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夫人闻言眼睛一亮,道:“老太太您说,什么事我们都听您的。”
“我死后,丧事必须办得体体面面,你们三家选一个人出来,谁若是愿意办,我那么东西就全部归谁,你们自己商量吧。”老太太道。
二夫人皱眉道:“娘,不要总是把死啊活啊挂在嘴边,还是您指定一家出来吧,若是要我们三家来选,又是要闹成一团乱了。”
大夫人和三夫人都想要老太太手里的钱财,这会老太太把话搁在这里了,两家必定是想方设法也要刚起为老太太办丧事的担子,老太太还没死,钟家便闹得不可开交。
大夫人起身道:“我是老大,老太太的事自然就是我们来办了。”
三夫人起身,道:“这事可不是按大小排的,就看谁比较有孝心了,老太太病倒的这些日子,你什么时候去看过老太太?老太太的吃药都是我去抓的,吃的东西也是我安排的,你做了什么了?!”
大夫人冷笑一声,道:“笑话了,你也就做了三天就没做了,后面的都是我在做,你也好意思说!”
三夫人道:“你做的?我怎么没见你做过?”
“都给我闭嘴!”老太太气得一声厉喝,胸脯气促的起伏,二夫人慌忙扶住老太太,递水过去。
大夫人冷冷的瞪着三夫人,三夫人瞪着大夫人,两人看老太太,老太太气得直喘气,终于恢复过来,冷眼看着大夫人,道:“你去取来纸和笔,我们立下字据。”
大夫人两眼一亮,立即跑出去,三夫人顿时叫起来:“凭什么交给她了?老太太您便是死也要向着她吗?凭什么!”三夫人歇斯底里的叫着,愤怒的瞪着老太太。
老太太推开二夫人,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都不要吵了。”她说着,没走几步便倒下。
“老太太!”二夫人大吃一惊,慌忙跑过去扶住老太太。
老太太耳朵里嗡嗡直响,只听见二夫人惊慌的叫声,三夫人歇斯底里的叫声,她疲惫的闭眼,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老太太突然昏倒了,钟大爷急急忙忙的从茶庄回来,请来大夫,大夫为老太太把过脉,走出门来。
“我娘怎么样了?还需要抓什么药,我现在就去抓。”钟大爷紧张的望着大夫道。
钟三爷与钟二爷也跑了出来,紧张的望着大夫。大夫看一眼三人,道:“尽人事吧,老太太恐怕是不行了。”
钟大爷三人顿时一动不动,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
“怎么会呢,老太太早上气色还好好的,才起来找我们谈话,怎么会……”钟三爷干笑着说,脸色苍白。
大夫道:“那是回光返照,老太太想要什么的,你们尽量满足吧。”他说着,转身离开。
钟大爷一动不动,钟二爷神情难看,抬头看钟大爷,钟大爷沉声道:“进去后,什么也不要讲。”
三人进屋,大夫人与三夫人还在闹,为了丧事的事。
“老太太让我拿纸笔,就是要把丧事交给我来办,我是大的,这事自然要由我们来办了,再说了,老太太喜欢的是我们家子康,凭什么给你!”大夫人嚣张的说着。
“还没立字据就不算数,你和我争了一辈子,最后连老太太这点家财也要和我争!”三夫人气呼呼的说。
钟大爷听着心烦意乱,突然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大夫人与三夫人吓一跳,回头看钟大爷,钟三爷走去,坐在老太太床前,脸色阴沉沉的,摸索着抓起老太太的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望着老太太一动不动。
“要吵给我滚出去吵,滚!”钟大爷怒喝一声,一手揪住大夫人和三夫人摔出门去。
“你做什么!”大夫人挣开钟大爷,恼火的瞪他。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 泸州乱
第一百十三章 泸州乱
三夫人挣开钟大爷。恼火的抬头正要骂,却见钟大爷脸色难看,于是闭嘴,钟大爷冷冷的转身进屋。
钟初一与钟颜跑过来,来到门口,大夫人与三夫人大眼瞪小眼斗着,钟静苒跑进去,老太太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闭眼,一动不动。钟三爷与钟二爷站在床前。
“怎么了?”钟初一上前问,看老太太的样子,似乎是不行了。
钟二爷抬头看一眼钟初一,对三人道:“你们出去吧。”说着,起身将三人推了出去。
关上门,屋内只剩钟大爷三兄弟,钟初一望着紧闭的门心中有了底数,老太太恐怕是不行了。
天阴沉沉的,大夫人和三夫人吵得累了,钟家也就变得安静了,傍晚时候,钟大爷阴沉着脸从屋内走出,门打开了。阴沉沉的吐出话来。
“老太太,走了。”
大夫人和三夫人愣住,二夫人赶紧进去,钟颜“哇——”的一声哭起来,钟子康急急忙忙的从店里回来。
老太太死了,出殡的事大夫人一手办了,三夫人还在吵,钟大爷把自己关在了佛堂,阴沉沉的佛堂内焚香起。钱妈站在门口,钟燕儿钟子辰站在门口望着屋内,钟初一走过来,站在门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三小姐出殡的那天,老太太将自己关在佛堂不吃不喝,如今换了人了,一样的地方。
“爹,你吃点东西吧,老太太要发丧了,您出去主局吧,娘一个人弄不好的。”钟静苒在屋内劝着钟大爷,片刻没了声响,端着东西走出门来。
钟初一低眉看一样钟静苒,待她离开,走进屋去。
“大伯,节哀顺变。”钟初一走进去道。
她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却在这里安慰了两个人。
钟大爷面色憔悴,片刻抬头。目光落在钟初一身上,有些迷茫,道:“你为什么没有哭?老太太是你的奶奶,你为什么没有哭?”
