姑娘对初一倒是关心得紧。”
何莲抬手背到唇边呵呵笑着,抬眸看钟初一,道:“关于楚凡的事,我都会在意,听说夫人还是姑娘的时候一直想要行商,当初留在楚凡身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如今看来,当初的动机也未必是想要行商吧。”
钟初一道:“那么何姑娘以为我的动机是什么呢?”
何莲呵呵笑着,道:“若真是为了行商,为何嫁给了楚凡,却不帮着他打点生意,而是闲得发慌的满大街乱逛?你若想行商,楚凡会帮助你,有了钱有了机会什么都了,可是你却呆在家里,也许,你想要的就是现在的生活吧。”
钟初一心沉沉的闷得厉害,何莲见钟初一不语,于是继续道:“不过也没关系了,生意上我会帮着照顾楚公子的,呵呵呵……”她说着,起身绕过钟初一,得意的走过去。
钟初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柳儿看钟初一一眼,顺着钟初一的心思于是骂起来:“这个何莲也太放肆了,话里明白着就是要和夫人你抢老爷了,以为自己会做生意便了不起,也不看看夫人您以前是多么厉害,夫人若是做了生意,未必不如她。”
钟初一起身,道:“走吧。”
柳儿跟在钟初一身后,道:“夫人不必怕她,这件事我去对老爷讲,定要给您讨回一个公道,这样被她欺负,这口气您咽得下,奴婢可咽不下。”
钟初一不知想些什么,突然停下来,微微抬头望着远方,道:“她说的对,我若把满腔的热情和志向投在了行商上,这个时候更不应该放弃,我应该同楚凡讲讲,我要行商。”
柳儿惊得张大了嘴巴,呆呆的望着钟初一,钟初一往前走去,柳儿以为她是被何莲刺激了,于是跑过去,道:“夫人,您何必和她计较呢,她说的话未必能当真。”柳儿不信,钟初一会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做,抛头露面在外面行商。
钟初一道:“你不懂,一个女人,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一个妻子,应该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而且,无论是为了楚凡还是自己,我也不该这样混混噩噩的过下去了。”
柳儿眼神古怪的看一眼钟初一,在她看来,钟初一是吃饱了撑着。因为想要行商,她的名声已经被她毁得一无所有,如今来到泸州,她还想要折腾吗?
柳儿无法理解钟初一的想法。
钟初一回到家中,等着楚凡回来,等到傍晚的时候,楚凡喝得浑身醉醺醺的回来,伍庸扶着楚凡回到房中,钟初一慌忙起身迎过去。
“怎么喝成这样了。”钟初一扶着楚凡躺下,忍不住责备道。
伍庸看一眼钟初一,道:“老爷今天心情不好,和几个客商喝得多了些,最近生意多,应酬也就多了。”
钟初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