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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九阿哥细长的眸子大睁,回身看了一眼,唤道,“八哥,手足什么时候比不上衣服了?”
八阿哥温和的声音在外响起“九弟,节目该开演了,让十四弟快些回席。”
本来被九阿哥的衣服女人之语气得脸红,但听到八阿哥的话,才猛地想起,表演还没结束,还有表演的。
有些恼怒的推着十四阿哥朝九阿哥走去,“快走,我该上台了!”
十四阿哥显然知道我为何生气,笑得无奈,“爷不把你当衣服……”
我则懒得再理他,一个用力推他离去,然后看了看假装看风景的彩儿,上台。
第二节的主题曲是《天也不懂情》,在这一节,我与梅妆的情感纠缠。
当台下的福晋格格与各府女眷看到梅妆与乌苏氏扮演的青白二蛇为救我演的许仙盗仙草、水漫金山触犯天条时,不由得泪洒衣襟,梨花带雨。
而台下的男子则是一阵唏嘘,感叹白娘子用情至深,小青姐妹之义。
不过总有人脸色不太好看,比如郭络罗氏就是其中之一,她双目无神,似是陷入什么样的思绪中,八阿哥跟四阿哥同时看向十三阿哥,而十三阿哥则若无其事的端着酒杯狂饮。
下了舞台才发现彩儿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我不由得皱眉,这丫头天天陪我演练怎么还哭成这样?
“彩儿?”我递给她一块手绢,好笑的摇头,“看了这么多遍还意犹未尽吗?”
彩儿低着头,痴痴地念着那句唱词“上天不给这份缘/仍苦苦相恋/日日盼呀盼呀伴浮萍/谁能怜我这份情/夜夜梦呀梦呀只为你/弱水只取一瓢饮/朝朝望呀望呀愁容添/相恋怎能不相怨/暮暮念呀念呀年华远/怪只怪那姻缘浅/岁岁愿呀愿呀缘未尽/期待春风绿湖心/年年痴呀痴呀湿衣襟/心已静却泪难停”。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我打趣她,可是她却一脸认真的看向我,泪盈于睫,小脸涨得通红。
“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给人泼冷水,打击人。
彩儿只是摇摇头,一脸真诚地看着我,“格格,将这个故事完美结局好吗?”
它本就是喜剧结局啊!我刚欲开口,就见她那巴巴张望的眼神透着股伤感,只好点头。也难怪,她还没见过结局呢。
第三节主题曲是《千年等一回》。梅妆扮演的白素贞与我扮演的许仙,因着孩子许士林中状元拜倒雷峰塔而重新相见,最后与观音大师、法海、小青一同升天。
原本怨怼法海无情的福晋格格此刻才恍然大悟,爱怨情仇都是孽。不过她们更因白娘子与许仙的苦恋而动容!
当主题曲再度唱起,不由得引发共鸣,心有所悟——千年等一回,我无悔。
“好好好!”庄王爷带头鼓掌,周围的其他人也一齐叫好。看来我的故事得到了他们的认同了?
心下正欢喜,彩儿忽然急匆匆的赶来,说是出大事了。
“什么事?”我尽量做到平静,今天可是我主办的这个寿宴,谁会寻我晦气?
“太太,太子的寿礼不见了。”
彩儿的话让我呆在原地,不觉得好笑,“你在逗我是不是?”
彩儿无语的跺跺脚,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那等客人走了再找不行吗?”我知道只要太子他们不参观寿礼一定没事,事后谁还会记得谁都送过什么,还要来参看?
“我的好格格……”这下彩儿真的哭了,弄得我一时手足无措,心下烦躁起来。
“一会太子他们会参观是吗?”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可是我一时也想不出对策来啊。
正在这个时候,若宁匆匆而来,脸上挂着急色。
这是什么情况,个个这么反常?我疑惑的看着若宁,发现她眉头紧皱。嘴唇动了几下,终于问道,“太子送了一对极品东珠,可是现在不见了一个?”
我默然,看来我的消息够滞后了?也不知道阿玛有没有尽量阻拦太子他们?
“十三爷要我告诉你一声,他会尽量拖住太子,但是你需要尽快想好对策应付。”若宁关心的表情很是真诚,我不由得觉得庆幸,现在有这么多人帮我。
心下定下来,仔细分析这东珠丢失的情况,最后得出贪财和有心人设计两种。不论如何,东珠丢失势必会挑起庄王与太子的矛盾,心中有底,也就不再慌乱无措,笑着看向若宁,“若宁姐且去回复十三爷,今天的事,多谢。”
若宁走后,我坐在廊子里,细细理顺事情的来龙去脉。
若是贪财,窃贼必会先估价再寻买主,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出手的;若是那人是要太子对庄王不满,自己必会从中得利?那会是谁?四阿哥还是八阿哥他们?或者还另有其人?
