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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嫣冷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怒火,她顾不得许多,立刻站直了身子,右手匆忙朝左手的袖口中伸去。
“妈的,老子今天打死你!”夏侯晏忍着痛,再次朝夏侯嫣扑来。
只见夏侯嫣的手在袖口处狠狠一拉,随即从袖中喷涌而出无数的细密银针。
银针如雨似电,猝不及防的朝夏侯晏袭去,夏侯晏想躲却已然来不及,胸口成了活靶子,他脚步踉跄,双目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在风中摇摇欲坠的女子。
“你!你……”剩下的话还未说完,夏侯晏便昏厥了过去。
一室幽冷,清浅的风伴着浓重的呼吸,久久没有平复的慌乱。
夏侯嫣抱着头,拼命的摇晃着,天边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夏侯晏像刺猬一般的前胸。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都是你逼我的!你活该!”
夏侯嫣情绪有些失控,她不住的摇晃着头,撕扯着头发,突然,冲出了灵堂,朝更黑的夜中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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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背叛
风吹动落叶纷纷,暗夜下的黑影轻轻飘过,像没有呼吸的幽魂。
月光恰到好处的钻出云雾,照在男子漆黑如墨的披风上,那是一件极黑极大的披风,大到完全包裹了他的全身,他凌空而立,甚至不需要任何物体作为依托,在这个凄迷的月色中,他来无影去无踪的身形倒极像嗜血的蝙蝠。
屋顶之上的另一个男子也是一身黑衣,只是不如全体通黑的男子那般神秘,他裸露在外的那双眼睛分外犀利,像一把锐利的匕首,随时等待着出鞘。
屋顶之上的蒙面男子冷眼看着躺在灵堂地板上的夏侯晏,冷嗤道:“活该,竟连个女人都抵不过。”
“莫说他,就是你也未必躲的过。”全身通黑的男子反嗤道。
“主人,那女子的武艺难道如此高深,连属下都不是她的对手吗?”蒙面男子不解道。
“亏你还是一等杀手,却看不出那女子所用的是暗器吗?”
“暗器?”蒙面男子这才顺着视线看去,借着黯淡的月光,他这才注意到夏侯晏胸口那些细密的银针,因为银针经过了改良,变的又细又利,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还以为是刚才那女子使用了什么内家功夫。
“难道是……”
“不错,正是暗器之首暴雨梨花!”
“夏侯家的人怎么会……”
“看来当年的事,还需要从夏侯家入手呢。”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抓那个女人过来!”刚说完蒙面男子就欲离开,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慢!”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如果那个女人轻易便会说出《神兵谱》的所在,你觉得夏侯博那个老狐狸还会如此委曲求全吗?只怕尾巴早就翘到天上了。”
“那主人的意思是?”
“我自有安排!”
说完,全体通黑的男子便像幽灵一般飘忽而去,只几下便飘远了,蒙面男子内力传音在身后唤道:“主人你去救那位姑娘吗?”
“救个屁!我去其他墙根儿看看有没有**的好戏。”
“……”蒙面男子无语的摇摇头,主人的癖好真是越来越……风骚呢。
夏侯嫣跌跌撞撞的出了灵堂,一路狂奔,索性入夜较深,她走的又是小路,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任何人,她从来没觉得如此害怕。
那个恶魔死了吗?他真的是死在自己手里了吗?夏侯嫣不住的在心里问自己,越是这样她的脚步越是凌乱。
走过几条熟悉的小路,终于来到孟梓良的住处,此时小屋里还燃着灯,只是光线并不充足。
夏侯嫣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眼圈一热,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被撕裂的衣衫,她要如何和她的梓良哥哥说,如果她说她杀人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可是如果她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走进去,他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又会不会心生怀疑,如果他问起来,自己又要如何回答。
石子路蜿蜒而上并不算远,夏侯嫣却觉得自己和那座小屋之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夏侯嫣苦涩而笑,还是别去惹对方烦恼才好,如果今夜之后自己便劫数难逃,告诉他又能怎样呢,他们都是卑微的尘埃,随时会被人践踏和遗忘的。
罢了,罢了。
夏侯嫣擦干泪水,再次看了眼前方发着淡淡光辉的竹屋,转身便要离开。
突然,刺耳的娇喘声传入夏侯嫣的耳中,伴随着女子柔媚挑逗的声线。
“梓良哥哥,你也太坏了。”梓良哥哥……这声音,这声音!夏侯嫣猛的回头,两个粉拳也在瞬间握了起来。
“梓良哥哥你好坏哦。”
“我坏吗?刚才你不是还夸我体贴人吗?”
