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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薇院里今日出乎意料的安静,安姨娘不在了,下人们都是十分开心,早早的便睡了,院子里空无一人。
景越良疯一般的各各院子寻找安姨娘,将睡下的下人们都惊醒了。
找不到安姨娘的景越良,怒气无从发泄,身子一下子软了,被下人们送回了越水院,一个人躺在床上,眼光涣散而痛苦,也许这一刻的孤单与煎熬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可是这一切也是他所种下的因,便必须承受如今的果。
第二日,天微微亮,景亦枫便起了身,坐在院子里,静静的望着院里的枫树。
“主子。”院内,默青不知何时站在了景亦枫的一侧。
“怎么样?”景亦枫未看他,平静的问道。
“回主子,昨夜侯爷进宫是为了把二公子求旨赐婚。”
景亦枫皱起了眉头:“求旨赐婚?”
“是……”默青将调查到的事情与景亦枫全数说了一遍。
昨夜,景越良中了安姨娘的药粉后,便听了安姨娘的话,迷迷糊糊的带着安姨娘出了侯府,到了皇宫门口,安姨娘便在外等候,景越良一人进了皇宫。
入了皇宫,景越良按照安姨娘的吩咐,求见了夜风凌,而夜风凌如莫正宇所说,重病,在养心殿休养。
景越良到了养心殿,皇后正喂夜风凌喝药,夜风凌脸色苍白,而时不时的咳嗽,看样子确是重病了。
“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放下了药碗,替夜风凌擦了擦嘴角;夜风凌靠在床上,挥了挥手,示意景越良起身,又看向他道:“景爱卿,你有何事找朕,如今朕已是将朝政将由炎儿处理了,你有事便去找炎儿罢。”
景越良起了身,拱手道:“回皇上,臣这次并非为朝政之事,臣是想向皇上,皇后求个情。”
夜风凌朝皇后伸起手,示意扶他起身,待坐起身后,夜风凌便朝着景越良问道:“景爱卿想求个什么情,如何要即求朕又求皇后?”
皇后也是疑惑的瞧着景越良,景越良是她堂哥,可是她却知道景越良也是一个宠妾灭妻的主,她身为皇后,相当于正妻,自是站在秦氏一边的,因此对这堂哥也多为不喜。
“回皇上,如今枫儿的婚事算是有着落了,臣想为贤儿求门亲事,请皇上赐婚。”景越良有些一板一眼的说道。
“贤儿?你那个庶子吗?”夜风凌皱着眉头,这景越良偏心也偏得太过了,上次枫儿的婚事可是枫儿自个来求的,而一个庶子却反倒要这侯爷亲自来求了,想着,便又道:“一个庶子而已,用得着爱卿亲自来求旨赐婚吗?”
“回皇上,贤儿虽然只是个庶子,但也是臣的儿子,而且他对臣甚为孝顺,枫儿的婚事已定,臣想贤儿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皇后倒是很有兴趣听听这个表哥想为一个庶子求哪门子亲事,便开口问道:“那不知堂哥想为贤儿求哪门亲事。”
景越良拱手,十分认真的道:“回皇上,皇后,臣想为贤儿求娶四公主。”
此话一出,皇帝与皇后皆是愣住了,连养心殿里的宫女太监也都是睁大了眼瞧着景越良。
景越良却似未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继续道:“还请皇上皇后能下旨赐婚,成全贤儿与四公主!”
“成全?”皇后察觉到景越良的用词,疑惑的问道。
“回皇上皇后,前些日子贤儿与四公主已在宫外见过,而且互相倾心,还望皇上皇后能够成全贤儿与四公主。”说罢,便跪下了身。
“放肆!”夜风凌一拍龙床,怒道,接着又是咳了起来。
皇后急忙为他抚背,心中却是盘算着,四公主是兰妃的女儿,而且十分得皇上喜爱,而兰妃如今在宫中的气焰也是有些高,这…倒不如把四公主嫁给了一个庶子,看那兰妃还怎么敢嚣张,只是枫儿…若是那庶子娶了公主,侯府的形势便会发生改变,考虑到景亦枫、景亦欣的关系,倒是让她为难了起来。
夜风凌缓了气,冲着景越良道:“四公主怎么会与你那个庶子倾心,景越良,你…你…”
景越良被药物控制着,胆子似也变大了,又道:“皇上,臣所说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
“好你个景越良,来人,去把四公主请来。”说罢,夜风凌又支着手咳嗽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小郑子急忙朝着另一个太监挥了挥手,另一个太监立即出去请四公主了。
夜君凝很快被请了来,朝着皇帝皇后行了礼,便问道:“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有何事?”