“彩儿,你且去阿玛身边听消息,有什么情况赶快回报。”我只能寄希望于十三爷拖延时间了。
彩儿走后,我的思绪全在这件事上,细细分析,最后得出一个设想。
按常理推算,盗取东珠之人应该还在现场。他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太子非要去看东珠必定假借辞令,而若东珠不在,才好问责,东珠若在,息事宁人。
可是该怎么办才能让太子无权问责?东珠是被府里人还是府外之人盗走,现在该如何评断?
我的心砰砰直跳,大脑一刻不敢停歇的运转,可是还是毫无头绪。
“格格,你想到应对之策了吗?”彩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由一震,怕什么来什么。呆呆的看着彩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彩儿苦着一张脸,委屈的看着我,仿佛我说的话罪不可赦。
“王爷要你随同去看寿礼呢!”彩儿细声禀报,“十三爷说,格格不必太过担心,他会帮着圆谎的。”
“圆谎?他已经想好对策了?”我这时候是对十三阿哥一万个感激。
见她点头我又高兴又失落。毕竟事情是在我主持的寿宴上出的,我责无旁贷。他的援助只能留作最后一步。
想到这里站起身,边走边问彩儿,“彩儿,你过来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好吧,看着彩儿绞尽脑汁的样子,我只能说我这纯粹属于病急乱投医。
“异常情况?”彩儿不解的看着我,墨黑的眼睛转来转去,最后一乐,“八福晋训斥婢女算不算?”
我无奈的摇摇头,就知道没有用“这算什么异常?”
“怎么不算?”彩儿八卦精神上来了“我悄悄问了问那婢女,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呢?”我配合的边走边问。可心里在这一瞬早已经不抱希望,要不等着十三阿哥帮忙吧。就当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就因为婢女将八福晋的香囊弄湿了。”彩儿一句一顿,我几乎要自动屏蔽这没营养的话了。
“不就是香囊,八福晋可不缺这个东西。”我兴趣缺缺不再想听,可彩儿下一句直直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确实不缺,不过那婢女说她把八福晋的一个很大的珍珠给弄湿了,所以八福晋就十分生气地呵斥她,并罚了一个月的月俸……”
“很大的珍珠?”我疑惑的重复,“真的很大吗?”
“应该是吧。”彩儿有些得意的看着我,“格格,还不算什么异常情况?”
“是啊,香囊里面装东珠果然够异常的。”我不由好笑地看向她。
只见她一脸雾水“奴婢是说八福晋只是罚一个月月俸,当初我才来府上,可是罚了两个月!还有很多人是罚了半年……”
不待她说完,我就快步向阿玛那里走去。
“西儿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给太子、诚亲王、雍亲王、恒亲王、廉亲王及众贝勒阿哥请安。太子、诚亲王、雍亲王、廉亲王及众贝勒阿哥吉祥。”
我的请安词刚说完,太子打趣的声音就响起了“好别致的问安词啊,果然是与众不同。”
不管他的华丽揶揄,我理直气壮地接受他的称赞“谢太子夸赞。”
“哈哈……有趣。”十阿哥大嗓门响起“你总是这般好笑,小丫头。”
无视他,看向十三阿哥,朝他感激的点头,但他却有些羞愧的摇摇头。
我赶忙起身,朝阿玛问道,“阿玛可是要携众人去看寿礼?听说太子殿下送了一对东珠呢!”说着,我有意的观看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只见八福晋的眼中并没有好奇,嘴角甚至扬着一丝冷嘲,果然!
“你这么想看?”阿玛有些不得其解,显然他知道东珠失窃。而我现在明白的给他出了难题了。
我不由安慰的朝他一笑,“阿玛,西儿最近学了一套戏法,能隔空取物,将东西移走。”
“真的?”十阿哥显然来了兴致“给爷看看!”
“十弟!”八阿哥责备的制止十阿哥“客随主便,哪轮得上你说话?”接着朝我抱歉一笑“西格格莫怪。十弟一向如此。”
“不会。”当然不会,我看看十四阿哥,我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再者没了他,这戏唱的显然生涩许多。
“既是十阿哥发话了,西儿这面