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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心中冷笑,她原就是秦国公之女,从小便在后院的阴谋争斗之中长大,只是不屑于用手段,安天雅这点小小的计量又如何会逃过她的眼睛,想着,脸上却是笑着,朝着安姨娘道:“妹妹,这位姑娘原本应是住在你的院子中吧?”
安姨娘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何药,便点了点头。
秦氏似了然的点了点头:“哦,那这位姑娘即是住在妹妹的院子里,如何会去了清华院,想来妹妹应该会很清楚罢!”
“这…”安姨娘眼光一闪,又道:“夫人,婢妾也不知,今日一早,婢妾发现雅儿不见了,就使人四处寻找,倒不知雅儿竟是与世子爷在一个屋子里呆了那么许久。”说着,又一顿,瞧向三个丫环继续道:“婢妾想,定是这三个丫环将雅儿迷晕了,放到清华院的屋子里,再将世子爷引了去,为的就是陷害婢妾。”
“冤枉啊,夫人,奴婢们的话句句属实,若奴婢们有一句不实,定将天打雷劈。”三个丫环急急嗑头,又指天发誓。
“那你们三个有没有什么证据指控安姨娘?”秦氏笑着问道,如此一来,这三个丫环定是会极力扳倒安姨娘了。
珠儿眼睛转着,想了想,便道:“有,安姨娘让奴婢三人为她做事,便赏了奴婢三人一人一样首饰。”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金步摇。
另外两人丫环也相继掏出了首饰,一人是一对金耳环,一人是一个金手镯。
安姨娘看向几样首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却是惊愕的道:“夫人,这几样东西都是婢妾前些日子掉了的,定是被这三个丫环偷走了。”
景越良的脸色却是变了,看向安姨娘问道:“晴儿,这些首饰你是什么时候掉的?”
安姨娘一愣,眼光一闪,便道:“老爷,大概是三天前掉的吧,这些可恶的丫环,老爷,你定要好好惩治她们。”
景越良沉着脸,又道:“晴儿,若是本候没有记错,那对耳环你前个还带着罢,如何会在三天前掉了?”
珍儿三人急忙嗑头:“老爷明鉴,这些首饰的确是安姨娘昨日给奴婢们的,安姨娘说只要奴婢们将事情办好了,还有我们的好处,而且奴婢还有证据,那屋子里的媚药是安姨娘所给,定是安姨娘身边的春儿去买的,只是夫人拿人去查查外面的药铺,定是能查到。”
安姨娘此时心中已是慌了,仔细一想,她前个确是带了那对耳环,她一时着急,竟把这事忘了,该死,侯爷怎么会记得?还有那媚药确实是春儿到府外买的,想着,竟是不知如何好了。
秦氏看着三个丫环又问道:“那这位姑娘如何会到清华院去?”
“回夫人,表小姐是自已跟着奴婢们到清华院,然后进了屋子,等奴婢把世子爷引了去,就把门锁上了,只是奴婢不知为何,表小姐与世子爷为何没有…没有…”
安天雅急忙摇头:“你们胡说,我根本没有去清华院,我一醒来就在那里了,世子爷有没有对我…对我…你们又怎么知?世子爷许是…许是…已经把我给…呜呜呜…而且再如何说,我都与世子爷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此长时间,若是传了出去,我可如何做人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景亦欣听了安天雅的话,气极,她这是什么意思?哼,想给哥哥做姨娘,休想,眼光一闪,便道:“这位姐姐,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在屋子里了,一醒来就在那里了,可是据我所知,哥哥出去后,你才醒过来的,怎么会知道和哥哥在一起呆了很长时间呢。”不等安天雅开口,又道:“而且哥哥和你都是衣衫整齐,哥哥还是昏迷着,又怎么会损害你的清白,你是安姨娘的表侄女,怎么会到那里的,安姨娘也是有责任的。”说着,又是一笑,拉着景傲道:“外祖父,依欣儿看,不如这样吧,就把这位姐姐许配给二哥吧。”
景傲想了想,便点头道:“欣儿的主意不错,那便如此吧。”
安姨娘与安天雅两人都是愣住了,完全未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副情况。
景傲看向景越良,又道:“你都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害枫儿的了,你说,如何处置罢。”
“这…”景越良为难的瞧向安姨娘,虽说晴儿做了这种事,他很生气,可是若要他处置晴儿,他还是舍不得的,毕竟晴儿把他伺候的十分舒慰。
安姨娘眼光闪烁,知她再狡辩也是无法了,便跪到了景越良面前,道:“老爷,婢妾糊涂,婢妾看世子爷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姨娘,娶怡郡主又要一段时间,因此才想让雅儿给世子爷做姨娘,服侍世子爷,老爷,婢妾这么做都是出于好意啊,老爷…”