“人家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别嘛,我还没疼够呢。”
“啊!”
男子禁锢住正欲离开的女子,一双桃花眼怎么看怎么觉得浓情蜜意。
女子被注视的双颊绯红,好不春色撩人,她娇羞的回望着男子,满眼的**和渴求。
两人的呼吸逐渐逼近,只听的到彼此心跳的声响,摩挲的声音交织而起,竟连窗口飘出的风铃声都黯然失色了。
二人一看便知已不是 第 005 章 奏,同时进入**之巅的默契。
娇喘声平息,二人却迟迟不肯分开,晶莹的汗珠在烛火下发出莹润的光,将二人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色。
激情褪去,女子凄迷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浅淡的理智,长发如墨,小脸尖尖,天生的美人胚子,只是那双眼睛实在生的太过娇媚,眼角微微勾起,盈盈一笑间便可将人的魂魄勾了去。
男子侧躺在床榻上静静的欣赏着女子穿衣,女子整理着发髻,时不时的回眸和男子对视。
“美,美,大妹妹果然是倾城之姿。”
“少奉承我,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儿美?”
“哪都美。”男子突然一个翻身下地两步来到女子身后,他抚摸着女子黑如绸缎的丝发,并熟练的为女子挽起了发髻,他动作娴熟,一看便是平日里为了讨好苦下的功夫,还真是用心良苦。
“嘴巴倒是甜,可惜啊我不吃这一套!”女子嘴里笑骂着,却并未推开男子,她撅着樱桃小嘴,更添了几分妖娆,“少跟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我在父亲面前帮你说说好话好谋个出路嘛,何苦这样大费周章。”
“瞧妹妹说的,出路是要争取的,可是美人也是人人爱的嘛,伺候你,表哥心甘情愿。”
“就你嘴甜,你就不怕你的心上人知道你用这种方式换取出路会生你的气?”
“那个贱女人生的野种,我答应娶她已经算是抬举她了,在我这里哪有她说话的份儿!”
“啧,啧,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你们这些臭男人若狠起来比女人要毒百倍千倍,可怜我那妹妹啊。”
“对谁毒也不会对你毒啊,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说着,男子的唇再一次覆上了女子的耳垂,又是一阵耳语厮磨。
“哈哈,痒死人家啦,讨厌!”
☆、第五章 报复之心
夏侯嫣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院落的,她跌跌撞撞的一路奔走,心早已被千万把利刃刺穿,痛的无法言语。
她最爱的两个人,一个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一个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不过是只披着人皮的狼罢了。
最疼不过人死缘尽,可是最残忍的却是看到最初的美好在眼前腐烂,看到曾经的希望在心里破灭,化为灰烬。
是谁说:人生若只有一辈子,我便是陪你一辈子的人。
是谁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是谁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定不负卿。
吾之此生,定不负卿。
哈哈,定不负卿。
“孟梓良!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这是夏侯嫣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放肆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她仰天而笑,那笑声带着低吟的呜咽,听上去那般沙哑和悲戚。
沉寂了十年幻梦的心,终于醒了,只是这个梦醒来时那样痛,带着遍体鳞伤的残酷和悲绝。
夏侯鸢!孟梓良!所有所有践踏过我夏侯嫣的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我!夏侯嫣在此以天为誓,今生若我安好,便会笑着送你们入地狱,此生此志,永不覆灭!
风雨飘摇,本还清明的天终是迎来了又一场暴风雨,菊花残,满地伤,看不见谁的笑容已泛黄。
然而有些事,却已在冥冥之中悄悄的上演了。
天边的两道黑影立于树间,只是看着雨中昏倒的女子静默不语,浑然天成的绝顶真气在男子身体周围扩散,形成一道遮挡风雨的屏障。
全身黑袍包裹的男子言语欣赏的悠悠道:“还算是个有耐力的,竟硬撑着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才哭出来。”
身边蒙面的男子冷嗤道:“要属下看这女子实在懦弱,平白放着那么好的武器不用,若是属下,刚才早已将那对狗男女射杀了。”
“你懂什么,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