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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云儿着想。只是云儿不喜欢这粉白的颜色,所以才要了雪儿看中的那大红色。雪儿倒是难得,将那香囊割爱,自己便收下了这粉白色的香囊。家长,虎毒不食子,雪儿是从薏的女儿,云儿是从薏姐姐的女儿,从薏怎会存着害他们的心呢!”
听闻沈从薏这般说着,耳根子极软的景天佑倒也渐渐消了气,改为重重叹息道,“你这莽妇,那几味中药或许不碍事,但是这生薄荷,本就是阴寒之物,再加上雪儿本就体质虚寒,久而悬佩的话,轻则窒息、晕厥,重则猝死!好在这香囊之中薄荷分量甚少,不然你可就害死了你的亲生女儿!”
“那雪瑶妹妹如今可有药医?”富察巴顿从小便与景雪瑶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会子心中自是着急挂念,如坐针毡一般,火急火燎的。他一向温文尔雅,倒是少见这般神情。
富察巴顿的表现沈从薏看在眼里,心中也得意。都说患难见真情,富察巴顿若不是对景雪瑶有情,何故这般?看来这次试探,怎样都是值得的,只不过稍稍苦了景雪瑶。
“快快扔了这香囊,我再去开张提升心火的方子,”景天佑说着,起身到了一旁桌上。景云瑶忙也跟去,在边上伺候笔墨。但见景天佑边写着,口中边埋怨道,“云儿,你也是的。那香囊本该是你的,你又何故非要夺了雪儿所爱?雪儿是你的妹妹,你这个做长姐的,难道连这点礼数都不清楚?况且当时从薏已经说了,于你的香囊中放了强健身子的药材。你也颇通医理,听到这句话,还想着将香囊给别人,难道你忘了每味中药都是有忌讳的?今日这等子事发生,你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是,爹爹,云儿知错,云儿下次绝不再犯了。”景云瑶低垂下头,心里却渐渐觉得此事不一般。打一开始,似乎就是沈从薏设的一个局,从她迈出钟离苑,跟着黄泽来到紫竹苑,她就一步一步进入了沈从薏所设的陷阱。枉她事事小心谨慎为上,却不想防不胜防,以至如今,景天佑因景雪瑶一事对她甚为记恨,毕竟,她只不过是凭借着那一晚“沈从嫣回魂”重新得到重视,景天佑还是宠爱景雪瑶多一些。
“家长,这也并非云儿的错,倒是从薏自作主张了,”沈从薏在一旁苦口婆心着,“云儿不过是不爱那粉白的颜色,若她知道会至雪儿如此,断然不会……”
“不要替她说好话!”景天佑将狼毫笔用力一压,立即几个大字一片墨黑。其实他本没有动多大的气,只是责怪而已,但因沈从薏这句求情的话,却忽的大发雷霆,“她娘从前便做过这种事,明明深谙医理,却明知故犯,太过任性!”
景天佑这几句话,却伤的景云瑶心碎欲绝,原来在景天佑心中,自己竟是这般女子。她想忍住眼泪,只可惜就算咬碎了牙,眼泪还是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掷地有声。景天佑见景云瑶默默哭着,竟是丝毫不怜惜,还将刚刚药方撕裂扔掉,重又写了一张,交给身后的白术后,起身对景云瑶冷冷道,“至雪儿痊愈为止,你不许迈出景府大门一步,我要你日日夜夜守在这里,好生看护着雪儿!”
“爹,好歹是大姐姐,您怎生让她做丫头的活儿……”景雨瑶想要开口帮腔,却被景天佑一个冷冷的眼光吓得登时闭了嘴,倒也低垂着头不敢扬起。
景云瑶却忽的一张俏脸惨白惨白的,比床。上的景雪瑶更甚,因为她和章青云是有着三日之约的,若她现在被禁足,到时候如何去见章青云?如何向他问询景泽岚的脑疾之事?
“爹,云儿知错了,云儿定会好好护着二妹妹,只求爹爹不要将云儿禁足在此,云儿心甘情愿受任何责罚。”景云瑶努力为自己争取着自由,她不能第一次相会就失约,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不必多言,我会差人看着你。巴顿贤侄,这几日景云瑶的课程暂时取消。”景天佑语气生硬的说了这几句,便扭身离去。
景云瑶却呆呆立在原地,身子像秋日里的落叶一般簌簌抖着。景雨瑶想上来安慰,却被景月瑶一手拉住。沈从薏几步到了景云瑶身旁,拉着她的手叹息道,“好云儿,你爹也是一时生气,二娘会好好劝他的。这次的事情,二娘知道不是你的错……”
自然不是我的错,是你们的计谋好。景云瑶此时虽想得通透,却也晚了,只对沈从薏道,“二娘,云儿只求二娘能差人去钟离苑将寒烟叫来,云儿有话吩咐她。”
33、从薏指使
更新时间:2013…7…2 8:47:21 本章字数:2922
就算景云瑶不说,沈从薏也要去钟离苑一趟的。寒烟这丫头仗着景云瑶的宠爱,在温又容面前与景云瑶唱的那出好戏,可是折腾坏了她和黄婆婆。不过如今,景云瑶被禁足于此,那寒烟没了靠山,岂不是黄婆婆反击的最好时刻?