话是如此说着,心中却是气得要命,她本想除了景亦枫,只是想杀景亦枫没那么容易,若是在府内杀了他,很容易便会被查出来,到时她与贤儿便休想活命了,因此便想让安天雅给景亦枫做了姨娘,再像上次想的一样,让景亦枫绝子绝孙,如此侯爷之位又会落到贤儿手中,只不过是多等了一段时间罢了;而且若是那怡郡主知道景亦枫纳了别的女子为妾,定是会与景亦枫生出隔阂,连萧太师,现在的护国公,也会与景亦枫生出间隙,没想到这事居然没成,还败露了,真是气死她了。
景越良听了安姨娘的话,便朝着景傲道:“父亲,你看,晴儿也是好心,这次便算了吧。”
“算了?景越良,老夫告诉你,此事不可能如此算了!”景傲一拍桌子喝道。
而一边的楚瑾,眼光微敛,刚刚在安姨娘跪在身的那一刻,她前面便飘来一阵十分淡的香味,而这香味很奇怪,想着,便在景傲耳边说了几句话。
景傲看向安姨娘,点了点头,道:“小瑾,去闻闻看罢。”
楚瑾点点头,走到安姨娘身边,蹲下了身子,吸了几口气。
安姨娘一愣,这小丫环想干嘛?不自觉的挪开了几步。
秦氏,景亦欣,景越良与屋里的丫环都是一阵奇怪,看着楚瑾,不知她要干嘛。
而景傲却是一脸深沉,虽然他这个儿子糊涂,可是家和万事兴,他还是希望越良和舒环两人能够和好。
楚瑾闭上眼睛,脑中一闪,又睁眼看了一眼安姨娘与景越良,站起身,回到了景傲身边。
“小瑾,如何?”景傲看向楚瑾问道。
楚瑾小脸微微一红,便道:“景爷爷,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香料,里面有媚毒药粉。”
楚瑾的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惊,屋子进的气氛顿时变得万分诡异,一点声音也没有。
景越良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姨娘,媚毒?眼光顿时深沉起来了,仔细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怪不得他对其她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只有对安姨娘才有感觉,怪不得他闻到安姨娘身上的香味就会情难自已,原来是媚毒。
而安姨娘则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楚瑾,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会闻出来,又瞧见景越良瞧她的眼光,心中害怕得紧,万万没有想到,未害成景亦枫,如今反倒把她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想着急忙道:“老爷,她胡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媚毒,老爷她是夫人的人,见我得老爷宠爱,才会如此冤枉于我的。”
“哼,小瑾的医术是楚老头教的,楚老头能医治好我的炎寒,比宫中太医的医术都为高明,怎会不知这媚毒,若是不信,现在便叫人去请大夫来,闻闻你身上的是不是媚毒。”景傲冷哼道,看来他的儿子倒并非太过混账,不过却也糊涂,但愿他能早点反醒,与舒环,枫儿,欣儿的关系能得到缓解。
景越良死死的盯着安姨娘,心中已是愈来愈明朗,根本无须再有大夫求证了。
安姨娘瞧见景越良的目光,身子一软,完了,她服侍老爷这么长时间,自是十分了解老爷,这眼光定是相信了那小丫环的话,现在该怎么办?
楚瑾瞧了一眼安姨娘,想了想,又朝着景傲开口道:“景爷爷,还有一事,小瑾不知该讲不该讲。”
景傲朝向楚瑾,脸色缓和了些,道:“小瑾有何事便说罢,爷爷在,无妨。”
楚瑾点点头:“若小瑾猜得不错,这香料应是由媚毒药粉和普通的香料混合而成,里面还加了乳粉、**、辰砂、秋石,如若这香料用的久了,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生不出孩子了。”
“什么!?”众人又是大惊,眼光都是看向景越良与安姨娘。
安姨娘脸色早已变了,朝着景越良直直摇头道:“不,老爷,他们骗你,我没有,没有…”
景越良直直的瞧着安姨娘,眼中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一动也不动。
景傲瞧了他们一眼,站起身,朝着景越良道:“这事你自己先处理罢,待这事处理完了,我们再来算枫儿的账。”说罢,便由楚瑾与景亦欣扶着出去了。
秦氏也是站起了身,眼光复杂的瞧了景越良一眼,未说话,跟着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