“凝儿,你前些日子有没有出宫过?”夜风凌喝了茶,止住咳嗽问道。
夜君凝想了想,却也点了头。
夜风凌眉头一皱,继而又问道:“你可否见过景侯爷的二公子?”
夜君凝又想了想,仍是点了点头。
夜风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景侯爷说你与他家的二公子一见倾心,可是真的?”
夜君凝一愣,缓过神来急忙道:“回父皇,儿臣并没有,父皇应是知道儿臣…儿臣…”说着,脸微微有些红了起来。
夜风凌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道:“父皇知道了,你先回去罢。”
“是,父皇,母后娘娘,儿臣告退。”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她知道父皇定不会将自己嫁给一个庶子,而且她与父皇说过她的心上人,父皇也答应了她,过些日子便下旨赐婚,想起自己的心上人,眼中便浮出一团火红,脸色也是愈发红了。
“好了,你可听见了。”夜风凌不悦的瞧着景越良。
“皇上……”景越良还想说些什么。
夜风凌却是一摆手,道:“够了,看在枫儿的面子上,这次朕便不治你的罪了,来人,请景侯爷出去。”
话音刚落,便立即有太监上来,朝着景越良屈了屈身,道:“侯爷,请。”
景越良站着不动,瞧向夜风凌,又想开口,两个太监急忙拉着他往向走了去。
景越良无功而返,到了宫外,安姨娘急忙迎了上前:“侯爷,如何了?”
景越良摇摇头:“皇上没答应。”
“什么!”安姨娘大气,心中十分不平,难道她的儿子便不是皇上和皇后的侄子了吗?为何那贱人的儿子能得到那么多的好处,而她的儿子却一点好处都没有?
想着,看向景越良,恨恨的骂了一声:“没用的男人。”说罢,便上了马车,马车朝着一个方向驶去了。
“安姨娘走后不久,侯爷在宫外站了一会便回府了,听守宫门的侍卫说,侯爷回府前,很奇怪自己会在宫门口。”默青将查到的事情全数说完,便静静的站到了一边。
景亦枫思量了一会,道:“默离还未回来,应是还未查到安姨娘的下落,你先看住侯爷和景亦贤,有何事便来禀报。”
“是,主子。”默青领命,退了出去。
默青刚走,莫静怡与景亦欣也起来了,不一会儿,景傲等人也来人,众人用了早膳,便去了库房。
库房内,景亦枫皱着眉头,走到一件红珊瑚前,伸手抚了上去。
景傲瞧着库房里的东西,脸色也是愈来愈沉。
秦氏也是打量起了库房内的东西,一行人绕着库房走了一圈。
“这里面的东西都被换掉了。”景傲锁着眉头道。
原来,库房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安姨娘换着了假的,现在库房里的每样东西几两银子便能从街上买回来。
“老…老太爷…。不好了…”管家跑进了库房,巴结的说道。
“什么事不好了?”
“账上…账上的银子昨日都被侯爷和安姨娘提完了。”
秦氏瞧了眼管家,道:“带我去看看账本。”
“是…是…”管家低着头,手却在哆嗦,他是安姨娘提拔上来的,这些年来,安姨娘得势,他听从安姨娘的吩咐扣了夫人许多月钱,而且那账目都是安姨娘在管…看来他这侯府管家是做到头了。
一行人又去了库房,秦氏与莫静怡花了三个时辰看完了账本,眉头都是紧锁着。
景傲等人坐在一边,脸色都是不太好,见两人看完了账本,便问道:“如何?”
“安姨娘这些年将侯府的银子都渐渐拿空了,昨日侯府剩下的一万两银子也是被提走了。”秦氏回答道。
秦氏说完,众人都是沉默了,如此说来,侯府里的东西都是被安姨娘拿走了,秦氏算了一下,侯府账房加上库房里的东西,被安姨娘拿走的大约有近十万两银子。
“枫儿,还没找到那女人吗?”景傲瞧向景亦枫问道。
景亦枫点头,心中疑惑着,安姨娘只不过是个女子,会躲到哪里去?连默离都找不到她!
“来人,去把那女人生的儿子找来,我就不信她连儿子都不要了,再去把她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找来。”景傲吩咐道。
小厮领命,立即去了贤安院,不一会儿,便将景亦贤找来了,晴薇院里的下人们也是被带了来。
景亦贤脸上十分紧张害怕,昨晚春儿偷偷到了他的院子中,将侯府现在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