所有的人都哭了,只有钟初一没有哭。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哭,为什么哭。老太太待她不如待钟颜,这钟家,她最不待见的便是她。怎么哭?兔死狐悲?
钟初一抿唇,道:“人死了,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的,大伯是钟家长者,您若倒下了,钟家怎么办?人活着要善待,死后再哭又有什么用。”
钟大爷低头沉沉的笑起来,那声音不知是笑还是哭。钟初一低头不再说话,她不是钟大爷,永远无法理解丧母的悲痛。
老太太的丧出了,钟家死气沉沉的,钟家三兄弟谁也没提家财的事情,直到翌日中午,大夫人与三夫人又闹了起来。
“老太太说了。谁做的后事箱子里的东西就归谁。”大夫人怒气冲冲道。
三夫人冷笑一声,道:“后事也不是你一个人做的啊,我和二嫂子都有份的。”
钟子康忙完丧事又回店里了,算起来,老太太是最疼他的,可是却连一窜纸钱也没怎么多烧,没有留恋。
大夫人与三夫人吵得恼火了,蹬着椅子指着三夫人道:“分家,这个家没法过了,分家!”
三夫人拍案而起,气势汹汹道:“分家就分家,这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
大夫人扭头看钟大爷,道:“老爷,我们同他们分家吧,往后各过各的,谁也碍不着谁。”
钟大爷道:“好,分家。”
简单轻松三个字,所有人怔住,大夫人抬头看钟大爷,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轻松就答应了。钟初一心烦意乱,老太太才死,大夫人与三夫人就闹着要分家,真是笑话。
“老太太尸骨未寒,你们就为了那一点钱要闹得分家,都过了大半辈子,还没闹够吗?”钟初一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望着门外,门外下起细雨来,一股冷风卷进来。
二夫人起身道:“你们要怎么闹怎么闹吧。老太太的东西,我们一个都不要,你们要怎么分怎么分吧。”她说完,转身离开。
钟二爷起身沉默离开,钟三爷起身离开,屋子里只剩钟初一大夫人与钟大爷,钟初一起身,看着钟大爷道:“老太太若知道,一定会伤心了,此刻便是徘徊于黄泉路也不愿往下走了,这便是钟家孝子。”
钟初一说完离开,只听见后面大夫人一声惊叫:“老爷!”
钟大爷病倒了,分家的事也就不了了之,钟初一的茶楼生意越来越差,她开始回到茶楼,做茶楼的声音,泸州那边再没来过消息,楚凡的事毫无音信。钟初一断断续续写过一些信给楚凡,却如石沉大海。
约摸过了三个月,有商人从泸州那边过来,在钟初一茶楼里喝茶,忍不住谈起来。
“陈兄,听说你泸州那边的店子都关了。好好的为什么关了啊?”一个客商问。
那喝茶的人摇头道:“泸州那边是越来越乱了,楚家不行了,楚老爷好像是病倒了,听说是被他那二儿子给气倒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泸州那边许多店家都倒闭了,亏本,血本无归。”
“怎么回事?”客商问。
那人道:“好像是楚家惹了什么人,人家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