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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街道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姚木申站在街道两旁四周瞧瞧,背着一个小包袱,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看了一眼门牌,福阅客栈,“就住这家吧。”
赶了一日之久的路,姚木申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
正值午膳时辰,大厅的人较多,几乎是高朋满座,好不热闹。姚木申选了在一角落的不显眼的空座前,寻了个位置坐下。
小二跑前来招待,他只是点了几个小菜,又要了壶小酒,边吃边喝,一杯酒下腹,姚木申满足的赞道,“真是好酒。”
他本也不是特意来喝酒,只是为了打探消息,这才寻得个位置,坐在大厅中。要说这消息最可靠之处,当属于茶楼、酒楼了。
大厅里有几个人,许是喝得尽兴,此时划起拳来,使得原本热闹的客栈,更显得热闹许多。
旁坐有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在吟诗作对,把酒言欢。
“我们的新皇登基才短短几日,竟连下了几道为民的圣旨,实乃我建和之福。”一蓝衣书生,边喝酒边道。
“可不是么?最为高兴的当属,那道科举圣旨,这下也没有人敢说我们这些文人一无是处,终可为国效力,报效朝廷。”青衫男子,也接着道,言语中透露出雄伟大志。
一男子悠悠的声音道,“我有一远房的表亲,在御亲王府当差,据说新皇这几道圣旨,是因为语王妃,也就是当今的舒娴皇后的缘由?”
众人的兴趣,此时正被吸引起来,就连一旁的姚木申也忍不住的认真听起来。
灰青衣的男子性子有些急躁,“我说,陈兄,你到是说说,为何是因舒娴的缘由?”
被唤作陈兄的男子接着又道:“我那曾在御亲王府当差的表亲说,当今皇上很爱皇后娘娘,或许你们不知,先帝驾崩那日,舒娴皇后与何贵妃一同失足,跌入山崖,如今已生死不明。”
众人又是一惊,“可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这等杀头的罪,我陈名为也不敢造次。不然为何皇上只下册封皇后的诏书,却不见封后大典呢?”
青衫男子又问道,他不明白,这皇后失踪,与新皇下的圣旨又有何关系呢? “这皇上下的圣旨为何与皇后娘娘有关,这,我等不甚明白?”
一旁的姚木申只是竖起耳朵听着,他脑海中闪出一个疑问,他所救的女子会不会正是失踪的舒娴皇后?只是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事情?
“舒娴皇后乃当朝摄政王林将军的正室所生的嫡女,在舒娴皇后还是未成为王妃时,并经常为穷苦人施粥送医,免费开堂医病。当今京城第一大楼阅江楼便是皇后娘娘在闺中未嫁之前专为积善所开。”
灰青衣的男子又道;“这个我到是听说过,据说这舒娴皇后,长得貌若天仙,心底善良,其医术更是了得,不但治愈当今皇太后的肺痨,又救得当今曾患天花的武王爷。”
“这是整个建和王朝百姓都知道的事。”许久不说话的蓝衫男子接着说。又问了问,“我说名为兄,这与皇上所下的圣旨又和关系?”
陈为民又道,“关系可大着呢,这舒娴皇后据说是琴、棋、书、医样样皆通,在是语王妃时,常与当今圣上谈论国家大事,及其兵法。”
桌边早已围满了人,人群中有人出声问道,“这舒娴皇后当真如此厉害?”
人群里有个冷冷的男子,接口而道,“如今所推行的科举制度,便是舒娴皇后还是与语王妃时,所写下的交给先皇,只是先皇一直未找出时机采纳罢了。”
人群出声问道,“你是如何知晓?”
“这无法奉告,我只是恰巧知晓这件事情罢了,”冷冷的男子,坐在一旁一饮而尽的喝下一杯酒,在桌上放了些碎银子,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的贴身侍卫冷刀,方才他听百姓议论皇后娘娘,忍不住的插了一句话。
可惜他们寻得十几日也未找到皇后娘娘的踪迹……
☆、第十二章 念想之人非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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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木申在心里在猜测着。自己所救的女子,怕是极有可能是当今失踪的舒娴皇后。
诺真是皇后,那女子腹中所怀的孩子就可能是未来的太子。想到这些,药木申的心更是一惊,他再也坐不住了。无论如何,此次来京,他必需弄清楚这件事,无论是不是,他也要想办法进宫面圣,当面说清楚这件事。
夜深人静,客栈已无白日的热闹,姚木申躺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他只是一小小的郎中,远居在京城几里之外,京城无任何朋友、熟人,该如何进宫才能面得圣上呢?
项言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路,一路上累死几匹快马,一个月的路程愣是只用短短的十日,赶到他在京都所安排的密报之处——铁日门。
转眼之间已是秋末初冬,傍晚时分,夜幕降临。
京都城,夜幕低垂,阵阵秋寒,夜突然之间像是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薄雾,有点真实又有点朦胧之美。
项言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一路上除了想念只剩下想念,一个白色的身影,清淡、甜蜜的笑容,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却怎么也停息不了,摆脱不了。
五年前,那次他被人暗杀,身负重伤,受了无数刀,掉入瀑布之中的深潭中,早已失去意识。却随着河水被冲到美丽的月牙谷,正被在月牙谷所居住凝语几人所救。
她医术是他所震惊的、想不到他伤得如此重,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自己活下去的可能不大,她林凝语还是救活了他,并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两月余。
他喜欢她在照顾病人那种专注的眼神,他喜欢她对病人那种出自内心的担忧与关心。喜欢她那清澈、甜美的笑容……
从此爱在心里扎了根,就连项言自己也不明白这爱的种子是何时生根、发芽的……
只是再次相逢,她却成了别人的妻子,他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她……想着她……念着她……却无法靠近她。
一阵阵的敲门声,在外头响起。项言从回忆恢复神来,莫然的声音,眉头深蹙,明显不满,“谁有何事……”
门外的声音恭敬的答道,“少主,是属下,狄坚,给少主送来消息。”
项言走向门外,打开门,接过狄坚手上的消息,一边翻开看,一边问道:“这几日寻找的如何?可有消息?”
狄坚如实禀告,“禀告少主,这几日我们铁日门所有人都去寻找,还是未有一丝丝的消息。”
项言的眼神瞬间黯然起来,又恢复如常,“那元和帝那边有何消息?”
“回少主,元和帝在登基之日,封语王妃为舒娴皇后,并称舒娴皇后为此生唯一皇后。”
项言微愣了一刻,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冷酷无情的御亲王,一直当凝语是颗棋子的御亲王,居然会真的爱上自己利用的棋子。“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不早日飞鸽传书与我?”
“回禀少主,我们有飞鸽传书给少主,这几日并未见信鸽回来,怕是信鸽在半路早已被人射杀了。”
“可有引起怀疑?”
“没有,信鸽上只写有‘舒娴皇后’四个字。如今整个建和都知晓,元和帝登基,封自己的正妻语王妃为皇后娘娘,即使有人怀疑,也不知从何查起。”
项言心中有些担忧铁日门已经暴露,他与司马少枫有几次交涉,更知晓他绝非一般的对手,诺是让他知晓,京都有他项言的铁日门存在,怕是也留不得。
他建立铁日门仅仅只为能在千里之外,获得凝语的近况而已,并无他意。
“少主,我们在山崖的一颗大树下寻得一块玉佩。”狄坚边说,掏出一块红色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