才到钟离苑,沈从薏便直奔后院黄婆婆的住处寻去。这时候的黄婆婆虽然心中一直记恨着,但碍于沈从薏的令,已经收敛许多,正在房中独自收拾打点着。回头间见沈从薏来了,本来一脸的漠然瞬间变得兴奋,激动的一福身子道,“奴婢给二夫人请安,二夫人万福。”
“婆婆,这些日子未见,倒是清瘦了许多。”沈从薏先不入主题,倒是问候起黄婆婆来。
黄婆婆登时有些感动,眼圈儿红红的,颔首道,“托二夫人鸿福,奴婢这阵子一切安好。只是大姑娘最近膳食都清淡些,我们这些奴婢便也跟着受些苦了。”
以前的黄婆婆,无论他人膳食如何清汤寡水,她都自开小灶,大鱼大肉;如今虽温又容让其偿还景云瑶和景泽岚那两千两分文未用她的,皆为沈从薏为她所出,但黄婆婆也甚是听从沈从薏的吩咐,一直低调为主,这也是沈从薏喜闻乐见的。
“那倒是辛苦婆婆了,”沈从薏温婉一笑,伸手抚了抚头上青丝,抬头间但见眼眸清亮,“不过婆婆的辛苦总也是有回报的。”
“二夫人的意思是?”黄婆婆心中一动的工夫,突然笑得阴险无比,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一块去,活活像个肉包子。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她也忍耐的太久了。
“你们大姑娘因为做错了事,被罚禁足,暂时是回不了钟离苑了,”沈从薏笑吟吟的望着黄婆婆,继续道,“主子动不得,那些依附主子的奴婢,若谁曾经惹下了婆婆的话,趁这个时候,婆婆就无需客气了。”
“二夫人的意思,奴婢明白,”黄婆婆本还笑着,却又露出一丝不常见的担忧,“只不过怕那痴儿……怕大姑娘回来后,寻了个理由打发了奴婢。奴婢年老体衰,可是再也受不住那板子挨身的滋味儿了。”
“婆婆,你这目光要放的长远些,”沈从薏笑里藏刀,“若怕被你们大姑娘罚的话,给那丫头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不便是了;若你们大姑娘执意罚你,你来找我这景府的主母,我还不得为你做主么。”
“多谢二夫人指点迷津,奴婢明白了。”黄婆婆呲牙咧嘴的表情活活像个夜叉一般,恨不得当下就生吞活剥了寒烟那丫头。当初她处置飘絮的时候,便以为给寒烟一个下马威,日后寒烟的确都乖乖听话。只是不成想,景云瑶在沈从嫣回魂后突然聪慧无比,并且次次拿自己开刀,又笼络寒烟,才使得寒烟居然撒野撒到了头上。这下景云瑶被禁足,她还不得好好疼爱一下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
“婆婆,我也知道你心急,不过你还得等等,”沈从薏摇头又摆手,后道,“你们大姑娘让我唤寒烟过去,说有话要吩咐。前几日她拼力讨好六夫人,我想多半是让寒烟去求六夫人帮忙说情。家长是最疼六夫人的,耳根子又极软,只要六夫人吹吹风,他必定会摇摆。所以今晚我会以雪儿为由留住家长,至于怎么处置那丫头,便看你的了。动作快些,你便是得了好;若动作慢了,待你们大姑娘恢复自由,你就等着继续受尽白眼和冷落吧。”景云瑶机关算尽,知道有些话有些事是不能从她口中说出;而寒烟只是一介奴婢,自然可扮个多嘴的丫头,景云瑶游走其中,还可装谦逊扮委屈,景天佑必定着了道。如今失了寒烟,就相当于断景云瑶一臂。景云瑶气势太过嚣张,是该小惩大诫一下了。
“二夫人的话,奴婢记住了,奴婢定会谨遵二夫人吩咐……”黄婆婆才要对着沈从薏一福身子,沈从薏却挥挥手,阴阳怪调道,“你这婆子,说话注意些。想要处置哪个丫头都是你的事,和我有何干系。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是以你自己意愿为主,可记得了?”
“是,是,二夫人,”黄婆婆余光瞥见沈从薏转身离去,忙又是一福身子,恭敬道,“二夫人慢走。”
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