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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李贺杰讶然地睁开双目,惊异地看向玄鹄。
玄鹄笑着点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刚才我便是帮你们运行了一遍基础心法,以后你们自己摸索起来也会容易得多。等学会基础心法之后,便能修习一些基础的功法了。”
李贺杰把册子往后翻了一页,却见书页上一个字都没有。夏晟睿一把从他手中拿过册子,往后翻了几翻,仍旧一个字都没有。
玄鹄见了,无奈一笑,“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学人跑步。后面的内容只有你们掌握了心法才会显现出来,我刚跟你们说过了不可好高骛远。”
李贺杰:“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夏晟睿:“师父教训的是。”
“我只是随口提醒你们一句,呵呵。这本册子是我的师父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俩,怎么折腾就是你们的事了。”
“师父,就一本……”夏晟睿看看李贺杰又看看手中的册子,欲言又止。
“就一本,你俩拼着看。” 玄鹄不由想起茶仙谷的师弟来,他们当年常常以切磋为名来争这本册子的所有权,但他常常暗中放水把书让给师弟,不过对方却不怎么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夏晟睿想了想,对李贺杰道:“那书就交给你保管好了。弄丢了为你是问。”
李贺杰略有诧异的看他一眼,而后不以为意地将册子拿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改bug伪更。
明儿个四六级,我要去拜拜。
诸位道友努力呀~~~希望能过吧~~~
金一鸣不吝赐教,李贺杰见招拆招
“住在西面第一和第二间屋子的是什么来头?”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听我师傅说是玄鹄长老带回来的。”
“难怪那天试炼没见到他们两个。”
“怪不得他俩能一人住一个房间。”
“你什么意思,跟我住一起很委屈你么?不想跟我住你可以搬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某人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待遇特殊,不知学的东西会不会比我们的厉害……”
“那还用问!”那略显沙哑的声音听起来酸意十足。
…………
李贺杰清晨醒来,在屋里练完一遍基础心法,睁开双眼,听到屋外那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禁觉得好笑,竟让他想起前世小区里经常挎着篮子扎堆站在电线杆下拉家常说闲话聊八卦的大妈们来。
外面那些人聊天的对象显然就是他和夏晟睿,对此他只是付之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还没有成仙呢,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是个人都喜欢没凭没据的胡乱猜测,他自己也不能例外。
话虽如此,但长此以往必然会造成双方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毕竟躁动的青春期也不远了,所以解决问题还是趁早的好。
如此又过了两个月时间,基础心法李贺杰早已烂熟于心,甚至随便抽他一个字他都能马上说出是口诀中的第几个字来。而修习心法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早晨他一阵开眼,条件反射的第一件事不是解手而是先运行一遍心法。
修习心法的效果虽不能说立竿见影,但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不间断的修习,他却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改变的,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使不完的力气,甚至连思维相较从前也更加开阔清晰起来,记忆力也有了提升。
不过最让他惊喜的是他竟然能看到心法后一页纸上的字了。那是一篇剑诀,还算不上是御剑术,但却是剑术基础中的基础,对日后御剑有着莫大的帮助。
他看到这篇剑诀的第一天就去请教了玄鹄,不过玄鹄却是让他自行摸索,只说过段时间会来检验他的修炼成果。
另一方面,夏晟睿的修炼速度并不如他来得快,所以并未能看到剑诀。这本就因人而异,但李贺杰看他一脸懊丧,好心地想要将剑诀告诉他,却被他拒绝了,既在预料之内,又在预料之外。
这个四皇子虽然好强,却非急功近利之人,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修炼更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于是他便更加努力的修炼起心法来。
这日下午,夏晟睿正在李贺杰房里印证修炼所得,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有些疑惑地和李贺杰对望一眼。
起身开门出去,见一面生的少年人正在拿拳头猛砸他的房门。
少年也就比他大了三四岁的样子,穿着门派里统一发放的装束,稚气未脱的脸上已经透露出了几分英气,见没人开门正想用脚去踢,却感觉到边上的门开了,立刻转过头来,和夏晟睿的目光对上。
“夏晟睿,是吧?”少年声音带着些沙哑,他个子本就比夏晟睿要高,现在又高高仰着下巴,十足的盛气凌人。
夏晟睿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略一思索他便记起了对方的名字,同住西院,照例说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大家都忙着修炼,两人实际见面的次数用两只手就数的过来,而且还是远远看上一眼的那种。
不过夏晟睿会记得金一鸣还是因为他的名字在西院中的同门中经常被提到的缘故。金一鸣天赋好又肯努力,作为西院的佼佼者,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你师父是玄鹄长老,听说他修为高深,你又是他亲选的弟子,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金一鸣向着他走近了一些。
“你找我到底想干嘛?”
金一鸣干脆也不跟他绕弯子了,直接说道:“我想找你切磋。”
夏晟睿抿了抿嘴,“什么时候?”
“就现在。”金一鸣看他面露难色,便又戏谑道:“是不是太急了?要不过几日再比也行。不过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玄鹄长老教出来的弟子有何超常之处。”
夏晟睿涨红了脸,几乎就要答应下来,但是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前几日听说金一鸣已经将剑诀炼得圆融无碍了,虽说没有亲眼所见,但想来也差不多了,何况他到现在还没接触过剑诀,又拿什么来和对方较量。
李贺杰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也出了门来,对金一鸣道:“师兄,为何不找我比试?”
金一鸣见了李贺杰,面上微微一红,道:“我不欺负女子。”
李贺杰默默在心中对金一鸣比了个中指,却无法对他解释什么。“晟睿比师兄年龄要小,师兄找他比试,只怕有人会说师兄欺负小孩,但他们却不会赞扬你欺负女子的。”
金一鸣有些暗恼,但看向李贺杰时却依旧带着微笑。
“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试是少不了的。”金一鸣虽然看着李贺杰,但话却是对着夏晟睿说的,“是男人的话就别畏畏缩缩的,还要女的出面维护。”
夏晟睿正感激地看着替他解围的李贺杰,听了金一鸣的话不禁面上一僵。
“师兄这话似乎有些过了。”
金一鸣无所谓道:“要不这样,我就做一回恶人,女子小孩我一并欺负了。你们俩一起上,如何?”
李贺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答道:“如此甚好,还是师兄考虑的周到。”
夏晟睿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拦住,“在哪儿比试?”
“就院子里吧。”金一鸣看了看四周檐廊下正向着他们这边张望的同门们,洒然一笑,翻手间已将一把木剑握到手中。
这木剑如同服饰一样是门派里统一发放的,只是谁都没看见他的木剑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不过他的动作快,却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在他拿剑的功夫,李贺杰手腕一抖,一剑对着他的面门直直刺来。
金一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立刻反映了过来,往后踩了一步,举剑往他剑身上轻轻一拍,同时脸往左边一偏。
李贺杰木剑堪堪擦着他的右脸颊过去,一个旋身,同时剑头一转,向着他的下盘扫去。
金一鸣面上的凝重之色蓦然消散大半,如大鹏展翅般轻轻跳起,单脚踏在他的剑身上,手里挽了一个剑花,将剑尖轻轻抵到他脖子上,傲然地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周围猛的爆出一阵喝彩声,更有人带头高呼起来:“一鸣师兄!好俊的功夫!”
李贺杰放掉手中木剑,对着他一拱手,“多谢师兄赐教。”
这句话李贺杰说得真心实意。对于剑诀他还有不少地方弄不明白,虽然两人一来一去不过四招,但他却从对方的招式里领悟了不少东西。
“你趁人不备,终究是不太道义,以后还是不要如此作为的好。”
“我这不是跟师兄开个玩笑么。”
金一鸣点点头,又将剑头指向夏晟睿道:“你为何不出手?”
“师兄,你有所不知,晟睿他还没修过剑诀。”李贺杰连忙替夏晟睿解释。
金一鸣看向他俩的脸色有些古怪,心中妒意也随之去了不少,但还是不忘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